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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兵权。”显而易见,不然南方有十万大军也摆不平的南蛮入侵,整个皇朝早就上下震动,准备亡国了,还有余地容蓝玉他来杀个措手不及吗?不用想也知道什么援助不过只是藉口削弱凌志手上的兵力。“殿下麾下的兵力,以质和量而言对皇都的威胁最大,如今要分出八万兵力南下,再加上新兵替换老兵,余下可用的数目不足三万。”
凌志冷笑,“而且本君也不能真的把全数兵力挥军进都,西关的确需要看牢,免得有人乘虚而入,反则要面对如狼似虎的胡人,可是后患无穷。”
琥珀继续平静地分析,“只是皇都对殿下出手,也必会同时对二殿下与四殿下有所计较。”
“这是当然,不然他们两个洞悉老七的心思,自会立时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同时招惹三方,不知算是鲁莽还是勇气十足。”琥珀以事论事。
凌志冷笑一声,“老七他派蓝玉来,也真的不怕本君听完皇谕之后杀来使,立时起兵占都城迫宫。”
顿一顿,琥珀回答,“不会不怕,所以他们才安排十五殿下来。”
“是吗?”凌志喝下香茶,“十五的特别之处在哪?”
琥珀平板回答,“在我。”
凌志笑,“说起来,琥珀没有在这茶下毒吧?”
“没有。”还是一样冷静。
“那很好,本君也不想毒着你。”凌志才说毕就印上琥珀的唇。
轻柔的亲吻好像稍微融化了琥珀的漠然,只听他带点挑衅的说,“就说我没有下药,殿下不用找琥珀试毒。”
凌志带着笑意,“本君偏要。”想要再次吻上去,琥珀却退一步回避。这反应激怒了才见过狄煌的凌志,愤怒之后他更是冲前一手抱住了琥珀,不理他在躲避的强行吻下去,顽劣的入侵,挑动那诱人的软舌,直到两人都受不了地轻喘才舍得放开。
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琥珀推开他低声说,“我去找桂儿来商讨。”郡主她多少会知道南部的情况。
阻止他逃出自己的抱拥,凌志闲闲的问,“琥珀,你觉得把十五当成制住本君的手段,是老七太看得起你,还是他太小看本君了?”
29
是太看得起琥珀的魅力,还是太小看凌志的野心?
的确,七皇子凭什么以为凌志不会对十五痛下杀手?还是他以为可以赌一记,即使赌输了,也不过是赔上众多皇子的一位。可是蓝玉一直都是七皇子的左右手,如果要一同牺牲,那代价却未免太大了。
应该盘算这一刻该说什么,下一步要如何走,只是琥珀忽然有一丝泄气,这狄凌志竟然这样问他。
他们之间究竟算是什么?如果真的如此不把琥珀放在心中,此刻又为何抱着他不放?
心中气苦,欲挣脱凌志的枷锁,却发现身上几处大穴为对方所制,轻轻叹气,却不再说话,反是柔顺的靠到凌志身上。是不是身处在这个时代,没有千样心思就活不下去?还是自己运气太差,遇上了最不堪的情况?
没有尖锐的词锋,反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凌志一呆,只知收紧那个怀抱,恐怕只是一个太美好的梦。
琥珀咬咬牙,“七殿下是太看得起琥珀了,要知道即使是全国最红的花魁,也换不到八万士兵和尊贵的皇位,区区一个琥珀又算是什么东西?”
心中刺痛,凌志他何尝是这个意思?当他一看到来人是十五,就已经知道自己输掉这场战役,他不能对十五下手,因为他损失不起琥珀的心。生气,与其说是痛失那八万军力,不如说再一次认知琥珀还有其他重要的人。
不过是高傲的皇子语气一贯倔强,不知原来说话从来伤人,“你知道我的心意,说到什么地方去了。”是“我”, 不是“本君”。
“若是心中没有疙瘩,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苦笑着,长醉然后不愿醒的人大约是自己呢。“而且还有大事要商讨,殿下没有时间在这里风花说月了。”
“琥珀,”凌志从来没有像这刻厌恶自己皇子的身份,“我愿你心知我心。”
没有回答,得回自由的琥珀只是利落的站起来,“我得出去安排了。”
见他快要退出了,凌志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声吩咐,“不许你去与十五相会。”
再次苦笑,“是。”
月白终于要到夜半才能勉强回到琥珀的帐子休息半刻,冬儿被传去照顾郡主,帐子中只留下他们两人。
软摊到琥珀的榻子上,月白自是疲惫不堪,“那蓝玉很是厉害,谈判时寸步不让,往往连消带打,笑脸虎一样。”
“他以前还在皇子院时就是那样了,是七殿下调教出来的人,总有点斤两。”
月白见这小子愁眉深锁,也不知从何劝起,只得随便挑了话题去说,“倒是十五殿下身边只带着青兰,不见你以前提过的红影。”
“反正当援军是虚名,不会有什么危险。既是用不着人帮手,”琥珀淡淡的说,“那自然是带着美人比较受用了。”
琥珀没有听到回答,微笑着;“月白别腹诽。”
“我才没有。”立时就否认。
“哼哼,一定有人刚才在想,什么美人,才比不上桂儿一半呢。”
“我说不过你了,”被看出心事的月白脸上一红,正好暂时不想再苦恼于智谋心计,就说人闲话打发时间,“说是美人,也不过是脂粉味略重,懂得惺惺作态吧。”
琥珀奇怪,“不知为什么,好像没那位副侍喜欢青兰。其实他不过是柔弱些,人却是不错的。
月白轻咳一下,不以为然地,“他没有入仕,现在以什么身分留在十五殿下身边的?”
琥珀平静如常,“自然是伴妃了,青兰他没有改掉服饰吗?”
想起青兰身上那条代表皇室男妃的赤腰带,月白就是不喜欢,“你也不担心十五殿下被他带坏了。”
琥珀轻托着头,“说起来,我的确更想十五殿下先尝尝女子的滋味,初体验很是重要的。”
“等,等一下!”被琥珀的直白弄得涨红了脸的月白连忙喊停,“你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成功欺负了月白,本来心情还很低落琥珀也不禁笑起来,“嗯,为了皇子们以后的幸福,那也是副侍要安排和教导的部份啊,红宅的李大人要我们都去认真学习的。不会是因为月白长年在外所以错过了吧?”
“我,我也有学过,可,可是…”结结巴巴的说不下去。
琥珀乾脆靠到他身边去,“可是月白疏忽职守,没能好好教导殿下呢。”
终于发现这可恶的小东西在取笑自己,月白吸一口气,“反正你也是五殿下的副侍,这部份就拜托琥珀君好了,我看你亲身上阵也教得挺不错的。”
“哼。”琥珀不悦,“连你也欺负我。”
“是哪个小不点先挑起来的?”说着两人一起静下,然后都笑起来,闷了一天的情绪好像也称为放松了一些,“琥珀别整晚揪着笛子不放,就吹一曲吧。”
“已经夜深,别要扰人清梦了。”
“今晚又有谁能入睡?”月白苦笑,“而且你不用怕,今天下了宵禁令,他们即使生气了也没法子跑来报复。要是殿下说话,还有我在呢。”
琥珀紧紧拿在手中笛子,开始吹起那首自己最喜欢的小曲。
一直在帐前呆坐的狄煌才听到那不能更熟悉的调子,差点就要往那方向冲,还是青兰拉住他,不然看守的士兵怕就要用刀剑往他身上招呼去了。
“琥珀。”苦苦的望着乐声传来的方向,像要看穿分隔两人的千兵万马。
青兰把十五殿下接回椅上,柔声劝道,“殿下别要让琥珀为难,要是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还得要他冒险救人。”
狄煌不得不冷静下来,他的确是不能再为琥珀添上更多麻烦,光是自己的出现就该让他阵脚大乱。
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跟他说话,也不能搂着他,天气寒冷,却不知他穿得够不够,不能拉着他的手为他保暖。
青兰添些火炭,看着火光一闪一灭,忽然说道,“那五殿下真的很着紧琥珀呢,殿下你不用太担心他的安全。”
瞪着青兰,后者却似无所感。狄煌想起老七跟他说,只要琥珀在,老五是不会不从的。
狄煌明明不想遵从老七的计划,但自己羽翼未丰,平常应付还算可以,但对于这等事关国事大体的谋略,他还没有可以反抗的余地。
其实老七说得也有其道理,如果不趁机制住老五,他一旦起兵,琥珀也不能置之度外,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而且,他还可以来见琥珀。
思念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更痛苦。
青兰继续幽幽的说,“五殿下为了琥珀毫不犹豫地双手送出八万兵马,琥珀一定很是感激呢。”
“别说下去了!”明知自己不应迁怒,只是狄煌实在难受,再也无法扮演那个乐天和善的十五皇子,因为应该是自己的琥珀跟着老五离开的模样仍留在心中,被妒火煎熬得慢慢丧失理智。狄煌已经不再去想老五有什么企图,他只想知道琥珀这时的心意。
笛声虽是微弱,却还是悠然动听,只是原应轻快的音符在细闻之下似是染上灰暗的味道。
30
一曲既终,不安的心似是略为平静下来,只是未知他可会听到这份心意?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琥珀慢慢放下笛子问身边的月白。
很清楚他为什么这样问,因为也曾无数次的自问。月白双手轻轻环握琥珀那没有防备的雪白纤颈,“对,我是应该杀了你没错。”
琥珀笑了,从来都知道月白是聪明人,“因为我,殿下甘愿受七殿下所制,只留下数目有限的老弱残兵,四五年内起兵无望。只要除去我,不但没有后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