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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的课她缺席,但是却没有打电话或者是发信息告诉他们任何一个人原因,此时正在用餐的少年们看见她以如此姿态出现在餐厅,表情都非常的诧异。
少女呆滞着表情,到现在都有点缓不过来神,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一口,说:“原来生孩子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吗?”
五月眨了下眼睛,眼中的担忧褪去许多,她问:“为什么会这么说?”
少女抬头,她环视了一周已经停止吃饭的动作,全部盯着她看的少年:“今早因为部活的关系五月先走一步,而我在去学校的途中,有一名孕妇因为摔跤导致早产,所以我送人家去医院来着。”
“我的衣服惨状,以及手臂上的伤口……全部是救护车在去医院的途中被那位孕妇弄得。”说话有些有气无力,其实少女的耳中到现在依然被那位孕妇的尖叫声充斥着。
手臂被又咬又掐,已经疼得有些麻木,她甩了甩还生疼的手腕,看着那一圈淤青,红色的眼睛里满满的无奈:“其惨叫之凄厉,简直媲美鬼片,疼的脸颊都扭曲了,原来生孩子竟然是这么一件痛苦而又恐怖的事情,我想,我的内心已经被深深的留下阴影了。”
红发少年顿住的手终于又把杯子送到嘴边,他轻抿一口清水,嘴唇被润湿,粉红的颜色非常的好看,他勾起唇角,神色有点好笑:“你现在考虑这个是不是有点早。”
“其实夏日祭那次回去京都,爷爷有说过让我相亲来着……”她侧着头看少年的脸上全部都是无奈。
“桐原先生在着急些什么?”少年听见她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能理解的问道。
“其实只是用我相亲的名义,把爷爷口中那个‘不孝子’,也就是我的爸爸骗回来而已,”少女顿了顿,“但是,爷爷是个人精,难免不会来个一箭双雕,即把爸爸骗回来,也达到让我相亲的目的。”
少年弯起红色的眸子轻笑出声:“还真的像是桐原先生的行事风格,以最简单的方法最大限度的达到他所想要达到的目的。”
“为什么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啊?”懊恼的抓了下头发,话题已经完全由孩子转移到嫁人的问题上。
“或许桐原先生并不是急着让你嫁出去,而是想要像普通家庭的家长一样,为孩子的将来操一下心,毕竟汐你的爸爸并没有让他体会到这种感觉。”少年低着头,伸手拉过她的手臂检查伤口。
五月把时刻准备在包里的药水和绷带拿给少年,沾着药水的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少女微微抽了口气,那个齿痕很深,虽然在医院时医生说过不会留下疤痕,但是看着还是有点渗人。
绷带一直缠到手肘,手臂打弯有点不方便,从紫原手中接过他帮忙买来的午餐,少女开口:“这种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相亲什么的,他真的不怕我几句话就把对方气走么?”
红发少年抬头看她,神情柔和:“说不定桐原先生看到你把对方气走反而会很开心,才回到身边的孙女,轻易交给其他人,这反而不像桐原先生的风格。”
“赤司你……好像很了解爷爷。”
“从六岁上小学开始,我所学的东西有大半是桐原先生亲自教导,六年多的相处,他的性格我也摸得差不多。”少年握着水杯,修长的手指透过玻璃看着更加的白皙。
有点疑惑,少女盯着少年的眼睛认真地问:“那么,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刚开始相处时他很严厉,会要求当时的我去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情,可是性格却意外的可爱,别扭、不擅长表达、有时候会像个孩子一样任性,你可以想象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向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别扭着撒娇的场景吗?”少年看着窗外,红色的眸子里有点怀念。
“这样的性格,我大概了解爸爸为什么会被轰出家门了。”应该是明明很关心,却不擅长表达,然后事情被他的不坦白越弄越乱,才会导致现在的状况吧。
“其实桐原先生抱着全家福的照片出神的样子,我有拍下来。”少年自然的说出这句话,愣了一下之后,少女眼睛一亮,追问照片的去向。
“在京都的家里。”少年侧着脸微笑,眼睛里难得的少年气。
“我想这周末爷爷大概会安排我相亲,然后把爸爸从中国给骗回来。”如果有照片在手,也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和人精的爷爷谈谈条件,比如和儿子好好说说话什么的。
“在京都还是东京?”少年问。
“京都吧,虽然要见到爸爸爷爷肯定会很紧张但还是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不过身在京都他应该会安心一点。”
“一起吧,这周末父亲让我回去京都。”
“突然觉得事情好多,下周一的辩论赛真的没问题吧,田中老师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把准备时间安排得如此合理到可以有时间处理我们的私事。”明显对于接下来将要应付的事情有点力不从心的少女,从嘴巴里吐出长长的一段话,典型的压力过大的表现。
“啊,我忘记了。”把放在空着的椅子上的背包拿过来,少女从里面拿出几瓶水,“冰过的蜂蜜水,下午部活的时候拿来喝吧。”
“这个保温杯里是我煮的汤,部活结束后记得喝,还有蜂蜜柠檬片。”
不大的背包,除开上课使用的课本,几乎所有的空间全部用来装她带给他们的东西。
“诶~小汐出品绝对好喝,我拿去体育馆休息室的冰箱里冰起来。”紫原怀里抱着水和盛着柠檬片的盒子,高大的身影向着餐厅门口走去,背影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
午休结束的铃声敲响,红发少年站起身,然后低头看着她说:“回去吧。”
已经九月的天气,秋意也开始慢慢明显起来,虽然还是有些闷热,但是一叶知秋,树上有点泛黄的叶子已经明显的昭显出秋天即将要到来。
校园里全部都是陆陆续续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的学生,她和少年并肩走得并不快,甚至是有点悠闲地姿态,不断的有人越过他们向前走。
他们走到教室落座的时候,老师刚好抱着讲义走进来,国语课,有点无聊,只是这样听着就让人有点昏昏欲睡。
其实在课堂上睡觉还不被老师发现是门技术活,少女手撑着额头,她的刘海有点长,被遮住的眼睛即使闭上也不会被发现,右手拿着一支笔,标准的听讲好学生姿态。
少年看着她有点失笑,红色的眸底映照着她安静沉睡的侧脸,就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她睡得很安心,就连唇角微抿的小习惯也一样。
少年转过头听课,任由她安静的睡着,当太阳渐渐西斜的时候,当放学的铃声终于响彻在校园的时候,少年的眸中带着几丝无奈,他伸出手摇了摇她的肩膀,少女那下意识蹙起眉头,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的迷糊样子,全部落在少年的眼中。
额头上因为被手撑着而留下了明显的红色印记,有点泛红的眼睛茫然地盯着站在她桌前的少年:“赤司?”
少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已经放学了,要和我一起去体育馆的吧。”
双手拍拍脸颊,发出清脆的声响,振奋了一下精神,她快速地把书包收拾好,和少年一起走到室外沐浴在阳光下面,“我难道睡了一下午的课程?”
“事实上,就是如此。”
“啊,秋天要来了,这真是一个适合睡眠的季节。”
体育馆的氛围一如既往的热烈,部活丝毫没有因为比赛夺冠而有所松懈,她带来的蜂蜜水放在休息用的长椅上,毛巾也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她和五月站在一起,看着本子上整齐的列出来的现阶段所有人的不足之处,以及训练方式的改进建议,再看看五月异常认真的侧脸,少女突然就觉得,能够这样非常认真地去专注一件事情,是很好很好的事。
这群少年都在追寻着他们的梦想,而五月所做的一切是在帮助他们实现梦想,能够这样有所目标的向前迈步,即使前路并不平坦,那么也可以到达终点。
或许在许多年之后,他们各自有所成就,然后回忆过往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年少的时代他们曾为了共同的梦想,一起在球场上挥洒过汗水,感受过胜利时的喜悦,回忆着拳头相抵时的温度。
“这个肆意的少年时代,请一定要珍惜啊。”少女低声这样说。
没有让任何人听到,只是嘴唇轻轻地一动,然后这句带着少女祝愿的话,轻易地散在体育馆热烈的氛围里,和少年们的汗水一起蒸发。
所谓相亲
少女的坐姿绝对称不上淑女,她靠着椅背,左腿叠在右腿上,穿着室内拖鞋的脚随着小腿的动作轻轻地晃,她的脑袋歪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人,大红色的T恤,黑色的污渍遍布其上,洗的发白的及膝短裤裤脚上,还能看到久穿之后磨出的毛边。
如此一副散漫而又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街头的不良少女。
对面的人——她今天的相亲对象,只在她出现的时候施舍了她一眼,然后那双毫不犹豫流露出厌恶深色的眼睛,就一直盯着窗外。
这间咖啡厅的格局布置的非常好,浅咖啡色的柔软单人沙发,红木的桌子相当考究,深紫色的漆喷的非常光滑平整,用隔板隔出一张一张桌子,店内非常明亮,暖色的窗帘拉开,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射进来。
用余光看向邻桌,那群发色鲜明好认的少年静静的坐在那里,五月坐在最靠外的位置,眼光没有乱瞄,但是耳朵绝对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叹口气,少女为今天自己的形象说拜拜。
她端过小巧瓷盘里的白色咖啡杯,然后很痛快的一饮而尽,褐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流出来,然后她抓起衣摆,动作没有丝毫刻意的完成了擦嘴的不雅行为。
“啪”的一声,杯子放进瓷盘里发出很大的声响,对面浅色头发的少年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