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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呢在呢。”
被叫到的十六夜忙不迭回答,语气宛如安抚小孩子的家长,同时轻轻叹了口气,随手把茶填满。
“喝了那么多茶还能睡着,一百多年间你已经进化成了茶多酚免疫体质吗……”
吉良看到十六夜摸了摸诗织的头,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个人,似乎从来没提过一件事。
队长和朽木队长的关系。
这么一想才想起来,似乎好一阵子没见到朽木队长了。
据说是内宅和家族中的事务极为繁杂,现在都需要朽木队长一人亲力亲为——毕竟朽木大宅没有女主人了嘛!再加上六番队的队务,事涉贵族,协调起来总是步履维艰——再英明神武的人物也有些分|身乏术。更何况如果私交一般,感情不那么好,队长之间本身是不会经常见面的。自诗织上任队长以来,能推的活动她尽量都推了,只是偶尔和朋友出去聚会。
而自从十六夜出现后,诗织连聚会都没去过。
上一次,露琪亚本打算直接来邀约,结果正在和十六夜聊天的诗织察觉到了灵压后,先一步把吉良派了出去,说是队长今日劳累打算闭门谢客好好休息,在露琪亚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把人拒绝得连一点反驳的可能都没有。
而诗织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十六夜,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将引起诗织的关注。
就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完全无法放手。
这个人与队长之间,该有着怎样的羁绊呢?让一贯坚强的队长露出如此依赖的样子来,想来是对队长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但这么重要的存在,又为什么,与队长分开了那么久?看队长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将十六夜前辈紧紧拴在身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对方就会消失到她看不见、找不到的地方去。
仿佛对方是她的信仰一般,追随着、憧憬着,急于与对方分享自己生活中的一切,拼命想让对方更多地参与自己的人生,借以留住她的脚步似的。
带着恐惧、庆幸和脆弱期待的依赖。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代更【这家伙太勤快了XD
☆、Episode 28
“诶?真的假的?”
路过副队长室的门口时,恋次响亮的嗓门制造的声音让白哉不快地皱了皱眉头——办公时间,闲聊就罢了,还弄出这种噪声,真是够懈怠的!看来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有些疏于管教了。
“所以我当时也很惊讶啊!那样的队长,真少见呢!”
这是吉良的声音。
他说队长……是说诗织?她怎么了?
白哉的手顿了一下,从门边移开,因着对方话中让自己无比在意的那个人名,而做了很不符合自己身份及性格的事情——听壁角。
“原来筱原队长怕苦啊……”房间内谈得正欢的两位副队长完全没有察觉到六番队队长的灵压,恋次的注意力全部被方才吉良所说的内容给吸引住了。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感慨,他其实对于一贯温婉贤淑、完美得体的筱原诗织怕苦这件事有些想象不能。
虽然估计所有人都不会喜欢味道苦的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诗织有这一平常的属性却让恋次觉得有些不真实。
似乎,在他的印象中,筱原诗织已经和朽木白哉一样,有些等同于“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了。
“是啊!好意外呢!而且我今天才知道其实队长喜欢金平糖,吃一粒就笑得很满足,看上去很幸福的样子,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想到诗织抱着十六夜给的那罐金平糖完全不撒手的模样,吉良脸上忍不住浮上了些笑意。这样的诗织,多了些真实感,倒让吉良觉得她这个模样更好。
“而且居然还会撒娇!”这个才是最让吉良觉得难以想象的,“我第一次听见队长撒娇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种软软的、拖着点尾音的嗓音与平时清朗的音色完全不同,光是听听,冲击效果就很明显了,更别提当时就在旁边的吉良还看到了诗织微皱着鼻子鼓起脸颊的模样——完全颠覆了平日里队长完美贤淑的形象啊!
吉良肯定,他当时绝对脸红了。
他们说的那个人,是诗织吗?
白哉翻遍了记忆,也没有找到任何与吉良方才的描述相符的印象。他只记得诗织恭顺谨慎的模样,笑容完美,举止得体,优雅贤淑,仿佛她不会任性,不会叛逆,不会计较。
在她嫁给他的四十年间,她也生过病,吃过药,可无论那些药多么难喝,他从没见她皱过眉头。
他不喜甜食,餐桌上从来都是辛辣的菜式偏多,也从来没有见过诗织为她自己准备过任何甜品——金平糖这种流魂街的小零食,她从未碰过。
她与他讲话,永远恭敬谦逊,声音清脆,他不能想象她对着人撒娇的模样。
她在他面前,是个完美的妻子,出色的当家主母,完美得他早已忘记,她并不是生来就无欲无求处事周密温柔娴淑,她其实正当妙龄,在别人眼里她是个漂亮而富有魅力、值得爱慕的女性,她也需要照顾,她也会有脆弱,也会拽着别人的袖子哭。
但是那个人,不是他。
心里说不上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此时白哉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也会对那个未曾谋面也不知道是谁却让诗织流露如此多感情的家伙感到嫉妒,尤其是听见吉良的感叹之后。
“虽然很不敬,但是总觉得这样的队长好可爱!”回忆起自己在番队门前看到诗织挽着十六夜的手臂卖萌撒娇的样子,吉良不禁轻轻笑了,“平时队长总是一副很靠得住的样子,什么事都能完美地解决,战场上也从来不会退缩,我都忘记了其实队长还是个女孩子,就算实力再怎么强,还是需要有人保护的。而且队长似乎也从来没有依靠我们任何人的想法,还总是为我们着想,现在能有人让队长如此信赖,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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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的伤口让他在番队经受了比以往热烈得多的视线,他也知道那些队员甚至自家的副队长背地里一定没少进行无聊的猜测,不过那些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也不想多此一举去干涉——他很明白越抹越黑的道理。
他知道自己亏欠诗织良多,也明白要重新开始不是说说这么简单,诗织不是个容易接近的人,她聪明、从不盲目,拿得起放得下,所以白哉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可以努力,可以等待,可以弥补,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感到挫败和心酸。
尤其是发现,诗织在面对他时总是保持相当的距离感,而在别人面前却可以谈笑自如时的现在。
三番队的队员们最近都倍觉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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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队长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没有太过严苛地要求他们,也没有像六番队的朽木队长全身放冷气,但是顶头上司的情绪他们果然还是不能不在意啊!
说到朽木队长……一些有心的队员眼神怪异地瞄一眼方才经过前庭、施施然向队长办公室行去的六番队队长。
最近来三番队是不是积极了点?
敲门声有礼地响了三下的时候,十六夜正曲着一条腿坐在地上,背靠诗织依墙而建的书架,胡乱翻着从书架上搜刮来的几本书,一边看一边吐槽:“一百多年了怎么还没变样?居然还看什么《茶经》《和歌集》!端着个贵族架子有劲吗?那玩意儿该没有不是一下子就没了么!”
而办公桌前批阅文书的诗织对此只是讨好地冲十六夜笑笑,声音软软地告饶:“师姐就不要在意了嘛!我也只是习惯了一时改不了而已。”
踏着诗织“请进”的许可进入房间的白哉看到的,就是诗织弯起嘴角的淡笑,和从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愉悦。
那笑容让她的面容在午后的斜阳下甚至竖着毛茸茸的边。
而接收她如斯笑意的女人,肤色苍白,席地而坐,随意盘起的长发及腰,稍稍垂到地上,穿着最普通的死霸装,曲起的一条腿很不雅观地架在另一条腿上,一只手极随便地拎着一本装订精美的和歌集,虽然方才说了很嫌弃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厌烦,唇角戏谑的弧度让白哉不禁想起了某个为老不尊的“猫妖”。
这就是吉良所说,让诗织近来露出如此多真实的那个人?
还好是个女人。
尽管不愿承认,但这确实是白哉脑海中第一时间划过的念头。
“丫头有客人?那你们聊,不用管我。”黑色长发的女人完全没有见陌生人的自觉性,即使他穿着醒目的队长羽织,背上六番队的番号也清晰无比,她也依旧懒懒散散靠着书架,丝毫没有向他行礼的意思,一双金色的眼睛飞快扫过白哉的脸,他不确定是不是看到了一丝轻蔑。
纵然涵养再好,一贯克己复礼的朽木白哉还是被这种态度激怒了。
原本就因诗织对她的过度亲近而产生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如今还被明晃晃地鄙视,忍了数次终是没忍住,白哉眉峰微蹙,不悦地吐出一句话:“成何体统?”
诗织敛了笑意,恢复了面无表情,冷冰冰看着不请自来的六番队队长:“与你何干?”前后反差剧烈的态度让白哉顿时一噎,而十六夜仿佛没有感觉到房间内骤然别扭起来的气氛,依然没心没肺地我行我素。
“不请自来的阁下似乎没什么资格说别人吧?”被打断了和十六夜单独相处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