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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言也不多说,睁开了眼睛,从地上起身,来到台边,朝四周拱手为礼,开口道:“诸位,这些原本精神就在此处,有能者得之。”
话落,转身一蹬,人如离弦之箭般离去,走入茫茫沙海,踽踽独行。
“你这般独行,未免无趣。”这时,镇守灵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
邱言却轻笑一声:“注定无人能永远相伴,又何必去寻找同路?所谓同行,也只是暂时。”说完,身形隐没在层层叠叠的沙尘中。
“他说什么?”
“这人就这么走了?”
“他真不在意这些原本精神?这可是几十道啊!”
……
看着邱言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处,正观察局势的众兵家传人纷纷一愣,目光就转回高台,落在那一道道纷飞的原本精神上!
邱言虽然离去,但飞舞的原本精神却被他留了下来,也不知有何打算,不过,台下众人,可不会去关系邱言的打算。
静!
四周,猛然间陷入安静,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可一双双眼睛却在急速转动,眼眸余光注意周围之人。
蓄势,待发。
啪!
终于,一人脚下炸响,随后场面彻底失控,无数兵甲、船舶、器械从砂砾中涌出!
轰隆!
局面一下子就混乱起来,战乱无边!
那人与人拼杀、兵刃碰撞中,散发出淡淡的秩序和混乱气息,蔓延开来,深入沙土之中。
深处,一道意志穿梭其中,散发出喜悦之意。
“好好好!这般战乱,正是大补之物,这些人为争夺原本,必使出浑身招数,那些提前离去的人,也定会招来救兵,到时局势必然更加混乱……”
说着说着,意识凌空一转,在半空总凝聚出一片模糊身影,朦朦胧胧的,浑身上下不住扭曲,面容更是不断变化,仿佛有千百张脸,交替浮现。
突然,他转头朝一旁看去,口中问道:“你觉得如何?吕大将军?”
在另一边,正有一道虚弱的魂,飘荡在沙土之中,浑浑噩噩。
“哦?忘了,因为被幽冥争夺,所以你的魂还没有彻底醒过来,不要着急,不要着急,这就让你醒来。”
模糊身影轻笑一声,随后打了一个响指。
啪!
浑浑噩噩的魂猛然惊醒,仓皇四顾,眼中一片迷茫,过了一会,浮现出回忆色彩,之前的一幕幕急速回转,半晌惊醒过来!
“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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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是非成败转头空
这时,模糊人影传声道:“是你的假身死了,由于军争的特殊性,假身毁灭、随的你念兵也一败涂地,所以这一场战役你已经输了!”
听到这个声音,吕虎一愣,跟着皱起眉来:“镇守灵?是你!这次又承你的情了,不过,那个人之所以能胜我,是靠的阴谋诡计,下次他就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不,”模糊身影却是发出笑声,“纵是阴谋诡计,胜了就是胜了,不然的话,你靠着占据原本,不给旁人机会,连比斗都不用比,又要怎么说?”
吕虎之魂的眉头越皱越紧,冷笑道:“这怎么能一样?我霸占原本,靠的乃是实力,是实打实的本事,其实一二阴谋能比的?”
“你靠拳头,他靠脑袋,在我看来并没有多大区别,只要能达到目的即可。”模糊人形摇了摇头,再次否定了吕虎之言。
“哼,随便你说吧,这次是我输了,所有原本精神都丢了,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终有一日,会将这个仇报回来的!就先告辞了。”吕虎说着,转身就要离开,但念头一动,那魂却没有随之而动,还是沉淀在沙土之中。
“咦?怎么回事?”他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的魂体,“不过只是输了一场,被人击破了假身,为何会有一种奇异之感,仿佛身子飘然,从前被我击破假身,断绝兵家机缘的人不知凡几,也没见他们有这等奇怪的……不对!”
“看来,你发现了,”模糊人形再次开口,镇守灵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你难道不奇怪么?本来只是一缕意念跨界而来,何故会有魂体在此?”
“魂体?我的魂也被摄来了?这怎么可能。我入此间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等事情,嗯?”吕虎的面色陡然变化,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模糊人形就道:“看来你是想到了,你以弱冠之年来此沙场,可谓孱弱,对兵家更没有多少了解,却由于一点意外,得了一本原本精神,从此崛起。那时候的原本精神,正是因为两大传人两败俱伤所致,你能抓住时机,也应该看到了他们军争之后,灵魂显形的画面。”
吕虎少年之时,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见宝贝,能念入沙场,体验诸多,以此为根基。才能崛起,但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在这沙场中挣扎的一人,是靠着一次巧合和大胆行事。才有的今天。
想着想着,吕虎的面色越来越难看:“难道军争的败者,真会魂消魄散?不!这不公平!为何那些人输了一次,不过是再也难入行伍世界。而我就要连性命都扔进去?”
“那些人来了一圈,什么都没得到,若再把命丢下。才是不公,吕将军你就不同了。”模糊人形缓缓迈步,穿梭于沙土中,走了过来,“况且,你吕虎这一生,因此处而起,所得一切,都与沙场有关,若无沙场,不过一穷山少年,如今在这里失去一切也是应该,一啄一饮,皆有因果,当然,你也未必会死,只是换种存在形式罢了,也是造化。”
“你!”吕虎之魂浑身一僵,竟毫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看着模糊人形来到跟前,随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千变万化的面孔,心头生出一股恐惧之感。
模糊人形变幻不定的面孔上,这时裂开了一道缝隙,微微弯曲,形成笑脸,却看得人毛骨悚然:“放心,你并不会彻底消失,你的这一生,并非毫无意义,且放宽心吧,况且,在那阳世,你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又何必执着于性命之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吕虎一愣,不等他回过神来,对方就伸出一只手,拍在他的胸前,轻轻一推。
“这就让你走过阳世的最后一程,去吧。”
呼!
这一推看上去力气不大,偏偏令吕虎之魂腾云驾雾起来,四周景象如走马灯般急速向后,狂暴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轰!
突然,他急速飞驰的身子停滞下来,明显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被生生阻挡,却没有多少剧痛之感。
崩!
无肠洲,大陀王朝,天牢。
被重重锁链锁住的吕虎肉身一震,睁开眼睛,眼中有着迷茫,还是残留着一点惊恐。
哗啦啦!
轻轻抬手,身上铁链便被带动,在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声响。
“嗯?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声音,将吕虎心中的种种念头驱散,他猛然间回过神来,注意到自身处境,感到了一股浓浓的虚弱感。
这种感觉,他已有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大将军醒了!”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吕虎循声看去,入目的乃是两名惊慌失措的守卫,见吕虎看过来,两个人越发慌张。
“大将军,你可不要迁怒我等,不是我们抓的你,我们只是负责看守的。”
吕虎眼睛一瞪:“你们在说什么?连本将军都敢动!这大陀上下,谁都保不住你们!”
听到这话,两名守卫却是面面相觑,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却看得吕虎心中一跳。
突然,一个略显欢愉的声音从外传来——
“大将军,何必与两名小卒一般见识?”
随后,一个身穿朝服的中年男子缓缓走进牢中,气态儒雅,但看向吕虎的目光中,却夹杂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恨意!
“刘永?居然是你!是你将本将军抓来的?”吕虎已经将思绪理顺,知道魂回肉身,虽然和那镇守灵所说不同,却也顾不得许多,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猜到是自己被强行摄了意识,结果肉身不能动弹,被人暗算了,眼下被抓到楼中,铁锁加身,刺穿琵琶。
“哦?”刘永摇了摇头,“老夫虽然位列首辅,但想拿你这位战功彪炳的大将军,却还远远不够资格,这一点你不也时常在老夫面前说出来么?”
吕虎深吸一口气,然后道:“既然不是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动我这个大将军,这就是想要谋反!皇上呢?让皇上过来!这么大的事,他难道一点准备都没有?”他已然注意到,自己肉身的修为,被一股药力给抑制住了,难以用上劲力,是以才会有虚弱感。
所以,现在想要用气势和言语镇住对方,争取时间,积蓄力量,冲破压制。
修为一被压制,功力不存,就如常人一般,也要时时进食,而且他体格健硕,饭量是常人的几倍,当然不能继续僵持下去,不然只会越发虚弱。
“还想见皇上?”刘永冷笑一声,“若无皇上点头,谁敢动你这位大将军?”
“你说什么?”吕虎眯起眼睛,眼底寒芒闪烁,“是那小儿让你动手的?”他倒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神色,“当真忘恩负义,若没有本将军,他如何能坐在那个位子上?”
“岂不闻功高盖主?”刘永脸上还是残留着冷笑,“再说,大将军性情何其残暴,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早就该有今日了!”
“别说得那般大义凛然!”吕虎沉声说着,“不过是记恨那个孙女罢了,公报私仇!”
刘永听到这里,面色陡然一变,满脸铁青:“我答应过双儿,要为她报仇!你是恶有恶报!老天都要灭你,才会让你魂不在身,给我等可乘之机!”
“哈哈哈!”吕虎仰天长笑,“我吕虎一生征战,何曾怕过旁人?真杀了我,没人坐镇中央,你以为四夷还会顺从?早晚烽烟再起,到时,你们又找谁去平定?”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四夷再起,不过癣疥之患,而你吕虎目无尊上、肆无忌惮,却是心腹之患,削肉而保心,何如?”
吕虎一愣,最后疯狂的笑了起来。
“好一个削肉而保心,我倒小看了那皇帝小儿,好个壮士断腕的决心!哈哈哈!”他疯狂的笑着,装如疯癫,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