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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转了几圈,等到一小节结束,各自分开,指挥担心节奏越赶越快,回到中间打拍子去了。
女生笑着去邀请了黎衡伟。
而后这一对再次起舞,分开。田帅自然认识那女生,冲她连连挤眉弄眼。乐团里的人大体都知道同伴们的亲友票给了谁,何况同属小提琴席的。所以女生乐不可支,走向田帅的时候,还故意耽误了两三拍,这才伸手相请。
王颖只能说是会跳,田帅却是舞步流畅。不过六十分加九十分,往往能大于一百五十分,他们两人今晚也不例外。何况与大多数观众不同,王颖穿的并不是家常衣服,而是晚装。所以当这两人挽手起舞时,九十分不敢说,八十五总是有的。
田帅正在兴头上,既得意又满足,骄傲地问王颖:“怎么样?”
王颖一半真心,一半拍马屁,赞美道:“你在台上的时候特别帅”
田帅明明很高兴,还要找碴:“我是说音乐听了有什么感受没?”
王颖回味了一下,认真道:“好像洗了个澡。”
田帅差点一脚踩着了王颖:“洗澡?”
王颖点头:“心情好像洗了个澡”
田帅就露出了“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心灵的洗礼?”
“别说得这么古板。”王颖苦了下脸,看了一眼田帅的脸色,按下不表,继续深入回味,“而且是泡泡澡。对着阳台晒太阳的泡泡澡。”
田帅失笑。
王颖挑起眼角瞥田帅:“你刚才那什么反应,觉得我俗不可耐?”
“哪能呀”田帅飞快否认,“音乐的魅力果然无敌。”
——什么叫“果然无敌”?谁特别迟钝了?
所以王颖微笑;待到一小节结束、两人分开去邀请别人的瞬间,王颖踩了田帅一脚:“还嘴硬少用你的爱好给我打分狭隘”
田帅又不能停下来,回嘴也来不及,只剩怒瞪了一眼王颖,而后努力保持着适当的表情,去邀请下一位女士。
王颖邀请了扬。
扬兴致不错,欣然应邀。何况跳舞而已,就算没兴致,转两步又不费什么,何必拒绝老板?
但王颖一句话败坏了扬的好心情:“帮你创造个机会请莉亚,不谢谢我吗?”
扬的回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十分感激”
王颖谑然端详了一下扬,没说话;直到两人分开的时候,王颖才道:“说真的,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失态。谁能告诉我,你这是为什么?为了什么事,还是为了什么人?”
扬的表情几乎要杀人。王颖乐滋滋去邀请下一位。
第二回,王颖邀请了一个她自己看着长相觉得顺眼、并且明显有意向跳舞的英俊男人。
这个男人瞧着二十五左右。两人转了几步,男人开口问王颖:“刚才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吗?他瞧上去不错,但远不及你。”
这点调戏
王颖毫无压力,当下微笑以对:“你是说衣服?眼力不错呵。”
——王颖一身晚装,虽然低调,至少也是限量版。而田帅穿的是乐团的统一礼服,质量一般,入门级的,只能说是合格产品。
没办法,在这一点上,乐团的女生更有优惠:她们如果成了首席,无论是“首席里的首席”,即小提琴的首席,还是单簧管的,都可以自选演出服,一般是华美的、适合舞台的裙装,反正只要合适就行。因为一个醒目美丽的首席将令整个乐团锦上添花。
然而男生就不行,至少田帅目前所在的学生交响乐团不行。谁让男式礼服单调呢?在舞台耀眼的灯光下,同样是黑色礼服,质地上的差异也会引起不同的反光,观众很容易发现,这就会破坏乐团的整体感。所以男生只有成了指挥,才可以自选。
然而年轻男人并没放弃,他看着王颖的眼睛道:“我是说人。”
王颖哑然无语刚好田帅想反击之前那一踩,带着女伴转过来,王颖便趁着她与田帅背向背擦身而过时,一脸无奈道:“那个小傻蛋?”
他们又转开了。
王颖给出了后面四个更关键的字:“是的,没错。”
田帅给了王颖警告的一眼。王颖回了田帅一个完美微笑。
他们一行人回酒店的时候,王颖跟田帅一路斗气吵嘴,田帅几乎暴走,而王颖只差没再踩田帅一脚。
与此同时,杨静抱着明亮送的兰花束,两人并肩而行,间或柔声细语地交谈一两句,甜蜜得羡煞了一干路人。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切都颠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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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76、宴请(十)
清晨。
阳光明媚。
两人藏在被窝里聊天。
乐团昨晚就乘飞机回去了,因为一月一日元旦是周一,所以,连着周末一口气休息三天之后,到了一月二日周二,就要上课了。
田帅不想半夜赶车赶飞机,何况良宵美景,辜负了多可惜加上他周二的课都不难脱身——专业课一节,任课老师好说话;思想教育课与选修课各一节,任课老师压根不点名——于是田帅便跟乐团老师说了声,提出自己另外走。
演出任务顺利完成,老师心情很好,又清楚田帅有孙友良他们跟着,知道虽然田帅还没成年但是也不必他来操心担责任,所以一口答应;由于演出时见过亲友席上的王颖,知道田帅为的是什么,还取笑了田帅一句。
至于王颖,哪怕最严肃的任课老师都会给她开绿灯。因为勤恳又聪明的学生总是惹人喜欢;遇到水平超前上课上与不上没什么影响的,老师们更是乐意给予相当大的自由度。
于是,一月二号的这个早上,这两人就在酒店里睡懒觉……
在寒冷的季节赖床,是一件很棒的事儿——至少田帅这么认为。所以他不仅自己赖,还拖着王颖一起赖。
王颖本来还想照旧去晨练,被田帅蛊惑了一把,也动摇了,给扬发了个短信,钻回了被窝里。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说话,不知怎么提及昨晚的吵嘴。对此田帅还有一点余怒,王颖却是乐了,坏坏地乐了。
田帅看着更气了:“你居然说我狭隘”
王颖直接就道:“你不就是觉得我没什么音乐修养,白瞎了你拉小提琴的高水平嘛。”
田帅一噎,嗓门更大了:“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告诉你好几次的曲目,你都记不住”
“那能怪我吗。”王颖理直气壮,“第几号什么大调什么曲——这种名字天生就比较容易忘。我是外行,外行!外行~换成《马赛曲》那样儿有独特名字的,就好记多了。”
田帅无语,哑然了片刻,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于是动手动脚开始反击。
王颖起先以为田帅闹着玩;后来一看不对,赶紧爬开了一点:“还来?小心明天体育课跑不动。”
朱大传统,本科生体育课是必然要测长跑的。这会儿也渐近期末了,课上体育老师每每都会让学生练,否则不及格太多。所以田帅乍一听,还真有那么一点忧虑了;但马上,田帅发现王颖才是体力更差的那个,于是变本加厉:“来呀~给爷儿嘴一个~”
王颖好笑;而后王颖酝酿了短短一瞬,很配合地求饶了:“不行了~”
胜利来得如此之快,田帅意外之下,反而无趣了,停手冲王颖哂笑:“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啊。”
王颖坦然得很:“那当然了。”
结果田帅彻底郁闷了,清清嗓子恳求王颖:“害羞一下,恼羞成怒一下,啊?”
王颖失笑,当即酝酿了一下,可惜这回失败了;于是王颖干脆不干了:“为什么啊?早说过了,像掰手腕那样,单纯论肌肉力量,我本来就不如你啊。性别差异。”
田帅满意“唔”了一声:“知道就好。”
王颖玩得高兴,闻言让开些看田帅,轻轻一挑眉梢:“不过嘛——我会生小孩,你成吗?你这辈子都不成啦”
田帅眉头高高一抬就要打击王颖,可话到舌尖,却没能说出口,相反田帅怔怔地默然了。
这不是王颖预料中的反应。王颖瞅瞅田帅,凑过去了点:“嗨?”
田帅挪了回去,斜睨王颖:“会生小孩了不起啊”
王颖听着不大对头,便没吭声,闷声发大财。
可田帅却没沉默,他琢磨了一会儿,突然问王颖:“喂,你说说——让你去当代孕妈妈,你干么?”
这说的是代孕妈妈,但肯定又不止代孕妈妈。
“现在看来当然不会;但世事无常,上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可能就是地狱——”说到这个,王颖不禁怅然,“所以我不敢打包票。如果有一天,处境很困窘不堪,会屈服也说不定。”
田帅不满,皱眉恼了:“那你把小孩当什么了”
王颖并不想一味说好听的,何况那样也可能会适得其反;王颖只能小心尝试着让田帅换个角度去看,去宽恕,去谅解。哪怕不能放下全部,那放下一部分也是好的——一如田帅当初为她做的一样。“你既然知道代孕妈妈,那你有听说过,有钱的女人去做这个的吗?”
田帅微一摇头,发了一小会儿呆,道:“那些当代孕妈**……没钱并不是最糟的。”
“当然。”王颖深以为然,经历了复仇,王颖深深了解金钱的力量,“但没钱已经够糟了。很糟很糟。”
田帅应了一声,阖上眼搂了王颖,跟抱家里那玩具熊似地蹭了一顿。
王颖好奇得很;不过王颖忍住了,咽下去了,没有问,只是乖乖充当了一回布偶。
之后他们又赖了半个小时左右,起床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下去吃早餐了。
却碰到了彼此一字不说的明亮与杨静。
明亮看到田帅与王颖,温和笑了笑,主动跟两人问了早安,还招呼两人“坐这边吧”。
田帅见状就垮了脸,应了一声去拿盘子自选东西。
王颖没放在心上,倒是有些好笑,当下跟着打了个招呼,跟着去选东西了——二十上下的年纪,谈恋爱斗个气乃至分个手,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一不能干涉,二不是生死大事,有什么要担心的。
田帅转到培根盘前,瞅瞅明亮那边看不到了,跟王颖苦了脸抱怨:“完了完了,这下惨了”
王颖漫不经心接过话头来:“怎么啦?”
“亮亮又要分了。”
“哈?”
“他上次就是这样”田帅郁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