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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的话,让我的脑袋嗡嗡嗡的直响。
我一定知道的话,梵的真实,蚂蚁的真实,这个世界的真实……
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但是我一定知道的。对于这个蚂蚁,对于这个梵,对于她眼中的世界。唯一的真实…那一句话的密码一定是…见面只为说再见。
见面……只为……说再见?
这就是这里的一切,发生过的,所有我记得和我不记得的东西,最终的含义吗?
我该怎么办,我该说什么!
喉咙干的像是在冒烟,眼睛涩的像是有东西在里面。
我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库洛洛呢?
你在哪里?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你为什么不在这里,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
我到底应该说什么……
“快一点,没时间了。”蚂蚁的女王在催我。
我看着她不知道什么是答案。
怎么没有人,没有人把她从我面前拉开?为什么一定要问我这个答案?
“快一点!”她的声音让我紧张,她的眼神让我想要躲避。
她身后的最后一只公蚁倒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声音突然都好像没有了。
我看见她的眼神。
沉默着,颤抖着张开了口。
说出了那一句
“你给我滚!”在听见我说了什么之后,梵的额头上具现出了硕大的青黑的一个井。她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冲我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
我突然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起来,喉咙也不干了气也不喘了,呼吸也顺畅了。
我在心里嘀咕着怎么嘛,我又没有说错。那句话的意思本质上其实也就是见面只为说再见啊。甚至更加深刻的触及到了你一个蚂蚁的本质嘛。
不过,明知道正确答案还这么说的自己。恐怕还是因为在犹豫吧。不知道该不该就此结束,也不知道该不该留下来。
模棱两可的回答,不是正确的答案却是相同本质的话语。这算是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未知吧。
我原本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可是最后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她消散了我却还在这里的时候。
我真的松了一口气。
大概,这一个才是我心里真正的希望吧。
所以幸好,幸好我回答她的那一句是吃干抹尽Say ByeBye。
“卡卡!卡卡!!”
耳边的声音,渐渐的回了过来。
知道那个熟悉的声音完全的清晰起来,我才发现抱着我的那双手臂是那么的紧。
唉?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混蛋……
“……混蛋……”我听见了他怀抱里自己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气若,“我刚才一直在找你,你在哪里。你刚才在哪里,库洛洛……”
我的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的让人难以置信。
这样的声音让那双手臂隐约有着颤抖的痕迹。库洛洛的声音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从他的手臂中,我看见眼前很远的王座上,蚂蚁的女王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里一样的高高坐在王座之上,死的绝代风华。
她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我又隐约听到金的声音在说“卡卡,刚才蚂蚁女王对你做了什么?你一看到她就不能动,然后呼吸和心跳都一点点弱了下去。真是吓死人了……”
啊,是这样啊。
抱歉啊,库洛洛,我错怪了你了。
我伸出手去摸了那个男人黑色的发。
将头紧埋在我肩侧的男人,这时候给人的感觉,真的好像孩子。
历史的尘埃…第一章
您想要什么?我的王。
想要什么,说出来就一定能得到吗?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所以,他从来不会说他“想要”什么。
“这个国家,正在走向衰败。”坐在宫廷最高处的露台之上,他将自己那双暗金色眼睛,从注视着宫廷外富饶的城市,密集的人群身上收了回来。
他将装满着酒红色液体的酒杯,缓缓的举在了眼前。
然后拿繁华的街市在他的视线里霎时间被猩红所浸染…无声的景象,扭曲的城市,一片鲜红的地域。
最终,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化作了片片的碎片。
拉曼德王朝在这片大陆上已经延续了近千年的历史。
它引领着整片大陆的昌盛。在历史的波浪中起伏颠簸。
然后,到了这一世。
在历史上的阿尔文二世登基之后,帝国走上了前所未有的至高点。生产力的发达,科学技术的先进,权利的高度集中,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是谓以不折不扣的盛世。
人们称赞着他们的帝王仅仅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便带来了如此改变的男人。
可是没有人了解他们的王。
这个男人,想要改变的东西,不止这一点。
“您想什么,我的王。”
那一日,接到了暗卫最新密报的拉尔文二世,坐在书桌前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打断一位帝王的思考,是很不明智的事情。
但是帝国的刑讯长官,却在观察到那位王者眼中越发冰冷的神色之后,这么开口了。
他走到了拉尔文二世的身边,用手轻轻的压下了那份引起他怒火的报告之后,深深的注视着王者抬起的暗金色双眼。一字一句的说:“您一定会如愿。”
位居刑讯长官的青年,有着符合他身份却不符合他年龄的残忍。以各种痛苦的方式死在他手上的人,可以将宫廷内的那座湖泊给填满。
这个冰蓝色头发的青年,也一样拥有者一双凌厉的金属的眼。
拉尔文二世从这双眼中可以看到它主人的决心。
只要自己开口,无论是任何人的性命,他都会为自己夺来。
但是……
拉尔文二世并没有开口说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他只是问:“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飞影站直了身体,无比郑重的回答道:“属下永远不会忘记。”
他的回答让阿尔文二世笑了一笑。
王者笑着开了口:“飞影,你知道吗?这个国家,已经完全腐败了。”
繁华的街市,富足的人群。无论是谁都不会认为这个国家有任何的腐败。
但是隐藏着这些光鲜外表下面的,是贫富悬殊的差距,是种族歧视,是贵族的权利扩大化。
是到现在为止,依然有着被贵族庇护的地下奴隶交易,是依然有着为了讨生活而将自己孩子做为道具,失手将孩子摔死了,在哭过之后却依旧要笑着面对观众的人。是依然有着,母亲女儿都以出卖身体为生的存在。是依然有着,警察的枪口指向的永远是贫民而不真正犯罪的贵族。
虽然这一切,被庞大的贵族阶级所隐瞒而永远不让他们传入历代帝王的严重,又或者这一切,本就是历代的帝王为了坚固自己的统治而默许的。
他们永远沉醉在帝位和权力的争斗之中。
他们的生活永远都与人民的生活无关。
即使到了现在。
即使他从登基后不断的以铁血的手腕开始改造。
但是,他终于明白了…无论他如何努力,或者说,即使努力到了极限。这些现象,也永远不会消失,也永远会像现在这样的猖狂。
因为最根本的一切,导致这一切的最根本的东西…从来都有改变。
“你想要什么?我的王。”
想要什么,说出来就一定能得到吗?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所以,他从来不会说他“想要”什么。
他只会在最终得到了一切之后,才开口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西曼见到飞影的时候,是在帝都的奴隶卖场里。
稀有种族的美貌少年。
对于飞影而言,西曼买下他,并不是让他为他效命的原因。
西曼拥有很多的寵姬,男的女的。他向来不拒绝下属领主的任何进贡。
在那些人看来,这位帝王从来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但是飞影却不认为他是喜新厌旧的人,因为这个人从来没有喜欢上什么东西。
西曼将飞影买了回来,给了他身体上的自由,并且尊重他,让他学习他想学的东西,甚至放纵他离开。他给予他的自由,身体上的,心理上的。
所以飞影最终用了他的自由,选择了向这个男人效命。将他给予他的自由,还给这个男人。
然后,他一并得到的,是无人能力的地位,权利,和复仇的力量。
登上刑讯长官的第一天,他就将那个毁了他生活的村庄的贵族,丢在了地下室,用着他所学会的各种刑讯手段,折磨的不成人形。
飞影从来不在意西曼想做什么,想杀什么人。
他只清楚自己想要做的,就是为这个男人做他想做的事情。
所以,他一直都只问:“你想要什么,我的王。”
就连最后一次,在西曼要的是他的命的时候。
他也只是问:“你想要什么,我的王。”
那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鲜血的帝王回答了他。
“飞影,你从小是在咯飞塔因长大的吧。”西曼开口说的,似乎是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啊,是啊。”飞影深深的看着他,回答。“那是很宁静,很美丽的地方永远,在我的记忆里。”
西曼淡淡的苦涩的笑了一下。“你是和你的母亲一起生活的吧。”
“……是。”飞影的母亲,血统相当的稀有。大概,他的母亲是那一族纯血的最后一人了。那样血统的母亲,有着稀有的能力,异样的美貌。
这也是一切灾难的根源。
“飞影,你还记得你父亲的样子吗?”西曼看着自己的刑讯长官,暗金的眼里,有着哀叹。
“那么久远的事情,谁还记得。”
“也是啊。那么,我来告诉你吧,你父亲的名字。”两双金色的眼睛注视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飞影第一觉得,或者说,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