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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成名君未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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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瓷滓四溅:“我发誓,非红裙子不娶。”    
    反应最强烈的是唐哥,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杯子是唐哥从老家带来的,据说他中学一直用这个杯子,还用这个杯子给女生献过白开水。    
    痦子是那种典型的孬种,每天晚上四处侦察,如果发现红裙子在哪个舞会上,就会气喘吁吁地跑回寝室来,要求哥们帮忙创造机会。有一次,痞子硬逼我“不小心”把一杯只喝了五分之一的可乐倒在红裙子身上,战略目标是为痞子预备的一包面巾纸提供献身机会。    
    女人心,海底针。我怀疑红裙子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不然,为什么她老穿红裙子,让别人那么容易找到她?    
    我提醒痞子:“她是不是很懒,那条红裙子从来不肯洗,跳舞了就拿出来穿?”    
    痞子拖鞋立马射过来:“呸,你这是人话?你不知道,她身上有多香!”    
    我眼急手快,用枕头把飞弹挡住。    
    唐哥说:“可能她有很多红裙子吧,这种人情感很专一的。不过这种人不容易打动,痞子要多多努力,十年如一日!”    
    帽子则说:“四年如一日就行了。”    
    阿颜突然说:“袜子怎么还不回来?”    
    袜子之所以叫做袜子,因为他是我们系第一个课余去叫卖廉价袜子的。袜子的名气如此之大,以至于其它去批发袜子的同学如果自称袜子哥们,就会得到批发商的些许优惠。其实袜子本名更伟大,李登辉。本寝室七怪聚首之初,阿颜就为袜子的名字感叹不已:“这个名字已经发达一次了,同名而做总统的概率小得可怜。况且,你要移民到一个竞选总统的国家,那还很费劲。”    
    我猜想袜子也在泡妞,因为借卖袜子之机,袜子认识了不少外系女生,有女生档案管理员的美誉。天知道这家伙今晚回来不回来,说不定他带着个小女生在做义工——免费为学校碾压草坪。    
    比起哥德巴赫猜想来,我的猜想寿命太短——袜子很快回来了。我床位在门后面,这小子进门来没看见我,他嚷嚷着说:“我看见菜菜了。”    
    阿颜说:“我们也看见菜菜了。”    
    我忍住不出声。    
    袜子大惊失色:“不可能吧,难道我们都在一个录相厅?”    
    大事不好,袜子一定是在录相厅看见我和女巨人了。三十六计走为上,我一声不吭地起身上厕所。他们在寝室怎么议论我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我以前怎么议论别人的:“带女孩子去看黄片,那还是人!”    
    然而厕所并不是我的私人领地,其余六怪一下子来了五怪(华子想必还在打坐),结果屈打成招,我为了获得离开蹲位的权利,只好“交待”说:“我就是喜欢胖女孩,因为书上说,胖子待人有耐心。”    
    回到寝室,华子古代隐者式地太息一声:“世人皆醉而我独醒,如此奈何?”    
    唐哥乜斜地瞅瞅华子:“你清高什么?大学谁不谈恋爱?不谈恋爱是病态!”


第一章隐秘的净土(1)

    或许因为那场录相,虫虫好几天没有来找我。难道我这潘安之貌相如之才还不足以吸引一个胖妞?我隐隐有些失意,同时也感到释然——如果女巨人每天站在男生楼下用威震江湖的河东狮吼功大叫菜菜菜菜菜菜,我并不感到荣光;如果不小心让女巨人做了我老婆,半夜里她翻个身准会把我压成肉饼。我是农村娃子,母猪翻身压死小猪仔不是没见过。    
    难得清静,于是我夜以继日地敲键盘,企图像今何在、何员外、慕容雪村他们那样在网络上发迹。    
    说实在话,我一向很轻视网络文学。网上发表文章就像擤鼻涕一样容易,而且是擤在公共容器里,用不着自己清理。但是纸媒上发表文章(尤其是中长篇小说)实在太难,没奈何,只好到网上先混混再说。    
    一家新建的文学网站发email来,主题是“欢迎网友申请专栏”。    
    专栏?!    
    像我这样在文坛边缘徘徊的文学青年见了这俩字,如同苍蝇见了牛粪,立马嗡嗡嗡地飞上去。    
    我发了个email去,内容很简单,只一句话一个标点符号:    
    三分石来客申请专栏!    
    很快有回复:“太简单了点,能介绍详细点吗?”    
    有门!紧急发自我简介,全文如下:    
    实名:蔡一峰    
    小名:菜菜。    
    网名:三分石来客。    
    性别:雄性,目前尚无变性计划。    
    简介:    
    中学时,我与三位好友结成四人帮,约定五年后成名,然后一同去内蒙古大草原骑马,去天山采雪莲,去松花江看雾淞……至今两年过去了,二弟涛自杀,享年二十岁;三妹彩云南下打工,不知所终;四妹月华在上海某著名大学上计算机系——我们室友说,上了大学,不谈恋爱是病态,四妹是不是病态了?当初四人帮可是有约定的,不成名不许谈恋爱的。对了,还没有介绍我的情况——我也上了大学,不过比起四妹的大学来,我的大学校差了好几个档次,并且地理位置偏僻,躲在湘西的大山沟里。    
    学校名头不响,我可以自己奋斗啊,再说我还没有忘记那个五年之约呢。我把一个书稿寄给伟大首都某伟大出版社某伟大女编辑之手,然后打电话去问,她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这里稿子堆得小山一样,没时间看。”    
    我低声下气地说:“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如果您没时间看,给我寄回来吧。”    
    电话那头轻描淡写地说:“你电脑里应该有的吧,要么你重打一份吧。我这里稿子这么多,怎么找啊——再说,我的助手这会儿人不在。”    
    气绝!    
    第二次投稿,某不知名编辑回复我说:“呵呵,你的稿子太长了,我想做连载,可不可以删改你的大作?”    
    我欣喜如狂,马上发email给四妹:    
    你放心啦,在你嫁人之前,我会成名的。    
    四妹的回复是这样的:    
    “你也放心哩,在你成名之前,我绝不会嫁人。”    
    我以为这个自我简介够有趣的,从此却再无回音。    
    申请专栏受阻,我非常郁闷。连网络这样贱的地方都嫌弃我啊。但愿二弟在阴间发展顺利,做到九泉出版社主编,我菜菜的旷世佳作阳世没人要就阴间出版去,说不定还能畅销呢!    
    满腹牢骚无人听,半夜里我在校园里瞎逛。花前月下草坪上树林间墙壁角廊柱后,任何可以为亲热提供方便的地方都有成双成对的人在坚决守卫。独我形单影只,如同鬼魅。    
    一个女生紧张兮兮地问男友:“那是谁?”    
    “别怕,不像是老师。”    
    “他为什么一个人走?”    
    “想必是失恋的。”    
    我干咳两声,迈着阳刚有力的正步,把他们吓得落荒而逃。现场扔下一袋水果,我拿回寝室去给诸位聊神侃鬼解谗。    
    唐哥咔嚓咔嚓啃苹果,两片快速开合的嘴唇间不停喷果渣:“太阳从马桶里冒出来了,菜菜今天这样大方?!”    
    帽子说:“是不是接吻工程提前动土?”    
    “小子总算开斋戒了。”    
    “废话少说,多吃多啃,我冲个凉去。”    
    我头上顶着一团洗发膏,吹着口哨,踏着木屐,飘飘然洗澡间。大热天洗澡间竟然空无一人,难道没水?一拧水龙开关,凉水当头喷下,整个人立即被密而急的水线包围起来,身上的汗渍和油腻迅速冲走,感觉如同换了一身皮肤一样,说不出的爽!    
    当我擦洗阳物时,那玩意儿突然坚挺起来。用村上春树的说法,这东东总是有着独立的思维的,并不由大脑控制。我拉上澡间门,插上插销,把水量放到最大,然后把那个硬棒儿放到急劲的水流下冲激……    
    正陶醉时,水停了,只听见水管吱吱吱吸气,同时传来“拘里拘里”水位下降的声音。    
    这时我一身泡沫不说,手上还沾上粘稠的精液。    
    看看冲水槽,里面有大半槽水,于是打出来擦身子。    
    月亮皎洁无比,从窗口斜射进来,照在我肋骨突显的干瘦身子上。我不禁顾影自怜,网络上企图成名的前朝遗老半老徐娘愤怒青年黄毛丫头数以百万计,我菜菜既不是天才又不是美女,还错过了第N届新概念作文一等奖,我有机会成名吗?而且,还要赶在四妹嫁人之前——难啦。    
    回到宿舍,辗转无眠。半夜里爬起来,点蜡看《废都》。看了几分钟,蚊子都赶来吃宵夜——连师范生都咬,我决定气死这些一点不懂尊师重教的家伙!于是把蜡烛转入蚁帐,立在枕边收录机壳上,故意光着身子看书,蚊子们在外面嗡嗡地干着急,看得着肉色闻得着肉香吃不着肉!    
    《废都》是很有特色的,作者想必受过关心下一代协会的委托,动辄用“此处删去300字”来开发读者想象力。看得多了,那些空白格子就成为特殊的春宫图,能从格子看见无形的裸体来。这种是一种极高超的写作艺术,让人想起一个老得掉渣的典故:画家说白纸上有牛和青草,不过草吃光了,牛也走了,所以只剩了白纸。后来我干脆专找有方格子的地方看,看着看着就入睡了。    
    半夜里突然醒来,鼻梁上热辣辣地痛。努力睁开睡眼,收录机上蓝莹莹,是火苗!    
    我提起收录机就掷出去,“嘭”地一声巨响,整栋楼都惊醒了。    
    华子“喏”一声坐起来,然后是唐哥和帽子,再然后是阿颜、袜子和痞子。    
    黑暗中我从容一笑:“小事情,床上着火了。”    
    “被褥中还有火星!”阿颜一声尖叫,如同女人。    
    “小意思。”    
    我不慌不忙下床,倒一壶冷开水把火星浇湿。    
    唐哥吩咐我说:“你和帽子睡去,你俩都瘦,可以挤着睡。”    
    帽子连连喊苦:“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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