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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耸耸肩。
“那么下面我们要怎么做呢?”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小小的皮面本子:“用护照。”
海蒂以前听说过护照这种东西,是麻瓜们出国时用的身份证明。她跟着温德尔在一个大屏幕下面停下,找到了他们要去的登机口,然后在上飞机前用护照在一个红外线小窗口下扫一下,这就登机了。
她在杂志上见过飞机的内部结构,这架飞机是空中客车的新型号,头等舱是一个个小房间。他们进了自己的包间,里面装饰得极舒适,有两张符合人体生理设计的有安全带的床,还有电视和吧台。
她本身就是个讨厌飞的人,但心里总是对麻瓜的飞机极感兴趣,正好这次温德在,拉着他比较安心。温德真是说干就干,他们想好之后他就用Rothsphone打了个电话,吩咐手下去办护照。然后他又说要坐就一次坐够个够,居然带她跑到纽约来。海蒂曾来过纽约数次,就是没去过机场,前一晚兴奋得睡不着觉,没想到一上飞机就开始胆怯了。
一个漂亮的空姐敲包厢门进来,提醒他们系好安全带,马上就要起飞。
温德把浑身紧绷的海蒂按到靠窗的座位上,探过来帮她系安全带:“坐好,看得到外面的话就不
会太紧张。”
“温小德,这飞机不会后空翻吧?在那之前你不如先给我念个昏迷咒算了。”
“笨,这是民用客机,你当是电影里的战斗机哪。”
海蒂眨眼:“那就好。”
可是直到起飞、巡航一段之后她都怕得要死,使劲闭眼攥住温德的胳膊,温德掰了她的手指半天都没成功,只能由她去。
过了好一会儿飞机平稳了,海蒂只听头顶有个声音响起,带着暖烘烘的共振:“诺曼加德小姐,没事了,要不要来点橙汁?”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的下巴正搁在温德肩上,胳膊都上了,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他戏谑道:“你看,比飞天扫帚和会飞的汽车平稳吧?跟在地面上一样,你连你家那个醉鬼司机开的车都敢坐,这个不是小菜一碟?”
海蒂心有余悸地回答:“就是因为坐过醉鬼司机的车才怕……”
飞机猛震一下。海蒂的下巴狠狠磕到温德腹部,真够硬的。
那种心咯噔咯噔提到嗓子眼跳的紧迫感又来了,她一下子尖叫出来,干脆松开温德直接蜷缩在自己座位上。飞机又开始颠簸,广播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正经过气流,请回到你们的座位,系好安全带……”
她大喊:“温小德,快带我幻影移形吧!”
身后沉默片刻,向外看去黑夜的天空,墨染般驱逐一切光亮,什么都没有。
“砰”一声,温德直接幻影显形到了她的座位上,虽然头等舱座位比较宽敞,两人挤在一起还是要紧贴对方。
“温小德你干嘛!”
他悠闲地往下出溜仰卧在座位上,一条手臂圈过她的肩,闭上眼,嘴角还挂着些笑容:“其实这就像做噩梦或看恐怖片一样,身边多个人会好很多。我靠近些,实在飞机要坠毁了还能及时带你幻影移形不是么?”
她不情愿地蠕动两下,就眼看对方软硬不吃,就不再试图挣脱了。
好景不长,又一轮更剧烈的震动袭来,海蒂再也忍不住,搂住温德的脖子尖叫个不停。等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吓得变成一只鸽子张开翅膀乱扑腾,温德虽然试图箍住她,还是被扇得直往后躲,弄了一身羽毛。他不耐烦地单手掐住她后脖子扽起来,威胁道:“乖,快变回来,你最好祈祷这个包间隔音。”
可变成鸟飞起来起码不会感觉到震动啊。
这时响起敲门声,空城小姐甜美的声音从通话器传进来:“先生小姐,请问你们是否现在就要用晚餐?”
温德用口型说:你刚才碰到呼叫服务键了。无所谓,海蒂已经决定这飞机飞十个小时她就飞十个小时。可他掏出魔杖,毫不犹豫地把她打回原形:“我饿了想吃饭。”
海蒂变回人,不可避免地全身□,还以一种尴尬的姿势趴在温德身上。她暑假的时候当着三个男孩的面裸泳都没觉得怎样,现在却觉得浑身火烧一般,不看也知道肯定红得像一条虾。她用手遮住温德的双眼,可单手怎么穿衣服?
温德似乎很享受她窘迫的样子,他一条手臂枕在脑后,另一条伸到海蒂腰后,将她拉近,视觉被隔断却仍能准确找到她唇的位置亲上去。她越挣扎,对方就进攻得越凶猛,用腿将她紧紧钳制,唇舌极有技巧地又挑又碾,双手在浑身的敏感点上游走……她哪是对手,只能任人捏圆搓扁,全身像被放进了蒸笼一般热烘烘软趴趴,肺中氧气全数进贡给了侵略者。
他们的喘息并不很大声,在彼此的世界里却地动山摇般,填满了所有感官,清晰直接得让海蒂浑身躁动,承受不得。这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浅尝辄止的吻都不同,像宇宙中最险恶幽深的黑洞,令神经中枢内神往和恐惧两边同时牵拉,身体却已被最深层的本能激起,投入了所有能量作出回应……
“哐当!”什么东西坠落在地上。
温德身上动作未停,已将她的衣物褪去大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面,忽然僵住了。海蒂回头看去,原来自己裙子侧兜里掉出一个扁圆的东西,便探过去捡起来。
是那面镜子,皮埃尔?盖西亚三强争霸赛决赛后托温德转交给她的礼物。
仿佛冷冻咒一样,温德洁白无暇的面容有寒冰蜿蜒直上,给他蒙了层捉摸不透的光晕:“你一直随身带着这面镜子?”
海蒂根本不记得自己出门前换衣服的时候有拿出什么东西塞进过兜里。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扁长的首饰盒,里面收藏了所有对她来讲有意义的小东西,比如那块帕德马刚玉,比如圣诞节收到的父母送的项链,比如这面镜子……
“奇怪……”海蒂摸不着头脑地说,“好像是自己跑到我兜里的。”
温德打量这枚镜子许久,才蹦出一句话:“它被加过密……”
他解咒是很厉害,但也不用到哪儿都拽术语吧,直接说信息被施过魔法隐藏起来不就好了。海蒂一听就知道他一句话没讲完,一般后半句一定是正确的解决方法,于是等着他继续。
“……把你的那块宝石拿出来。”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海蒂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她慌慌张张从包里掏出那个首饰盒,大概在里面翻了得有五分钟,才找到那块柔和地泛着玫瑰光泽的帕德马刚玉。
温德直接握着她拿宝石的手,对着镜子左碰碰右磕磕,忽然镜面猛地冒出一阵强光,暗下去之后连带着包厢里的灯也灭了个干净。
镜框边缘多出一行金色闪光的字,不需要灯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简?夏波尔'
这是一个在海蒂头脑里完全引不起共鸣的名字。镜中有个模糊的人影,不管如何看都看不真切。
几秒钟后,那行字自行隐去,包厢中的灯光也恢复正常。
他们两个都沉默了半晌。
“会不会是要将字母全部换一下位置?”海蒂猜测道。
“还不知道,”他不情愿地耸耸肩,“不过既然都出来了,别的事情又找不到线索,何不去查个水落石出?”
海蒂又安静了。埃弗失踪,别说是他们,整个魔法界上上下下都在找,诺曼加德和布鲁曼家族已经动用了极广的关系,就差没联络麻瓜首相了,她现在除了干着急一点忙都帮不上,还不如查点别的纾解一下情绪,省得埃弗没找回来她又横着进圣芒戈了。
“一个人名能查到什么?”她问,“难道你以前见过这个名字,还是罗斯希尔德家跟她有什么联系?”
“没有,不过你想想,如果要调查一个人的资料,去哪儿最合适?”
☆、16b 四年级——不堪平静
她思考了一会儿,说:“你是指去魔法部?你打个电话资料就到手了,还用自己亲自去?”
温德扬了扬一边的眉毛,臭脸道:“本来用不着,不过你这么一提,我还真就想亲自去一趟了。”
海蒂一下子坐起来,他剧烈地“嘶”了一声,她才猛地意识到两人的激情是被突然打断,自己的动作不小心碰到了他依然肿胀的跨间……温德近乎粗暴地掐住她的腰把她拎起来放到相邻座位上,没好气地说:“把衣服穿好。”
剩下的旅程非常平静,几乎没再有一次颠簸,海蒂慢慢放下戒心,还尝了尝飞机餐。头等舱开胃菜是奶油芦笋汤,主菜是薄荷小羊排配葡萄沙拉,外加甜点火烧冰激凌。她喝着之前温德递给她的橙汁,喜滋滋地说:“其实坐飞机也没什么不好。”
温德从刚才就面色沉郁,在耍小脾气,她问什么都堪堪敷衍两句,此时听到她这样讲,显然又想起刚才未竟的事业,更恨得牙痒痒:“你这个呆子!”
“我、我怎么招你了?”海蒂被吓了一跳,以前自己再怎么捅他的底线都没见过他这样气急败坏。
说实话,他整个暴跳如雷的样子,海蒂竟觉得这人更加鲜活起来,一下从神坛上高不可攀的神邸金像,变成个唇红齿白、丰神俊秀、好看到不可思议的谪仙少年,那完美的双眉原来不是只会因为怀疑和讽刺而微扬,而是可以皱来皱去、灵活无比地随眉骨做健身操……
他一把将她悄悄探过去的手拨拉一边去:“海蒂?诺曼加德,你够了,警告你别惹我……”
原来逗罗斯希尔德少爷能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