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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为什么?”苏唐道。
“因爱生恨吧……唉;他们之间的事情很乱的。”袁海龙道:“不管这些;反正我们只是来喝酒吃饭的。”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入了酒家;酒家内的摆设很空旷;偌大一间屋子;居然只摆着三张桌子;而且只有一层楼;两侧各有一个包间;整个酒家满打满算也就五张桌;这也能赚钱?
柜台后;有一个女孩子懒洋洋的翻看着账本;感觉到苏唐和袁海龙进来;她只是翻了一下眼皮;根本没有出来迎客的意思。
也是巧;有一张桌子空着;苏唐和袁海龙走了过去;分两边坐下;苏唐习惯性的举起手;想叫那女孩过来服务;袁海龙却在拼命使眼色。
“怎么回事?”苏唐压低声音问道。
“老板娘想做事了;自然会过来的;我们不能乱喊人。”袁海龙道。
这地方属于国营的是吧?苏唐很无奈;但看在洪牛的面子上;他只得忍着。
两个人坐了片刻;那女孩子终于从柜台内走了出来;摇摇晃晃走到桌边:“你们两个想要点什么?”
“一份香切鸡;两份火面;再来一坛清花酒。”袁海龙道。
“等着。”那女孩子又懒洋洋的走了回去;在账本上画了画;转头钻入厨房。
“这里没有伙计?”苏唐低声问道。
“没有。”袁海龙四下看了看;低声回道:“自从上次那个伙计被洪牛打断了一条腿之后;再没有人敢来这里当伙计了。”
“那伙计做了什么错事?”苏唐道。
“不是几句话能说明白的;以后再和你说。”袁海龙道;随后道:“苏唐;今天在镇子里休息一天;明天再带你上山转一转。”
“不用了;直接出海吧;去支天柱。”苏唐道。
“这么急?”袁海龙狐疑的说道:“好不容易来一趟蓬山;总该到处走一走的。”
“千奇峰刚刚开宗立派;万事待兴;我哪里有心情看风景。”苏唐摇头道
“那我就不勉强你了。”袁海龙道。
这时;那女孩拎着一坛酒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桌上;咣当一声;接着她又放下两个酒碗。
袁海龙拍开封泥;给自己和苏唐倒上一满碗酒;随后笑道:“尝尝吧;清花酒在这里很有名呢。”
苏唐轻轻饮了一口酒;酒的味道有些怪;闻着带有清淡的花香;入口却散发出一种苦涩的气息;等流过咽喉;又变成丝丝的甜意;到了肚子里;再变成浓浓燃烧的火焰;让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不错。”苏唐精神一振。
“呵呵呵……当然不错了。”袁海龙也饮了一口;随后叹道:“好久没喝过了;上次返家;又没有时间到这边来;真是怀念啊……”
片刻间;酒坛已经空了一半;两个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得不亦乐乎;那女孩再次从厨房走了出来;把餐盘里的一盘香切鸡和两碗面放在桌上;随后道:“三十颗五花聚顶丹。”
苏唐差一点把口中的酒喷出去;虽然他早就不需要五花聚顶丹了;但他依然记得五花聚顶丹的价值;头一次听说;吃顿饭居然要用灵丹买账。
“老板娘;上一次我拿了两颗化境丹;存在柜上了。”袁海龙道:“从那上面扣吧。”
“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孩子问道。
“我叫袁海龙。”袁海龙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是老客啊;那一会再给你加个菜。”那女孩子难得的笑了一下。
“多谢老板娘。”袁海龙急忙道。
第五二六章 向死而生
苏唐压低声音说道:“老袁;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怕她?”
“怕倒是谈不上。”袁海龙摇了摇头:“该怎么说呢……是一种尊敬吧。
“尊敬?”苏唐露出狐疑之色;看那女孩子走起路来脚步沉重;呼吸也不规律;明显是个没经过修行的普通人;只是因为在大比中夺得第一的洪牛的缘故;大家都给些面子而已;有什么好尊敬的?
“她原本叫庄蝶;曾经是天眼圣座门下的弟子;她小时候;曾经和现在的贺兰圣座一起被誉为圣门双骄。”袁海龙道:“当然了;把她推到那个位置;天眼圣座有自己的考量;算是刻意为之的;但几位圣座为什么选择了她;而不选别人呢?因为她确实有难得的资质;虽然和贺兰圣座有些差距;可差不了太多的。”
“你说得是她?”苏唐有些不信。
“就是她。”袁海龙道:“可惜;天妒英才;十几年前;有一只灵兽突然之间发了狂;闯入外门弟子的修行地;横冲直撞;伤了不少人;当时正好有一群年幼的外门弟子进入修行之地;迎面撞上了那只灵兽;他们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洪牛那时候才六岁;被吓得坐地大哭;庄蝶为了保护他们;毅然挡在灵兽面前;其实她也不大;那时候刚刚九岁;也是个孩子。”
“然后呢?”苏唐问道。
“她受了重创;尤其是这里。”袁海龙用手指了指脑袋:“虽然天眼圣座治好了她;但留下一些古怪的病症;譬如说;她记不住我们的相貌;只能记住我们的名字;如果我们现在出去;然后再进来;她会以为来了新客人。还有;她记不住灵诀;把灵诀教给她;让她修行;只是几息的时间;她就会把灵诀忘得于于净净;不知道该怎么运转灵脉;再教给她;她又学会了;然后再忘;如此反复;根本没有办法修行。”
“可是她会酿酒、会做菜?”苏唐道。
“是啊;有些她能记住;有些怎么也记不住。”袁海龙道:“但也不是绝对的;她不认得自己的师尊;不认得所有人;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洪牛。也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了;庄蝶救了那些孩子;他们还有他们的师长辈;开始时对庄蝶是感激涕零的;可后来听说庄蝶再无法修行;也逐渐受到了冷遇……呵呵;在这圣门内;无法修行的人自然就成了废物;他们慢慢疏远庄蝶;遗忘了当初的恩情;唯有洪牛;只要他在圣门;不管有多么累、多么紧迫;他肯定会来找庄蝶;陪庄蝶呆一会。”
“十几年下来;他终于让庄蝶记住了自己。”袁海龙叹道:“我无法忘记那一天;洪牛突然来找我;疯了一样喝酒;大醉;然后大哭;甚至到了泣不成声的地步;以他的骄傲…真的是彻底失态了;第二天;他开始闭关;等到出关时;他已经晋升为大祖了。”
苏唐良久良久说不出话;最后缓缓说道:“洪牛这个人……重情重义;值得一交。”
“是啊。”袁海龙用力点了下头。
这时;那女子端着一盘蚌肉走了过来;态度依然很不友好;重重放在桌子上;随后转身离开了;不过这一次;苏唐突然感觉那女子顺眼了许多。
“她还能记得给我们加菜呢;也算不容易了。”苏唐笑道。
“呵呵……”袁海龙还没有从伤感中走出来;笑容有些勉强。
那女子的手艺确实不错;苏唐吃得很香甜;在他的记忆里;除了几次饿极的情况下;从没有吃得如此畅快的时候。
酒足饭饱;袁海龙带着苏唐寻了家旅店;歇息一夜;第二天清晨;雇了辆马车继续向前走;行了半日;前面看到了码头。
袁海龙交涉了片刻;雇了一艘中型的海船;随后驶离了码头。
蓬山在海中;船儿行驶了两个小时后;已隐隐看到了蓬山的轮廓。
只是;船儿不敢靠近蓬山;一直在距离蓬山几十里之外的海面上行驶着;袁海龙在一边给苏唐做着介绍。
“蓬山分为大蓬山和小蓬山;大蓬山在海中;小蓬山在陆地上;我们从那个码头出海;看不到小蓬山;有些可惜了。”袁海龙道:“小蓬山是大蓬山的门户;外门弟子通常都在小蓬山修行;能达到一定的进境;才有资格进入大蓬
“那是什么地方?”苏唐指着一处船来船往、热闹非凡的地方问道。
“那是大蓬山的码头。”袁海龙道。
“这里距离海岸并不远;用御空术往来多方便;为什么还要坐船?”苏唐道。
“那可不行。”袁海龙道:“蓬山有资格收徒的座师恐怕已经上千了;而且每年都要招收数百名外门弟子;能晋升为宗师;便能成为内门弟子;有时候一年能多上十几个;有时候达到上百;加上原来的内门弟子;如果这么多人整天飞来飞去;蓬山早就乱套了。”
“哦。”苏唐点了点头;他能理解:“我们不能走那边的海路么?我想在近处看一看。”
“会有巡山弟子过来盘查的;有些麻烦。”袁海龙道:“而且;我好歹也是内门弟子;认得不少人;行踪一旦走漏消息;让沈千雄和许乐他们知道……
“明白了。”苏唐道。
蓬山之大;大得远远超出了苏唐的想象;海船整整行驶了七天;依然在蓬山附近打转;加上附近又缺少其他参照物;让苏唐产生了一种错觉;海船压根就没有走;一直停泊在海面上。
幸好;袁海龙和船家都知道路途的远近;船上的储备很充足;如果是苏唐自己来;这个时候一定会处在进退两难的困境里。
到了第九天;终于看不到蓬山了;苏唐暗自松了一口气;终日在蓬山附近游弋;那种感觉;有些象在一只恐怖无比的巨兽身边走动;一旦巨兽被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又过了十几天;前方突然看到一条细线;接连在天海之间;袁海龙指点着前方说道:“苏唐;那边就是支天柱了。”
苏唐用手遮在额前;向远方张望着;随着船儿的驶近;那条细线越来越清晰了;那是一座完全违背了常识的山峰;或者就是一根狭长无比的石柱;下面深入海底;上面跃入云端;
“有人。”袁海龙皱起眉;在支天柱的另一侧;还停着一艘海船:“好像有圣门的弟子到这边历练来了。”
“到这里历练?”苏唐愕然;同时又有些紧张;这里就一根光秃秃的柱子;有什么好历练的?而且;掩藏在附近的魔装构件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不是在这里;是那边的冰海。”袁海龙道:“在冰海上很难找到歇息的地方;历练的弟子们在冰海支撑不住了;都会退到附近休整。”
“两位公子有所不知。”船家在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冰海在几十年前才出现;蕴育出了无数海兽;如果再过上百八十年;来历练的弟子们多了;倒是能开辟出一些安全的地方;现在么还是蛮荒之所;到处都是危险。”
“这里距离蓬山如此之近;恐怕用不上几年;海兽就会被清剿得于于净净吧?”苏唐道。
“只是一些寻常的内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