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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我看你往哪里走。”王秀眼看李成不断后退,岂能容对方逃脱,立即策马冲上去。
李成面对王秀本就心虚,再加上左右被杀的七零八落,早就无心再战,被缠住你来我往打了几次,渐渐觉得支撑不住,又看到宋军残酷屠杀他的部下,自知今日必不可活,绝望下用拼命招式,想和王秀同归于尽。
狗急了还要跳墙,人明知必死必然拼命。
王秀岂会和李成拼命,他还要看到整个战争的胜利,对方已是六旬老人,他却是正值壮年,也没有把弓马放下,耗也要耗死对方。
果然,李成到底是年迈,气力上无法持久不断减弱,招式缓慢下来,他也没想到了会亲自上阵,要不是王秀率马军冲杀进来,他还指挥所属精锐配合,悠闲自得地对宋军绞杀。
就在双方再次错马拼杀时刻,王秀抡起马槊轻松地挡开了李成的大枪兵仗,刚刚错开的瞬间,那杆马槊顺势回扫,击中了对方的后腰。
尽管有铁甲护身上了岁数的人,哪里能够经得住如此重击,李成腰部剧烈疼痛,再也把持不住马上平衡,一声大呼后倒落马下,旋即有几名宋军吏士,果断下马把他擒拿,其中一人骂骂咧咧给了这厮一脚。
“给我冲,驱散他们,不能让虏人集结。”徐中秉承王秀意图,持双椎枪策马狂奔。
“看来太尉老矣!”王秀收住战马,转到被押起来的李成面前,似笑非笑地讥讽。
“老夫年轻十岁,相公必横死当场。”李成显然很不服气,强忍着制烈的疼痛,一双怒目直直地瞪着王秀,那股子狠劲,仿佛要把对方吃了。。
“呵呵。”王秀爽朗地大笑,得意地道:“你当年号称行朝猛将,看来是浪得虚名。”
“哼。”李成狠狠地甩了甩头,的确是不甘心失败。
王秀环顾四周,见卫士还在和金军交战,也没心思嘴皮子,当下道:“好了,还请太尉歇息片刻,战后由朝廷发落。”态度相当的温和客气,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你死定了。
李成瞪大眼珠子,明显是惊讶不已,继而身子剧烈地抖动,王秀的话如针子扎在他心中。
大宋行朝对他来说,实在是难以尽言情,他恨的咬牙切齿,家人都被朝廷以谋逆卷属全部处斩,连小该子也没放过。
但是,有些时候依然会泛出一丝留恋和侮恨,明白注定今生只能是叛贼,回归朝廷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今,王秀竟然要把他压回去,命运定然是悲惨无比,不仅要被在宣德门外献俘,而且肯定要被处于谋逆的极刑,想想就不寒而荣,不由地厉声道:“王相公要有讲究,那就给在下个痛快。”
王秀玩味地看着李成,从那充满恐惧的目光中,读懂了对方内心深处的恐惧,却并不想成全,一个叛贼而已,讥笑道:“朝廷自有法度,岂容你来呱噪。”
李成摇了摇头,苦笑道:“但求一死而不能,相公何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王秀毫无怜悯,他需要用叛贼的鲜血,来祭奠数十年冤死的天下苍生,怎么求情都没用。
忽然,李成暴起扑向一名卫士,那卫士来不及闪避,一刀砍杀过去,只见对方脖颈喷出血污,身子就向扑倒在地。
“大人,这。。。。”那名卫士大惊失色。
“无妨,杀了就杀了,一条狗而已。”王秀对李成的自杀毫不在意,挥了挥手道:“战事要紧。”
现在,李成是完蛋了,乌延蒲卢浑来不及汇集马军,就被宋军击溃,以至于他不断调遣召回马军,战场各处的金军快速向他汇拢,宋军的压力逐渐减轻。
不过,王秀的千余骑不给金军喘息时间,分成三队轮流挺进,金军属于抽舔战术回防,几乎无法拦截宋军攻势。被一次次被击垮,没有了还手之力,只能绝望地奔逃,希望能躲开如狼似虎的宋军,乌延蒲卢浑也阻止不住。
这些来自上军的卫士丝毫没有怜悯,更没有半分客套,肆意碾压欣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这个区域交战的对手,很多金军都是汉人,宋军却毫不留情的屠杀,战场上人的生命败和无奈,为了国家的利益,人们可以毫无理由地把钢刀砍到同胞的头上,把他们斩尽杀绝。
第一六零零章 决战之张启元的惊慌失措
乌延蒲卢浑彻底丧失了信心,随着金军被抽调回归,很多关键节点上的位置,兵力实在太单薄,金军无法真正长久时控制,导致被宋军重新夺回来。
瞬息万变的战场,你能捕捉到转瞬即逝的战机,可以用战术的胜利影响整个战局,却不可能撼动绝对的力量,任何精妙的战术,在绝对强悍力量面前,就算百战百胜又能怎样?只要一次失败你就完了。
随着宋军右翼的不断稳定,力量的优势展现出来,战略上的压倒优势得以体现,随着关键点的争夺,战略优势将更加明显,不断消弱金军战术的优势。
不能不说,不少出身学校的年轻将校,还是富有进取精神的,他们憋屈的失败那是无可奈何,只能以小队形势边站边退,等待援军的抵达。
秦敏的增援没有打退金军,却依然让金军放慢围剿速度,再加上金军兵力不足以歼灭常宁军,导致军阵溃散,却还是有小股部队坚持战斗。
一些将校看到金军不断撤退,留下的兵马不足以维持进攻,他们就相互联络,不断汇集力量反攻,雪球越滚越大。
王秀自然是抓住机会,策动马军不断反击,不断扩大战果,逐渐扭转宋军右翼战局。
此时,秦敏已经率军到了骁骑军,说明陈明王秀让他暂时节制,副都指挥、都参军和都虞侯大为吃惊,却看到王秀的印信,虽说是心下惊疑,却也没有闹出太大动静。
他们还能怎样,王贵闹了个大蛾子,差点让右翼溃散,临阵换将也是必然,只是没想到竟让文官节制,实在是出乎意料。
“我奉命暂时掌管骁骑军,现在你们和八十九旅镇汇合,组成两支出击队伍,支援第二行营。”
“为何不是支援常宁军?”都参军瞪着秦敏道。
“你们还有多少马军?”秦敏瞥了眼都参军,眼神是相当轻蔑的,那就是你倒是军都参军,还是营指挥?难道不明白主力陷入战场,短时间根本撤不下来。
在场众人老脸不好看,骁骑军万人的编制,已经出战八千,剩余的两千余人,大多是辎重部队。
“好了,时间紧迫我不多说,八十九旅镇需要你们的支援,旅镇分为两队进攻,你们必须保证供给。”
秦敏咂咂嘴,环顾众人道:“我知道你们是马军精锐,八十九旅镇是重步兵,需要支援堪比全军,还望诸位精诚团结,让八十九旅镇成功出击,只有保障了第二行营出击,虏人才无法抽调力量,第一行营才能稳住阵脚。”
既然是保障对方出击任务,也不算是太难为人,大家也就卖个面子,并把车兵营交给秦敏,毕竟是王门九子之一,又有王相公的印信,结个善缘好见面。
秦敏没有让这群人出力,并非他不想,而是对方实在不入他的眼,车兵营虽是轻车却也不错了,至少能提供支援。
他没有浪费半点时间,客套两句就分兵行动,以两千余人的军阵保护出击部队,三千人对孔彦舟的防区南部进攻。
战斗刚刚打响,宋军前进的相当迅速,第一回合胜负至关重要,下手决不能软,他们需要尽可能打击金军,为马军创造机会,间接支援王秀的反击。
八十九旅镇不负所望,他们的进攻坚决而犀利,一举就打垮签军军阵,整个行动简直就是行云流水。重步兵的攻击力相当惊人,不要看他们负重不能快速推进,以小队为单位的重步兵缓缓推进,甚至连强弩也无法组织。
当然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军阵多次遭到骁骑军两个营的袭击,早就是残破不堪,在遭到重步兵的打击,仿佛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再也坚持不住了。
孔彦舟是相当的悲剧,北部有党项人的背叛,南部又被宋军出击,还要面对六千马军的数路打击,成了风箱里的老鼠,简直水深火热。
随着南北军阵不断被打破,他的压力越来越大,正面是清朔军掩护重骑兵不断冲击,侧翼又是骁骑军和拱圣八十九旅镇,真的不让人活了。
金军步军军阵不断地被济压,逐渐的扭曲,前排的弓弩手纷纷逃跑,几个军阵陷入兵溃边缘,那些签军士卒要不就是投降,要么直接抛下兵刃跑人。
“不行了,我们要收缩防线。”接到了前方不断传来的战报,活女脸色明显难看,不要说别的战场,就是振武军的全军进攻,六十六旅镇不断压迫,爆发出的战斗力让人惊讶。
六十六旅镇不愧是振武军核心,邱云带出来的铁血王牌,敢打敢拼义无反顾,吏士哥哥剽悍无比,可以说没有六十六旅镇,绝不会有振武军。
统军李青也被宋军斩杀,郦琼不断地告急,要求马军反击,整个前方都弥漫着血色,他哪里还有马军可调。
“要不,撤回城里坚守。”张启元脸色苍白地道,他的信心真的动摇了。
“现在,还能撤离战场吗?”活女也没有办法,人家是大举进攻,你怎么撤退,难道要四处溃逃任人捕杀?要知道人家已经发动外线攻势,还有整整一个马军军司未动,现在下令撤退,无疑是找死的行为。
“乌烈,他为何不上?”张启元想起了乌烈,那可是有两万马军,投入战场必然能改变不利局面。
“恐怕,他已经出兵了。”活女知道随着宋军两个军北上,驻扎玉泉山的乌烈,必然会出兵拦截,那又是个战场。
战场,相对正面来说,他最担心的是十一行营,对方封了两个军北上,明显要展开迂回包抄,只能寄希望于乌烈的拦截,至于其本阵还有两个军一个旅镇,也是让人忌惮的。
张启元脸色铁青,沉声道:“如何是好?”
“当务之急是稳住正面,传我军令,让郦琼发动反击,马军集中力量抄掠振武军。”活女还是下达了正确军令,十一行营是危险不假,要是能打退正面宋军,战局就能稳住。
第一六零一章 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