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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晚上,潜水员们在“探索者”号上集合。没人问起莱格为什么不在舵手室。
其他潜水员准备装备时,劳斯父子又开始了他们的斗嘴。这次他们争论的话题比平常严肃了一点。父子两人都没有买此次潜水用的氦氮氧混合气——他们不得不使用空气,这样可以节省几百美元。
“这次应该是克里西买氦氮氧混合气的,”克里斯攻击道。
“不,该老家伙买了,”克里西反驳道。
“不是。”
“就是。”
“守财奴。”
“吝啬鬼。”
他们一直斗到晚上。
第二天早晨,查特顿和柯勒先行下水。柯勒前去勘查军士住舱,而查特顿接着到艇首鱼雷舱寻找标签。他在里面找到一些塑料标签,但是上面没有任何标志性记号。他打算出来的时候,在一堆碎片中看到一张小报一样大小的弯曲的铝片。如果是平常,他根本不会注意这种垃圾模样的东西。但是今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将铝片从垃圾中拽了出来,放到自己的包中。查特顿开始上升返回“探索者”号,他没有再想任何关于那个铝片的事情。
查特顿上船后,倒空他的背包。那个铝片啷一声落在更衣台上,上面点缀着斑斑点点的锈迹和海藻。尤加走过来查看这块铝片。查特顿将这片弯曲的金属打开,就像打开一本杂志。上面刻着的是一份技术图表——一份讲解如何操作潜艇上某些机器设备的示意图。查特顿拿着抹布沾着清水擦拭铝片的表面。上面的海藻很容易就被擦掉了,图的底部出现一行用德文写的小字。查特顿凑近观看示意图。他读到:“IXC型”和“不来梅戴斯奇马格”。
“等等,”尤加说道,“不来梅的戴斯奇马格是德军的一个潜艇制造厂。这就是说,这艘潜艇是在不来梅的戴斯奇马格制造的IXC型潜艇。整个战争期间,那个造船厂没有制造多少IX系列潜艇。这个图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几分钟后,柯勒也上来了。他和尤加一样也非常清楚这份示意图的重要性。
“这把我们调查的范围缩小了很多,”柯勒边说边拍着查特顿的后背,“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在回家后从书上查一下,然后我们就会找出在戴斯奇马格制造的IXC型潜艇的名单。这可太棒了。”
当天潜水员们再次下海潜水,但是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他们都想像查特顿一样有重要的发现。当晚“探索者”号在潜艇处下了船锚,船在海浪中摇曳着。吃完饭后,劳斯父子称赞了查特顿的发现,他们也将自己的成果讲给查特顿听。他们已经基本上挖出那份写有德文的帆布,他们相信下次潜水就可以把它拿上来了。乐观的情绪回荡在“探索者”号的艇舱中,潜水员们互致晚安。仅仅一天的时间,出海季节的最后一次潜水就完全改变了所有潜水员的精神状态。丹尼·克伦威尔
1991年的比尔·莱格,从“安德拉·多利安”号的二等舱中打捞上来的餐具。
丹尼·克伦威尔
建造“探索者”号的目的只有一个:带深海潜水员到大西洋中最危险的沉船去探险。
“正是海水使约翰产生了奇妙的感觉”。约翰·查特顿
约翰·查特顿
约翰·查特顿于1983年夏天在新泽西的西长枝市准备开始他生平第一次沉船潜水。瑞奇·柯勒
“瑞奇不停在想,这些人的尸体在海里失踪了,他们的家人多么担心啊。”瑞奇·柯勒
瑞奇·柯勒和“大西洋沉船潜水员”约翰·查特顿
约翰·查特顿在沉船中发现的鱼雷(左上方),而之前他和其他的潜水员都认为这艘沉船只是一艘管道驳船。比尔·戴尔蒙尼科从上方拍到的潜艇上的高射炮炮台史蒂夫·比兰达
第二部分 瑞奇·柯勒第36节 伤亡惨重(4)
史蒂夫·比兰达,
“深海之王”《时代周刊》
卡尔·邓尼茨和潜艇恐慌,《时代周刊》1943年5月10日
瑞奇·柯勒在“探索者”号的更衣台上着装。注意他气瓶上名字的德文写法。这是他在发现潜艇之前就一直保有的习惯。瑞奇·柯勒
卢比·米勒
史蒂夫·费德曼凯文·布伦南
第一个线索:查特顿发现的盘子,上面印有鹰和曲十字的标志,还标有日期“1942”。
丹尼·克伦威尔
瑞奇·柯勒在神秘潜艇上打捞杯子后归来。瑞奇·柯勒
约翰·查特顿和瑞奇·柯勒拿着两件在潜艇上找到的物品。但每件物品上都没有标出沉船的身份。
约翰·查特顿和瑞奇·柯勒
约翰·尤加(左)和约翰·查特顿在“探索者”号上。约翰·查特顿
潜艇的潜望镜倒在潜艇旁的沙地上。
美国公共广播公司的“新星”科学探索系列节目,波士顿
在军官住舱的残骸中发现的橡胶底鞋。艇员们在攻击敌船时穿着软底鞋,保持安静以免被敌船发现。
“探索者”号的船长比尔·莱格接受采访:1991年在新泽西海域发现神秘潜艇后,这个消息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约翰·查特顿
美国国家档案局
在芝加哥展出的U505的艇首鱼雷舱。就是在沉船的这个艇舱中,查特顿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标签。(插图)神秘潜艇上的一根鱼雷发射管。瑞奇·柯勒
约翰·查特顿发现的满是淤泥的银具盒。底部有一把刀,刀柄上刻着一名艇员的名字。凯文·布伦南
约翰·查特顿拿着霍伦博格的刀。约翰·查特顿
霍伦博格刀的近照
约翰·查特顿
潜艇内部的一个阀门约翰·查特顿
约翰·查特顿发现的金属构件示意图。正是根据这个示意图才断定了潜艇的型号,并弄清了制造这艘潜艇的船厂。
瑞奇·柯勒
瑞奇·柯勒从潜艇中发现的几件物品,包括一份金属构件示意图、几份用具的使用说明和一个古龙水瓶子。潜艇上的艇员使用古龙水来遮盖身上散发的异味。约翰·查特顿
潜艇的一个钢制舱门,像是被强烈的爆炸炸开的。
美国公共广播公司的“新星”科学探索系列节目,波士顿
挤进去:瑞奇·柯勒从控制室的舱口挤进柴油发动机舱。苏珊·劳斯
1992年克里斯·劳斯(左)和他的儿子克里西·劳斯在“探索者”号上,他们刚从“多利安”号潜水上来。
约翰·查特顿
克里西·劳斯的引导绳,在他拼命逃出潜艇之后缠在了一起。约翰·查特顿
劳斯父子的一个气瓶,在他们遇难后仍然躺在海底。
瑞奇·柯勒
在柯勒自愿放弃潜水后,瑞奇·柯勒和约翰·查特顿于1996年夏天再次相聚。但是大西洋却偏偏要与潜水员们作对。当所有人在船上睡觉时,海上突然起了大浪。“探索者”号随着大浪剧烈地摆动,将很多潜水员从床上晃了下来。克伦威尔和查特顿赶紧通过无线电查询天气状况。当时海浪有五英尺高,但据天气预报说,情况会变得更糟。早晨六点钟的时候,查特顿走进艇舱,将潜水员们叫醒。
“外面天气很糟,”查特顿说道,“如果有人想潜水的话,最好现在就去。然后,我们就要起锚回航了。”
“你潜水吗,约翰?”有人问道。
“我不打算在这样的天气里潜水,”查特顿说道。
十四名潜水员中,只有六名从床上下来准备着装。柯勒第一个走了出去,毫不犹豫地开始准备。半个小时后,他跳入海中。然后是汤姆·帕克和史蒂夫·加托,接着是新泽西州警官史蒂夫·麦克道加尔。劳斯父子也从床上爬了下来。
“我不想去,算了吧,”盯着窗外,克里西说道,“外面海浪太大了。”
“你这个脓包!”他父亲咆哮道,“挺直你的脊梁骨,孩子。”
“你听不见吗,老家伙!”克里西问道,“查特顿说了,天气还会变得更糟。你看不到现在外面是什么样子吗?”
“如果你不敢在这种条件下潜水,你就不应该呆在这儿,”克里斯说道,“我不承认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耻辱。”
“好吧,你这个老家伙,”克里西说道,“你想去潜水?我们就去潜水。走吧。”
克里斯不说话了。
“啊……好吧,”克里斯最后说道,“我只是想刺激你一下。海浪确实太大了。我们不去了。”
“太大了?对你来说太大了吧,你这个乖僻的老头,”克里西说道,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如果你不敢去的话,我就自己去。你自己缩在这儿吧。”
“你不能一个人去,”克里斯说道,“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们就一起去。”
“你们俩闹够了吧,”查特顿笑着说,然后离开了艇舱。劳斯父子继续斗嘴,但内容已经变成早餐要吃什么、是否要刮脸、他们的潜水生涯还要持续多久等等。克里斯开玩笑地命令船上唯一的女人芭布·兰德为他端上早餐,然后给他洗盘子。
劳斯父子一边着装,一边讨论他们的计划。克里西会到厨房里把那块写着德文的帆布挖出来,它被压在一个铁柜子下面。克里斯在潜艇外面等他,用手电给儿子照着出口。克里西要在沉船里呆二十分钟。劳斯父子戴上了他们曲棍球帽一样的潜水帽走向船舷。大浪打到了船尾,克里西穿着蛙鞋,像个初学走路的孩子,向旁边倒去。尤加赶紧从后面抱住他,让他站直。又一个浪打来。这次克里西脸朝下扑到甲板上。
“嗨,克里斯,”尤加叫道,“你儿子下不去了。”
最后克里西终于来到船舷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