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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都比养军强!
杨刚正待要还说什么,却见谢慕华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知趣的闭上嘴巴,退到一边。谢慕华却阴差阳错了想起了英国首相丘吉尔的故事,朗声说道:本官在大秦的时候,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两个国家正在打仗,其中一国处于劣势,却还在顽强抵抗。当时因为某种需要,要拆掉一个农民的家。那农民死活也不同意拆自己的房子。那国的宰相知道了便说‐‐&lsqo;如果我们连一个家都保不住的话,现在拼命抵抗入侵者,保家卫国又从何谈起呢?&rsqo;本官也是这么以为的,既然有人在大宋的国土上烧杀掠强,本官不管他们是日本人还是辽国人,是对大宋有利的人还是有害的人,只要手上敢沾我大宋子民的血,本官就要加十倍奉还给他们。
杨刚正听得一阵毛骨悚然,闭上了嘴巴。杨延彬和五郎却忍不住叫起好来。他们两个武将出身,讲究的就是个报效国家,保土安民。要是谢慕华真个放了藤原正一郎等人的话,那才会让杨家兄弟不满。
谢慕华也知道杨刚正说得是实情,但是有些原则的地方是绝对不能被触碰到的,谢慕华的底限不算很高,也做了一些自己以前很愤青的时代并不认同的事情。但是只要碰到了谢慕华的底限,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没二话了!
至于藤原拓名的舰队实力大损的问题,只能再想办法解决了!
平秀正见谢慕华心意坚决,知道无可奈何,只得说道:还求大人赐他们体面!
体面?谢慕华冷笑起来:让他们自己抹脖子、切肚子?没那么便宜!
杨刚正问道:相公意欲何为?
谢慕华心道,就算是自己不会什么残忍的手段,但是上下五千年,什么炮烙啊、凌迟啊,老祖宗们发明的玩意多如牛毛,最近的还有满清十大酷刑呢!倒是挑一招出来颇为为难。忽然间,谢慕华眼前一亮,笑道:本官到想到一个办法,将那些日本人统统抓过来,找高手师傅,将他们的人皮都给扒下来,用石灰和稻草好生处理了。皮要腌好,里边填上稻草,再叫人把他们的皮给缝起来,派人给送到两浙路去,就竖在海边好了!
相公,这样是不是有伤天和杨刚正忍不住劝道。
谢慕华皱了皱眉头:天和?本官不觉得,本官就是要给那些日本人一个榜样看看,要不然就好好待在自己的岛国别到处蹦跶,要不然就乖乖的来大宋做生意。想在这儿犯事的,一概这么办了!本官也不把他们挫骨扬灰,只是扒皮实草而已。要是他们不怕死的太难看,以后继续来就是了!
五郎和杨延彬都是上阵杀敌惯了的人,哪里在乎这些,听谢慕华说得解气,兄弟两人自然不会反对,还热烈的举荐起自己手下的兵士里当过猎户、屠夫的高手来。
平秀正背脊上一阵阵冷汗直冒,人家说当官要爱民如子,但是只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可是谢慕华是真做到了,谁碰了大宋的子民,谢慕华的手段是毒辣到了极点,一想到藤原正一郎不久后就要变成一具干尸,平秀正竟然有些后怕,还好当时他上岸的时候,没有杀害大宋的子民,要不然的话,天知道谢慕华是把他扒皮实草还是凌迟处死
谢慕华有意无意的瞥了平秀正一眼,淡淡的说道:安排下去,明日执行!
第六十八章大振国威
一大清早,江宁府的衙役们就敲着铜锣走遍了大街小巷,卖力的吆喝着:今日处决日本人犯,闲着没事的老少爷们一块儿去法场看看去
其实不用说,那些老百姓也早就传开了,谢慕华早就命人将那些日本人在两浙路烧杀掠强的事情通告全路。老百姓是善良的、是纯朴的。但是也是极具反抗精神的,尤其是自古以来,中华大地都以天朝上国自居。北边的契丹人又怎么样,大家打了两场,一胜一负,两边都没怎么占便宜。骨子里,老百姓还是觉得汉人应该是威风八面,威震天下的。当年的小日本不是眼巴巴的坐着船,派那什么遣唐使来中原进贡么?怎么着?现在威风了?敢来杀大宋的人了?要不是谢慕华派了众多兵将看着那些日本人的话,老百姓一人一块豆腐都得砸死那些留小胡子穿草鞋的小鬼子。
谢慕华亲自坐镇法场,江宁府的法场很久没有斩过人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数百名厢军拿着棍棒刀枪尽力维持着秩序,数十名日本人耷拉着脑袋跪在法场中间,一个个早已失去了往日穷凶极恶的气势,身上都套着灰布囚衣,脖子上插着候斩人犯藤原正一郎等字牌,有许多日本名字,大伙儿也懒得写了,随手画上几笔,反正是要砍头了,还在乎自己的名字被写错了么?
看着法场外那些激动的老百姓,谢慕华一阵心潮起伏,江宁府也就是南京,且不说一千年后发生的那次悲剧,就是眼下这次就已经让人受不了。谢慕华是要给那些老百姓埋下一颗种子,一颗绝不甘心束手就戮的反抗的种子。任何人,无论他是黑人还是白人,是日本人还是契丹人,只要敢动大宋的子民,就叫他粉身碎骨、扒皮实草
张咏、苏易简、王溥等人也都坐在法场,这次是大事件,地方上的头头脑脑几乎一个不落的全都来了。惹得那些老百姓又是一阵扰动,争先恐后要看看这些人中龙凤的真面目害的守在外围的厢军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嘿嘿都老实点,大人们都在上边,你们别叫咱难做啊!一名厢军实在受不了老百姓的挤压,忍不住要出口求饶了。
谢慕华淡淡一笑,一招手,监斩台下一名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抱拳道:经略相公有何吩咐!
时候差不多了,断头饭,断头酒可以上了!谢慕华朗声吩咐道。
外边的老百姓忽然意识到他们期盼的场面就要到了,一会儿功夫就安静了下来。一队官兵提着装满饭菜的木桶走了进来,取出一个个托盘,每个盘子里,盛了三碟菜,一碗饭,又倒了一碗酒,端到那些日本人的面前,往地上一放。平秀正作为翻译,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低声劝道:诸君,实在对不住,我已经尽力了,但是实在是无能为力。吃饱喝足了便上路吧!
藤原正一郎一脸死灰,低声说道:帮我带信给父亲
平秀正点了点头,端起一碟菜,将饭菜缓缓送到藤原正一郎的口中。藤原正一郎哪里吃得出来味道,心中一阵空虚,饭只嚼了两口就吃不下去,身上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喃喃道:我还年少,我不想死不想死
平秀正心中也是一痛,两人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在海上纵横,与日本水师作战。看到藤原正一郎就要魂断他乡,连个全尸都留不住,鼻子忍不住一酸,咬紧了牙关:藤原君,别怕,一死而已
我不要藤原正一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想过很多种死法,但是没有想到谢慕华这么狠,不但要杀了他们还要将他们扒皮实草。藤原正一郎喜欢杀人,但是越喜欢杀人的人,就越怕死。走上法场的时候,藤原正一郎还装出一副大英雄无所畏惧的模样,但是断头饭真的送了上来,他的思想已经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一直低声说个不停,忽然两行眼泪夺眶而出,死死的挤在平秀正的怀里,哭喊道:平君,帮我再求求大人,我不要死。我不想死啊平君
平秀正扶住藤原正一郎的肩头,就在法场上对着谢慕华跪了下来,叫道:大人,求
谢慕华脸色一变:本官说出去的话,什么时候改过?你是不是也想去陪葬?是的话只管求情好了!
平秀正心中一震,后半截话死活不敢再出口,就直挺挺的跪在那儿抱紧了藤原正一郎的身子,举起那碗断头酒,自己先喝了一口,朝着泪流满面的藤原正一郎的嘴里就灌了下去,低声道:藤原君,别怕,别怕
经略相公,午时三刻已到!执刑官走上前来禀告道。
谢慕华抬头看了看天色,今儿个是个艳阳天,晴空万里,一片云彩也看不到,似乎老天爷有意要睁大了眼睛,看清楚那些在中华大地上作恶多端的日本人是如何下场的。一阵阵萧杀的秋风轻轻的卷着枯黄的落叶吹了过来。谢慕华抓起令箭,往地上一丢:行刑!
一队侩子手,捧着鬼头刀,走上法场,他们个个身材高大,膀大腰圆,手中的鬼头刀寒光闪烁,杀气逼人。昨儿个许多人提出建议要如何如何扒皮实草,谢慕华都难以取舍。最后还是要挽回颜面的杨刚正提出,既然要给这些日本人教训的话,索性就用平时砍头的鬼头刀给他们扒皮,效果更加刻骨铭心!
王大人,您老看看,是先斩哪个好呢?谢慕华忽然对王溥说道。
王溥脸色不由得一阵难堪,他是文官,又不曾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低声道:经略相公,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谢慕华笑道:王大人说哪里话来,江南东路自然是以王大人为尊。虽然王大人是文官,冲锋陷阵,上阵杀敌是使不得。但是处决这些人犯,一定要听王大人的意见的!
先先诛首恶吧!王溥随口说道。
谢慕华站了起来,一整官服,他今儿个特意将二品官服穿在身上,威风凛凛,对着法场外的老百姓叫道:诸位,非是我谢慕华残忍好杀。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官也不欲行此事。自古以来,我华夏儿女都以宽厚待人,就算别人负我欺我,我华夏儿女也是容忍再三,直到忍无可忍不过,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无论是什么人,在大宋的土地上,他的地位决计不能超过我大宋的百姓。哪里有主人要看客人脸色的道理!这些日本人胆大包天,杀我大宋百姓,抢我大宋财物,淫我大宋妻女你们说,当杀不当杀?
人群里静默了一下,忽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叫了起来:杀了这些天杀的贼厮鸟!跟着,那些老百姓再也忍不住,全都狂吼了起来:杀了这群畜生!砍他们的鸟头无量天尊,贫道也忍无可忍,杀他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扒他的皮,抽他的筋阿弥陀佛,贫僧又犯戒了
谢慕华面有得色,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若是自己都觉得自己低人一等,那民族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