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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祖已经多次派人来请命趁孙策在豫章立足未稳,先下手为强,夺取豫章,踏入扬州的地盘。
三个月前,打了一场糊涂仗的黄祖,意犹未尽的冲入柴桑时,才了然了所有事情都是孙策这个臭小子搞出来的。
他暗恨孙策拿他当了回枪使的同时,在刘表的急令催促下,率部急忙撤出了柴桑,退守蕲春,采取观望态度。
在此时所有人都认为曹智的人马会和孙策有场血拼,荆州各方也都把注意力放在谁能赢这场战役上,开展着热烈的讨论。
黄祖这时也出奇听话的等着孙策和曹智两败俱伤,他再进兵豫章、扬州,收拾残局。
黄祖恨孙家的人,但对曹智、邓艾也没好感,所以他现在能忍受着一江之隔的孙家儿郎在那东晃西逛,气焰嚣张,而一直隐忍着采取观望的态势。
一个月曹军未动,黄祖还帮着曹智想理由,那是在调整布局,准备给孙策一下重击。
二个月没动静,黄祖把这场根本不会生的战役想象的遮天蔽日,空前绝后。
到三个月时,黄祖知道曹智当了缩头乌龟,不敢与后生小子孙策一战。
并且很快柴桑传来消息,孙策正在集结兵力,有进攻江夏的意图。
这下黄祖再也不能坐视了,他连三封急信,要求刘表向江夏增兵,他希望在孙策对他报杀父之仇前,先下手,灭了整个孙家。
他和孙策之间的复仇战事既然不可避免,以黄祖的性格,他就要先行动,但他的建议一直未得到刘表的支持,增援的兵马迟迟未见踪影,孙策的战船倒是蜂拥云集进了长江的河道里。
孙策其实也一直在疑惑曹智按兵不动的用意,但一直想不明白,他集结了将尽十六万的兵马进入扬州,为什么迟迟不对他动手,曹智真那么大度,决定听之任之他。
这不可能?以孙策对曹智的了解,这是绝不可能的,曹智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自己杀了他那么多人,其中还有好些亲信,他能就此息事宁人?莫要说他曹智能答应,他的属下也不会答应。
如果曹智就此以软弱示人,他又何以立足天下,威慑天下。
不可能,绝不可能!越想越不明白的孙策,越是自我慌乱的瞎猜起来。
孙策原先预备下的趁曹军长途疲惫急行而来,他们以逸待劳,给予曹智的迎头一击的。
但随着时间的流失,这份气势,这份锐气已经丧失殆尽。
他一开始也像黄祖一样和属下一起猜想了许多曹智这么做的意图与可能,但在没有有力情报支持的前提下,都是在捕风捉影。
孙策在头痛不已之下,他众多父亲孙坚的老部下,都坚信曹智在短期内不敢与他们为敌了。
于是就将另一个严峻的问题,提上议事日程,摆在了孙策面前。
孙策是打着替父报仇的旗号,拉拢的诸多父亲孙坚的老部下。
这些人也是奔着这件神圣之事而来投效孙策的,现在地盘、势力都已有了,兵锋更是已经直指江夏,许多人向孙策提议是该黄祖动手的时候了。
是该报仇了吗?说实话孙策认为还不是时候,特别是有曹智这个强敌环视之下,孙策怎么能安心征讨江夏,去报杀父之仇。
但没有办法,作为孙氏集团这股势力,重要的一个精神支撑力量——杀黄祖,替孙坚报仇,是一直鼓舞着许多人不断跟着孙策一路走来的重要因素。
作为孙坚的继承人,孙氏集团的脑,孙策不得不将出兵江夏提上议事日程。
在接获孙策兵伐江夏的急报的这一日,刘表烦躁的在于飞楼里来回走了半日,汗水湿透了这位五十六水高龄的伟岸男人。
他在今年四月间背脊上长的那颗肌瘤,通过治疗,已经好转了,但在这个烦人的夏季里又复了。
刘表每每在半夜里不小心的压迫到这颗肌瘤时,就疼得惊醒过来。
他每次从床榻上呲牙咧嘴的坐起时,都预感着这是一种苍天给他的预示。
他不明白这种预示是好是坏,但总有不祥之兆。
这时,透着左右丫鬟轻摇的大羽扇刮出的阵阵微风,刘表没有多少凉意,相反看着满堂期待的目光,刘表更显烦躁。
他那放置在桌上的一封信札,重新拿起,对着堂下一众文臣武将道:“各位,对于曹智来信解释祢衡被杀一事的前因后果和提议结盟共讨孙策一事,各位今日一定要拿出个章程来……”刘表拿的信是曹智三个月前,抵达扬州合肥后,主动给曹智来的。
之后还颇有诚意的派了他重要的一个亲信手下九江太守鲁肃来表示要详谈结盟一事,但之后刘表留下鲁肃,除了好生招待外,一直未对结盟一事做出表态,一直左右摇摆不定着。
刘表属下这帮人也是安逸惯了,刘表在荆州期间,恩威并着,招诱有方,万里肃清,群民悦服。
又开经立学,爱民养士,从容自保。
他手下的数十万军甲,已经有年头未参加过实战了。
仅有的几次与曹智的抗争,或是其他战事,也只是一触即跑和小规模的,主要还是利用别人的军马帮他打的头阵。
刘表手下的军队四五年来,没参与过一场称得上战役的大规模战事,与袁绍、曹操等几次结盟共同对抗强敌,也只是参与了其中的一小部分战事。
大家都知道这时他们荆州这一方的选择错误,就会使他们卷入不必要的战事,还有可能受另一方拖累,而陷入尴尬地境地,所以以刘表为的荆州上下,对此事慎之又慎,也是迟迟没有结果的原因。
第八百七十九章黄祖败
虽说这会儿黄祖已和孙策开战,但一来刘表并不看好孙家儿郎真有能力打的过黄祖,更不担心打到他的襄阳来,二来,这次毕竟是孙策主动上门挑衅,他处理掉孙策来犯后,就可以结束。但要和曹智结盟,就等于也要参与到曹智的扬州战事里去,很是不划算。
这也是刘表万万不愿意的,这样一来不但要帮着曹智打仗,还要彻底与袁绍对立。袁绍的使者可是很明确的表达过他很不满意曹智这个“小弟”最近几年的过速发展,对于袁绍这股北地最大的豪强,刘表实在不愿得罪。
“难道我们一直奉守的中立原则,就此要做出改变吗?”刘表说着蓦然转身,把眼光扫视一圈后,停留在了蔡瑁和张允的脸上。
这两人不但是刘表的亲戚,还掌控荆州水军最重要将领。刘表近些年一直对他们信任有加,事关此等战略问题,自然先问他们。
这两人倒不全是依仗裙带关系的窝囊废,两人在治理水军方面倒是的确有过人之处,但轮智谋实在有限,对于这种带有政治性很强的问题,更是心里没底。
但刘表问了,总不能说不知道吧!于是两人对看一眼后,蔡瑁只能硬着头皮上。
蔡瑁根据他的军事领域考虑,试探性的回道:“末将认为……我军先下应当与曹智结盟……”
蔡瑁此言一出,本来都缩着脑袋的一众荆州官员,都想炸开了锅似的,都七嘴八舌的质问蔡瑁“何以得出这样的论点?”
傅巽、蒯越等这些平时只会冒酸气的书呆子,这会儿可算是逮着机会了,指着蔡瑁的鼻子说他这是在触动荆州历来中立之根本,要成为千古罪人云云。
火一上来的蔡瑁差点没拍桌子骂娘,心里暗道:“都他妈一帮什么人啊?问你们的时候吧,都不说,我选了一样吧,你们都把我说成千古罪人了,那么你们怎么不来选一个结果?”蔡瑁的出发点无非是想有一方人马帮着他们打孙策,胜算不就大点吗!曹智的军马历来就是以能征善战而闻名,他其实根本没什么政治倾向,完全是从军事角度方向考虑,而且是刘表要他选其中一样的。
蔡瑁虽然没有掉身份的直接骂娘,但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傅巽、蒯越人反唇相讥还是要的。整个于飞楼的议事厅里顿时热闹了起来,文士引经据典滔滔不绝的说些个古人古训,武将们开始咆哮厅堂的大喊着不怕死的跟我去把这两家都给灭了。本来还一片沉闷的议事厅,现在犹如菜市场般,比起了嗓门。
刘表倒是习惯于这种场景,南方人总体比北方人都细腻,都能说。但也是说说,离真做还要说很久才能进入实施阶段。这就是南方人和北方人的显著区别,南方人好空谈。刘表更是一个“好空谈”的专家,他年轻时知名于世的就是他“空谈”,与当时的七位贤士同号为“八俊”,也就是把个特别能说的家伙,事实没干成什么,理论建设了一大堆。
但刘表属于这群人中,比较有出息的,在为大将军何进辟为掾,出任北军中候后,又代替王睿为荆州刺史,期间用蒯氏兄弟、蔡瑁等人为辅,终于也称雄了荆江,成为一个理论结合实际比较成功的案例。
他不但见惯了这种争吵的场面,还一度认为这是一个群策群力的绝好方法。但通常这种集思广益的方法,到了刘表的厅堂,就会永远成为一种势均力敌的辩论会。刘表底下这帮人好像合计好的一样,永远争论不出一个结果。
正当大厅中争论的如火如荼,介入佳境时,一声传令兵的急报传入大厅众人的耳中。
“报……江夏来报,黄祖首战失利,蕲春失陷……”
“什么?……”
本来还在观看属下激烈辩论盛况的刘表,一听这名冲进议事厅的军士急报,失声惊叫后,一屁股跌坐在主位下方的三阶台阶上。
“黄祖一千多条战船,三万兵马,怎么说败就败了,他这头江夏猛虎难道是纸糊得不成?快将战报拿来看……”蔡瑁不等刘表清醒,就代庖的抢过传令兵送达的战报,急急观看。因为黄祖的水军中,有一半战船都是从他这调过去的,以他对孙策水军的了解,怎么可能就这样容易击败了黄祖的庞大水陆两军。
蔡瑁翻开仅有两页的战报,上面陈述了一番激烈地场面:七月八日,孙策开始出兵柴桑,十一日,孙策率周瑜、吕蒙、程普、孙权、韩当、黄盖等将领同时并进,与黄祖大战于柴桑至蕲春的江面上。这一战前锋军的战船上就见到孙策手击急鼓,以齐战势。吏士奋激,踊跃百倍。其部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