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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雷怒笑了笑:“这里没有冲突、没有争斗;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商量着来;传说中的极乐净土也不过如此了;能这样得个善终也算不错。”
两个人的态度截然相反;代表着不同的心态;大魔神宁战奇在人界诸修中实力不算顶尖的;但心劲很足;开始修行时;便梦想着有一天能踏过千万年来让无数修士止步的最终屏障;破开这片天地;走入星空;被困在邪君台内;对他是一种煎熬。而雷怒年轻时敢打敢拼;他的锐气都在那时候被磨光了;最后变成了一个垂垂待死的老者;后来被苏唐所救;临战晋升大祖;所以他一直以苏唐的老仆自居;能否走出星空;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好苏唐的家
“没有冲突和争斗;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大魔神花西爵突然插道:“修行者怎么能甘于颐养天年?失去了野性的狼;连狗都不如。”
“我心安处即故乡。”贺兰远征道:“危机来临时;自该奋起前行;偏安一隅时;也该静心休养;顺时成势、顺天成命;这才是道。”
苏唐露出笑意;这里的每一个人;天性都不一样;譬如说刚刚说话的几个;宁战奇就像已经张开的弓;随时准备射出去;雷怒心有暮气;只愿安于现状;不想再起争端;而花西爵和习小茹都是修魔成煞;让他们整天无所事事;无异于剥夺他们最大的乐趣;而贺兰远征的禀性最让人喜欢;就算贺兰远征生于平常人家;没机会修行;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失意时能做到恬淡;得意时也不会变得狷狂浮躁。
天性差距如此之大;他们能做到和睦相处;也是一段佳话了;苏唐喜欢这样的环境;每一个人都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不用担心被孤立、被迫害。
如果是在真龙一脉;刚才宁战奇就已犯了忌讳;宁战奇明显对被困在这里很不耐;抱有怨气;作为主君的苏唐;大可以记在心里;以后找宁战奇的不是。
那问劫星君被困在熔火炼狱千年;其实苏唐也大概了解事情经过了;完全是因为三太子狴犴轻信谎言;可问劫星君何曾敢去抱怨什么?
正相反;他还要对三太子狴犴感激涕零;如此三太子狴犴才会对他抱有更深的恻隐之心;然后也对他加倍看顾。
三太子狴犴就是天;握有生杀予夺之权;想在天乐山中混下去;并且混得好;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三太子狴犴对自己生出眷顾之情;情深;自然青云直上;情薄;肯定会被排挤;成为边缘人。
苏唐视线再次慢慢扫动;随后落在何平身上;何平急忙跨前几步;双膝跪倒:“见过师尊。”
后方党云台、宗秀儿等人也走出来;跪成一排;齐声道:“见过师尊。”
就在这时;在何平等人身后;有近百个修行者也跟着跪下了去:“见过师祖”
师祖?苏唐有些错愕。
“师尊;我们当初步入圣境后;诸位长老说我们已经有资历接收门徒了;师尊不在;徒儿原本有些不敢;但后来师祖发了话……”何平怯怯的解释道。
“是我说的。”司空错慨然道:“说实话;当初我们真的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回来;如果回不来了;总不能看着你的传承慢慢消散下去;但何平这孩子一定要得到你的允许;所以只收了一些记名弟子;想正式踏入门墙;还需要你点头的;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好了。”
“师尊说哪里话?”苏唐笑道:“何平;你早应该听师祖的。”
苏唐已步入星君之列;居然还叫她一声沛尊;;让司空错心中有一缕悸动;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苏唐扫视着何平等人;就连进境最缓慢的宗秀儿;现在也步入了大圣境;看来方以哲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在帝流浆的滋养下;人界修士的进境开始突飞猛进;快得让人无法想象;不知道当初设下封印的上古邪君;是否早已预见到了这种情境?
“苏唐;叶浮沉在昏迷之前说邪君台被人掠走;投入星空之中;他根本没办法控制;掠走邪君台的人……是你吧?”贺兰远征说道。
许久了;又一次听人叫出自己的名字;让苏唐感慨万千;他笑了笑:“不是我做的。”
“那又是谁?”贺兰远征一愣。
“是你姐姐。”苏唐道:“一会儿你就要看到她了;最好有些心理准备;她早已升为星君;你却还在大圣巅峰;一顿骂估计是免不了的了。”
“这能怪我么……”贺兰远征苦笑道;随后想起了什么:“苏唐;你一直和我姐姐在一起?”
苏唐本来一直和习小茹牵着手;听到这句话;他突然感觉到习小茹的力道大了几分;习小茹一向心高气傲;目无余子;或许唯一能让她感到自愧不如的;就是贺兰飞琼了;所以她显得格外紧张。
“我们也失散了很多年;最近才遇到她。”苏唐道。
“她还好么?”贺兰远征说了一句废话。
“应该是……还好吧。”苏唐露出笑意;随后道:“多久不见了;总归要送你们一些礼物的……”
第九七九章 礼物
“礼物?”顾随风狐疑的说道:“我们可看不到你带了什么礼物?”
“以你这井底之蛙;又怎么能揣测孤的手段”苏唐发出笑声。
顾随风不由一阵气苦;随后又感到有些恍惚;这么多年不见了;此刻看着苏唐;难免有些陌生感;可苏唐那句话;又一下子让他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那个时候;苏唐有事没事总喜欢嘲讽他几句;他表面上显得很恼火;但也明白;那是亲厚的表现。
“礼物在哪?”习小茹好奇的问道。
苏唐抬手指向天空;强横的灵力波动随之绽放出去;让整片天地发生了剧烈的动荡;接着万千道霞光从苏唐之间掠起;涌上高空;随后又凝成无数点光雨;纷纷扬扬散落下来。
有灵光四射的宝剑;有杀气纵横的战刀;有威势凛凛的长枪;有色彩斑斓的长索;只是眨眼间;无数件灵宝落满林间;并且一直延续到山脚;整片树林散发着无尽的瑞气和霞光;晃花了他们的眼睛。
宁战奇、花西爵等人虽然没机会走出星空;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他们看得出来;每一件灵器都是千载难逢的奇宝
当然;这是对他们而言。
司空错傻了;习小茹傻了;梅妃也傻了;每一个看到奇景的人;都变得傻了。
他们中有绝大多数人都没见过这种灵宝;连一件都没见过。
“天啊……”顾随风有些思想准备;可还是变得目瞪口呆;随后尖叫道:“苏唐;你到底打劫了多少座国库?
“国库?每一位星君都随身携带着宝藏啊;就算是最穷的;私藏也要比你见过的国库贵重千万倍。”苏唐笑道。
“那你……那你打劫了多少个星君?”顾随风又叫道。
其实;在顾随风喊出来的时候;并没意识到什么;等喊出口;他又一次变得目瞪口呆;宁战奇、花西爵等人刚刚展露出的狂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双双充满呆滞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唐身上。
打劫星君?这个话题本应该只存在于幻想之中;星君是什么人?那都是有资格走进星空的修士;是千里挑一的人杰;就连苏唐也不过是在几十年前才走出去而已。
“这个……数不清了。”苏唐摇头道;他一点没有装的意思;说得是实话;态度也很真诚。
气氛骤然变得死一般沉寂;众人的目光都变得;有的充满疑虑;有的则闪动着雀跃;明白星君底蕴的人;呆滞的时间反而要长一些;而何平等人手下的那些门徒;反而是最先清醒过来;一个个手舞足蹈;欣喜到了极点。
因为他们尚没有进入圣境;对星君自然不具备什么概念;而宁战奇、花西爵等人止步于大圣巅峰的日子已经很久了;他们很清楚;再进一步;他们的力量将获得犹如天地之差的提高;也所以才会犹疑。
力量那么强大的星君;在苏唐面前只是弱不禁风的存在么?苏唐才走出去多久?
那他们走出星空;又有什么意义?
倒不是想着对付苏唐;而是失望。
就像一个人;做梦都想得到一件宝贝;无数人告诉他;只要得到了那件宝贝;他就能天下无敌;等真的得到宝贝后;却发现有很多拿着相同宝贝的人如猪狗般被屠杀;那么对宝贝的狂热欲望;自然会立即消融。
贺兰远征醒过神来;缓缓向前走了几步;随后拿起一柄灵剑;端详片刻;叹道:“好剑当真是绝品的好剑……如果再有人排榜;应该能列入天榜之列吧。”
“天榜?”宁战奇长叹道;接着他走到一柄战刀前;用脚尖一挑;把战刀挑了起来;随后探手接住战刀;再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这柄刀也有资格列入天榜;呵呵我都想弃剑用刀了……”
顾随风对灵宝不太感兴趣;他拿起一个小瓷瓶;轻轻打开;随后又嗅了嗅;转头对苏唐说道:“这是什么丹药?
“我也不知道。”苏唐耸了耸肩:“反正不是融神丹;也不是玄机子。”
“不知道你也抢?”顾随风道。
“你不懂。”苏唐一笑:“不抢白不抢。”
他拿出的那些灵宝;只是纳戒中所存的三分之一;但已经足够邪君台中众人所需了。
“我现在明白你闯下什么样的祸事了。”司空错的表情象是笑;又象是哭;显得非常古怪:“苏唐;凡事都要有节制;象你这般肆无忌惮;得结下多少仇家?现在星域中应该有很多人准备找你寻仇吧?”
“和各个星域相比;人界不过是沙滩上的一粒沙砾;行走在星域中的修士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谁有闲心找到我的头上来?”苏唐道:“师尊;等你走出去之后;自然就明白了。”
“可是……”司空错犹豫了一下:“做事不可做绝;但留几分余地才对。”
“你做事留过余地?”花西爵冷笑道:“其实他说得没错;我们又没走出去过;什么都不懂;等到了外面;或许比他还要狠”
“来人”顾随风突然吼道:“把这片树林都给我圈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用不着的。”苏唐道;接着他用手轻轻一划;堆满灵宝的林地突然裂开了;并且从这座山岳中分离出去;轰轰隆隆滑向远方。
在苏唐神念的操控下;那片林地又慢慢隆起;独立形成一座小山;周围都是悬崖;只有上方是一片密林;霞光持续不断的从密林中散射出来;把天空染成璀璨的霞光。
“星君的手段;果然……”顾随风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