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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外,宋银也确实想玩出点情况来。宋银说:“现在青青在里屋,这个子在外面,我们从另一边潜过去,你看如何?”袁梦说:“好倒是好,但人家一个姑娘洗澡,我冲进去恐怕不雅,不如这样吧,你从另一边冲进去,弄出点响动,而我从中间截杀他,但我最多只能阻挡他几招的功夫,你可趁机将青青截走。”宋银想了想,摇摇头说:“看他们假正经起来,我想这小子洗澡时青青必定在里面而这小子在外面,到时我去截走青青而你拦住他,这样不是更容易一些吗?”袁梦说:“你不是最恨他吗?有占他心爱的女人的便宜,为什么不占?”宋银说:“这个便宜我让给你。”
青青洗了澡,自然该是南宫宝了,青青自己穿好衣服,说:“你就到里面洗算了,免得别人冲进来怎么办?”南宫宝想跟她开句玩笑,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点头出去叫伙计来换水。青青问:“这衣服怎么办?我现在不想洗。”南宫宝说:“叫伙计洗就行了,哪用得着自己动手。”青青问:“万一他们在衣服上弄点什么怀的怎么办?”南宫宝摇摇头,说:“别担心,这衣服我们不要就行了,明天去买新的。”说着伙计换来水,南宫宝收剑放到桌上,来到澡盆边,边走还边脱衣,外面的袁梦说:“看样子我们的计划又泡汤了。”宋银说:“我们强攻。”袁梦想了想,说:“我上屋顶,引开他的注意力,而你从墙后面出掌,将青青打伤。”宋银说:“这么厚的墙,我可能有些困难。”袁梦说:“好,我出去,你引开他的注意力。”
南宫宝洗澡洗得很慢,他办事一向很慢,而且也没有必要那么急。头顶上的动景他当然注意到了,但也没有什么动作。他想要是对方突袭的话,没有理由会弄出那么大的声音,他忽然叫道:“青青。”青青问:“什么事啊?”南宫宝:“我这背上很痒,你帮我挠一下。”青青红着脸说:“你倒会享福。”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还是站了起来。但就在此时,南宫宝一扬掌,紧接着推出两股水柱,直向青青击来,青青还未有什么反应,两股水柱已从她两测绕过去,击向其身后。接着墙轰的一声破了一个大洞,破砖正迎上水柱,水柱四散,而有两个大些的还是击中了青青。南宫宝也顾不得穿衣服,跳出澡盆,上前扶住青青,问:“你怎么样了?”青青回头看了看那破洞,说:“有些痛。”南宫宝拦起她的衣裙,见背后经了两块,不过其内劲已经被南宫宝推出的水柱消散,力道不大,因而并未怎么受伤。
一会儿,有伙计过来偷看,青青忙放下衣服,说:“你继续洗吧,我没事。”南宫宝见青青确实没有受内伤,便放下心来,重新回到澡盆,快速的洗完。有几个伙计站在洞外,小心的向里面看。南宫宝说:“有个强盗想打洞进来偷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这破洞我会为你们付钱修理的。”店老板小心的来到南宫宝面前,说:“请这位大侠离开这儿吧,你的银子我们也不要了,我们店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请大侠行行好吧。”南宫宝无奈的说:“好吧,你去将我们的衣服取来洗干净,包起来,我会给你银子的,弄好一切我们就离开,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真不好意思。”转头问青青:“还痛吗?”青青点点头,南宫宝伸出手掌,在她背上轻轻的抚慰了几下,说:“是我反应太慢了,不然他就伤不到你了。”青青笑道:“是他们太狡猾了,这种狠毒的方法也想得出来。”正说着,宋银站到门口,南宫宝伸出一跟手指,说:“这是第一次。”宋银问:“第一次又怎么样?原谅我们吗?”南宫宝说:“原谅谈不上,只是不与你计较,何况青青也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你该明白,是你们全家先暗算我的,我还放了你一次,我再杀你,从道义上讲,一点也不过份。”宋银冷笑道:“道义?江湖还有道义吗?江湖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地方,谁还讲他妈的道义?”青青拉了一下南宫宝,说:“你何必跟他说话呢?”南宫宝点点头,猛地抓剑向宋银冲了过去。宋银大吃一惊,转身便逃,但他并不是向外,而是向上,他别的武功如何不论,但这轻功上可以与袁梦相论,而袁梦的轻功是很不错的。南宫宝追到门口,便没有再追,并迅速的回来。青青说:“他只是一个胆小鬼,见了你就跑。”南宫宝说:“他刚才只是来看一看你伤了没有,重不重,而那袁梦不敢来,怕我会找他他拼命。”
不一会儿,衣服送来了,南宫珠宝店也不问多少,会了二两银子,和青青一同走了。街道上行人不多,有几处灯火很汪,青青从未黑里出来过,见那灯笼有些好看,上面还有字,她念过《三字经》。认得几个字,便问:“左边这是四方什么?”南宫宝并未注意那些字,而是在看人,看袁梦跟来没有。听青青这样问,便抬头看了看,说:“是四方赌坊。”青青又问:“右边呢?”南宫宝说:“是情香楼。”青青道:“这么好听的名字,里面是干什么的?还有那么多女孩子站在上面,衣服也很好看。”南宫宝看这名字便知道是干什么的,但不想对青青解释,只是笑道:“她们穿得那样好看,自然是为勾引男人,所以我们走快点,。”青青只当他开玩笑,但脚下确实加快步子。
经过门口时,青青忽地朝里面看了一眼,听到里面有哭声,她听到了南宫宝自然也听到了。青青看了南宫宝一眼,说:“好象有人在哭。”南宫宝知此中事情很黑很复杂,而他们现在事情也麻烦,没有那么多闲心去管别的事,可青青问了,他不能不答,只好说:“肯定是有人欺负她了,可万一我去帮忙,她一下子感动,又缠着我们不放,那可有些麻烦。”青青想想也对,说:“哭声好象小了些。”说完先走了,但脚步明显放慢了许多。走了几步,却又能停下来,说:“还是去看看吧。”南宫宝点点头,说:“不过这个地方很杂,那些女孩依靠陪男人赚钱,所以不是什么好地方。”青青惊问:“怎么会这样呢?那些女孩子……”她抬头看了看,又将目光转到别处。南宫宝叹道:“这里面的姑娘都是被人逼的。”青青忙道:“那你去救他们出来啊。”南宫宝想说不同意,但还是迈步过去。
两人来到门口,一个半老徐娘上前想拉南宫宝,却发现南宫宝还带了一位姑娘,很是意外,嘴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南宫宝伸手将她一推,径直往前厅而去。半老徐娘在后面伸手拉南宫宝,叫道:“公子,你要干什么?”厅又出来一个半老徐娘,看打扮,必是鸭母。她笑着打量着青青。南宫宝问:“你是老板娘?”老板娘点点头,看看青青,问南宫宝:“她吗?”南宫宝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说:“叫你们幕后老板出来吧,我是来打麻烦的。”说完一伸拳,打在老板娘脸上。老板娘一时被打晕了。但立刻冲出几个大汉,将南宫宝围住,其中一个估计是教头的,开口道:“找死也得找个地方。跑到这个地方来。”南宫宝侧脸对青青说:“这些都是坏人,坏透了,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说完便出手,他没有出剑,而是用掌。几个汉子的兵器早就拨出来,一见南宫宝这样说,也立刻动手,刀剑都向南宫宝招呼过来,但南宫宝的手掌却先到,每一下都切中对方的要害,只一招,几个汉子便躺下来。虽看不见流血,但每人脖子上一个深深的坑。哼都不哼一下,看样子是难有性命。
老板娘回过神来,见此惨境,转身便跑。南宫宝赶上前去在她背后补上一掌,她便倒了下去。青青虽相信他们是坏人,但看他们一下子都死了,又很不忍心。毕竟她无法想象这些人怎么个坏法。而南宫宝却可以猜得到。这些人都是普通的汉子,伸手自然不能与南宫宝相比。一时大厅中躺下十几具尸体,而楼上有许多人只穿了一条短裤跑出来,没敢多看一眼便往外跑。当然也有穿好衣服的,但有一个汉子出来,并未往外跑,而是来到南宫宝面前,叫道:“就是你怀了老子的好事?”南宫宝并不答话,拨剑向这汉子刺去,看这汉子还会几抬,一侧身躲过这一剑,伸手来夺南宫宝手中的剑,南宫宝伸左手抓住他伸来的手,往右一带,再一掌印在他的背心。
青青见如此,确实有些不忍心,说:“我们走吧。”南宫宝点点头,向大门走去。门口又进来三个人,一前两后。为守之人一见南宫宝,大为吃惊,忙道:“见过南宫帮主。”南宫宝问:“你认识我?你是天河帮的?这妓院……”这人陪笑道:“在下张富贵,是这两家的老板,上回你们天河帮立帮之时我去过,还备了一点溥礼。”南宫宝叹道:“干什么不好,非得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说完剑刺去。这张富贵本以为攀上交情便不会动手,没想到南宫宝这么不讲情理,身后两人见南宫宝出剑,便立刻拨刀,来挡南宫宝这一剑,南宫宝用剑迅速挡开两刀,一剑刺入那张富贵咽喉。身后两人见此,再次砍出的刀收了回来,转身便走。南宫宝将剑上的血在那张富贵身上擦拭了两下,收入鞘中。接着青青木然的离去。
两人走得很慢,都没有言语。找到他们上次住的客栈,随便选了一间住下。南宫宝问:“是不是我杀我杀得太多?”青青摇摇头,说:“我只是有些为他们可惜。”南宫宝说:“你不知道他们干过什么坏事,所以才有这种想法,但我也不想跟你讲,对这人世间的恶事知道得太多,没有什么好外的,我希望你象过去一样,无忧无虑,有什么事我来挡着,你该明白,象宋银,他虽暗算过我一回,但我还是放过了他,而这一回我有机会便不会再放过他。”青青说:“我知道,累了,早点睡吧。”接着先上床。南宫宝也轻轻的上床,躺在青青身边。青青说:“我不知道他们今天晚上会不会来。”南宫宝将剑放在床边,伸手抱住青青,说:“放心吧,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