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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宝说:“我们姐弟好久没见面了,不如到上面去说吧。”南宫秀点点头,两人一同上楼,进入了青青当年住的房间,房间的布置依旧,看着这些,想着青青,南宫宝的泪又流下来。南宫秀道:“青青是个好姑娘,但你是南宫家的子孙,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南宫宝没有回答,问:“你过得还好吧。”南宫秀说:“维新被圣姑用药物控制住了,还控制了其他的人,所以他为这事很发愁,已经给了圣姑很多银子,不知她还要什么。”南宫宝问:“其他的人呢?孩子怎么样?”南宫秀说:“现在孩子是我唯一的寄托了。还有就是担心你。”南宫宝强笑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切都再好不过了。”南宫秀说:“正如刚才那人所说,我也算得上你最后一个亲人了,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叫我不担心呢?我怕你象这样永远沉溺下去。”南宫宝摇头说:“我不会的,我还要报仇。”南宫秀说:“我没法阻止你报仇,但你是欢乐儿的对手吗?”南宫宝说:“仇不能不报。”南宫秀知一下子与他扯这事不清,便问:“你怎么与赛公明他们在一起,你是怎么抓住他们的?”南宫宝说:“也只是相互利用。”南宫秀说:“天河帮的弟子都很想念你,但圣姑害他们,你与圣姑在一起也不好。”南宫宝说:“我也问过圣姑,她说你丈夫的毒是她下的,只为弄一些银子,而其他的人毒都是你丈夫下的,与她无关。”南宫秀说:“是她逼维新下的,因为这件事,很多弟子都看不起他,他也整天日子过得不安宁。”南宫宝说:“他受人所逼,对别人下毒,这至少在别人看来不丈义。”南宫秀说:“可别人以我和孩子的性命相逼,他是为我们母子,但现在……我宁可他不做帮主,而让我们一家平安。”南宫宝说:“你叫他把帮主之位让出来,我请圣姑把他的解药给他。”南宫秀说:“但现在恐怕已经迟了,就算他退位了,别人也不会轻扰他。”南宫宝问:“那现在怎么办?”南宫秀摇头说:“除非众人的毒都解了,。”南宫宝想了想,说:“如果你觉得这儿住久了,不如我送你和孩子到太湖去住些日子,我义父在那儿,我想那儿应该比较安全。”南宫秀摇摇头,说:“我怎么能此时离开丈夫呢?”南宫宝说:“既然如此,我也帮不上忙,但听圣姑说她再弄一笔钱便会走的,到时我劝她将解药拿出来。”
楼下,赛公明父女也在谈论着。赛凤仙问:“爹为何不趁刚才的机会离开呢?我们中的毒可以慢慢的解。”赛公明摇摇头,说:“正常情况下他们挡不住南宫宝三招,最主要的是他们不是我的手下。”赛凤仙惊问:“不是?那他们为何要救我们?”赛公明说:“你没看出来,他们不是要救我们,而是要害我们。”赛凤仙恍然大悟,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怪不得不认得他们。”赛公明说:“这背后之人以为南宫宝会来个鱼死网破,不会受他们的要协,会一怒之下对我们不利,可谁知他意答应了,不知是看出这阴谋还是怎么的。”赛凤仙问:“用得着那么麻烦吗?只需派几个人来暗杀我们,南宫宝必定照顾不到,那我们不一样的死吗?”赛公明说:“那样显不出水平来。”赛凤仙说:“还有,刚才要是那些人杀了南宫秀,南宫宝又没看出来,那我们不是……”赛公明说:“那要看背后之人是谁,如果是陈英,他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吧。可能他的势力被撤走,一时找不出几个象样的人来。”赛凤仙说:“现在他在楼上,如果我们逃走,他追得上吗?”赛公明说:“你以为我甘愿被人这样吗?可你看这四处十几丈内空无一物,想逃也无处可躲,而且南宫宝这小子可不好糊弄,他受到圣姑之托来照顾我们,怎么会让我们逃走呢?他虽在楼上,但想必楼下面的动景他都听得到,我失败了那么多次就是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只有我一个人最聪明。”赛凤仙问:“这么远他听得到吗?”赛公明说:“外面都是沙土,踏在上面那么响,只要留心一下便可听到。”赛凤仙说:“我还有一事不明白,圣姑对天河帮人下毒,南宫宝为何不管呢?就算他不过问江湖中事,但这其中有他的义父和他姐夫。他也不管吗?”赛公明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赛凤仙说:“要是圣姑得到神象又不放我们走怎么办?”赛公明说:“那只有认命了。”
不久,圣姑回来了,南宫宝便目送南宫秀回去。回身,南宫宝问:“信送去了吗?”圣姑点点头说:“接下来只有等了。最快也要一个月才会有音信。”南宫宝说:“那我只有祝你好运了,我打算去太湖看望一下我义父。”圣姑说:“我想你一定不相信我,以为我在骗你,其实我一个人也没有控制,包括张维新,你见过我的毒,那种毒杀人也许很灵,但想控制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你自己也懂一些毒,这世间可有什么毒上别人看每个月服一颗解药而自身却不能解去的?毒也许可以等到一个月后再发作,但一发作便是深入心脏,凭一颗药丸能解吗?”南宫宝说:“可你也说过张维新的毒是你下的。”圣姑说:“这只是一个策略问题,现在你怪我了,我只好跟你说实话了。”南宫宝说:“我并没有怪你,只不过觉得以后可能回不来了,所以去与我义父见一面,他为我付出很多,我却无以为报。所以现在有空去看望一下他。”圣姑点点头说:“那你就去吧,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南宫宝说:“说不定,但想来一个月可以回。”圣姑说:“如果一切顺利,我希望你能陪我回一趟家,去看看我们的民族,之后我再陪你来中原报仇。”南宫宝说:“以后再说吧,你自己好好保重。”圣姑不语,南宫宝转身出去了。
来到江边,将小船解下,便入江中划去。天河帮始终没有人出来见他。用桨划船确实很慢,到江中间时,他便挂起了帆,这长江之上,从上往下,他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什么地方急什么地方缓,什么地方可以补给,什么地方可以停息,他都知道。他似有意的避开天河帮的几处分舵,也没与天河帮的船只相遇,毕竟,象这样一只小船,太不起眼了。但到三角滩时,还是被梅香截住了。南宫宝说:“本来不想惊动梅大姐的,没想到还是遇上了。”梅香说:“你大概是去看你义父的了,也没想着顺便来看一看我。”南宫宝苦苦一笑,说:“不敢惊动你。”梅香说:“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姐,我便送你一程。”南宫宝无法,只得从了,将小船挂在大船后面,他上了大船。梅香道:“一只小船算什么,你……”她指着一个弟子说:“把船送回舵去,并说我送帮主到太湖了。”南宫宝见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来到船头,南宫宝问:“你一切还好吧。”梅香说:“再好也好不到哪儿去。”南宫宝说:“我问过圣姑两次,她都不承认,我也不好再问,而且她还说张维新也没有中毒。”梅香问:“那这毒是谁下的?”南宫宝不答,问:“你们真的中毒了吗?是不是被骗了?”梅香摇摇头,说:“众人都让人查看过,我们确实中毒了,并且每个月月未全身无力,胸口发闷,服下解药后便一切都好了。”南宫宝说:“到太湖时,我为大家查看一下,也许可以用真气将毒逼出来。”梅香说:“可能很难,你义父已经试过,我们所中之毒很怪。”南宫宝说:“很达到长期控制人的目的,所用之毒自然不平常——听说何水生打算重新招集人马。”梅香问:“你在何处听到这个消息?我怎么没听到一丝风声?”南宫宝说:“在回来的半路上听到的。”梅香想了想,说:“应该不可能的,他们鄱阳湖的弟子早被分散到各处了,现在鄱阳湖大都是太湖的弟子,他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南宫宝听了没再说什么。梅香安慰道:“我们已经让人打探了,一有他的消息,会马上通知你的。”南宫宝说:“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进入太湖,雷家兄弟亲率一只大船来接,也许是因为知道南宫宝的性格,没有多带弟子前来,南宫宝说:“想着以后恐怕很难见到义父和大伯,所以现在来看望一下你们。”本来很热闹的气氛被他这话冷了下来。众人神情为之一暗,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决定去挑战欢乐儿了。也许南宫宝现在的武功有很大的进步,但又怎么能与欢乐儿相比呢?就算有圣姑相助,欢乐儿身边还有一个野山水,她实力也很强。如果不出意外,他与圣姑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但南宫宝会听人劝吗?他上前拉住雷振天的手,缓缓的将真气运过去,雷振天知道他想干什么,没有丝毫抵抗,任由他真气在自己体内游走,雷振水和梅香自然也看出来,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南宫宝收回真气,说:“真是中毒了,但也不能肯定是圣姑所下,毕竟,别人也有可能下毒,我先为大伯将毒逼出来。”雷振水问:“你探到是什么毒了吗?”南宫宝说:“毒性很复杂,非下毒之人基本上不能配出正确的解药,解毒虽难,但可以将毒逼出来。”雷振水说:“我已经试过了,合我们两人的功人也逼不出一点毒来。”南宫宝说:“我知道。”雷振水说:“但天河帮中毒之人可不少,你只解了大伯之毒,也对局势影响不大。”南宫宝说:“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回到太湖,南宫宝便写了一个药方,让人去抓来,再备一个浴盆,将药草泡在里面,再让人备一副银针。银针逼毒,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虽谈不上得心应手,但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就算不能将毒完全逼净,也可以逼出大部分。一切准备好,他便让雷振天脱光衣服,坐在浴盆中,将银针在酒中泡过,在灯上烧了一下,依次插入雷振天各处要穴。南宫宝因左手未曾全愈,只能用右手抵住雷振天的左手,将真气逼过去,说:“我为你逼左边的,你自己逼右边的。”雷振水站在门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