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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宝说:“怎么没说,只不过你没听到而已。”青青说:“人家说就说,我们还怕什么不成?”南宫宝点点头,问:“你看这房子弄得怎么样?”青青说:“老土得很,一点也不好看。”南宫宝说:“我也觉得不好看,可住几天就习惯了。”青青说:“恐怕很难吧,以前睡觉时有蝶儿陪着,现在没有,这样会习惯吗?”南宫宝说:“我们不要再提她好不好?”青青说:“可你表面不提,心里想着她,你抱着我,却想着她,你说我——”说着眼圈又红了。南宫宝忙说:“怎么会呢,你别太多心了,我不再想她,不再提她,行不行?”青青问:“你有没有喜欢过她?”南宫宝说:“没有。”青青问:“一点也没有?”南宫宝点点头,忙又说:“以前有一点点,但现在没有,你就别问了好不好,就当我错了行不行?”青青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南宫宝摇摇头,将青青抱住,说:“你明白,我是爱你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不能安心的活下去的。”青青说:“我知道,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还和别的女孩子好。”说完眼泪又流下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到门外问:“请问帮主,晚饭在哪儿吃?”南宫宝说:“我现在不吃了,你叫他们自己吃吧。”来人离去,南宫宝见青青哭得差不多,便问:“你想吃点什么,我叫人去给你弄。”青青摇摇头说:“我不吃,我吃不下。”南宫宝也不勉强,说:“过两天我们上去看看姐姐怎么样?”青青不答。南宫宝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便说:“我有些累了,晚饭不吃了,你去打点水来洗耳恭听脚了睡觉。”青青责备道:“以前总是你给我打水,现在反而是我给你打水了。”嘴上虽这样说,但还是出去了。一会儿便揣来水,南宫宝说:“你得学会照顾我,比如打水之类的,如果你不干的话,肯定又另请一个丫环,这样你又要不高兴了。”青青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应。南宫宝忙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说:“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以后我天天给你洗打洗脚水。”青青说:“只要你只爱我一个人,我就照顾你,不会的我可以学。”南宫宝捏捏她的脸说:“别担心,这些事可以找一个老婆婆来干的,哪里用得着你干呢?”青青说:“我愿意做。”南宫宝说:“可我不愿意你干,你希望你还象以前那样的,笑得很甜很甜,我们一起开玩笑,一起讲故事,你过得无忧无虑,不必过问江湖中事,那样也许过得更快乐一点。”青青说:“那时我象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现在我长大了,懂的事多了,这样不好吗?”南宫宝点点头说:“好,好,怎么会不好呢?你现在也确实懂事多了,可江湖中的事,你懂得太多又有什么用呢?反而添了一些烦恼。”青青说:“可以前我不知道就会胡乱的想,有时越起越害怕。”南宫宝点点头,将她推下来说:“来,帮我洗一下脚。”
在望江楼住了三天,每天早上,南宫宝在沙地上去练剑,有时也教两个孩子几招,其他时间便陪着青青在楼上往外面江上看过往的船只。傅碧心这几天很少过来找南宫宝,她只是陪着胡蝶玩,和两个孩子玩。到第三天中午时,吴卫东来了,南宫宝带青青去接待他,与其闲谈了一会儿,问一下白沙河的情况,便决定明天早上出发赶往鄱阳湖,让雷振水一个人留守总舵。雷振水虽对南宫宝在胡蝶这事的处理上有些不满,但也不便说什么。
鄱阳之行
两只船,一只大船,由吴高二人住着在前面行,南宫宝和青青坐一只小船跟在后面。走快走慢全由前面决定,其实南宫宝并无出游的雅兴,只是为安慰青青。离胡蝶远一点,再加上自己出事一上多月,现在没事,也应该去安慰一下众弟子,将江湖局势与他们讲一讲,让他们好有个心理准备。南宫宝对将来的事并不乐观,只希望如果自己遇到不幸,这些弟子还能平平安安,也算是他这帮主没有白当。一路秋高气爽,吴卫东与高铁山的兴致很好,谈笑风生。南宫宝没受他们心情的感染,待在自己的船上,陪着青青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或者帮着划一下船。
如此且停且走,到鄱阳湖时,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张维新接待了他们,既不显得十分热情,也不显冷淡。南宫姐弟间谈话时,谁都没有去谈陈英,都刻意避开,连南宫宝这次出事也不谈。这样没说上几句便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到后来,南宫秀忽然说:“段雷来过。”南宫宝问:“什么时候?”南宫秀说:“几天前,听维新说的。段雷打算暗算他,幸亏被人发现了。”南宫宝又问:“那段雷现在在什么地方?”南宫秀说:“维新说已经将他放了,但我怕他偷偷的将他抓了起来,可我又不方便说。”南宫宝无奈的说:“这叫我也没办法。我怎么问呢?”南宫秀说:“你可以打探一下段雷回去了没有啊。”南宫宝说:“那又有说明什么呢?现在江湖很乱,段雷就算没回去,也可能被别人抓去了,他那一柄大弓也非凡品。”南宫秀问:“那你说他是凶多吉少了。”南宫宝说:“我也说不清楚,他虽可怜,可我也没有精力去过问他的事,你还是别问了吧。”南宫秀说:“可他至少是你的朋友,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朋友的。”南宫宝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有机会遇到他,我会照顾一下他,但让我特意去找他,也是不现实的。如果因为我的愿意而让弟子们受到伤害,我心里会很过意不去。你自己好好照顾孩子吧,别管那么多。”南宫秀听了不再说什么。
南宫宝出来便去见张维新,说:“我刚才听我姐姐说段雷来过,想暗算你。”张维新说:“一点小事,不算什么。”南宫宝说:“可这小子很固执,他这回没得手,也许下回还来,他那一柄弓也不可小瞧。”张维新说:“没事的,我已经叫人加强防备了。”南宫宝说:“光他一个人也不可怕,就怕背后有人支持他,让你防不胜防,而且那一柄弓落到别人手上也不是什么好事。”张维新说:“我当时没想到那么多,见他也没伤害到我,就将他放了。”南宫宝说:“你可以叫弟子们留意一下,如果遇到他,最好是抓回来。到时我将他交到他母亲手上,他对他娘的话还是很听的。”张维新说:“我这就叫人去找。”南宫宝说:“了不必太着急,现在江湖上也不很太平,别让第子们特意去找,只不过如果遇上就抓回来而已。”张维新就了一声。南宫宝接着说:“经过几处分舵时,我将江湖中的局势跟他们谈了一下,希望他们与近处的渔民搞好关系,对帮里将来的发展有些好处,这些你肯定也知道一些。”张维新说:“也听他们谈过一些。”南宫宝说:“听过就行,我也不再重复。”说完站起身来,打算离开。张维新忽然说:“刚才有一事瞒着帮主,还请帮主原谅。”南宫宝愣了一下,问:“什么事,张维新说:“段雷还在这儿。”南宫宝点点头说:“在这儿就好,将他带来,我和他谈几句。”张维新点头出去了。
一会儿,段雷便被带来了,只见他衣服破旧,头发乱如麻,一张大弓背上身上,人比上回瘦多了,一见南宫宝,张张嘴,没有说什么。南宫宝走过去帮他理了理头发和衣服,问:“你娘还好吧?”段雷听了这话,眼泪便流了下来,南宫宝扶他坐下问:“她是不是出事了?”段雷哭着说:“她死了。”南宫宝问:“谁干的?我为你报仇。”段雷抹了一下眼泪,说:“杀她的人都死了,几个蒙面人,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南宫宝听得有些糊涂,但没有问,说:“我好久没见你了,很是想念,听说你在这儿,便出来见一见。”段雷说:“我本是来看阿秀的,但被他们抓住了,我就是说来杀他的。其实我知道,如果杀了他,啊秀肯定会恨我的。现在我娘也死了,阿秀也不理我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南宫宝说:“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娘不幸,可你娘却希望你好好的活着,你以后不要到处乱跑,跟着我吧,我教你武功,让你练得很厉害,打败天下高手,干出一翻大事,让别人不敢小看你。你娘不是希望你出人头地吗?”段雷说:“可她已经死了,有什么用呢?”南宫宝说:“可不能因为她死了,她说的话就不算数。何况阿秀还在,她之所以不肯嫁给你,就是因为你本事太小,如果你很有本事,天下的姑娘都对你另眼相看。”段雷说:“我本事小,可也不一定打不过她丈夫。”南宫宝说:“可人家是一湖之主,手下有几千兄弟,就算人家一点武功也不懂也没有关系,可你呢,只一个人,那就应该有很大的本事,行侠仗义,让江湖中人听了你的名字,都伸出大拇指。”段雷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便说:“好吧,我以后就跟着你,听你的。”南宫宝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说:“我叫人安排你洗个澡,再安排你房子住。”
回房后,青青说:“他对你姐姐真好。”南宫宝点点头说:“他心眼实,这种人不多了。”青青说:“我就是这样的人,要是别人,早就离开你了。”南宫宝拍拍她的头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看我对你也很好,我从没对别人这么好过,就算对我娘也没有这么好过。”青青想想也对,却有些不服气,说:“你对我好有我对你那么好吗?”南宫宝点点头说:“有。”接着扯开话题说:“你说是要给段雷再找一个姑娘,不知他会不会过得快乐一点。”青青说:“他爱着你姐姐,肯定不会再爱别人了。他可不象有些人那样。”南宫宝点点头说:“他确实跟别人不一样,但时间长了也许就忘了。”青青说:“那你说把蝶儿嫁给他怎么样?”南宫宝忙说:“不行。”接着解释道:“蝶儿未必同意。何况这是蝶儿的事,由不得我来做主。”青青打了他一下,说:“看你这个样子就是舍不得。”南宫宝说:“她同意我当然不会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