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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何人?”守门的小厮看三人恭敬的站在门口,不走也不上前递话,只是站在那里笑,痴痴的笑,笑的让人有点……恶心,确实恶心,反正那小厮恶心的要命,所以不耐烦的走上前来,正眼都没看三人,气呼呼的问了一句。
听到小厮询问,李文才收回自己恶心人的微笑,很客气的说道:“这位小哥,在下是秦府的亲信,官拜武都卫,现在有事要面见马公子,不知能否通融一下。”
李文才虽然说得客气,不过他知道接下来那小厮一定会换成一副比自己刚才更恶心的嘴脸来迎接自己,秦府派来的人,而且是有官职的人,秦府派这么一个亲信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马府和秦府现在已经是秦晋之好,只待良辰吉日,两家便准备嫁娶之事了,有着这层关系,那小厮除非脑门被驴踢了才会阻拦。
“原来是秦府的亲信,快里面请,刚才有所怠慢,还请大人见谅。”那小厮很灵醒,跟李文才想的一样,那小厮笑的很恶心,五官扭成一团,乱七八糟。
李文才白了那小厮一眼,然后便大模大样的走进了马府,身后响起那看门小厮的叫喊声,把大人的马牵到马厩,用最好的草料,快去通知公子,秦府来人了!
叫喊声很带劲,听得李文才都想得瑟了,贵人家来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样。
一名面相清秀的小丫鬟引着李文才过了几道圆形拱门,来到一处庭院里,马府很大,看的李文才眼花缭乱,等咱有钱了也要盖这样的院子,买几个这样的丫鬟,这是穷人经常挂在嘴边的感慨,李文才现在就是这样。
正在李文才对马府庭院做着学术性的研究时,一声响动,庭院正堂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色锦衣的少年,少年和李文才年纪差不多,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梀在脑后,剑眉上扬,眉宇之间透出淡淡硬气,薄薄的嘴唇棱角分明,配上那张瘦翘的脸庞,俊俏的一塌糊涂,难怪上至洗菜大妈,下至懵懂少女都倾心于这厮。
李文才的心灵很受伤,自尊心被无声的打击到了,不得不承认,这个马千乘确实很帅,如果自己是个女人,一定会哭着喊着嫁给他,恶心的他不要不要的。
第005章 打靶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不过当对方不知道面前站着的人是情敌的时候,那又是另一番场面了。
“听闻秦府的亲信贲临寒舍,马某特出来相迎。”马千乘对着李文才礼貌的拱了拱手,一脸的惊喜神色,今日秦府突然派亲信过来,想必跟秦马两家的亲事有关,前几日听爹说过,老爹已经替自己向秦家提了婚事,秦老将军也很高兴,虽然还没有正式交换生辰八字,不过两家的亲事基本上算是定下来了。
因为秦良玉奉了圣旨前往福建兴化抗倭,结果还没有定论,所以婚事一直没有下一步的进展,昨日刚收到消息,秦良玉带着秦家将士凯旋而归,马千乘高兴极了,要不是腿还有点瘸,一定会蹦几下的。
马千乘高兴的模样尽数落在李文才的眼中,虽然心里特别希望面前的这个人能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不过李文才却没有表现出特别生气的表情,而是随着马千乘呵呵的笑了两声,很敷衍,很难看。
“早就听闻马公子文武双全,样貌出众,所以一直想来拜会,但是前方战事阻扰,我也只能跟随秦将军征战沙场,昨日回城,今日便马不停蹄的来拜会了。”李文才用很崇拜的眼神,从仰视的角度对马千乘拱了拱手,说的很真切。
马千乘听完李文才的话,表情更加精彩了,这人可不仅仅是秦府的亲信,更是秦良玉身边的亲信,难道说此人来此,是秦良玉的意思,想到这一层关系,马千乘脚踏七星步,连那条摔瘸的腿也感觉不到任何异样了,只见马千乘拉着李文才的胳膊热情的一塌糊涂,就差要烧黄纸拜鸡头了。
从进门李文才也没说几句话,但是每句都是冲着马千乘的心里去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马千乘已经听下人说了李文才的身份,不只是亲信,人家还是有官职的,虽然官职不值一提,但却不能当下人对待,于是马千乘急忙让下人们弄了一桌酒菜,准备盛情款待李文才。
跟情敌对饮李文才还是第一次,这顿酒喝的有些别扭,不过却还是很有必要的。
作为随从的老张静立在酒桌旁,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李文才的胸,手心里捏了一把汗,老张性取向很正常,盯着李文才的胸是有原因的,要知道此刻李文才怀中可是踹着一瓶毒药,若是两人喝的兴起,李文才很好爽的从怀里拿出瓷瓶请马千乘喝毒药,那后果的严重性自不用多说了。
两个情敌同归于尽,老张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老张却不想把自己这条命搭进去,自己还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所以老张很紧张,自己是无辜的。
自始至终李文才也没有把手伸进怀里,可见品德还是很高尚的。
两人喝的很高兴,面红耳赤,中间说了不少战场的事,马千乘有意无意的提到秦良玉,从军队的伙食饭菜到东海倭寇,再到秦良玉,转弯抹角跟做贼似的。
“秦将军那可是不一般的。”李文次心里很清楚马千乘想听什么,于是饶有兴致的说了起来:“秦将军可是女中豪杰,就算是男子也比不上她。”
李文次的话很中听,马千乘吐着酒气连连点头,自己的意中人那绝对是完美的。
“马兄还不知道秦将军的本事,秦将军文韬武略非常人可比,她虽然是个女子,不过一顿能吃三碗米饭,两百斤的磨盘她一只手就能举起来,还有啊,她生性喜欢与人切磋武艺,与她交手的军士都是非死即伤,而且最擅长用飞刀,目光所及之处,便是飞刀所到之处,兄弟我已经尝过几次她飞刀的威力了,能死里逃生已是万幸,哇哈哈哈。”
李文才说完感觉很好笑,张着嘴大笑起来。再看看对面的马千乘,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黑的像是被碳熏过一般。
开始的时候马千乘的确很高兴,但是越听李文才说,心里越不是滋味,很怀疑李文才说的这个秦将军是个男的,一顿吃三碗米饭,单手举磨盘,那得变态成什么样子。
“敢问李兄一句,你说的这个秦将军是不是如今忠州城总兵秦牧老将军,秦老将军武功盖世,我早就听闻了。”马千乘有些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更怀疑李文才喝多了。
“马兄醉了,我说的不是秦老将军,而是他的女儿秦良玉,她是个女子,绝对的女汉子。”李文才满嘴的酒气,笑着说道。
马千乘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有点晕,明显打击不小。
看着马千乘那张跟死了老爹一样的脸,李文才心里暗自得意,打击归打击,不过改变不了什么,改变是需要行动来证明的,岔开话题,李文才神神秘秘的说道:“听说马兄擅长骑射,今天兄弟来此想开开眼界,能否展露一手呢?”
提到骑马射箭,马千乘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终于好了一些,不过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于是摇头晃脑的摆手道:“李兄谬赞了,我那些本事都上不得台面,你看今日你我都喝得不少,而且天色已暗,不适合骑马射箭。”
马千乘拒绝的很委婉,拿天气说事也太小儿科了,李文才撇了撇嘴,接着说道:“不瞒马兄,兄弟我发明了一个小玩意,说白了就是军营里常用的靶子,只是我稍作了一下改动,马兄请看”
马千乘抬起眼皮,只见大傻将身上背着的东西慢慢打开,这东西用黑布裹着,打开之后,只见是一块用木板雕成的人形,下面削尖了,可以插在地上,唯一的亮点在人形木板的头部,只见头部画着黑色的圆圈,一环套一环,看的久了头晕,什么鬼东西。
马千乘有些不解,于是指着木板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靶子?”
李文才点了点头说道:“对,我将靶子稍微改动了一下,你看这人头部有是个黑色的圆圈,中间是一个黑色的点,名叫靶心,从外而内,一环比一环小,射中的难度也就越大,射中靶心那就是十环,相当于满分,我在军中看士兵操练,发现弓箭手所射的靶子都是用草人胡乱扎成的草人,军士练习的很是枯燥,所以就想到了这个,有了这个带环的靶子,就可以很明确的分出胜负,而且增加了趣味性,只是目前还没有在军营展示。”
听李文才说了这么多,马千乘瞪大了眼,自己从小就练箭,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一点,李文才说的马千乘也深有体会,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李兄绝顶聪明,竟然弄出来这样一件物事,看上去很不错。”
看上去很不错是一句经典的话,说明顾客对产品非常满意,已经在买与不买之间挣扎了,这个时候卖东西的老板通常会堆着笑脸上前一步,很好爽的说一句:“买不买没关系,您最好试一试,试一下又不要钱。”
“马兄要不试一试,我这靶子是送你的,不要钱。”李文才很好爽的说道。
“这个……”
“要不……”
“试试?”
马千乘终于还是没有逃出李文才的魔掌,经不住诱惑,准备试一下这东西真有李文才说的那么好。
李文才撇嘴一笑,不动声色,笑容只是一闪而逝,不易察觉。
两个人都喝的不少,一摇三晃的来到后院,马府的后院很大,能容纳上百人,空地上还有几个草把子,看来平时马千乘就是拿他们练手的。
马千乘很客气的对李文才拱了拱手说道:“李兄莫怪,今日就只是简单的射箭,骑马就算了,我这腿……不行。”
“知道你腿不行,知道你马失前蹄,都这样了就别玩漂移飞射了,万一再撞树上撞死,接下来还怎么玩。”李文才在心里鄙夷了一番,然后命老张将靶子插在空地上。
此时已经是暮色四野,看不太清楚了,把环也有些模糊,马千乘命人拿来自己的弓箭,看着那人形靶子,深深吸了口气,对李文才说道:“李兄献丑了。”
李文才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马千乘,你行的。
强弓拉满,马千乘眼睛微眯,然后稳稳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