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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雷振天也看出这点来,在招式上丝毫没有放松对他的紧逼,不让他有一丝喘气的机会,南宫宝也不知道退了多少步,躲过了多少招,身上也被擦过多少下,而雷振天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而正在南宫宝退却之时,脚下被一个石头拌了一下,跟着身子向后一仰。青青叫道:“小心。”但见此时,南宫宝抬起一腿,向雷振天踢过去,接着双手撑地,另一腿也踢起来,常言说胳膊扭不过大腿,南宫宝虽是强橹之末,但想来也比雷振天的双臂要强些。雷振天见南宫宝摔倒,本想停招不攻。但没想到他反而趁机攻来,而且来势凶猛,一时有些忙乱,挨了好几脚。南宫宝扭转过身子来,以面向地,这样看得清楚一些。雷振天反应也不慢,迅速的踢出一脚来,真攻南宫宝的头部,南宫宝单手支地,另一手便向其脚臂拍来,一拍之下,觉得力道很大,便将另一只撑在地上的手也抬起来,双双抓住其大腿,身子向旁边一倒,并将其腿也向旁边一扭。雷振天没想到他有此一招,一时重心偏离,身子也跟着倒下。一扭之后,南宫宝跟着一拳击在他的脚底,自己也借这一击之力翻身站住,而雷振天本事出突然,自然不可能有他那么轻松,单腿连蹬几下都没有站稳,后面的雷振水上前扶住他。南宫宝一拱手说:“承让,承让,两位可以走了吧。”雷振水说:“好功夫,真的好功夫,果然英雄出少年,你日后自会知道我们是谁的,告辞了。”
他们一走,南宫宝身子也跟着一歪,陈思兰大惊,闪身上前扶住他,问:“你怎么了?”南宫宝说:“我没事,只是有些累,双脚发麻,坐一会儿便好了。”陈思兰和青青将他扶进大厅中坐着,青青又去擦他脸上的汗水,南宫宝笑道:“把你的手帕都弄脏了。”青青说:“没关系的,有人帮我洗。”陈思兰问:“你不要紧吧。”南宫宝说:“我没事,只是累了,又没有受伤。”陈思兰问:“你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南宫宝说:“我从没见过他们,不知道江湖中还有这等好手。”正说着,杨继宏和空正进来。南宫宝坐在椅子上没有起来,只是说:“正位大师来得正好,我还有些事想去找你们呢。”杨继宏问:“什么事,我们刚才听到你们在街上被一伙人围攻,特意赶来看一看。”陈思兰说:“我们都很平安,谢谢大师的关心。”空正说:“小宝,你刚才与人打斗过?是不是刚才那两个中年人?”他上前搭住南宫宝的手脉,南宫宝说:“正是与他们两人比试,他们一个叫雷振天,一个叫雷振水,找上来挑战的,我没法子,只能应战了。虽然没看到他们有什么恶意,但连翻上阵,累了我一下。”杨继宏问:“他们没有说别的吗?”南宫宝说:“他们说日后心定知道他们是谁,我正觉得奇怪,江湖中何时出了这等高手,正要向你们请教。”杨继宏说:“我们刚进门,遇到他们两个出去,他们冲我们看了一眼便走了,我们也没太在意。”南宫宝问:“在江湖上,姓雷的可有什么知名人物没有,过去?”杨继宏说:“没听说过,不过我可以去查一查。”南宫宝说:“早上刘风送信过来,让我去百河舟一会,我想去看一看,决定明天一早动身,所以想请两位大师来培伴青青一下。”青青说:“有娘培我就行了。”南宫宝笑道:“这两位大师本事很大,你可以缠着他们教你本事。”青青说:“有你教我就行了,你不是很厉害吗?”南宫宝说:“可是我比起他们来就差远了,你可以每个人学一点,将来比我们都强。”青青说:“我要那么厉害干什么?”南宫宝说:“你学会了再教我,我教了你那么多东西,你也该教我点什么吧,何况我十天后便回来了。”
南宫宝自然知道青青不会喜欢两个老头子培她玩,但他如此说是要两人留下来保护母亲和青青两人。杨继宏和空正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陈思兰也明白。杨继宏问:“你去会刘风有什么事吗?”南宫宝说:“也没有什么事,只是看看他是否平安,我们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过面了,还有,上回鄱阳湖的何水生也来过,还送了不少的礼物来。”杨继宏说:“他给我说过。”南宫宝说:“说过就好,现在如果太湖也能平安,江湖也许就可以平安一段日子了。可这个可能性很小,在街上围我们的人很可能是赛公明的手下,如果真是这样,平安便只是梦想了。”杨继宏问:“这人真的很可怕吗?”南宫宝说:“我只觉得我怕他,别人怎么样我便不知道了。”众人都不言语,既然南宫宝如此说,自然有他的理由,有时一个人可怕并不必从什么大事上看出来,而只须看一些小事,一言一行,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陈思兰问:“杨帮主,你可见过英儿?他最后怎么样了?”杨继宏说:“自从欢乐儿死了后,他忙着处理店铺,本来上回赛公明挑战时他就将许多的地方收起或者卖了,听说现在他只开着这最近的几条街上的生意。”陈思兰又问:“杨姑娘呢?”杨继宏说:“不久前随她师父回去了。”陈思兰问:“为什么?你没有劝一下吗?”杨继宏没有回答。陈思兰说:“下回回来我问一问他。”
江湖之路
早上,南宫宝告别家人,驶一页小舟,挂一张大帆,乘风借力,飞快的向下游而去。江上风很大,船摇晃得厉害,但南宫宝却操纵得轻松自如。船上就他一个人,无论怎么样摇摆,他都能稳稳的站在船上。如果以这个速度来估计,两天便可以赶到百河舟,但到太阳下山时,风也停了,他觉得有些累,便下了帆,让船顺水而漂。他估计不久便可以到达百河舟入口。但就在此时,有三只船向他这边驶过来,虽说是渔船,但看那些人的打扮不象是渔民。他现在不想惹事,因而没有多看,只是歪在一边,显得很清闲的样子。但那些船却直向他这个方向划过来,而且一下子三只船分开,左右两只快些,中间一只慢点,看样子是要包围南宫宝的小船。
三只船近来,南宫宝还是没有正眼看他们,但突然那些人每人取出一把弓箭来,这不竟让他大吃一惊,每只船上有八九个人,三只船便是二三十人,如果这么多箭向他射来,船上空间又小,躲不开,如果跃上空中,又失去了灵活,对后续的躲让很是不利。他不可能一下子挡开对方那么多的弓箭。正在打算跃上对方的船时,那伙人已经放箭了,其动作之快,让南宫宝又吃惊一次,但时间来不及让他吃惊,那些箭便射过来。而此时南宫宝的身子还未站稳,手中唯一有的便是那柄桨,可这能挡住那么多箭吗?而且看那些弓箭都偏小,力道自是非凡,弓箭带着暗劲一下子便到跟前了。南宫宝无法,一压船舷,小船便翻了个面,他掉进水中,而船底也刚好将那些谢来的箭挡住了。只是一挡之下,这只小船便碎成好几块,有些箭还射穿船底。但这一挡之下,让南宫宝有机会逃生,而且有些箭虽射破船底,射入水中,但力道已经减小很多,对南宫宝没有什么威胁了。那些人见一下子没有射中南宫宝,但叫了声:“扯呼。”三只船飞快的逃走,而且还不时回头向后面的水中放箭,以防南宫宝潜水追来。
等三只船走远了,南宫宝这才露出头来,一抹脸上的水,抓住两块船板向那些人丢去,骂道:“她奶奶的,这么狠,下次见到你们还让你们这么快逃走。”他游回岸边,全身湿淋淋的,些时水虽不冷,但这湿衣服贴在身上很不好受。上了岸,见此处荒无不烟,只得叹命苦了,口袋里空有银子却无处可用。正在此时,从上游急奔而来两匹马,南宫宝远远的看着马上的人,走近时让出来,正是雷振天和雷振水。南宫宝本不想让他们两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但在这江堤之上想躲开也难,而且正好可以向两人求救一下。一会儿,两人在南宫宝面前停下来。雷振天笑道:“你的快船弄翻了?”但雷振水看到南宫宝漂在江中的船破成几块,便问:“你受人暗算,是些什么人?”南宫宝说:“谁知道呢,别人一顿乱射,射完便走,你们看我现在的样子,能不能弄一套衣服让我换一下?”兄弟两看了一下,雷振天抛过一个包袱来,南宫宝接了跑到江堤下面一个林中换了,将自己的衣服挂在树上,再回来。虽然那雷家兄弟的衣服自己穿着大了点,看上去有些可笑,但总比湿衣服感觉好些。
南宫宝问:“两位追我?”雷振水问:“何以见得?”南宫宝说:“凭感觉。”两人没有反驳,自是默认了。南宫宝接着说:“我现在急着赶去百河舟,如果两位的事不是很急的话,可否等我回来再谈。”雷振水问:“你去干什么?”南宫宝说:“太湖的帮主刘风请我去,而我也正好想去看看。”雷振天问:“你了解他吗?”南宫宝说:“不太了解,不过正要向两位请教。”雷振天说:“我们也不十分了解,可你既然不了解他,他一叫你去你便去了?”南宫宝想了想说:“其实我有别的事情,两位对江湖中的事情了解得很少吧。”雷振天说:“只是有所耳闻。”南宫宝说:“刘风的这帮主可以说是我帮他夺回来的,他当时答应我不主动去攻击上面的鄱阳湖,我也想去看看他做到没有,也想去警告他一下,别轻举妄动。”雷振水问:“假如他不听你的呢?”南宫宝说:“他将会失去人心,现在何水生已经拉拢甜甜和她的父母,如果他真的不听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好过。”雷振水问:“你很厉害?”南宫宝听这了话很不痛快,但却没有发作,只是说:“尽力而已。”雷振水说:“你太天真了,你也太低估太湖的实力了,更是太低估刘风了。”南宫宝也语气不善的问:“你们有何高论,说来听听。”雷振天说:“象你这样的本事,他只要用几个阵式便可以困住你,而且要是遇到强力的弓箭手,你们也只能自保,也就是说你们几个人,他只需要五十个人,最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