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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绝的现像,招募了七个志愿队员,不管巴西政府的反对,甚至击退了巴西政府派来阻
截他们的一队军队,进入黑军族的禁区。当时,英国的赌博公司对他们能生还的机会的
盘口是五百对一。结果,五百分之一的机会并没有出现。八个人,连亨爵士的尸体在内
,被人在亚巴逊河的一条交流上发现、扎在一个木排之上。
八个人全死了,在木排上,有黑军族的标志。自此之后,巴西政府就画出了禁地,
不准任何人走近离这个印地安部落三里的范围之内。
我并没有向祁高再说甚么,只是重覆著我的要求。祁高的面色灰白,喃喃地道:“
这简直是自杀,我不能供给你汽油。”
我简捷地道:“结果是一样的,即使是步行,我也一样要去。中尉,这里并没有发
现尸体,我们不能绝望,这里的人,可能还生存在黑军族中!”
祁高眨著眼,外人能在黑军族部落中生活,那是不可思议的事,我不是不知道这一
点,但在我而言,不能不如此希望。
祁高道:“那么,至少等一等,等我和长官商量一下!”
我斩钉截铁道:“不行,我一分钟也不愿耽搁!”
祁高叹了一声,指挥著他手下的三个士兵,将六罐汽油,搬到了我的车上,将倾覆
了的车子推起来,我立即上车,向祁高扬了扬手,疾驶向前,在我经过了祁高身边的时
候,祁高解下了他的佩枪,向我抛来。
我接住了佩枪,一停不停地继续驶向前,不消片刻,又已经进入丛林之中了。
丛林中只有一条很窄的路,即使是在那“路”上,也全是灌木和树桩。不论我如何
心急,车速都无法快得过每小时五哩。
当晚,我只是认定了方向,一直向北驶。那些山岭看来很近,但实际至少有七八十
哩,直到天黑,还是相隔很远。我已经有一晚未曾睡过,但是焦急的心情,使我一点睡
意也没有,我又彻夜不停地驾著车,快到天亮时,总算闯出了丛林,眼前是山脚下的一
片小平原。在平原的边缘上,竖立著巨大的木牌,用各种文字,甚至有原始的印地安象
形文字,表示再向前去,便有极度的危险。
我一直将车驶到了警告牌下,才停了一停,喝了几口水,吃了点乾粮。
向前看去,前面十分平静,小平原上野花丛生,有一群小鹿在我不远处,用好奇的
眼光望著我,山岭就在不到五哩之前,不消十分钟,就可以直达。
第七部:第二个怪梦
我绝无法想像再向前驶去会有甚么结果。但正如我告诉祁高一样:我非去不可!
我休息了半小时左右,就踏下油门,车子向前直冲过去,一直驶到了山脚下。几乎
是我才一到,就听到一阵急骤的鼓声,六个身上画著暗红花纹的印地安人,用极其矫捷
的身手,跃了出来。他们的手中,都持著已经搭上了箭的小弓。
那种小弓,只不过一呎长,看来就像儿童的玩具,箭也不过一呎长,可是我知道这
绝不是儿童的玩具,而是致命的武器。这种小箭箭镞上的毒药,大约是世界上最剧烈的
毒药之一。
我仍然在车中,不知道应该如何表示才好。我会一些普通印地安族的语言,但黑军
族的语言我全然不知。我也不敢照文明世界表示和平那样高举双手,唯恐略动一动,就
被他们误会那是不友好的行动。所以我只是僵坐著,一动也不敢动。
那六个上人向我走来,一直张著弓,来到了我车边,就散了开来。其中一个脸上红
纹特多的土人开了口,一时之间,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土人一开口,竟然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字正腔圆的三个字:“卫斯理?”
听到了那三个字之后,我只不过呆了一秒钟,陡然之间,连日来焦急的心情,一扫
而空,我实在忍不住,陡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开心的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土人,会叫得出我的名字来,那不消
说,一定有人教他。教他的是甚么人?除了白素,还会有甚么人!
我一笑,那六个土人,也哈哈大笑了起来,而且收起了小弓。我仍然不断笑著,六
个土人用十分好奇的神情,打量著我的车子,我作手势令他们上来,等他们全上了车子
,我开动车子。开始很慢,愈来愈快,在平原上兜著圈子,六个土人发出极其兴奋的叫
声来。
我陪他们“玩”了半小时,停下车,指著自己:“卫斯理。”六个上人一起点头,
红纹最多的那个作手势令我下车,带著我一起向山中走去。
我们经过了一个峡谷,峡谷底部全是圆石,可知在雨季,那是一条山涧。
沿著峡谷向山中走,渐渐上了一个山岭。山岭上全然没有道路,全是耸天大树。六
个土人十分熟练地窜上跳下,我一直跟著他们。
等到翻过了那个山岭,开始下山的时候,我看到下面一个被浓密的树荫所遮住,看
不到底的山谷之中,突然冒起了几股浓烟。同时,一阵极其急骤的鼓声,自下面山谷传
了上来。
我不知道那些浓烟和鼓声是甚么意思,可是看情形,像是有甚么意外发生了。我想
向那六个土人用手势询问一下,可是当我回望向他们看去之际,我不禁呆住了!
本来,我全然未曾注意到那六个土人之间有甚么不对头的地方。土人就是土人,他
们一起出现,一起向我走来,我自然当他们是一伙的。可是这时,他们六个人,却分成
了两组,每组三个人,双方全以十分敌对的态度对峙著,而且手中也各自抓住了武器
他们所用的武器,是一种一端十分尖锐的兽骨,形状像是相当宽的匕首。从他们互相
瞪视著的情形来看,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紧张。
我还未曾来得及向他们询问究竟发生了甚么事,山谷下的鼓声更急,而且有呐喊声
传了上来,那种呐喊声,分明是山谷下正有了战斗。
而就在此际,那六个上人,也各自发出了一下呼喊声,随著呼喊声,似乎人人都争
著说话。我全然听不懂他们在讲甚么,只听得他们一面叫著,一面扑向前,挥动著手中
的武器,激烈地拼斗起来。
他们斗得如此之激烈,简直就是在拼命!别说我和他们根本语言不通,就算是语言
通的话,要劝开他们,也不是一件易事。我看了一会,下面山谷中厮杀声更激烈,我陡
地想起,从下面山谷中的呼喊声听来,下面至少有几百个人在参加打斗,可知下面山谷
,一定是黑军族的聚居地,白素和利达教授一定就在山谷下面!我还在山上呆等干甚么
?
我一想到这一点,便不再理会那打斗著的六个土人,转身就向山直冲了下去。
山上十分崎岖,到处全是大树,有的树根凸出地面老高,我几乎是连跌带滚向山下
奔去的,幸而我身手敏捷,总算没有出甚么意外。
当我离山谷底部愈来愈接近之际,自下面冒上来的浓烟,也愈来愈甚,看来下面发
生的意外,比我想像中还要严重。
我大约奔下了三百多公尺,来到了一个石坪上,当我正在石坪上略停,打量著四面
的地形,看从哪里继续向下去好,陡然之间,一队大约有二十多个土人,自下面直奔了
上来。
那二十多个土人一见到了我,呆了一呆,就各自狂喊著,向我冲了过来!
我一生之中,有过不少惊险的经历,但是像如今这样的处境,却也不多见。二十多
个脸上画满了红棕色花纹,口中哇哇怪叫,手中拿著原始武器的土人,忽然向我攻了过
来!
我绝不敢轻视他们手中的原始武器,因为在这原始武器之上,就可能有文明世界还
无法解救的毒药。我一面身形闪动,避开了冲在最前面两个人的攻击,又飞腿踢得两个
土人向外直跌了出去,同时叫道:“卫斯理!卫斯理!”
我叫著自己的名字,是因为我遇到的第一批六个土人,他们曾叫出我的名字来,我
希望这时,我的名字,可以起停止他们向我攻击的作用。
可是我叫了几次,一点用处也没有,那一群土人仍向我攻击不已,其中有几个,还
极其凶狠,令我不得不用较重的手法将他们打退。
就在我和那群土人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忽然听得一边不远处,响起了一下口哨声。
那一下口哨声一传入耳中,我就陡地一怔,几乎被一个攻过来的土人用他手中的兽骨击
中了我!
那是白素的口哨声!我一听就可以听得出来!我一打退了那土人,立时便循声直奔
过去,果然,在一块大石之后,白素陡地现身出来,手中握著一柄散弹枪,向我叫道:
“快过来!”
一看到了白素,我心中的兴奋,实是难以形容,陡地一弹身子,凌空翻起,已落到
了大石之后,十几个土人攻了过来,白素扳动枪掣,轰然巨响之中,一蓬小铅弹射了出
去,追过来的土人狼狈后退。
白素向我一打手势,和我一起向前疾奔而出,我们在一大丛灌木之上直翻了下去,
白素指向左,我们一起进了一个相当狭窄的山洞之中。
那山洞所在处十分隐蔽,洞口是一大丛浓密的灌木,洞中十分黑暗。在山洞中,仍
可以听到山谷下传来的鼓声和打斗声。
我定了定神,心中不知有多少问题想问白素,正因为问题太多了,竟不知如何说才
好。
白素先开口:“你听到我的录音带了?为甚么这么久才来?”
我叹了一声,真有不知从何说起才好之感。白素也没有再问下去,接著道:“黑军
族分裂了,一边是由酋长率领,另一边由祭师率领,他们正在内战。”
我听了之后,不禁有啼笑皆非之感,原始部落也会发生内战,真是匪夷所思,我顺
口问:“他们为甚么内战?”
这句话才出口,突然听得山洞之中有一个声音回答道:“为了我!”
我并没有想到除了我和白素之外,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