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大人无需在感怀了,进入大海就海阔天空了,到时郎君必然禀明郎主,大人还是大有可为的。”辖里不知张启元所想,却不耽误他的劝慰。
“落魄之人,岂敢有飞天之心。”张启元摇了摇头,淡淡地道:“猛安,在下想静一静。”
“哦,正好在下还有点事,先告退了。”辖里是亲兵出身,自然会察言观色,当然不愿意触动张启元的晦气。
要说上了船任他摆布,这就是屁话,此人是兀术看中的人物,连大金郎主都知道,一旦北上成功,绝对是受到重用的人物,他可不敢得罪。
张启元在上面站了一炷香的时间,不言不语,目光紧紧扣在南方,脸色阴影不定。最终,在转身下去时,狠狠地来了句:“好毒的王大郎,等着,我会回来的。”
既然没有张启元的影子,民间闹得欢腾,王秀压根就不在意,在他强有力的手腕下,女真使团的事件没有扩大。
当然,兀术也不会为了这点破事翻脸,他在河北、河东有二十万大军不假,但真正的精锐不到十万,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其它都是些汉军部队,根本就不堪一战,面对宋军紧抱成团的战术,缺了副好牙口啊
也就是这样,才没有引起大规模战争,金军将帅不想动军事冒险,他们需要调转矛头,镇压两河不断爆的反抗。
尽管,兀术明白王秀的妥协,并非出自内心,可以说是一种暂时的退让策略,盟好表面上对女真人有利,但大宋行朝国力蒸蒸日上,再也不是女真人能望其项背。
不过,是毒药他也得忍下来,女真人的确无法灭亡大宋行朝,只能寄希望于女真人不断展,慢慢消耗对方的实力。
现在,女真人的头等大事是要扑灭各地反抗,稳定河北、河东局面,进而为各项变革铺平道路。然后,是不断地展军事力量,对草原各部落进行征服,达到南北平衡的趋势,尽可保持金军相对优势。
马军,是女真人的骄傲,也是宋军的短板,只要抓住这个重点,女真人就占据军事优势,他非常相信。
就在风口浪尖上,大宋行朝做了一次调整,在王秀的引导下,大家平静地接受变动。
王秀为相,李纲罢知枢密院事,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他们和秦桧一起,成为三相并立。
谭世绩、李光参知政事,吕好问、许翰知枢密院事,吕颐浩为吏部尚书,朱胜非为兵部尚书,谢克家为工部尚书,赵鼎权礼部尚书,沈默权户部尚书,蔡易权刑部尚书。
但是,关于殿中省彻底划归内朝,不再受外朝节制的昭告,让朝野顿时沸沸腾腾,再次腾起剧烈的争议。
南北盟好反而渐渐平息下来,该吆喝的都做完了,既然盟好已成定局,那就见好就收,大家渐渐被吸引到官制深化变革上。倒底如何改,自己能在未来的政局中占到一个怎样的职位,牵动着每一名士大夫的心弦。
当外部压力暂时消失时,你不矛盾凸现出来。
赵谌没有表态,只是在御览后下旨,两府执政与六部尚书商议,他的确没有那份心,也无力左右大政,王秀代表的两府实在太强势了。
经过几次讨论,王秀深切感受到,官制从表面到深处变革,是多么的艰难。
表层的事很好办,不就是名位调整嘛实权并没有被消弱,大家利益没有被消减。
但是,到了内外朝分离,这可是触及部分人的利益,有担任内臣的希望到外朝,有担任外朝官的,希望进入内臣行列,这就引了很多矛盾。
说白了,就是内官权势消弱,大幅度增加外朝的权柄。
还有,减少差遣职位,尽量做到职事实用化,比元丰改制更深一步,更是要再消减衙门,还是得罪人的破事,如何去把握这个度,这是对王秀最大的挑战。
不过,王秀的强势推行,还是让殿中省的划分得到通过。毕竟,两府也希望不受内朝的制约,士人更希望得到更多的权力,有他做个露头鸟,大家都乐观其成。
殿中省从正四品,提升到从二品,掌管大内禁宫的内库、采办、内侍、女官、宫女、宿卫等事务,升迁罢黜不再由外朝决定,而是有另一套升迁方式。
枢密院依然为内官体系,却被弱化了许多,部分权柄划到兵部,枢密都参军司、机司名义上属于枢密院,实际直接向都事堂负责。
两府有都事堂、枢密院构成,人们习惯称呼宰执两府,却深切感觉到东府权柄的厚重。
当然,也有人表示反对内外分离,大多数人还是能理解的,能厘清内外朝界限也是好的,毕竟这样能限制皇家开支,避免天子从户部和太府库中提取,减轻国库负担,对外朝或许是省心的好事。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那就是王秀玩了个把戏,内外朝分离不假,但殿中省班位在枢密使之下,暂由外朝大臣兼任,这就给了外朝制约内朝的机会。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吸引士人眼球的是,在县设立议政会,那才是乡老制的升华。
应该说是,王秀最关心的无外乎亮点,内外分离是一点,县乃至州设置议事会,也是重中之重。
。。。
。。。
第841第841章二元君主制的开端
睿思殿
赵谌端坐御座上,神色黯然、眼敛低垂,似乎是老僧入定,没有年轻人的青春活力,也没有帝王应有无上威仪。请大家搜索品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王秀和李纲、秦桧站在案前数步外,听着一名内侍滔滔不绝地读着新官制的名称、职事与差遣权力的详文。
良久,内侍悄悄退了下去,君臣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大殿内气氛有些压抑。
“殿中省那边怎样了”赵谌无精打采地道。
李纲不由地暗自摇头,这个天子当的也很窝囊,无法动用外朝府库,绝对让内朝日子不好过。
当然,也不是外人看的憋屈,王秀草拟的章程,还是给皇室优厚待遇,无论是干预国事还是供奉,都非常的豁达,天子依然有相对的权威。
相对而言,皇室还掌握大量资源,绝对能够制衡外朝,只是没有了干预外朝府库的权力,对于他而言,是喜闻乐见的。他是历经赵佶的挥霍无度,目睹皇家的奢靡无度,把好端端地家国败坏一空,天下生民元气大伤,经过王秀十年的努力,才算是恢复了盛况。
只是,家国是恢复了不假,却仅限于东南、福建等未经战火地区,陕西、京东京西乃至淮南东西路,仍然没有展起来,经不起太大的风浪。
秦桧作为实际的推行者,虽说入了枢密院,却仍然在都事堂担任宰相,当下应声道:“陛下,皇城司、三衙卫士等正在交割办理中,只是殿前司对三衙卫士划归颇有异议,所应各项事宜正在商讨之中。”
赵谌脸色更不好看,嘴角一阵颤抖,愤恨地瞥了眼王秀。
王秀毫不在意儿子的眼色,三衙卫士是天子卫率,理应把调遣权划归殿中省,但又惹起了军方不满,尤其是殿前司很不乐意,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三衙卫士是天子卫率,岂能让殿中省掌”李纲还是存有异议,他非常希望全部力量,归属枢密院节制,也就是说班直侍卫仍归殿前司。
按照王秀对分外朝分离的计划,大宋侍卫亲军名义上任然是皇室的,但皇帝却不能肆意调兵,只能掌握皇家卫队。
王秀心念一动,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纲,这厮说的冠冕堂皇,下手可真狠啊一点也不给皇家留点,你以为是君主立宪啊他要实施的是二元君主制,君王掌控自己的卫队,国事上还有较大权利,甚至对军务也有一定的权力,可不是光杆司令。
不过,他倒是乐于见到士人折腾,只要在可控范围内,对他是非常有利的,至少能减少他的阻力。
秦桧也同意李纲,果断地道“李大人乃老成之言,殿中省断不可赋予兵要。”
赵谌撇撇嘴,很寂落地道:“好了,三衙卫士名籍仍由殿前司掌管,日常差遣由殿中省分派,考功有兵部来定。”
王秀眉头微蹙,似乎有点明白赵谌意思,他本意是内外朝事务和财政分离,把天子的权力逐步圈定,减少皇权对外朝的干扰,赵谌竟然顺水推舟,借着内外朝剥离,绕开同样是内臣体系,但参与外朝政务的枢密院,把班直侍卫从殿前司分出,再无顾忌地调遣。
他本意也是给皇室一定直接兵权,班直侍卫划归殿中省,可以避开枢密院,等同皇家掌握一张底牌。
班直侍卫是皇家宿卫,却同样是枢密院治下精锐兵马,调动符令由天子和枢密院掌握,但没有枢密院的符令,天子也难对班直整军调动。
此番班直有殿中省分派差遣,那就正好如意了赵谌,至少能绕过枢密院调兵,天子在两府外控制三千余人的精锐武装,不算大却令人不安。
三千精锐放在江宁,也是一股断不可轻视的力量,更何况这些侍卫有最精良的装备,选拔最优秀的壮士。
内外朝分离制约皇权,但天子亲掌宿卫,又能威慑两府,还是有高人指点,他可以肯定去了张启元,仍然会有不甘寂寞的人挑动事端,他要延续家国的努力还很艰难。
王秀愿意是一回事,别人参与其中图谋龌龊,这就是他所不愿看到的。
李纲何尝不明白,他是赞成王秀内外朝分离决断的,经历惨痛的教训,他对天子随意干预国事军务非常敏感,应该说没有赵桓的神经质,就不会有女真人的猖獗,有限制君权的必要性。
但是,他对班直脱离枢密院,有种非常不好地感觉,认为王秀应该出面阻拦,却不见对方有任何意见。
他不免有几分不悦,生硬地道:“天下戎旅皆出自本兵,这是祖宗法度,纵然殿中省脱离中朝,也不能委以兵柄。”
赵谌自然想抓住兵权,班直侍卫是天下精兵,吏士不多却非常精锐,他就是在平庸也明白其中好处。
王秀根本不想拿班直说事,二元君主制显著地特点,就是有限制君权对家国的操控,君主应该有自己掌握的力量,来对付可能出现的不轨之徒,是他决定划归班直主要原因。
当然还有个不能明说的缘由,就算赵谌再针对于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