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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扭着屁股,哒哒的走掉。
恶。
谢小豆丁在那女人身后做呕。
“她是谁?”炒鱿鱼问着。
“一个想抢爸爸的坏女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爸爸,都没抢你爸爸。
我帮你对付她。”炒鱿鱼决定讨厌那女人了。
“虽然我也很想抢你爸爸。”还没来得及感动的某谢囧。
“好了好了,什么事等睡完午觉再说。”唐骏赶着两个小豆丁,相当勤快的把桌上的碗收到洗碗槽里,洗了起来。
嗯,不知道以后哪个有福气的女人能嫁给哥哥。
多勤快啊。
某谢乖乖的拉着炒鱿鱼,爬上自己上铺的小窝,躲被窝里唧唧咋咋的交流着什么。
某谢迷迷糊糊的被炒鱿鱼推了醒,汗,咋说着说着她就睡着了捏?轻轻的随着炒鱿鱼下了床,然后她看到了相当震撼的一幕。
下床的哥哥正呈大字形睡着,小裤裤被褪了一小半。
下面用他们练字的毛笔和墨,画着大象的耳朵和眼睛。
哥哥的那小小虫子,正作为大象鼻子,乖乖的趴着。
某谢嘴角抽抽着,这家伙前世吹嘘的蜡笔小新抄袭她,画大象的事三岁就干过,原来这话是真的……炒鱿鱼拉着某谢出了门,坐着羊车,哒哒哒的来到那女人住的员工宿舍楼下。
“你认识她家是哪家不?”炒鱿鱼一副替小妹出头的大姐大模样。
“认识,你准备怎么对付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炒鱿鱼大手一挥,很有大将风范!两人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来到那女人门前。
轻轻一推,门开了。
嘿嘿,果然没关。
这时候工厂里的风气很好,加上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很多人都是很随意的一碰门就完了,也不会特意的去检查门有没被锁上。
“哇哇,看看,果然是这样。”炒鱿鱼从女人的床头柜里扯出了一根蕾丝胸罩。
“哇卡卡卡卡。”猥琐的笑着。
某谢黑线,“拿这干啥?”“我妈说,只有不正经女人才穿这种东西呢。”炒鱿鱼说着,一边去拿屋角的晾衣杆。
她家小姑妈在外面读书,买回来一个,被她妈骂得很惨。
所以她印象相当深刻。
哦哦,她忘了年代了。
某谢拍了下自己脑门。
“走,给她挂门口去。”翻了翻,又扯出一自改性感小裤裤,同胸罩一同挂杆子上。
汗,这家伙还是这么毒。
两人偷偷摸摸的把那杆子靠在这女人门上。
心满意足的下了楼。
“你看,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炒鱿鱼指了指。
“你是不是带我去看好看爸,然后再把咱爸借我抱一下?”一副快溜口水的样子。
某谢黑线,这家伙,果然是天生猥琐的极品。
赶着羊车向生产区跑去。
“站住!”路中间站一拦路女孩,比车上两小豆丁高上半个头的样子。
“你们下来,我要坐车。”就差没喊打劫了。
某谢一看,哟呵,是她啊。
笑了。
如果说炒鱿鱼是某谢天生的朋友的话,这家伙就是她俩天生的仇人。
记得前世小时候,这家伙很刁蛮的,她和炒鱿鱼经常被这家伙抢走好东西。
而大人也不会管,因为这家伙是她家好不容易才盼出来的正常孩子。
只会叮咛自家孩子离她远点——那家女人很泼的。
那家的第一胎是个哑巴。
跑了很多地方,才搞到哑巴的残疾证和二胎准生证的。
所以那家大人把这家伙宠的相当刁蛮。
每次她和炒鱿鱼联手阴这家伙一次,这家伙照顾她的哑巴姐姐就会跑出来,把她和炒鱿鱼揍一顿。
那哑巴比她和炒鱿鱼要大上八九岁呢。
而她和炒鱿鱼的革命友谊,就这样一起挨揍,一起报仇中稳定了下来。
某谢四下打望了一下,这家伙的姐姐一般都在这家伙身边不远处伺候着得。
啊哈,那不远处正在往这边走着的,不正是她姐姐吗?嗯,某谢她承认,她被自己小小的身体传染的有些幼稚了。
她摸了摸下巴,她一拉绑羊的绳子,羊飞奔了起来。
直直的撞向胡娟。
“啊啊……”胡丽啊啊的叫着,暴怒的从路边捡来树枝。
眼见就要撞上了,某谢都可以看到胡娟那被吓白的小脸了。
羊小小的一拐,呼啦从胡娟身边跑过,炒鱿鱼坏心的把手伸出去,拍了胡娟一巴掌。
车一过,胡娟坐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让后面的哑巴丽更是暴怒,拿着树枝,跑着追了上来。
“啊!快跑快跑。”炒鱿鱼惊叫着,“她快追上来了。”被那么高一个家伙,暴怒的追着,白痴也知道,被追上了绝对没啥好果子吃。
羊啊,乖啊,再跑快点啊。
某谢紧张了,谁知道那家伙居然跑这么快?别重生了都还被揍,再被揍的话,这脸就丢大了。
羊提起了速,飞快的跑起来。
后面那精力旺盛的胡丽锲而不舍的啊啊追着。
羊车越来越快,胡丽也失去了身影。
“啊哈哈,她没追了。”炒鱿鱼嚣张的笑着。
突然羊车右边一颠,快速前进的羊车失去了平衡。
乐极——生悲了。
两豆丁滚做一团,啪,某谢掉在地上。
噗,炒鱿鱼掉到了某谢身上。
“妹妹,你真好。”鱿鱼感动着。
某谢被压的岔了气,翻着白眼。
“妹妹,我决定了。”炒鱿鱼站起身来,“古有桃园三结义,今有……”看了看四周景物,“今有草边二结义。
我们结拜吧!”真天才&假天才。
某谢翻着白眼,被炒鱿鱼拖着拜了拜。
“妹妹啊,我想到一个可以赚很多零食的点子。”拜了后,炒鱿鱼讨好的笑着,“你看这羊车吧,我们可以借给他们坐,用零食来换。
然后我们就有很多零食了。”开始她不说,是怕某谢用了她点子,把她一脚踢开。
现在不怕了,在她眼里,她们是共过苦滴。
某谢睁大眼睛,原来前世这个号称商业女奇才的家伙,现在就开始有苗头了啊?
1_23‘》初篇 幼时 第二十三章 诡异的考试
不知道是不是胸罩阴谋起效了,还是怎么回事,那女人竟然很久都没来找谢爸了。
大概是同喝醉酒的人老说自己没喝醉是一个道理吧。
嗯,应该很安分的装着正经。
为这,某谢在某天小小的内疚了一分钟。
唉,你说你咋就这么坏呢?人家一个寡妇也不容易……但是很一分钟后,某谢又蹦达着和炒鱿鱼一起玩耍起来,重温快乐的童年啊。
欢呼,撒花。
相当有商业天赋的炒鱿鱼又想了一个好办法。
每天中午的时候,用羊车帮大人们从生活区送饭去生产区,一次一份五分钱。
生产区是没有伙食堂的,往往这些上白班的人都需要很麻烦的跑上跑下,才能吃到热饭。
本来两家大人还不愿意让两个小豆丁这样赚钱来着,感觉像是养不起自家孩子一般,丢人。
但看两豆丁振振有词的说着,我们这是锻炼我们自己,是培养自己的理财能力。
这主要是谢小豆丁教的。
而且,我们才这么小,也没到去学校年龄。
该学的也学了,比如某谢在白净小生的填鸭教育下,各种语言也磕磕碰碰的能说上几句。
保准连谢老爷子都听不懂。
所以也就没管了。
同时为了撇开关系,更是一分钱也没问豆丁们要。
从此,炒鱿鱼每天最开心的时间,就是送完饭,抱着一堆零钱,数着。
见死党这么高兴,某谢也很高兴。
前世,死党就是读的经济专业,后来还是小富婆一枚。
若最倒霉的那几年,没有炒鱿鱼物质和精神得支持,那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这天,谢家来了一位稀客——穿的很时髦,带着金边眼镜的阴险李。
那样子很像90年代香港电影里的那些斯文禽兽。
谢爸和熊妈特意休假,热情的招待着阴险李干爹。
“是这样的,省里正组织一个大规模的考试。”吃完饭,阴险李悠哉的剔着牙,说着来意。
“我一直都觉得,我这干女儿是个天才。”说的谢爸脸上笑的开了花。
“但是,天才到什么程度,大家心里都没有什么底。”阴险李干爹慢慢说着,“为了不耽误这孩子,我就托关系给这孩子报了一个名额。”谢爸猛点头。
“主要检测检测嘛。”李干爹相当有当领导的气质,“下周就开始考了。
我就打算现在把孩子带我那去,好好的抱抱佛脚。
万一得个什么奖项,要进什么重点学校还不是一几句话的事?”听要把孩子带走,谢爸和熊妈有些犹豫了。
看出谢爸熊妈有些不信任的神情,阴险李被打击到了,“这里是证明,这里是报名资料。”从公文包里唰唰拿出一叠东西。
谢爸和熊妈仔细的翻看着,点点头。
嗯,这证明是真的。
这年头可不向后来的假证明满天飞的。
“教育局那边也需要你们带上户口本到场给填一些资料,今天下午你看你们谁和我去。”阴险李目光虔诚的看着谢爸熊妈。
“把孩子直接送到我单位里住的地方,你们也放心一些不是?”谢爸熊妈经过了详细的讨论,以及与爷爷报备。
最后,送人的这个任务落到了爷爷手里。
唉,争啥?看,两人都没落到。
早知道就两人一起去就好了。
爷爷第一次假公济私了一把,叫上了厂里那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淘来的破吉普车。
到了绵阳,在教育局里填好了资料,就直接把某谢交到了阴险李手上。
走时还不时的嘀咕着,啥考试,咋搞这么隆重的?填个资料还得带户口本和在教育局填?某谢郁闷的看着自家爷爷很不负责任的拍拍屁股就走了。
她郁闷了。
其实人家爷爷在教育局填单子的时候还特意查过这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