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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九彩儿并不太担心;她感觉得到;杨帆对她并没有恶意。而且;她现在对于自己美色的魅力;也是信心大增。
虽然感觉杨帆并不像是个修道人那么简单;但她发现杨帆依旧具有相当的实力;说不定比一个修道人更威风;这令她暗暗欢喜;她没有选错人;跟着这个男人;她一定可以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听到杨帆说话;九彩儿马上收敛了心神;向古竹婷轻轻一福身;一脸天真地乖巧说道:“九彩见过古姐姐”
古竹婷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杨帆又对古竹婷道:“你们待在这里;我再回去;接应一下咱们留下来的兄弟”
古竹婷点点头;看着杨帆飞身掠去;转身走到一边;摸摸拴在树上的骏马马鬃;将背贴在树上;闭目养起神来。
九彩儿觉察到古竹婷的敌意;不禁皱了皱眉。她能感觉到古竹婷的不友好很大成分是因为杨帆;于是她的唇角轻轻地勾了一下;略带轻蔑地扭过头去。
九彩儿心里不屑地冷笑着;目光却在贪婪在看着周围的一切;从她记事;就在山上;她从来没有下过山;从来没有看过山下是什么样子;每天都是同样的一片天、同样的一片竹林;她只能通过别人的嘴;听说外面的世界。
今天;她终于见到了;终于亲眼见到了外面的世界;尽管触目所及;是一片黑沉沉的存在;但那毕竟是与山上熟悉了十六年的一草一木所完全不同的景致。
杨帆接了两个百骑侍卫回来了;执行放火任务的是张奇和田彦;两人技击之术都不算十分高明;但轻身功夫不错;飞檐走壁、身轻如燕。二人看到九彩儿;也是满面惊讶;杨帆不及多说;吩咐道:“马上离开”
张奇和田彦连忙答应一声;解下留给他们的骏马的缰绳;古竹婷也翻身上了马;九彩儿看着高大的骏马;怯生生地对杨帆道:“桥哥哥;人家不会骑马。”
“桥哥哥?这小女子管杨校尉叫桥哥哥;貌似这里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呀?”张奇和田彦看看那位虽于昏暗之中难掩天生丽质的漂亮少女;再看看杨帆;好奇之心陡然生起。
“本来就没准备你的马我来带你”古竹婷冷冰冰地说着;双腿一挟马腹;到了九彩儿身边;一俯身便把她抄上了马背。
九彩儿真的没有骑过马;一下子上到这么高的地方;臀下坐得不稳当;双手又没什么可以牢牢固定身形的抓处;不由有些害怕。
古竹婷淡淡地道:“坐稳了”心中虽不喜她;还是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她的小腰肢;右手鞭子一抽马股;当下驰了出来。
杨帆对张奇和田彦道:“愣着干嘛;还不走?”
杨帆扬马一鞭;追在一马双跨的古竹婷和九彩儿后面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正文第七百九十章意外
出竹山县;沿筑水一路北上;直奔谷城附近的雍山。
等到天光大亮时;杨帆一行人已经远离黄竹岭四十里地;跑得人疲马怠;汗流浃背。
杨帆刻意选择的这条路线;前方没有村镇;等到人困马乏之后;他们就拐进了一处山坳;载着庐陵王的那辆马车上还有几个大包袱;这时歇了战马;取出包袱;更换衣物;由古竹婷对大家略作化妆。
战马蹄上的软垫解去了;身上的劲装夜行服也都换了跑长途的行旅惯穿的常服;这么一行人想要完全不引人注目是不可能的;但是把女卫易容成男人;就不会太过吸引眼球。
仓促之间;古竹婷也不可能对所有的人做精细的易容;要知道她当初给杨帆易容;第一次足足用了两个时辰;以后每次补妆修饰也得小半个时辰;这二十多人;哪有功夫一一进行。
九彩儿乘了一路的骏马;一开始提心吊胆;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跑得久了;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倒是这乘风般的感觉相当不错;于是放松了身体和心情;享受起这种从不曾有过的新奇滋味来。
一路赶来;与黄竹岭上迥然不同的景色一一跃入她的眼帘;每一种都是一种新奇;就连那辆垂帘密密、不知道藏着什么重要人物或者东西的车子;她都饶有兴致地观察了很久;对那一路颠簸却依旧转动如常;没有如她所料般散架的车轮甚有兴趣。
特殊的经历;使她比同龄的少女多了很多也许常人要几十年才能增长的人生阅历;但是在另一薪面;她的见识连一个三岁孝子都不如;因为她自出世到现在。根本不曾见过那些东西。
古竹婷正在为一些女侍卫修饰着容貌;杨帆先是赶去车子那儿;同车中人秘密谈了些什么;然后就避到林中;换下劲装武服;换上一身很普通的常服。
这时还没轮到九彩儿易容换装;她正无所事事地在山坡上东张西望。杨帆等人的举动;处处透着奇怪;以致于九彩儿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一群江洋大盗。
不过她只是好奇;并没有恐惧。她所处的险恶环境;使她练就了一种本领;别人对她是心怀善意还是心怀不轨;她一般都能感觉出来。或许;一个人两个人的态度她会看错。但是这么多人对她有没有恶意;她还是能够确定的。
因之。只要对她没有恶意。那么对方是任何身份她都不会在意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不管对方把她带去哪里;还有比她困居的黄竹岭更叫她厌烦的地方吗?
“哎哟”
只顾东张西望的九彩儿没有注意脚下;一个浅坑让她的脚崴了一下;没有伤着筋;但是有点疼。九彩儿单腿跳了几下;表情微现痛苦。
“这么不小心;走路还东张西望的”杨帆说着走过来;对她道:“严重么?”
九彩儿试着用脚尖踩了踩地面。向他甜甜一笑;道:“没事;不疼的。”
杨帆道:“那就好;走;我带你去换身衣裳;容貌也得变变。”
“哦”九彩儿踮着脚尖轻跳了几下;这才换成了正常的步伐;乖乖地跟在杨帆身边;轻声道:“桥哥哥;你们为什么行动要这么隐秘?他们……都是跟着桥哥哥采药的?”
杨帆脚步一顿;迟疑道:“呃……这里边情形很复杂;一时半晌也和你说不清楚;你不要多问了;放心;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害你。这件事;回头我会向你说个明白”
“嗯”九彩儿轻咬薄唇;乖巧地点头;细声细气儿地道:“人家不问;反正都听桥哥哥的;不过……人家只有一件事想求哥哥……”
杨帆原还不觉得什么;如今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再听她叫自己桥哥哥就有些别扭;只是现在若想说明;免不了又是一堆啰嗦;只要暂且听着;听她有所要求;便道:“什么事?”
九彩儿俏脸微晕;小声道:“再赶路时;人家想跟哥哥共骑;行吗?”
杨帆笑了笑道:“好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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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竹岭上;庐陵王的家。
韦妃沉着脸色看着济济一堂的子女。虽说近几年来李显的身体每况愈下;渐渐连行房的能力都没有了;不过以前他还是很高产的;是以子女并不少。
他的儿子有李重润、李重福、李重俊、李重茂四子;女儿则有七个;其中只有长子和三女儿、四女儿以及最小也是最受他夫妇宠爱的七女儿是韦氏亲生的。此刻一家人如此紧张;是因为……七公主李裹儿不见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姊妹们没有看见裹儿;当时还没有太往心里去;因为庐陵王一家人中;只有这个李裹儿得天独厚;在黄竹岭到处游走却不会受到诘难;就连驻军统帅贾星贾旅帅都喜欢她。
裹儿是公主;贾星不敢正式收她当干女儿;但是在寨子里;裹儿却是一直称他干爹的;贾星对此也并不否认。因此;庐陵王一家人都夹起尾巴做人;轻易连门都不敢出;只有李裹儿例外。昨夜寨子里有户人家失了火;一早李裹儿就不见了;姐妹们也没当回事;都以为小妹跑去看火情了。
早餐的时候她没回来;一家人还是没在意;但是到了午后还是不见她的踪影;韦氏就有些着急了。因为“庐陵王正在家里生病”;韦氏也不敢大肆张扬;更不敢胡乱向人询问;只是派了长子出去寻找了一圈;结果当然没有她的踪影。
这时家人才发现在李裹儿卧榻旁的墙壁上刻着一行小字;上面说她不想终老在这黄竹岭上;她遇到了一个修道的术士;要随他云游四海、修仙学道;就此拜别父母、辞别家人云云。字迹潦草;简单数行;不过足以交待明白她的去向。
韦氏惊慌了;庐陵王府这个小公主几乎每天都要出去闲逛的;旅帅贾星对她甚是宠爱;还常把这个女儿唤去说话;如今裹儿不翼而飞;她都顾不上牵挂女儿;只是担心一旦有人生起疑心;继而发现庐陵王已经失踪;那时该怎么办;庐陵王可是一家人的希望啊
韦氏生怕儿女们沉不住气;神色间会叫外人看出端倪;所以有关京中来人接回庐陵王的消息;韦氏是连儿女们都瞒着的;眼下却是终于瞒不住了。
韦氏沉着脸色;沉思半晌;才缓缓说道:“裹儿出走;为娘如此忧切;你们知道原因吗?不错;为娘最疼裹儿;不舍得她走;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你们的父亲;有希望成为太子了咱们一家;苦日子要到头了”
韦氏一语既出;儿女们都惊呆了。韦氏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满堂儿女听得狂喜不已;几位公主甚至抱头痛哭。
韦氏沉着脸色厉喝道:“都住口不要哭了现在有人意图对你们的父亲不利;宫中侍卫已经接了你们的父亲离开;这里发现的越晚;你们的父亲就越安全;如今裹儿出走;一旦被人发觉;必定不信我等言语;只要上门一搜查;马上就会发现你们的父亲也不见了;到那时候……”
众位王子和公主一听;这才大为焦急起来;一个个慌张失措;都有些没了主张。
李重润急切地道:“阿娘;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韦氏沉声道:“你们记着;这件事关乎你们一生的命运;切切谨慎。如果有外人不见裹儿生起疑心;问起你们时;就说父亲生了重病;裹儿在榻前侍候我们……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一众儿女连连称是;韦氏把焦灼担忧的目光望向窗外的远山;心中默默祈祷:“苍天保佑;让王爷平安到京吧;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千万不要出什么变故;信女韦氏诚祈苍天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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