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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认错人了。”王贤醉眼惺忪地摇着头道:“我三哥不是大高个,不是……”说完,扑通一下趴在桌上,醉死过去!
“黑先生,先生……”张大厨戳戳王贤,见毫无反应,对唐长老道:“黑先生醉了。”
“扶先生去休息吧。”唐长老点点头,对老李说道。
待老李将王贤扶下去,下人撤了酒席,又换上茶水,唐长老才缓缓问那张大厨道:“张兄,你怎么看?”
那张大厨此刻双目神光内敛,太阳穴鼓得老高,哪里还有半分厨子的模样!他起身抱拳道:“长老,可以确定,他说的都是真话!”顿一顿道:“别的不说,黑家三爷我确实见过,是个矬子,而且黑家确实只有六面进士旗……”
“嗯。”唐长老点点头,这姓张的其实原先是扬州城一名捕头,后来犯了事,发配山东,机缘巧合遇上了唐长老,之后便跟在他的身边。唐长老很相信张捕头那双雪亮的招子,何况张捕头还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
“这下老夫就放心了。”唐长老看着张捕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道:“辛苦你了,不过往后你得小心,被他看出破绽就不美了。”
“嘿嘿,谁让属下作茧自缚,非要扮个厨子来……”张捕头摇头苦笑。
把王贤架回房间,安顿在床上,众人才退出去。
待门一关上,王贤便一下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刚才实在太惊险了——他能说清扬州的每一条街道,那是因为他陪着太子在扬州考察过,他能说出黑家有六面进士旗,那是因为锦衣卫的情报收集到位!可情报收集再到位,也不会涉及到黑先生的三哥到底是高是矮,眉毛是粗是细!
方才王贤说黑三哥不是大高个,完全是靠蒙的……
幸好蒙对了……
第九百九十五章二军师
第二天,唐长老便召集众头领,郑重宣布任命王贤为白莲教二军师!
至于原先的军师宾鸿,则被封为大军师。从‘军师’到‘大军师’,虽然好像是更进一步,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听起来更加威风,但实际权力没有半分增加,反而被二军师硬生生割去一半!
所以当众人假模假样地向宾鸿道贺时,宾鸿一张脸拉得老长,终于忍不住从交椅上站起来,对唐长老说道:“长老对黑先生青眼有加,甫一加入便委以重任,按说俺不该说什么,但这军师一职,总揽教中机要大事,关系到本教存亡,是不是应该更慎重一点,至少要先将黑先生的来历查清楚再说。”
此言一出,原本喜庆的厅堂之中,登时一片安静。众头领的目光,在唐长老、宾鸿和王贤身上来回寻梭起来。
“有好戏了……”白拜儿小声对一旁的董彦皋说道。董彦皋点点头,看热闹的从来不嫌事儿大。
“哎,大军师多虑了,老夫已经仔细询问过黑先生的身世了。”唐长老面上不悦之色一闪而过,然后淡淡笑道:“我可以保证,黑先生没有问题!”
唐长老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宾鸿自然没法再拿王贤的身份说事儿,但见唐长老如此袒护王贤,他更是妒火中烧,闷声说道:“长老,赏功罚过乃是俺的本分。这里有句话不吐不快,黑先生就算身世清白,可毕竟刚刚入伙,寸功未立就一下子爬上如此高位,这让那些跟着长老苦苦打拼多年的兄弟如何服气?”
“这……”唐长老看着宾鸿,一阵阵腻味。这家伙存心是要煽动别人一起,对黑先生不满!更是对自己不满!不过宾鸿这话也确实难以回答,在这种靠兄弟义气维持的团伙中,论资排辈是谁也绕不过的大山。
唐长老看向王贤,意思是该你显显本事了,杀杀他的威风!
王贤微微点头,缓缓起身,轻摇羽扇走到宾鸿身边。
“比下去了,还没开口就比下去了……”在场的众头领暗暗比较着王贤和宾鸿,只见一个面容清绝、飘飘欲仙,一个獐头鼠目、土得掉渣,光从卖相上就没法比!
“大军师这话,学生实在不敢苟同。”王贤微微一笑道:“学生自本教起事起,就以投身大业,应该算不得刚刚入伙吧。至于寸功未立,学生就更是要印账瞪狭骄洌俪删畔亓耍锨嘀荨⒔憾①鹬荼贝笃焱凉槿胛医讨校洳桓宜凳蔷庸χ廖埃匆灿锌嘈哪被⒈疾现Π桑俊�
“这……”见王贤初来乍到,就敢跟自己针锋相对,宾鸿一阵阵火大道:“这都是你给刘俊立的功,与我等何干?”
“大军师此言差矣,难道刘将军不是本教右护法吗?”王贤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宾鸿道:“大军师这种话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若是传出去,岂不要让各路英雄寒心?长老的大业都会受损的!”
“你!”宾鸿被王贤挤对到墙角,偏生又无法反驳,气得他指着王贤,哆嗦着嘴唇道:“好利的一张嘴!简直是一派胡言!”
见宾鸿已经语无伦次了,唐长老暗暗皱眉,他更为宾鸿不识大体,不能容人而气恼,重重一拍桌子道:“都闭嘴吧,老夫心意已决,此事到此为止!”
“长老,且听学生一言。”众人都不吭声了,王贤却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先生请讲。”唐长老既然有心抬举王贤,自然要多给他些面子。
“大军师所言其实不无道理。”王贤又换了一副谦卑的面孔,仿佛刚才咄咄逼人的不是他一般。“学生纵有微功,也是在右护法帐下所立,总舵诸位并无感受,难以认可学生也是正常。”说着王贤一拱手道:“说的再好也没用,有道是,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请长老交派个难题给学生,让诸位头领看看学生,到底配不配当这个军师!”
“先生大可不必。”唐长老心说,这是他们伤了人家黑先生的心了,便板起脸来,冷声说道:“你就是把差事办得再好,也有人会说,不过尔尔,换了自己会比你办得更好!”说着起身道:“先生安心当好你的军师,谁要敢找你麻烦,老子拔了他的毛!”说完,狠狠瞪一眼宾鸿,拂袖而去。
“哼!”唐长老一走,宾鸿便黑着脸到了王贤面前,冷冷道:“咱们走着瞧!”说完也怒气冲冲而去。
刘信、郝允中等唐长老的旧臣,碍于宾鸿的感受,没搭理王贤,也摇摇头离开了。董彦皋、白拜儿等新来的头领,却一下把王贤围上了,董彦皋哈哈大笑道:“军师来的太好了,老子早就看不惯那宾鸿了!长得跟只老鸭子似的!”
“是啊军师。”白拜儿是个男的,但言谈举止都女里女气,有些色迷迷地看着王贤道:“人家支持你,早点儿把姓宾的踢走!”
“走走,军师咱们喝酒去!”大胖子王宣拉着王贤的胳膊,满脸笑容道:“咱们还没给军师接风呢!”
无可奈何,王贤被他们拉去吃酒,从上午一直吃到天快黑,才让人架回了住处。
戴华拿来痰盂,让他吐了个痛快,又端来浓茶服侍他喝下去,王贤才感觉舒服一些,用衣袖胡乱擦擦嘴道:“他娘的,这帮土匪,天天就知道喝喝喝!”他到青州这几天,几乎天天喝得烂醉如泥,实在是苦不堪言。
“别看他们现在挺风光,实际上朝不保夕,当然要今朝有酒今朝醉了。”戴华小声道:“先生真指望靠他们报仇?”
“怎么?”王贤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我看悬。”戴华撇撇嘴道。
“你也说了他们是朝不保夕了,那不就是亡命徒了?”王贤呵呵笑道:“这种人只要调教得法,强过训练有素的官军太多。”
“先生有主意就好。”戴华笑笑,又皱眉道:“不过这青州城,可比刘俊那儿凶险多了……”
“是啊。”王贤深以为然道:“十个刘俊也比不了一个唐天德,董彦皋白拜儿这些人,也都是狡诈狠毒之辈,和这些人周旋,无异与虎谋皮,太累……”
“先生还漏了个人。”戴华轻声道:“宾鸿……”
“和他倒是简单,咱们既然已经被视作眼中钉。”王贤淡淡说道:“自然也把他当成肉中刺,拔掉便是。”
“怎么拔?”戴华好奇问道。
“小老婆跟大老婆争宠,靠的是什么?”王贤双腿一盘,嘿嘿笑道。
“不知道。”戴华摇摇头,“俺就一个媳妇……”
“告诉你,要从两方面着手,一是靠讨好自家官人,让他把你当成一块宝。”王贤笑道:“二是靠在大老婆面前示弱,只要官人心里有你,你让大老婆欺负一次,他就对大老婆憎恶一分!如是几次,不用你动手,他就会把大老婆撵出门去,你只需在旁边假惺惺装好人便是。”
“呃……”戴华听得晕晕乎乎,挠挠头道:“先生,以小老婆自况,是不是不太体面。”
“体面?嘿嘿……”王贤露出一丝苦笑道:“在这大明朝,真正的体面的只有皇帝一个人,别看我们这些王公大臣,看起来好像很威风很体面,但不过就是皇上的小老婆而已。”
“您都是小老婆,那属下算什么?”戴华苦笑问道。
“你是本官的小老婆呗……”王贤嘿嘿一笑,然后又笑得前仰后合起来。“你也不要不平衡,怎么说你也是个千户,也有自己的小老婆……”
戴华被王贤这套小老婆理论搞得晕头转向,只好无奈地转个话题道:“对了,除了宾鸿还有个人,那佛母虽然现在不在青州,但早晚会回来的……”
“这个嘛,到时候再说。”王贤郁闷地闭眼往床上一躺,在这青州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啊……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接下来的日子,不出意外,宾鸿处处针对王贤。
唐长老每每问及王贤的意思,王贤但凡开口,必会遭到宾鸿的驳斥,虽然大多数时候王贤据理力争,都能赢得辩论,但也有被宾鸿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到无言以对的时候。后来王贤干脆只要宾鸿在场就闭口不语,等到和唐长老单独相处时,再做汇报。
没想到这样也不能解决问题,因为但凡按照王贤的主意推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