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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走了。”陈思兰说:“孩子们都长大了,做父母的恐怕想放管也管不了。”野山水摇摇头说:“你不明白我的意思,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他将玲玲的灵碑移进山谷,我也没有说什么,可这回……难道是因为他没有娶到冰雪,而让自己的儿子娶了她的女儿以作补尝吗?”陈思兰笑道:“闹了并天还是因为你吃醋了,你想,他是重感情的人,爱恨分明,他只会恨冰雪的,怎么会有情呢?冰雪杀了玲玲。你又不是不知道。”野山水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惜。以他的性格,怎么会忍得白如意这种女从呢?更何况还让可儿跟她走了。”一时陈思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顿了顿,说:“你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信不过他啊。”野山水说:“正因为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心里想着别人,我更是难受。我觉得很委屈,可儿也不听话,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了。”陈思兰说:“你怎么能这样想?可儿还好好的活着,欢乐儿也还深爱着你,只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你苍老了不少,欢乐儿以为你为孩子的事而担心,他不担心孩子而只担心你,你应该去跟他说清楚才对。你要是不想说,我去跟他说。”野山水说:“这种事怎么好你去说呢?说出来的事有什么意思,我本以为他能体会到的。”陈思兰说:“自古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你要是不说我也不明白。”
两人谈着,甜甜叫道:“吃饭了奶奶,大娘。”陈思兰应了一声,拍了拍野山水的肩膀说:“走吧。”野山水说:“你千万不要跟他说。”陈思兰笑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两人进了大厅,甜甜揣来一盆热水说:“洗一下手。开饭了。”最后每人揣来一盘菜进来,放到桌子上,围着坐下来,欢乐儿开口说:“大家尝尝,这多数都是甜甜的手艺。看觉得怎么样?”甜甜说:“那还用得着说吗?我娘都说不如我。”阿木说:“别吹了,就你那几下子切菜都不怎么行。”甜甜说:“切菜算什么,有娘切还用得着我吗?”无忧儿说:“我还烧火呢。”甜甜笑道:“可不是,你这烧火的已经吃饱了吧。”无忧儿说:“还没有呢。”众人微笑。陈思兰感叹道:“家里有这样一个宝贝,每天可多不少的笑声。”甜甜说:“那奶奶接我去住几天,弄点好吃的给我。”陈思兰说:“恐怕你爹娘舍不得。”阿木说:“我才巴不得呢,在我面前可烦。只怕你全家围着她转不过来。”陈思兰笑问:“有这么厉害吗?”欢乐儿插嘴说:“哪里,有七八个丫头培着她足够了。”甜甜正坐在他左边,听了一拳头打在他手臂上正好筷子上有一快鸡肉,经她这一打,弹到了野山水碗中,欢乐儿道:“你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可太偏心了吧。”甜甜说:“给你补尝。”挟了一块萝卜塞到欢乐儿嘴中说:“大伯总是说吃萝卜胜似吃肉,这回让你捡一个大便宜。”欢乐儿一口将萝卜吞下去,说:“你总不忘给你大伯好处。”说着转头去望门口,大厅的门已经关上了,众人见他盯着门口,也都将目光转过去。欢乐儿放下筷子,起身过去拉开门,一个身影飞快的闪出,但欢乐儿更快,跟着闪出,上前一把将其抓住,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可儿。
可儿可儿
那天可儿抱着受伤的白如意走出大院,往山后林中而去,那正是他曾经逃走过的路。寻了一处较平坦的地方,将她放下,并看了一下她的伤势,看那样子是内伤,虽不至死,但没十天半个月的也难好。白如意拉着可儿的手说:“公子,我看我快要死了,但我有话要在我死之前说出来。”可儿说:“不用怕,你不会死的,你的伤很快会好起来的。”白如意无力的笑了一下,说:“我很能够难受,你把我扶起来坐着。”可儿扶她坐正,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白如意接着说:“你知道吗?我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便心里……心里……我知道,我已经是残花之身,但我的心是真的,公子,你相信吗?”可儿迟缓了一下说:“我相信。”白如意接着说:“我将两个孩子送回去,你待了小婧两句便赶来找你,可听说你到这儿来了,我连夜赶来,可地方不熟,走了不少错路,到天亮时才赶到,我也知道,你的家人都不喜欢我,但我还是要来见你一面。虽死无憾。”说完眼泪流了下来。可儿也深深的被感动了。当初他与怡婧出来划船时,两人都不肯开口,虽心中有意,却不敢说,现在怡婧已作他人妇,而又遇到如此火热的直接表白,他还能有什么选择呢?便说:“你别担心,我运功为你疗伤。”白如意摇摇头说:“算了吧,在这荒凉的野外,没有人扶法,那怎么行,太危险了,说你千万不要这样。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叫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可儿道:“别说我,我不会有事的。”不由分说,扶她坐好,抓起她的双掌,用真气为她疗伤。而白如意也无力挣扎,可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山林中,百鸟静寂,听不到一线响动,见不到一个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天地里也似乎只有他们两。白如意的内功本也有些跟基,给可儿的真气引导一周便可自行疗伤,可儿便收回掌,而白如意继续手护丹田,运着功。可儿在一边守着,不久,白如意放下双手,说:“我这条命可算是公子捡回来的了。”接着便慢慢的挣扎着要起来。谁知没有成功,身子一歪,可儿忙扶住她说:“慢点。”扶白如意站起来,可一时不知该朝什么地方去。白如意说:“你和我在一起,一定为世俗所不容,不如回来我家吧,哪儿没有人会说什么,什么事你说了算。”可儿点点头。于是两人便又回来了白如意的家。这回他才看清,门口写着四个大字:“如意山庄”。白如意见可儿抬头看这四个字,便说:“以前我娘在时用我娘的名字,现在用我的名字,待过两天我把它改为可儿山庄吧。”可儿说:“不用了,叫如意山庄很好听。”
以后的日子,两人就如同住在世外桃园一样,弹琴弄箫,呤诗作画,好不得意,而这一切似正是可儿向往的生活,不知不觉到了年关,一场大雪下来,两个孩子自然少不了要到雪地上去玩,而且又拉了可儿去。可儿只好培着他们玩一下。白如意见了,去取两件毛皮大衣给两个孩子穿上,说:“本来还没太弄好,但怕他们冻着,拿给他们穿算了。”可儿随口问:“这衣服是用什么皮做的?”白如意说:“两只虎皮,那回抓了我孩子去的两只老虎。”可儿听了一下子打了个寒颤,说:“我有点冷了,进屋去了。”白如意说:“你体质本就不很强,进屋去也好。”
可儿进屋,坐在火炉边,不一会儿便感觉全身以烧,头脑发晕,正好小婧进来看见了,忙叫道:“公子,你怎么了……夫人,公子好象……好象生病了。”白如意听了忙跑进来,见可儿脸色通红,一摸发炀,忙说:“可能是着凉了,来,我扶你回心休息,你去把生姜冲一些来,让他出汗。”
但他这一倒下,三五天没见好转。小年的前一天,白如意上街去买一些东西,便让小婧在家照顾两个孩子和可儿。此处离最后的集市还有点远,她早上出去,最快要到午后才能回来。小婧将两个孩子打发了一下便去看可儿。来到可儿床边,轻声问:“公子,你好点了吗?”可儿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了,没有言语。小婧问:“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弄。”可儿轻轻的摇了摇头。小婧说:“公子象这样不好起来,可真把人给急死了。”她想了想,便出去了。可儿迷迷糊糊的象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小婧将他推醒,说:“公子,我弄了点药,不知能否则对你有点好处。”可儿再次睁开眼,小婧见了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他。可儿嗯了一声。小婧便使劲的将他扶起来,揣过一只小碗,说:“也不知这药对公子有没有用,只不过试一试。”可儿点点头。小婧舀起一小勺,自己先试了试,再吹了一下,才送给可儿喝。一点一滴,一微一毫,尽做到一个小姑娘的细心。药一入口,可儿便知这只是普通的退烧之药,不过也算是人家小姑娘的一片好心,他不忍拒绝。药喂得很慢,一小碗药喂了好半天还没有完,正好,白如意回来了,推门进来,小婧吓了一跳,碗掉在地上摔破了。可儿问:“你回来了?”白如意嗯了一下,说:“小婧,你先出去。”小婧听了忙捡起碗出去。
白如意对可儿说:“她一个小姑娘,还知道关心人啊。你好好的躺一会儿吧,我去去就来。”将可儿放下躺着,出去了。一出门,她满脸怒容的找到小婧,小婧一见她那个样子,忙跪下来,不敢言语。白如意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说:“你把我当傻瓜了,你的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你也敢打儿的主意,你这么点年纪便不老实起来,你该知道,可儿是我的,任何人都别出心裁想将他夺去。”接着从身边取过一只瘦小的竹条来,照着小婧的背便抽。小婧想叫,白如意加劲抽了一把说:“你叫,你叫,你以为可以让可儿听到同情你吗?”正说着,忽然听到两个脚步声传来,白如意开门一看,正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见母亲发怒,大概也不敢劝说,忙跑去找可儿,说:“叔叔叔叔,我娘正在打小婧姐姐。”可儿听了,忙挣扎着起来,想要出门,白如意也急着赶来了,见可儿下了床,忙又将他扶上床去说:“我只是教训一下小婧,她怪我给她买的过年衣服不好看,我本在街上和人吵了一架有气,回来又听到她吵,一生气就教训了她几句。”可儿说:“何必与一个小孩子计较呢?”白如意说:“我也只是一时气昏头了,待会儿我再去向他培礼道歉。你好好的休息吧。”
到第二天一大早,可儿便起床穿衣,白如意进来问:“你好些了。”可儿说:“老躺着也没有意思。”白如意说:“是该起来活动活动了,小婧,去为公子打一盆水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