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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
现在他正盯着那个面容俊秀,像是个小白脸的人物。他看上去似乎很年轻。他心里暗暗想:老子只要一拳,你就一定会倒下去。倒省了一些麻烦。
他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架势,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将围在一边抢客的陪酒小姐一脚踢开。
他冷冷的问:“你们是来消费的?”
对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说:“我们当然是来消费的,只怕你们没东西给我们消费。”
老铁大怒说:“笑话,你说你们要什么?老子要是拿不出来,就把she头割下来给你。你是要鲜嫩的小妞还是外国的biao子?我马上就能给你们找来。”
中年人冷笑说:“这些我们都不要,这些有什么稀奇。”
老铁问:“那你们想要什么?我的拳头你们要不要?”
中年人不屑一顾说:“你的拳头是用金子做的吗?实话告诉你,我们来是要皇中皇这个场子。我们买的是你的饭碗。”
老铁气急反笑说:“好,好得很!我倒要瞧一瞧,你们是不是有那么大的本钱。”
中年人冷笑两声,拿起桌子上的水晶烟缸,手上使劲竟把烟缸掰成了两半。
他手一挥,那两半烟缸正好砸在老铁的脸上,老铁左右两边脸就像是烂了的柿子,立刻开始不停的流血。
他大声骂:“biao子养的动手了,大家一起上,收拾了他们。”
抄着家伙冲出来的人,从四周围了上来。
中年人旁边那个又黑又壮的汉子,猛地站了起来。跳上了面前的条几。反手自腰间mo出了一把大斧子,舞得呼呼的响。
冲过来的几个人都被他砸掉了手中的家伙,把虎口震得破裂、流血不止。
其他的人都被吓的不住后退,不断的喝骂。
那汉子大喝:“都给俺过来,***,打一下就不敢再打了。什么玩意?”
那些人只是不住的骂,竟然不敢向前。
场子里一片大乱,人群都做鸟兽之散。原本热闹狂躁的夜总会,片刻间便人烟全无。
只有一些高级包厢内的贵客,对外面的事情毫不知情,尚在寻欢作乐。
那面貌俊秀的年轻人,一直都坐着,一言不。
这时站起身说:“让你们顾经理出来和我说话,免得多有伤亡。”
“顾经理也是你见的,先过了我再说。”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胡子大汉,光着膀子自楼梯上跳了下来。
年轻人问:“你是什么人?可做的这里的主吗?”
那黑胡子说:“你打赢了我,才好说这些话。否则,一切免谈。告诉你,老子就是城南的‘死不怕’,司大爷就是我了。”
年轻人身边那握着斧头的汉子说:“大哥,这人让俺来收拾怎么样?俺绝对不给你丢脸。”
他摩拳擦掌,跃跃yu试。
那少年拦着他说:“咱们另有要事,不便多耽搁,以后你还怕没人和你打吗?还是我来吧!”
他弹了弹西装上的灰屑,起身说:“死不怕?你如果快死了大概就会怕了。”
那黑胡子大汉大怒,提起一个酒瓶照着自己额头砸去。瓶子的碎片乱飞,旁人闪避不及,他却哈哈大笑。
那年轻人说:“大概只有你这种蠢人才会拿瓶子去砸自己的额头。”
他陡然向前蹿了出去,一蹿便到了那人眼前。那黑胡子大汉显然没想到他身子居然如此灵便,只一怔就被他捏住了喉咙。
那少年手上加劲,直着将他向前横推过去。那黑胡子居然硬气的很,站牢在地面被他推的直向后退。
那少年突然站住脚步,顺手将他带回了两步,一脚踢在他的膝关节上。黑胡子收势不住向前冲了两步,翻了两个跟头。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那少年冷笑两声,突然向一侧的人群快步走过去。
一把拿住了一个人的后领,这人夹杂在人群之中,正yu溜走。突然被人拿住,他身子一软竟然站立不住,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缩成一团的虾仁。
那少年瞪着他,见他身着浅蓝色的汗衫,小肚微挺,黑色的长裤直提到了腰上。一张脸油光满面,望着人时的眼神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那少年松开手,将他掼在地上,大喝:“你就是顾滑头?”
那人陪笑着说:“我就是顾化透,不是顾滑头。”
那少年冷哼说:“我看都一样,你可不就是一个滑头吗?”
那人说:“是是是,我就是个滑头。您,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少年瞪着他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顾化透擦了一把汗,小心翼翼的问:“还没请教,您是?”
那少年说:“我就是李志清。”
顾化透面色变了变问:“就是与五爷在西梅一战的李志清?”
那少年点头说:“就是我。”
顾化透又看了看另外两个人说:“这位想必就是天叔了,这位是?”
那有些黑的汉子说:“俺就是孙不行。”
顾化透忙说:“说笑了,说笑了,我瞧您行得很呐!拿着斧头的样子就像是,就像是水泊梁山上的好汉李逵。”
孙不行瞪了他说:“少拍我马屁,俺大哥有话和你说。”
顾化透向志清问:“不知道,那个,嗯!李大哥有何吩咐?”
志清问:“这皇中皇可是五爷名下的?”
顾化透说:“挂的是一位外地老板的名,其实是五爷的。”
志清皱了眉头问:“这话怎么说?”
顾化透说:“这皇中皇的原老板是一位外地商人,后来五爷见这家夜总会赚钱,就将那人赶走了。自己来做老板。”
志清说:“混账,这样做也可以吗?”
顾化透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以后这皇中皇的老板就改姓李了,我顾某人就是你李大哥手下的一只狗,一只忠心的狗。我愿意一直为您守好皇中皇的这块地方。”
志清冷笑说:“养着你这样的一只狗,那可是大大的不好。你最让我讨厌的地方就是不忠,你若是真有狗那么忠心倒也不枉是一个好人。”
他哼了声接着说:“偏生你名字就叫‘顾化透’,怎么看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据我所知,这家夜总会的前任老板,似乎就是雇佣你的原老板,后来你却投了龙五爷。”
顾化透汗如雨下,身子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志清怒喝说:“把原属龙五爷的手下,全部给我集中起来。再把这家夜总会的原主人给我请过来。”
顾化透怔了怔说:“如今已经过了两三年,去哪里找这店的老板。”
志清只好先将这事搁起来,让他将所有的原班人马集合起来。
一时间,舞nv、小姐、侍者、看场子的站满了大厅。
志清早想好了说词:“我常听说‘盗亦有道’,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一个规矩。但是规矩却是人来订的。以前定规矩的是龙五爷,既然龙五爷不在了,这规矩就要变一变了。”
门外突然一阵sao动,人声鼎沸,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
玻璃门“哗啦啦”的成了一地的碎片,只听人群不住的呐喊,并伴随着惨呼声。如潮水一般向厅上涌,冲进来的人立时将偌大的会场塞得拥挤不堪。
184。 称帅
“关门,关门!快关门!”
一片吆喝声中,已有许多人手忙脚乱的去关皇中皇开着的那两扇大门。
玻璃门本就是破的,破的门就算关上了也没用。
“乒乒乓乓”的激斗声不断,似乎没有人在意志清等人的存在。
也许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时间去关心这夜总会内到底有些什么人。
“你们不用忙着关门了。”说这句话的人声音并不大,但是他的话就像有什么奇特的魔力。
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而且每一个人都静了下来。
志清面无表情的看着这群人,现在他总算已经明白这是两伙人,两伙人在火拼。
为了什么他也已经猜的**不离十了。
一个满身血迹的年轻人跳了出来,他看上去最多也不过十七八岁,但是他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凶悍的目光。
也是一种不要命的目光。
他问:“你是谁?我们关不关门又管你什么鸟事?”
志清斜了他一眼说:“我就是我,只要我在这里你们就不用再关门了。既不用害怕,也不用再跟人动手。”
那年轻人大声说:“你简直就是在放屁,你算是哪根葱,那颗蒜。”
志清冷笑说:“你们知不知道现在这家夜总会已经改姓了?”
那人问:“什么改姓了?”
志清说:“现在这里已经姓李了。”
那年轻眼睛里,凶光更炽说:“就凭你?”
志清悠然说:“就凭我,凭我比你们强,凭我的拳头比你们的都硬。”
那年轻人神色傲然,放声大笑。
“不知道你的命硬不硬?”这句话说完,他便手持利刃,奋力向志清砍了过去。
不要命的人都很难缠,不要命的人也都心狠手辣。因为他们出手伤敌前,就已经先将自己置之死地。
这样的人要砍你一刀,你说要命不要命?
志清显得有些不屑,就在他动身时,志清就已经找到了三个致命的地方。
每一个地方都足以使他躺在地上,再也无法起来。
但是他只是漫不经心的躲了过去,他总觉得这人并不该死。自己也没有必要让他为此付出这样惨重的代价。
那年轻人全无章法,握着刀急砍。
志清躲到那,他便砍到那。
别人只看着他势若疯虎一般,而志清却只是在闲庭信步。
这其中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志清本意要他自己知难而退,不想他非但不退,反而步步紧逼。
正想出言点醒他,不料他突然兜手撒出了一包白色粉末。
手上只沾了一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