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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到十天啊……我恐怕等不及。”苏唐摇了摇头;随后扬声道:“你们都吃了凋灵散?”
“是啊;都吃过了……”一个老者点头应道。
囚徒门纷纷跟着点头;试服其他药草;要看运气;运气不好的;天天受折磨;运气好的;躲在自己的囚房里不出头;有可能被遗忘;但凋灵散是混在饭食和饮水里的;怎么都逃不过去。
“有人知道解药在什么地方吗?”苏唐又问道。
上百个囚徒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有人回答;片刻;一个独目老者突然站了出来:“我会炼药;可以试试。”
“时传法;别乱来;莫要害了恩公”另一个秃顶老者叫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炼药了?”
“申无害;我怎么会拿恩公的事情开玩笑?”那独目老者回道:“没听说过久病成医这句话么?我在百草镇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看得太多;自然也就会了一些。”
“倒也是;这些王八蛋能信得过你;毕竟原来你们都是一起的。”那叫申无害的秃顶老者回道。
“你……”叫时传法的独目老者顿了顿;苦笑道:“老申;你这是做什么?他们把我关了几十年;又何尝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你们两个还有闲心斗嘴?”一个中年人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看向苏唐:“恩公;现在当务之急是占住药房;千万不能……”
“对对;药房一定要占住药房”那中年人话没说完;时传法和申无害已经醒悟;异口同声的大叫起来。
“药房在哪?”苏唐问道。
“那边”那一瘸一拐的中年人转身指向远处一座青砖碧瓦的三层小楼。
苏唐纵身而起;在空中划出一片残影;只向那座小楼扑去。
其实战斗发生得很突然;结束得也很快;药房中的人尚未及时作出反应;苏唐已经撞开窗户;如巨鹰般扑了进来;接着他的黑暗结界全力绽放;犹如实质的烟气已经把整座小楼全部吞噬在里面。
苏唐担心有人毁坏药房内的设施和丹药;情急之下已启动了所有的魔装元魄;这些囚徒虽然没办法运转灵脉;但感应能力是不受影响的;一个个相互交换着眼色。
“袁小哥;你没事吧?”那一瘸一拐的中年人走到袁海风身前;看了看袁海风的伤势;随后叫道:“去几个人;抬张靠椅过来;再找几根木棍;做一顶抬轿;袁小哥伤势太重;没办法走路的。”
“多谢;您是……”袁海风勉强露出笑意;对方认得他;他却不认得对方;有些失礼了。
“我叫鲁天寿;无忧谷的;小哥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鲁兄就好。”那中年人笑道。
这时;那时传法和申无害也都走了过来;时传法看着袁海风手腕和脚踝上的伤;露出悲愤之色:“这些畜生好歹毒的手段”
“幸好遇上了恩公…”申无害叹道:“要不然;我们不知道还要苦熬多久……”
袁海风并不是很笨;他在百草镇中呆了快一年了;从没有谁和他这般套过近乎;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谁还有什么结交朋友的心思?而且;他们都服用了凋灵散;团结反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平日里相见;顶多是点一点头;能相互安慰几句的;就算是顶好的朋友了。
三人都向他献殷勤;肯定是误会了恩公与他的关系。
“时老;那气息是…”一个囚徒指着远方弥漫着的黑色结界;吃力的说道:“恩公莫非是魔装武士……”
“闭嘴”时传法喝道:“恩公的事情;是你我可以妄自揣摩的?”
那囚徒不说话了;但很多人都听到了‘魔装武士;这几个字;不由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不止是苏唐没意识到;场中的人同样没意识到;他们不约而同的认可了恩公这个词;又意味着什么。
苏唐在小楼中挨门挨户的搜索着;魔装的黑暗结界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而小楼中往生殿的修行者却什么都看不到;惊慌之下四处乱走;无疑是在给苏唐发信号。
从三楼一直杀到一楼;又把偌大的地下室彻彻底底搜了一遍;确实无一漏网;才回到了大厅中;抓着两个活口走了出去。
外面的囚徒又多了不好;时传法、鲁天寿等三个人;倒是有些组织能力;虽然他们无法运转灵脉;不可能来帮苏唐;但也没闲着;但这段时间里;已经把所有的牢房都打开了;在苏唐走出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相互拆卸着手镣脚镣;不过因为使不出力气;效率显得很低下。
主事的又多了一个刚刚被放出来的女人;叫北堂春;加上袁海风;共有五个;他们聚在一起;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看到苏唐走出来;时传法等人立即迎上前;还有几个囚徒抬着袁海风。
苏唐看到外面的囚徒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心中有些吃惊;随后便明白了;能在这种环境中赢得众囚徒的认可;眼前几个人大都有些本事。
“海风。”苏唐道:“你带几个人去前面的院子里;把那老家伙给我带过来。”
“明白了;恩公。”袁海风立即答应一声;那几个大汉不等袁海风吩咐;直接调转方向;向村头走去。
片刻;两个大汉拖着那昏厥不醒的老者走了过来;苏唐俯下身检查了一下锁龙带;确认无事;又站起身;扫视了一圈;轻声道:“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恩公;我叫时传法。”时传法第一个说道:“我原本是十祖会的修行者;有一次和师弟闹翻了;师尊却一意袒护师弟;那时候脾气太硬;索性从十祖会出走;投靠了往生殿;后来……后来犯了一些错;就被罚到这里来了。”
“时兄;你做的那些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不敢说呢?”那叫北堂春的女子笑了笑:“你不说我来说;当年往生殿和上京城的薛家有了些瓜葛;六月、七月、八月的人手齐聚上京城;准备出手;那时有个六月的修行者无端害了一个姓夏的女子;时兄心有不平;又不敢阻拦;郁郁难安;醉后偶然遇到了一个陌生人;相谈甚欢;他便借着醉意把自己的闷气吐了一个于于净净;结果那陌生人出了手;往生殿六、七、八月的修行者死伤惨重、所剩无几;呵呵呵……也是他们的报应。”
“那陌生人是谁?这么厉害?”苏唐一愣;他与往生殿打过不少交道的;八月和九月差了一些;六、七月至少都有一位大尊坐镇;凭一己之力;能打败往生殿三个月的修行者?
“这也是时兄的奇缘了。”北堂春长长叹了口气:“是贺兰大圣”
几个囚徒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古怪;时传法在缅怀;因为当时的贺兰空相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北堂春几个人则充满了嫉妒;能与横扫天下的贺兰大圣把酒言欢;那是何等的荣耀?
苏唐错愕良久;他对薛家的事情还是知道不少的;北堂春的话;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把很多事情连在一起;让苏唐看到了一整串的因果链;甚至连他;也是因果链中的一环。
薛家原本和贺兰空相是没什么关系的;就是因为那次贺兰空相的出手;让薛家免于一场大难;也让薛家彻底倒向了贺兰空相;所以在贺兰空相失踪之后;薛家依然不离不弃;跟随在贺兰飞琼身边。
没有薛家的支持;贺兰飞琼的处境会更艰难;或许她也就不会在那时候决定前往蓬山了;那他苏唐也不可能认识薛九;更不可能走出小林镇。
世事之离奇;莫过于此是眼前的时传法引发了一大串的因果;然后他在今天又救了时传法;当真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时老惹下这么大麻烦;居然能……”袁海风叹道;他感觉很不可思议;因为时传法的多嘴;让往生殿六、七、八月的修行者遭受灭顶之灾;他们怎么可能让时传法活到今天?
“他们是害怕啊。”申无害看出了袁海风的疑惑:“时兄与贺兰大圣多少有些缘分;如果有一天贺兰大圣打上门来;时兄应该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恩公;我叫鲁天寿;原本在无忧谷修行。”那一瘸一拐的中年人说道。
“我叫北堂春;和天寿一样;都是无忧谷的。”那叫北堂春的女子说道。
“我叫申无害;没有师尊;也没有弟子;算是一个散修吧。”那叫申无害的人说道。
袁海风嗫嚅着一下;他也想介绍自己;但最后又把自己的话咽了回去;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苏唐不但认得他;而且也一定会帮他。
“恩公;我们的动作应该快一些。”鲁天寿缓缓说道:“百草镇是往生殿的重地;原本是二十多个大修行者在这里守护;不过前一段时间;听说是总殿来了人;把那些大修行者带出去了;如果他们突然回来;我们再想走;恐怕就不太容易了。”
“我知道了。”苏唐点了点头:“时老;你会炼药?”
“多少会一些。”时传法急忙道:“而且我还知道他们的药草是如何分放的;成药药谱会藏在哪里;对了……听说药房里还有古谱”
“你多带些人;去药房里找一找。”苏唐道:“最好是先把解药找出来。
“是。”时传法应了一声;接着转过身;一口气点了三十多个囚徒;呼呼啦啦向药房的方向奔去。
“申老。”苏唐看向申无害。
“恩公尽管吩咐。”申无害微微躬了躬腰。
“我可能会在这里多留几天;所以呢;你去问一问;等找到解药之后;谁想离开的;可以优先服用解药。”苏唐道;他听过时传法的故事之后才突然醒悟;这里的囚徒全部都是修行者;而且能煎熬到今天的;实力绝对不会差;一般的修行者;往生殿的人早就一刀杀了;何必留在今天?养着他们;肯定是有可利用之处。
如果能保证忠诚的话;这些人绝对会成为助力;所以;苏唐开始筛选了;他不能强迫谁;第一步必须要想离开的全部剔除出去。
“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呢?”鲁天寿叹道:“时兄肯定是不会走了;回十祖会?他和他那师弟金祖陈言已成死仇回往生殿嘿嘿;恐怕他已经对往生殿恨之入骨了;回去做什么?再说了;往生殿的人知道是他;还会再把他抓起来的。”
“那鲁兄的意思呢?”苏唐问道。
“我?”鲁天寿和北堂春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露出苦笑:“恩公;不怕你笑话;我在这里呆了快十年了;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拷问;呵呵呵……别说无忧谷的那点秘密;就连我第一个女人屁股大小、身材胖瘦什么的;我也都交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