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人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就要附身拜下去,还是王秀亲自上前扶起他,温声道:“老宿不用多礼,哦,这位是?”
还要这个时代除了祭奠天地,无需对上位者跪拜,不然可够他忙得了。
“哦,这是老朽的孙子,还不拜见相公。”老人本来就是图个侥幸,把孙子带在身边,要是能得到王秀的好处,自己孙子也能沾沾光。
“哦,可是在县学?”王秀目光闪烁地道。
“托相公的福,这娃在州学,明岁要参加解试,就是整日不务正业,喜好捣鼓些器物。”老人似乎有几分自豪地道。
“哦,年轻有为啊!好好研究学问,他日为生民造福。”王秀笑咪咪地鼓励道。
小厮那是受若惊,急忙躬身道:“学生谨记相公教诲。”
“好,州学后可入钟山。”王秀也明白,自己赞扬一句,对他们不仅仅是激励,别的隐形好处还很多,也不再耽搁时间,又道:“老宿,在下就此拜别,他日设宴招待乡亲,还望老宿光临赐教。”
“那是自然,老朽不吝荣幸。”老人张开豁牙的嘴,高兴地合不上。
正要继续走时,却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哎呀,王家小叔叔,怎么走的那么匆忙。”
王秀转看去,哪还能不明白是谁,回想起当年那一幕,又换上笑脸道:“原来是二嫂嫂,看嫂嫂青春依旧啊!”
原来就是那位,已经是中年妇人了,却打扮地依然花枝招展,轻挪莲步来到王秀身边,含有几分羞涩地道:“恐怕小叔叔进去,妾身就见不到了,只能壮着胆子打招呼,小叔叔莫怪。”
你都靠上来了,又在大庭广众下,我还能怪罪?王秀看着那妇人,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依旧是嘴角一怔抽缩,弱弱地笑道:“二嫂嫂哪里话,你要是去谁敢阻拦你。”
hp:。。
第1125第1125章故人
“哎呀,看小叔叔还是当年性情,大伙看看,这才是宰相风范,是能撑住大船的,比那些芝麻绿豆小官还没架子,我就说小叔叔不是那种人,有些遭瘟的婆子还不信,这下可就大了自己的嘴巴。。。”二嫂子显得很兴奋,嗓门也抬高了几分。
王秀不免苦笑,又不能去真正计较,她对二嫂子有种本能的恐惧,这妇人泼辣口无遮拦,原本就不是他对手,还是少惹为妙。不过,他还是能听出蹊跷,芝麻绿豆小官摆架子,遭瘟的婆子还不信,里面的信息量很大,有些事他需要认真对待,却不急于一时。
“二嫂嫂,过两日在下设宴,还请嫂嫂和二哥务必光临,哦,专有女客的地方,嫂嫂放心。”
“小叔叔请吃酒,嫂嫂能不来吗?你家二哥就是酒猫子,闻到了酒香,就是不请他也要舔着脸来,至于什么女客的,咱自家人还能在意这点。”二嫂子笑的非常放松,压根不拿王秀当宰相,还是当年能调笑的小哥。
“那就这样了,小弟先告辞了。”王秀一脸的尴尬,无可奈何地笑了,面对这位抛媚眼,心地却不坏的邻里,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惹不起躲了。
回到了自家原有宅院,王秀总算能休息片刻,张中在外面守护,宗良也是筋疲力竭,道:“先生,县城走一趟,简直比和虏人打仗还难。”
“呵呵,乡亲太热情,衣锦还乡啊!他们也有个炫耀。”王秀不免笑了起来,虽说是累了一路,心情还是舒畅的。
“城隍庙东朱家酒楼,还是不太宽敞。”宗良无奈地道,王秀要摆场子,那不是一般地大,朱家酒楼号称商水第一楼,却也是勉为其难。
“老朱家的鱼烩很新鲜,来商水不吃这套招牌菜,实在是可惜。哦,还有五十年窖藏商阳浊酒,那才爽口,恐怕不够吃的。”王秀呵呵地笑道。
“五十年窖藏,那可是斤万钱啊!”宗良一阵牙疼,要真用五十年窖藏商阳浊酒,且不说够不够,那可是一大笔钱,至少他没实力支付。
当然,斤万钱也就是个唬头,谁愿意花万钱去吃一斤酒,或许真有,恐怕只有嫌钱多图个新鲜,要是用这玩意请客,估计没人愿意去干,就算王卿苧也不能敞开。
“开玩笑,傻子采用五十年窖,就算有钱去买,朱家也没那存货,十年酿还有新酿造的,还是有不少的,那些酒猫子有酒就成,他们还在乎几年酿的?”王秀撇撇嘴,又道:“响午安排流水席,晚上再请左邻右舍,还有德高望重的老宿,一切由我来承担。”
宗良含笑不住点头,就这点事还要交代,先生太谨慎了,不由地道:“先生放心,绝对把事办好。”
“嗯。”王秀满意地笑了,拿起一封官塘打开,淡淡地道:“一天就来了十几份官塘,真不让人消停。”
“先生应该休息几日,不要太操劳了。”宗良有感王秀担子太重,也是看不下去了,做宰相也不能那么忙碌,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秀摆了摆手,淡淡地道:“非常时期,决不能掉以轻心,女真人还有反扑的可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有明叔坐镇灵夏,还能有何事?”宗良悠悠地道,语气中倒是有了几分醋味,酸酸地那个味道。
王秀又岂能不知,按照宗良的资历,完全可以出任节臣,灵夏路经略制置使,还是让钟离睿出任,难免有几分不悦,任谁见了大好前程,无法去争取,心中都不是多爽快。
当然,钟离睿还么有正式任命,依然是枢密院都承旨,经略制置职责重大,任命权在两府,他不可能坏了规矩。
对于任用钟离睿,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现在西北形势复杂,无论是稳定灵夏局势,还是应对河西战事,都需要强有力的人物,这是他力荐钟离睿所在。
另外,钟离睿还有个职务,那就是西北缘边诏谕使,这个职务是非常有权力的,拥有对外一系列的权力,可以招降纳叛,也能够定夺罪责讨伐不臣,绝不是一般地任用。当然,灵夏路经略制置使却属于实权派,对治地有着决策权,并非西北缘边诏谕使所能比拟。
“现在,我们的焦点集中在河西,却很少有人认识到,其实草原才是关键因素,那才是真正的威胁。”王秀叹了口气,说出自己的担忧。
“哦,先生,那些蛮族不可武装。。。。”宗良有感王秀态度有了微妙变化,特意提醒道。
“是不可武装,却还是要有限度武装,让他们和女真人消耗,两害权衡取其轻,百年后的谋划,谁又能真正料得到呢!”话说的有些沮丧,王秀却显得很有信心。
“此事,应该等远候回归,再作计较。”宗良沉吟半响,还是想到了宇文逸。
“说的很不错,希望邵晋卿和岳鹏举,在河西给我挺住。”王秀并不怀疑邵兴和岳飞能力,却有些担忧岳飞,那不甘居人下的强者心态,恐怕他和邵兴之间有龌龊。
邵兴是老成持重,有大叔的尊称,却不代表没有脾气,作为武将有几个没有个性?恐怕他们战略会有分歧,导致权柄上的冲突,影响了河西战局。
“大人,外面有。。。。哦,6家娘子在外求见。”
徐中的话打断了王秀的沉思,不由地道:“她来做什么?”
“先生,还是不要单独见了。”宗良脸色不太好看。
“不,让她进来。”
王秀留在商水七天,可以说和父老尽欢,连续三天的宴请,其乐融融,当然也拜祭祖坟和父母。
他拿出些许钱财,买了五千亩土地设立义庄,供给县城贫困子弟上学,孤寡老人救助。规定凡是属于家贫的商水学子,立志攻读进入学校者,经过义庄的鉴别,可以每月领取三斗米,五十文钱,孤寡老人已经确认,每月定量四斗米,五十文钱,逢年过节给油、盐、肉各一斤,布一匹。
hp:。。
第1126第1126章家事和国事
一切都交给县士绅议事会监督,并由乡老们共同决议,得到了乡亲的认可,可比居养院待遇好多了,至少能养活一口人,大家是交口相赞。『
王秀并没有计较往昔,给予很多人很多照顾,只要不违背朝廷律法,都尽力给乡亲方便,至于有人酸不拉几的私下议论,也就当成耳旁风,哪有事情十全十美呢!
6贞娘来拜访了他,那也是好言安抚,考虑到父兄皆亡,孤女生活困苦,他以友琴莫言的名义,私下给了钱五百贯,良田五十亩,也能够养老了,往昔的一切皆化为烟云,既然是孤苦同乡,帮衬一二是应该的,至少他不昧良心。
老吏的孙子,也得到了他的照顾,那小厮深恐无法贡举,他也就让宗良修一封,让小厮去玉泉山院读。
岂料,那小厮却要选择钟山院,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就从善如流。谁又曾想到,老吏的孙子自己的选择,竟然成就一名军器大匠,竟有一部钟苏杂谈传世,被列为禁军武备之一,这也是后话了。
倒是他仔细观察,觉时任县尉的某胖子,当年县学的同窗6天云,也算是6贞娘的远宗族兄,只是血缘太远了,几乎形同路人,还是奚落过他的,存在一些小猫腻。
这厮连续三次贡举不第,在宣和末总算给了个三甲五等同进士末流,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仕途也不算太顺畅,毕竟是同进士,并不受士林重视,反倒是低人一等的老学究,在外任两任小官,总算由回到商水县任县尉,也算是衣锦还乡,越地矜持起来。
原本,见到王秀也算是机缘,一句话就能让他处境改变,至少能让仕途顺当,当个知县什么的。可惜,因为老吏的话,还有街坊邻里的闲谈,让王秀提高了警觉。
宗良稍稍打听就让王秀明白,6天云也不是大奸大恶,就是为官庸碌,贪图小便宜,几桩案子都收受贿赂,虽然没有造成人命官司,却也让人蒙了冤情,介于可问可不问之间。
“先生,此事可办可不办。”宗良是犹豫不决,大好的日子办人,破坏王秀归降的喜庆,似乎有点不太融洽。
“该怎么办怎么办,这厮也太可恨了,竟然欺辱同宗姐妹,真不是个东西。”王秀很不高兴地道,6天云竟然窥视6贞娘那点产业,简直让人可恨。
6家父子相继死了,早就衰落的家业所剩无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