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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装。”
夜一没好气地瞪了浦原一眼,但是对方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破绽,仿佛是真的听不懂她的话的样子,这让夜一恨不得拿手边已经空了的杯子向他那张脸上砸去。
只是视线刚移到旁边的茶几上,她还没有拿自己的杯子却已经看到了另一张准备了许久的文件,再一次仔细地扫读文件上的文字,夜一的视线重新移向了自己的青梅竹马。
“夜一桑?”
像是察觉到了夜一的目光,浦原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那双琥珀色的猫眼中折射出的光芒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呐,喜助,”夜一顿了顿,像是在研究接下来的措辞,只是在看到浦原眼下的乌青之后,什么样的措辞都被她抛在了脑后,“虽然这只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但是我还是想再问一次,你是真的还放不下么?”
夜一对于这件事向来是知道的——或许也是除了当事人外唯一知情的——毕竟当初他带着已变成了斩魄刀的浅打回到瀞灵庭时,最初迎接他的就是夜一。可是这些年来她也从未过问他和她之间的情况,却不想这一回会这么直接了当的问他有没有放下。
“为什么突然会……”
“算了,”看见这样的浦原,夜一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决定要下一剂猛药好让某人彻底醒悟。
就算是当笑话看了这么多年也会腻了,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话,她这个旁观者再心急但当事人一个一味逃避、一个委曲求全她又有什么办法。现在难得有推波助澜的就会,再不把这个呆子打醒她就不是四枫院夜一。
“前几天,同时兼任监理队队长的第三席殉职你是知道的吧。”
当然,这句开场白其实毫无意义,毕竟队葬仪式昨个儿就已经办过了。虽然同样也是隐秘机动里不兴办什么队葬仪式,但对方再怎么说也是番队里的上位席官,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
“是的。”
浦原不解地看着夜一,等待着她的下文。
夜一见他依旧没有要醒悟的样子,伸手将已经签好名、盖上章的文件递给了他,“这个给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新任的三席兼隐秘机动第三分队监理队的部队长了。”
“夜一桑你明知道我……”
摆了摆手打断了浦原接下来的推脱,夜一也回了他一脸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算是为浦原之前的装傻感到不满,“其他我不管,反正喜助你有这个实力不是么。”
她活络了一下因为长期维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肩膀,然后看着拿着任命书、表情古怪的浦原难得的火上浇油,“队里的队员可都知道,别说始解了,喜助你是能不拔刀就不拔刀的,去管理‘那里’的人想来也是正好吧。”
那里指的是哪里,浦原也知道。
毕竟要成为监理队部队长的特殊要求,就是能够徒手压制住那里的所有人员。
“夜一桑也认为我不该再继续这么对她了吗?”
浦原看着手中的任命书,然后抬头看向了自己的青梅竹马,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倒更像是在询问夜一的看法。
“也?你倒是又这个自觉了,我还以为你还是没有想清楚呢,”夜一夸张地叹着,“认为喜助你的确是有实力在这个位置是原因之一,当然啦,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真有些看不过去了。”
夜一的表情难得有些正经,而不像是之前那般随意甚至是视礼仪为无物。
“所以这一次我打算站在她那边,替她鸣不平。”
“既然喜助你不想用斩魄刀的话不用也好,反正去那里的时候你也不能带刀,”夜一的表情严肃无比,多年的交情自然可以使浦原知道对方现在是认真的,而并非在说什么玩笑话。
“如果你要去那里的话,就提前把她留在我这儿吧,陪我说会儿话也总比留在你房间睹物思人来得好。”
“夜一桑……”
浦原被夜一说得有些发愣,或许是没有想到自己对待她的态度,已经让向来都好脾气的夜一都忍不住要动怒了。甚至一直都站在他这边的夜一,这一回选择站在她那边替她考虑。
他是真的应该去和她好好谈谈了吗?
他是真的错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卷开始时间是店长已经进入二番队并且成为八席现在又成为三席了一直在想为什么店长是监理队的部队长,于是就有了这个设定,我是认为店长是很难解开心结的,尤其是这种要表白的当天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斩魄刀,而且还消失在了自己的怀里,这种情况下就算日后可以再相见,他也不想和对方见面怕勾起什么不美好的回忆吧,相见不如怀念什么的。然后夜一就看不过去了,她是希望店长可以坦然去面对红姬的,这样店长也会好受点,所以才趁着炮灰前三席挂掉之后,让店长担任这个位置以上,这文是真没完OTL
☆、第二章
就在浦原刚离开自己的房间后不久,一个穿着只有黑白二色的和服,有着金银双瞳的女人不紧不慢地走在了二番队队舍的走廊上,她艳丽的脸此时此刻阴沉着,虽没有满脸的怒容,可那平静的背后却像是孕育更大的暴风雨。
这原本应该是极能引人注目的一个女人。
可奇怪的是,走廊上的那些二番队的队员却仿佛视她为无物,别说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无法移开,他们压根就是连看都没有看见她。
女人在浦原的房间门前停了下来,二番队对席官的待遇并不差,十席以上的席官更是有自己独立的一个房间,唯一有差的不过是房间大小的问题罢了。
她并没有立刻开门,或许她也不想进这个房间,只是当她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并没有如她所愿般地主动出现时,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双手也终于紧紧地握成了拳,仿佛随时都要将这扇紧闭的移门轰开。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且不提她这次过来原本就是秘密来访、没打算引人注目;如果她真的将这里毁了的话,没准里面的人反倒要过来和她闹脾气。
得不偿失。
最终她还是松开了自己的双拳,只是那金银双眼中的怒火也变得愈发的显而易见,她的身躯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最终以常人无法想象的姿态穿过了这扇移门进去了屋内。
是的,她并不是拉门走进屋内的,而是穿进去的。
在这个都是灵的世界中,她仿佛像是现世口中的幽灵一样。也幸好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看见她,否则可能真的会失声尖叫。
——胆小的没准还会被吓尿了。
浦原离开时还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却也上演了一出灵异事件。
从浦原离开后一直到这个有着金银双瞳的女人出现为止,都没有人出入过的房间内,此时此刻却有一个红衣红发的女人在正在里面整理房间。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背对着房门叠着手中的浴衣,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后。
“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到底是那个小子的斩魄刀还是他的管家婆。”
金银双瞳的女人看见红发女人手中的活之后,立刻就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像是对对方这种没出息的举动感到不满。
可红发女人依旧不为所动,她只是将手边那些已经叠好的衣服全部叠放在了一起,然后起身放在了衣橱内。
“你来啦,逆拂。”
她的声音中是充满着暖意地,就好像是冬日午后的暖阳一样,虽不是最灼热的,却也依旧能够融化最坚硬的冰。
然而被她称为“逆拂”的女人却并没有那么容易就放过她。
“你真是快让我气死了,什么‘喜助大人,您还怨我么’、什么‘你果然还是在怨我’,这种怨妇一样的话我还以为只有捩花那个混小子才说得出口!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红姬么。”
不说话时还是冷艳女神的逆拂,一开口一刻将暴躁的本性暴露无遗。
她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和多年前一样、依旧是笑得温温和和的红姬,看她的样子若不是理智还尚存,说不定真的会伸手将眼前的人狠狠地摇醒。
“你都知道了。”
红姬完全没有被抓包时的慌张,像是对逆拂这点暴脾气早就习惯了一样,甚至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温婉柔和、脸上也带着笑容,简直和对面那个快成泼妇的女性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还能不知道么,”逆拂狠狠地瞪了红姬一眼,为她这副风淡云清的样子感到莫名地火大,“你以为你还能瞒多久。”
“自然是瞒不久的。”
红姬端坐在置于房间中央的刀旁,那斩魄刀上被红光包裹着,但那光芒却柔和的很,甚至连透过移门投入室内的微弱阳光都比不上。
她伸手抚摸着刀身,那原本淡弱的光芒在她的手触碰到刀鞘之后立刻亮度大增,甚至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那刺眼的光芒让逆拂也不得不眯起双眼这才勉强能够看清事物。
“我也并不想瞒你们。”
光芒淡去,红姬的右手依旧覆在了刀身上,她的表情温柔得一如多年前西流魂街三区那家名为一斤染的餐馆的老板娘东云,妩媚的绯色杏眼中带着流光,全然不似在浦原梦中那暗淡无光的样子。
事实上自从逆拂进门开始,红姬就一直都是这么的温婉柔和,完全没有浦原梦中的那副哀怨的模样。
逆拂也不愧是与红姬认识了那么久、并且一直站在对抗镜花水月第一线上的好战友。
即使红姬是因为浦原而诞生的,但是对方与红姬相处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最多不过十数年,又怎比得上与红姬认识了百年有余的逆拂呢?
看见红姬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逆拂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这位好友肯定是早就有所准备的,说不定那什么哀怨模样都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想通了的逆拂就像是一只被顺毛了猫一样,也不再一脸的怒容,甚至是带着几分玩味地地坐到了红姬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