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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他所寻找的那头狼人。从他的毛色上看绝不会弄错。另一点绝不会弄错的就是这头狼人对加洛德的到来很不高兴。
“你……你根本就不该回来……”他朝着把暗夜精灵带到此地的那头狼人吼道,“而你本该更为清楚的!”
那个吉尔尼斯人放平耳朵,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咽声。当头领简短地一挥手命令这头狼人退下的时候。加洛德看到他露出了极其锋利的长爪。
头领现在把目光转向树林当中。他竖起耳朵,发出一声低沉的嗥叫。
加洛德什么也没有听见。但片刻之后狼人略为放松下来。
“现在只有你和我了,”狼人自信地宣布道。
暗夜精灵并没有问他为何如此确定。他相信那头狼人的感官。“能与你对话我深表感激——”
“我可没说要和你谈!你上次来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们不欢迎你!”
狼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凑近加洛德的面孔。那张血盆大口只需一咬就能轻易终结这场谈话——假如在此之前这个吉尔尼斯人不会被加洛德一剑刺杀的话。尽管暗夜精灵没有将武器拿在手中,却也做好了拔剑的准备,绝不会让狼人占据上风;数千年岁月并没有让加洛德的反应减慢多少。
像是感觉到自己吓不倒这个暗夜精灵。狼人往后稍稍退了一些。两人彼此对视了片刻。
“我很抱歉。”加洛德最终冷静地回答。“我独自前来正是为了避免任何不必要的麻烦。要是能和你谈上一会的话,你就再也不会听到我的声音了。”
狼人咆哮了一声,但最终点了点头。“快点问吧!”
“我名叫加洛德?影歌——”
“我不关心你的名字!问你那该死的问题!”
前卫兵队长点点头说道。“你之前并没有说是你把我从陷阱里救了出来。”
“所以你早该明白我根本不想提这件事。那不过是一时心软而已……”话虽如此,狼人的声音中却第一次流露出同情之意。“然而我不能就那么丢下你。”
“因此我永远欠你的。但请告诉我,当时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那个吉尔尼斯人望向远方。“我们知道有施法者被谋杀了。我们知道有人相信我们是凶手!主上没有下达命令,但我们有些人想自己查明真相。”
“那你发现了什么吗?”
狼人举头望天。“是的。我们发现困住你踩到的那种陷阱也能够轻易杀死我们!”
加洛德吃了一惊。“你们当中死了一个?”
“那陷阱并不完全一样。就你那个而言,它几乎是完全隐形的,只能通过周围草叶枯萎的痕迹来觉察其存在。这就是我能够发现困住你的那个陷阱的原因。不幸的是。我们是在痛失之后才学到这一点的。”
“我很抱歉。”
他的同伴点头表示接受加洛德的同情。“我们没能及时将她解救出来。不错,和你那个一样。它首先造成痛苦的折磨,可一旦发现目标设法逃脱的话,第二个元件就会从内部直取心脏。”他回忆起那桩恶行,不由呲出了牙齿。“后来我们发现她的心脏真的爆炸了。”
“艾露恩在上!”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尽力救你了吧。”
“是在哪发生的?”
狼人再度呲出牙齿。“就离你遇险的地方不远。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附近:我想要考察她惨死的四方,看看有没有任何线索能帮助我们为她复仇。”
“找到了吗?”
“唯一的线索,就是差点干掉你的那个陷阱,暗夜精灵。”那个吉尔尼斯人放平了耳朵。“我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了。”
吉尔尼斯人的言外之意显然是让加洛德别再追问下去,而暗夜精灵明白这一点。“对于你所告诉我的事,我深表感激。这会有所帮助的。”
“我表示怀疑。你姐姐似乎认为我们有罪。”
“玛维总要去确保该做的事已经做到。”加洛德辩解似地回答道。“她总是对我们的族人坚守职责。”
“但我们并不是你的族人。”说完,狼人后退准备离去。
加洛德也开始往回走去,但他又停下了脚步。“要是你想起了别的线索,你知道我的名字。”
狼人哼了一声……接着犹豫了。“而我名叫伊德里克。我放心告诉你这个,是因为我猜想你会保守秘密。”
“当然。”
吉尔尼斯人消失在了树林当中。加洛德在原地站了片刻,想知道自己是否得偿所愿。他反复咀嚼着那个狼人的话,想要彻底弄清它的含义。
想要彻底弄清它的含义……并祈祷在此之前不会再有上层精灵被暗杀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底线
斥侯们朝哈德里莎快步冲来的时候,她突然警觉自己刚在坐骑背上打了个盹。幸运的是,戴妮或是其他军官都没注意到她的窘态,她们都被返回的哨兵们那副震惊的表情吸引了主意。
哈德里莎飞快地数着人头,同时往前走了两个小步。尽管斥侯们来得甚急,但看上去不像是有部落追在后面的样子。
不幸的是,她们带回的消息也没好到哪去。
银翼哨站陷落了。
斥侯们也只知道个大概。但这个噩耗很快从接踵而至的幸存者身上得到了更好的证实。
一度引以为傲的银翼哨兵现在只剩下大约四分之一,其中还有许多身上带伤。幸存者当中的代理指挥官苏拉讲述了哨站陷落的可怕经历。
哈德里莎表情严肃地倾听着,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世界末日终于到来了。就算大灾变的发生也不曾让她如此戚然。但银翼哨站陷落了。
部落就要横扫灰谷……在加尔鲁什?地狱咆哮的亲自率领下。
“我们现在就去迎战他们!”戴妮怒喝道。“他们决想不到我们已经如此接近!我们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另外几名年轻的哨兵也出声支持。哈德里莎注意到苏拉——她可不是个懦夫——并不在其中。她身边那个“斥侯”也没有附和,而指挥官原以为这种人会第一个站出来要求回去战斗。
“不,”哈德里莎低声宣布。“我们不去。”
戴妮目瞪口呆。“但我们出兵的目的就完全是为了和银翼哨站会合,好在部落面前构成一道更为坚实的防线——”
“事情不光是这么简单。但关键问题是……银翼哨站已经不复存在。这使得一切都改变了。我们无法在这一地区构筑稳固的防线。而立刻攻击部落则正中他们下怀。你已经听过了她的报告。也清楚我们自己的经历。部落现在有了新的战略,而要是加尔鲁什?地狱咆哮就在前线的话,他们所能动用的兵力将远远超出我们此前的认知。”
“你该不会要我们掉头回去吧?”
戴妮的争辩已近乎于违抗上级,但考虑到眼下的环境,哈德里莎原谅了她。
“我们只退到河的西岸。过河之后我们就在不远处扎营。要是部落强行渡河的话,我们就能更轻易地干掉他们。”
戴妮和另一些哨兵看上去显然更愿意继续前行发动攻击,认为这样就能打部落一个出其不意。但她们还是服从了命令。苏拉和艾蒂尔把幸存者们组织了起来,把坐骑分配给了过于虚弱的人们。
他们掉头前进。哈德里莎和戴妮率领一个小队掩护后军。尽管之前出言顶撞。但哈德里莎的副官贯彻了她的指令,不让任何一人因掉队而陷入被部落斥侯猎杀的危险。
暗夜精灵们动作迅速,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们刚从那个方向过来,对沿途的道路非常熟悉。但指挥官想起了之前兽人侵入联盟领地的事件,于是她仍然派出斥侯前去侦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到达河边时并没有遇到危险,渡河的时候也相当顺利。哈德里莎选择了一处理想的阵地,在他们前面有一片开阔的区域,这样任何朝他们冲过来的敌人都会成为弓箭手的活靶子。接着,她开始沿着这个区域部署自己麾下的将士。
昼来夜往又是新的一天。尽管暗夜精灵是夜行性种族。但哈德里莎在她的战争生涯中曾与部落全天候交战,因此她也颇为习惯在白日里活动。她已经向最近的两个哨站派出了信使。并且都得到了回报。这样一来,联盟就沿着河流西岸布下了一道防线。在此期间始终没有任何部落活动的迹象。尽管戴妮一再要求哈德里莎准许她派出一支斥侯小队去刺探敌人的位置,但指挥官回绝了她的建议。
但她们都想知道为何部落在获得银翼哨站的胜利之后没有趁胜追击,继续往前推进与哨兵正面交锋。对于那次攻击,苏拉无法提供任何有用的细节,而参谋们的建议全都不能让哈德里莎满意。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正在等候着什么——可能是某个时机——而在他最终采取行动之前,防御者们都难以知晓。
一天两天就这么过去了。哈德里莎终于在副官没完没了的请求面前屈服了,允许她带一队人前去谨慎查探部落的阵线。
没到天黑之前戴妮就回来了。令哈德里莎欣慰的是,她的队伍毫发无伤。然而,这名年轻哨兵脸上迷惑的表情让指挥官难以接受。
“他们已经集结待命了,”戴妮说道。“我从未见过如此一支大军!暴躁的兽人战士组成了一个个军团,里面有步兵也有巨狼骑士。一排排牛头人拿着战斧或是长矛,口中咏唤着先灵的指引。地精伐木机的数量多得前所未见,盔甲上装饰着骷髅的巨魔战士嚎叫连连……不止这些,还有更多!”她深深吸了口气,最后解释了她困惑的原因。“可是尽管他们的战士大多渴望着浴血战斗,他们的指挥官却按兵不动。”
“你看到他们的兵力了?”
“他们聚集了一支强大的军队,”戴妮不情愿地回答道。“足够碾压我们了。”
“而他们还在等待?你看到别的什么了吗?”
“我看到地精们在捣鼓他们那些该死的机器,其中一些大车看上去像是用来制造那种恶臭的迷雾。除此之外,没什么不同寻常的。”
哈德里莎想起了苏拉的报告。“投石车呢?”
“有几辆。和我们以前见过的型号一样。准头不是太好。”
这名老练的军官对戴妮轻蔑的描述并不满意,她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