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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真了不起。”说完这句,小文又低下头,默默喝着咖啡。看得出来,她情绪不佳。我想是因为我的缘故。
“你和何方到底怎么啦?你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小文表情黯然,“妈你别问了,我不想提那个人。”
“有这么严重吗?小文,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何方是个好孩子。如果为一点小事弄成这样,不值得。”
“妈,你以为我会为点小事闹脾气吗?我才没那么傻。”小文偏过头去,鼻子里哼了一声,“如果我遇到和你相同的处境,你叫我怎么办?”
我吃了一惊,忽然想起几天前她问过我的问题。
小文的母亲也觉得很意外,“你确定吗?”
“当然,我亲眼看见的。”小文嘴角挂着一缕冷笑,“也许我不该跟踪他,否则,我现在还蒙在鼓里,也就不会这么痛苦!”
我恨得直咬牙,她看到的那个人当然不是我。
小文母亲皱起了眉头,默然不语。过了半晌,她终于开口了,“小文,你以为我和你爸爸离婚,是因为他有了另外的女人吗?”
小文狐疑地看着她,“难道不是?”
“不,不是的。其实我们的婚姻,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有别的女人我并不怪他,那是迟早的事,就算没有那件事,我们最终还是要离婚,那个女人只不过起了催化剂的作用,帮我做出了决定。”小文母亲叹了口气,“我以前真是太傻了,明知这段婚姻就象一块坏死的烂肉,却总舍不得扔,以为忍一忍,一辈子就过去了,可我现在才知道,这个一辈子对任何人来说,都只有一次,是不能将就的,因为我们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她盯着小文的眼睛,说,“如果当初还爱着你爸爸,我会给他改过的机会,你知道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是多么不容易。告诉我,你还爱何方吗?”
小文垂下眼帘,“我……我爱他。”语声低到几不可闻,但每一个字都象千斤重锤落在我的胸口,使我感动得几乎要跪下来。
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小文跑过去拿起话筒,立刻,她握住话筒的一端,轻声对母亲说,是他!她的嘴边漾出笑意,然而与此同时,我的心里却升起一股寒意,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小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异常冷峻,她一言不发地搁下电话,眼圈突然变得通红,似乎马上就要潸然泪下。“他怎么说?”小文母亲站起来,关切地问道。
“我要出去一趟。”小文转身向门口走去。
“去他那里?”
“对。”
“那不是很好吗?”
小文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很苦涩,“妈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到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绝尘而去。缪塞斯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这是我急切想要知道的,但从小文的表情判断,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动听的话。
我赶到家里时,只看见缪塞斯斜靠在床上,他把双腿伸直了,很悠闲地抽着烟。
“小文呢,她来过没有?”我劈头就问。
“来过了,不凑巧,我刚刚把她打发走。”他正眼也不瞧我。
我的视线转到放衣服的柜子上,呆住了。衣柜的门大开着,里面小文的衣服一件也找不到了!
“你,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愤怒象天空的积雨云迅速堆积。
“我不是让你甩掉她吗?你下不了决心,我只好帮你做了。”缪塞斯轻描淡写地说,“我们穆有一句古语,失去意味着得到……”话没说完,我已经象只愤怒的豹子扑上去,狠狠一拳砸中他的面部,把他从床上打翻在地。
缪塞斯捂着被打破的嘴角爬起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我盯着自己的拳头,也愣住了。我怎么能够打到他的?我几乎不相信刚才的一幕是真实的。
“觉得挺奇怪,是吗?”缪塞斯用手背擦了一下嘴上的血,重新坐下来,“一直以来,你都以为自己对外部世界无能为力,其实不是的。你也可以象我一样移动物体,感知别人的思想,精神的潜力是无限的,如果说它象大海般广阔,那么人类只发掘出了一个小湖泊。这是由人体的物质基础决定的,如果人的潜能大幅度发挥出来,其产生的能量之强肉体根本无法负荷,它足以杀死人类本身。天才和疯子的区别仅仅在于神经的耐受力不同,同等强度的脑电波,天才安之若素,疯子却会精神错乱。”
“几百万年的进化,人的大脑容量只增加了可怜的一点,但我们已经比原始人聪明千百倍了,可是这种进化速度与电脑相比,还是太慢。用不了多久,人脑将会被电脑所取代,下个世纪,统治地球的将是更有效率,更优秀的种类——电脑人。呵呵,这就是优胜劣汰。”
“人们总是不相信特异功能,不相信鬼神,其实那都是些精神力异常者,比如奥林匹斯众神,就如同穆的祭司一样,是一群能自如运用精神力的家伙,可笑的是,当时平庸的人们放大了他们的能力,把他们尊为神诋。而现在,大家更以为那不过是无稽之谈而已。”
“在摆脱了肉体的限制后,你此刻的精神力应该是非常强大的,不过嘛,你还没学会如何运用它,所以你什么也做不了。”缪塞斯望着我,表情难以琢磨。
我想起了昨晚,这么说,小文确实感到了我的触摸?有个隐蔽的念头在我心底蠢蠢欲动:既然我有这样的力量,为什么不用它来摆脱缪塞斯的控制呢?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只闪过极其短暂的一瞬,我希望它没有被缪塞斯捕捉到。
我转身面对着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他地方,缪塞斯似乎没察觉我的心思,依然在侃侃而谈,不过他说了什么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向他猛扑过去,但这一次没有成功,我摸了个空,滚到地上。缪塞斯站在原地没动,嘲讽地望着我。我迅速从地上爬起,再次冲上前去,结果和上次相同,我掐住他脖子的手象握着空气,他的眸子甚至显出了怜悯之色,仿佛在看着一个大笑话。我不甘失败,怒吼着一次次向他进攻,却一次次地无功而返。
终于,我放弃了努力,绝望地跪在地上。
第七章
“可怜的孩子,刚才你只是误打误撞地碰到了开启宝库的机关,现在,宝库的大门已经对你关闭了。”缪塞斯伸手拿起床头的那面铜镜,冷冷说,“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但最终,你还是选择了站在我的对立面。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忍耐并不是没有限度的。”
他高高举起了镜子,口中念念有词。我感到有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我,将我拉向那面镜子,这力量非常之大,使我身体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扭曲。我想返身逃走,但为时已晚,那股力量完全控制了我的身体,使我的双脚离开地面,象一片被风席卷的树叶冲着镜子撞去。我看到镜子中出现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旋涡,旋涡的每一条波纹都明亮夺目。镜子在奇迹般长大,如同一扇光芒万丈的门。当看见镜子后面那个巨人般的缪塞斯时,我明白过来,原来不是镜子变大,是我自己变小了。
我接触镜子的一刹那,眼前闪过一道光,仿佛氢弹爆炸发出的强光一样,亮到了极点。我的视觉随后跌入无边的黑暗,身上感觉很冷,好象掉进了太空。
我在虚无中漂浮了很久,看不见也接触不到任何有实质的物体,似乎除了意识还在发挥功能,身体的其他部位已不复存在。我甚至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漂下去,直到永远。但是没有,我终于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寒冷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
我用手摸过去,那个坚硬的东西很光滑,象是地面,这意味着我的身体没有离我而去,然而那又是不可能的,我清楚地记得身体还在缪塞斯那里。
虽然眼前仍然是彻头彻尾的黑暗,但起码有点存在感了。
我不敢动弹,保持原来的姿势趴在地上侧耳倾听,周围死寂死寂,象到了坟墓。我的胆子稍稍大了一点,开始四肢贴地,慢慢地探索周围的空间,我害怕这块地面只是悬在虚空中的一个小立足点,一不小心就会再次跌入深渊,我可不喜欢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我先向左边移动,不久便碰到和底下同样质地的物体,我顺着它往上摸去,它向上一直延伸,直到超过我的指尖所能触及的范围。显然,这是一面墙壁。同样的,我在另外的三个方向也找到了一模一样的墙壁。现在,我对自己所处的环境已经有了初步认识,这个地方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象一个漆黑的牢房。
诅咒之牢。
我前面的墙壁突然亮了起来,象一幅闪动着天蓝色光辉的电影屏幕。接着我看到了自己家里的情景:缪塞斯站在我的卧房内,手里拿着一根蜡烛,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这个地方还舒服吗?当然,可能黑了点,不过别担心,你会习惯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闷,仿佛从遥远的海底传来。此时此刻,我反而冷静下来,现在我是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玩偶,再怎么暴跳如雷也是没用的,我越恐惧,他只会越快乐。
“这地方的确不错,不冷不热,而且没有讨厌的人来打扰,是个冥想的绝佳场所。我只是奇怪,经过几千年的沉思,你为什么没有变得聪明点?”我冷笑道。
缪塞斯没想到我这么镇定,他怔了一怔,随即笑道,“你的冷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优点?看来苦难真的可以磨练一个人的意志。我想告诉你,诅咒之牢里的时间可能和这边有所不同,但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