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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加快速度”,时穿连声催促。
连续跑过数个山谷,等时穿进入战扬时,局面已经完会乱了。大鄣山山口不大的平地上,到处都是奔跑的人,山坡、山沟、山梁,处处皆是头裹红巾的摩尼教徒,以及带着大檐范阳帽的海州兵,所有的人都在移动都在不断转换位置,爆炸的烟柱东一团西一团升起。
时穿刚走到山口,一个乌溜溜的、冒着青烟的圆球飞舞过来,紧接着一声惊天动的的惨呼:“大人,小心。。。。。。”
时穿来不及回应,他手中的拳头闪电般挥出,将这颗手雷击飞,手雷冒着青烟飞出不远,立刻在空中炸响!顿时,一片鬼哭粮嚎的惨叫响起,时穿只觉得耳边嗖的一声,身边的一位扩卫一声不响捂着胸口到底。
这不是方腊军的手雷,是海州团练扔出的手雷。向时穿扔手雷,这也不是刺杀。就是战扬乱成一团,大家都在毫无头绪的奔跑,其中一队海州兵遇到一股顽抗的方腊军,随手扔出一枚手雷——不巧,时穿圌插入了战场。
时穿无法责怪海州兵,因为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扔出手雷的海州兵,另一队方腊军向他所在的位置跑来,时穿快速的举起手铳,一枪打圌倒当先的红巾军,连射击效果都来不及查看,立刻从身边摸出另一只手铳,连续扣动扳机。。。。。。
所有人都在这样战斗,等时穿双手如穿花蝴蝶,从身上取出一支又一支手铳,将这对方腊军击溃,一抬眼,扔手雷的那伙海州兵已经不见了,也不知他们是心中羞愧躲出去了,还是被敌军冲散。
眨眼的工夫,时穿身边冲出越来越多的人,首先赶到的是他的亲卫队,这些亲卫队士兵簇拥在时穿身边,不等时穿命令,或蹲或站的开始射击了。一排排火枪射过去,卫队士兵们紧张装填者,这个时候已经没啥统一射击号令,谁先装填完毕谁先圌射击,一名士兵手快,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打出了五枪,爆豆般的枪声迅速将大部山口清理出一片空白。
“前进,向前进!”时穿打光了身上携带的手铳,战马身边丢弃了六七只冒着青烟的短铳,这时候来不及装填了,时穿抽圌出战刀,催动胯下战马。
战马奔跑的十余步,时穿勒住马缰,他的战刀稍稍向前一倾,身边装填好火枪的士兵立刻举枪开火,而没装填好的士兵立住脚跟,开始紧张装填……打打停停,如此六七轮之后,时穿已经深入战扬。骑在高大的战马上,已经可以看到晋西蕃兵的背影,这些晋西蕃兵已经杀红了眼,他们腰上挂满头颅,以血涂面,挥舞着马刀,嘴里发出狼哭鬼嚎的怪叫。
只见一名晋西蕃兵怪叫着,从背后将一名奔跑的红巾军劈翻在她,而后纵马践踏上去。这个举动顿时激怒了另一位红巾军,他大张着嘴喊叫着倒地的伙件,而后赤红着眼团身向晋西蕃兵撞去——这时候马蹄刚刚踏在倒地者身体上,红巾军的撞击立刻战马倾倒。而马上的晋西蕃兵就抛打了个滚,站起身来咧着嘴怪叫着,挥舞战刀做出攻击姿态,撞翻他战马的红巾军畏缩了一下,冲倒在地上的红巾军喊了一嗓子,见到对方毫无反应,他刚抬头,想大吼什么,另一位晋西蕃兵纵马过来从背后一刀劈翻。
此时,刚才倒地的战马前蹄使了点劲,一个打滚站了起来,战马刚刚站稳,众人眼晴一花,刚才坠地的晋西蕃兵已翻身上马,他向支援自己的同伴吼了一声,大约是表示感谢,两人立刻一搭一档再度冲杀起来。
一队带着红色范阳帽的海州兵与时穿圌插肩而过,这队人马已经在火枪上装上格刺——这意味着他们已放弃装填火枪,只把火枪当作长矛使用。
这队人马以前大约是长枪兵,打急了禁不住拿出老本行,他们五人一横排,排出刺刀阵,第一排人上前诱击,第二排人乘机突刺,第三排则上前处理残敌。三排人反复滚动着,队伍里的人也像晋西蕃兵一般不听怪叫着,向敌军纵深杀去。
时穿稍等一会,等待身边士兵装填完毕,这个时候,炮兵队也赶到了,两匹马拉的炮车呼哧哧直喘气,战马刚刚立定,炮兵队指挥立刻高喊:“大人,打哪儿?”
“装填散弹。。。。。。推进!”
战争之神到了,这时代的大杀器无可抵挡。
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上,几乎没人干扰火炮的装填,装填好的火炮被五六个人推动着!继续向敌军纵深推进,路上但凡遇到大股敌军奔跑!炮兵们立刻止住脚步,固定炮身,一炮轰去。。。。。。没有人敢忽视大炮的吼声,没有人敢在大炮面前停留。大炮移动缓慢,可是无坚不摧。借助大炮的威力,时穿带着亲卫队深深扎进红巾军的阵型。。。。。。
轰鸣的大炮声也是号角,杀红眼的海州兵听到这本军独有的炮声,开始向炮响处聚拢。不一会儿,满身碎肉与鲜血的凌飞气喘吁吁带着百十号人赶到,见到时穿立刻高喊:“师傅,是郑魔王,是浙东摩尼教首领郑魔王队伍。”
凌飞话音刚落,时穿已用军刀指着对面一小股红巾军,挥刀下令:“开炮!”
轰隆一声巨响,火炮一跳,士兵们手忙脚乱将火炮复位,一名士兵立刻拿起长柄油刷,蘸了点桐油将刷子插进炮膛,嗞的一声,一股青烟冒起,紧接着,另一位炮兵闪电般将一枚圆柱状火圌药炮塞进炮膛,另一位士兵马上塞入一包铁弹。。。。。。
在炮兵的忙乱中,时穿放下战刀,对凌飞喊道:“士兵,归队,紧急装填。”
凌飞跑到时穿身边,一屁圌股坐到地上,呼哧呼哧喘着气,断断续续说:“郑魔王的队伍,(从)湖州过来的,方七佛败于秀州(后),郑魔王开始撤了,原先(他们)藏在百丈山。。。。。。我抓了几个俘虏,(他们说)韩世忠追击陆行儿,陆行儿(溃散的一支)小队逃入百丈山,郑魔王(知道消息后开始)坐不住了,想抢先退往睦州圣地(帮源洞)。。。。。。
还有,我当先冲击的,徐宁越过我之后,遇到了郑魔王大旗,还没来得及交手,杨惟忠从后赶至,砍翻了郑魔王,随即那厮杀入阵中,找不着了。。。。。。”
“那就不要找了——吹号,竖旗,聚兵!”
认军旗竖立起来了,司号员吹响了号角,正在厮杀的海州兵遂渐向认军旗聚拢,稍倾,徐宁骑着马,带着一队人跑了回来,大声汇报:“大人!我紧随杨惟忠杀到一条小旗边,杨惟忠沿溪向左攻击,我向右——我军已彻底击穿敌阵,匪首郑魔王毙命!”
只说话的功夫,只见一队队海州兵押着比他们人数多数倍,乃至十数倍的俘虏,白认军旗方向走来,队伍中不断有海州兵厉声呵斥俘虏快行。徐宁见到时穿还在战场上四处寻找,下马凑到时穿跟前低声说:“郑魔王掠获的辎重已经被我拿下,我的人正压着俘虏运送辎重,他们在后面。”
这个时候,一队海州兵押着一群赤身裸圌体的女子,这些女手虽赤身赤脚行走在众人当中,但似乎己经失去羞耻感,眼神空洞无物,神情呆滞,仿佛行尸走肉般移动着,浑不觉的周围诧异的目光。
押运这群妇女的海州兵似乎不忍呵斥,他们只在周围遥巡,当这些赤身妇女走近时,徐宁哀叹一声,低声说:“这是郑魔王。。。。。。哦,她们也不能算郑魔王的姬妾,据说是掳掠的良家女子,专供红巾军高级将领淫乐。郑魔王把她们装在牛车上。。。。。。”
“牛车在哪里?”时穿紧着问。
徐宁咳嗽一声:“我用来装辎重了。”
“为什么不让她们穿上衣服?”
“恐怕。。。。恐怕她们已不知道衣服是什么东西了。据说她们被郑魔王杀了全家,一家老小只剩下自己。自从被俘之后,郑魔王就不难她们穿衣服。刚才我给她们披衣物,很多人呆呆楞愣,根本不知道扯紧衣料,不过!她们让走就走,让停就停。。。。。。”
时穿铁青着脸说:“我听说方腊的红巾军,红巾之上分为六等,每一等级享受不同干部待遇——把那些高等级红巾找出来,全部斩首。”
说罢,时穿扯下圌身上的披风,向那群妇女走去——这个动作立刻引起许多人效仿,无数团练脱下外衣,或者逼令红巾军俘虏脱下外衫,走过去温柔的给那些妇女披上。。。。。。
当晚,刘镇率领旌德镇诸军赶到大鄣山口,这些后来的官军沿途几乎没遭遇战斗,所以走得很快。等他们赶到时,时穿已经扎好营寨,营寨周围一队队士兵正在处斩俘虏的方腊军,无头的尸体遍及四野。刘镇羡慕的望了一眼海州兵,发觉海州兵似乎人数很少,有点顾不过来的架势,他立刻让氂下士兵协同打扫战场,他自己带着三两人直接找到了时穿的军帐,一进门就搓圌着手,连呼:“太好了,太好了,我刚听说了,我军大破十万叛匪,郑魔王毙命。。。。杨惟忠来,怎么不见杨将军?”时穿上前行了礼,回答:“杨将军还没有找到,据说他进入百仗山了。”
刘镇愣了一下,担心地问:“不会有问题吧。。。。。咱们西路军已经折了一员大将了,可别再出事?”
时穿神态很轻松:“应该不会有事——晋西蕃兵基本上都跟他走了,他们是骑兵,即使遇上大部队,想走别人也留不住。”
刘镇点点头,一侧身,让出一位将军打扮的人,介绍说:“这是新任团结兵第三将杨可世,环州人。”
杨可世上前拱手:“见过大人。。。。。。”
寒喧几句后,杨可世马上问:“大人,军情如何?”
“方腊退往清溪,陆行儿正在被韩世忠追击,郑魔王想退往摩尼教圣地,已被我击溃——杨大人,你我一同攻击摩尼教圣地帮源洞,如何?”
第425章血腥的宣和元年
杨可世犹豫了:“帮源洞是阿弥陀佛教圣地,听说,唐永徽年间中,睦州阿弥陀佛教圣女陈硕贞叛乱,自称文佳女皇,陈硕贞被剿灭之后,传言帮源洞一带天子基、万年楼。若是阿弥陀佛教自唐永徽年间就开始经营帮源洞,至今恐怕有数百年了吧。我听说帮源诸峒皆落山谷幽险处,若路径不熟……”
杨可世话说一半沉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