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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一见狗头高中队就笑了,笑得不行不行的,然后一句话,我死两次的心都有啊——“你老婆老说你戴这个黑帽子跟扫烟筒的似的,我今天算见着了!说的真对啊!”——诸位,你们说狗头高中队能不锤我吗?!我不当格斗示范教材谁当?!
狗头高中队不敢说什么就是向大队长敬礼。大队长居然也乐了,他不能不乐——日后他告诉我,其实自己老婆也老这么说自己,所以他极力鼓动我跟小影不要换人,因为小影的鸟样跟他老婆当年一样。大队长就说:“去!把小庄叫过来!”
“是——”狗头高中队就跑步过来。我就傻站着,我这时候明白过来特种大队的位置在小影无秘密可保——狗头高中队的老婆就在她手底下住院,你说她能不知道吗?我后来估计警通中队的弟兄可能是拿不准这是什么人物,不过这个不算什么,因为就是副司令的车子他们也敢拦按照规定办事——但是女兵,都是第一次遇见,怎么办?还没想好呢,这个女兵什么都不说直接就进大门了,你说说怎么办?干部都不在谁知道怎么办?!
小影就这么大摇大摆以中国陆军女兵的身份闯入了世界上最精悍的陆军战士的禁区。而我就这么傻乎乎的一身泥浆子被狗头高中队带过去了,怎么立正的怎么敬礼的我都忘记了。小影就诧异地看我,然后哈哈大笑。整个操场都是她的笑声。然后大队长就笑了,声音不大,但是笑了。然后我就听见几百个弟兄笑了,声音也不大,部队战士那种特有的憨笑。我就更不知道怎么办了。
第三部分;小影来了小庄永远的梦
小影笑得不行不行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哎呀哎呀笑死我了!”
我一身泥浆子不知道怎么办只有傻乐:“嘿嘿,嘿嘿。”
小影笑够了擦眼泪站直了。大队长就不笑了。然后大家都不笑了。我就更不敢笑了。大队长就说:“高中队,今天的科目是什么?”
狗头高中队:“格斗基础!”
大队长:“小庄的成绩怎么样?”
狗头高中队:“良好!”
大队长:“我准他一天的假,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你们说能有吗?!狗头高中队丝毫不含糊:“没有——”
我就傻了。大队长一指我:“去!妈拉个巴子的,把你那身泥巴给我洗洗!然后跟你这个这个——女——你这个女兵同志——你陪她玩一天,晚饭前归队!”
我傻了,不会吧?大队长就说:“还不去?!”眼睛一瞪就要吃了我的意思。
我急忙立正:“是——”
小影就在前面嘎巴嘎巴走。我就在后面泥浆子满身地下流地跟。然后大队长就笑:“看你小子那个德性!”
然后大家都哄笑。
小影的小葱一样的背影在我前面。黑色的短发在军帽下面,然后是白皙的脖子。
嘎巴嘎巴。
我在后面稀里哗啦。
我们就这样经过那条长长的水泥路面。我们就这样走过数百最精锐的中国陆军战士黝黑消瘦的脸。
那些脸上都是笑容,还有哄笑。我们就这么出了综合训练场。
女列兵小影就这么闯进我们军区特种大队的训练场,从几百精悍战士面前带走了一个叫小庄的男列兵。
所以我说,小影不愧是小影。
所以我说,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以后再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至今没有。
2。你的生日,让我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1)
很多年以后,小庄在换了很多女孩以后又交了一个相对固定的女友——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理解这个相对固定,我的理解就是虽然还是不断有女孩闯入我的生活搅和一下,但是很快就走或者联系不紧密,互相需要的时候再搅和一下,但是这个不是——这个女友是一个大学生。她吸引小庄的,不是年轻,不是漂亮,不是什么别的,就是因为她长得像小影。小庄至今没有见过这么像小影的女孩。
这个女孩就成了小影的影子。甚至连声音脾气秉性什么的都像。但是她不是小影。于是,她最后还是离开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叫大不列颠的岛屿,继续学她的钢琴。
临走的时候带走了小庄洗得发白的迷彩大汗巾。小庄又是孑然一身,流浪在不同的女孩之间,跟一个打出去的台球一样随便地撞击着生活和感情的边缘。小庄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什么边缘人,虽然他是一个活得很开心的人,喜欢喝酒喜欢侃山喜欢在酒吧里面跟漂亮女孩眉来眼去,这么多年过去了,陆军特种大队惟一留给他的就是不怕被别人的男朋友锤。
但是,这种开心后面,是什么呢?就像刚才,他哭了好一会,才敢打开这个DELL的笔记本电脑码字。但是已经不是指头敲出来的,是心里流出来的。不再是字。
是血。
小影是什么?——就是小庄永远的梦。
我跟着小影走到训练场的门口,带着几个纠察巡逻的警通中队的班长——我后来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因为再也没见过,我想他当年冬天就退伍了吧——瞅着我们脸都笑烂了。滚泥潭子的见得多了,警通中队也滚,但是这样一颗俏丽干净爽洁还是嘎巴嘎巴走的小葱后面跟着一个浑身稀里哗啦的泥蛋子不是很多见,还是比较珍惜的景观。我就更不好意思了,嘿嘿乐。小影白了他一眼,她跟我在中学就这样,见不得别人耻笑我见不得别人欺负我,我说过了她跟我的姐姐一样。
恰在这时,训练场里面大队长一声山吼,继续训练,然后震天的杀声哈声一片。小影吓了一跳直拍心窝子,还说我的妈妈呀吓死我了。那个班长就笑出声来了。那些纠察见班长笑出声了,一下子也笑了,声音很齐,简直就是整齐划一到了极点——部队就是这个德性。
小影就不乐意了,小影一向就是这个鸟性格,谁让她当兵还是在军区总医院呢?我敢说她要是在哪个野战部队的医护所,两天就被整治老实了——我不就是吗,鸟归鸟但是不敢那么鸟了,但是问题是她不是野战部队的女兵,而是军区总医院的女兵,你能有什么办法吗?小影就冲着他来一句:“笑什么笑?!”
那个班长就不乐了。那些纠察也不乐了。都很严肃。
第三部分;小影来了被高中队现场暴锤
我当时就害怕了,我是真的害怕了,我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在这个大队不算多鸟的,都是鸟得不行不行的货色,甚至一个跟一个赛着鸟。
小影倒满不在乎头也不回:“走!”抬腿就走。
我不知道怎么办只有跟着,一身泥浆子跟着。
“哎哎!你们干吗去?”那个班长说话了,真是来自天南海北啊,还有天津的。
“报告班长!”我不敢让小影说话了自己抢着说,“我的老乡来了,大队长和中队长准我的假!”
“嘛老乡啊?”那个班长就跟自己的纠察挤挤眼。那几个纠察兄弟就嘿嘿乐,都是在院子里面大山里面关得久了,所以都觉得这个景观比较好看,乐乐是正常的,想跟小影说几句话也是正常的——不然还是20的大小伙子吗?结果小影不乐意搭理他们:“你管得着吗?你们大队长准假了你还多管闲事?”
——我头就大了,小影啊小影你知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吗?这不是你们军区总医院的大院,你跟师级的主治医师随便发脾气——级别越高的部队大院越有这个特点,就是兵比干部鸟,我有一个战友后来提干调到一个总部机关大院,他的感触就是这个,大院的战士觉得伙食不好马上就敢当众给扣到食堂的桌子上,一食堂校官也有大校就跟没看见一样,机关的干部涵养都好得不行不行的,绝对不会跟野战军的干部似的会动手甚至连多看都不多看一眼,都是宦海沉浮的老油子啊——但是在野战军,官大一级兵龄长一年你见面不叫首长班长试试?暴骂是免不了的,暴锤基本上也是免不了的。那么全是优秀士官的特种大队呢?你们觉得能怎么样呢?
但是那个班长就是愣了一下然后不乐了。那些纠察都是愣了一下然后都不乐了,动作表情跟班长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一样。我还不知道说什么那个班长就说话了。“看不出来啊这个小兵还不简单嘛!你多跟你这个小女——老乡学着点啊!这要不是女兵,我觉得当特种兵比你强!”他大笑。然后纠察弟兄们就大笑。
“切!”小影白他们一眼,掉脸:“走!”
我就嘿嘿乐着跟着。
“等等!”
小影就站住,回头,模仿那个班长的天津腔:“嘛事儿?”
那个班长一乐:“就这样出去?不被哨兵扣住才怪!——你有新迷彩服吗?”
我摇头,我没有,因为新的我只有一套,还来不及多发,我只有旧的制式的迷彩作训服还有常服。平时我们菜鸟训练就两套迷彩作训服换着穿,一看是制式迷彩的小队伍就知道是菜鸟队,就是换了新的也是菜鸟队,一眼认得出来不光是我的列兵军衔扎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我换常服出去吧。”我就说。
“那还不给你抓了?”那个班长说,“你又不是干部,俩小列兵跟山里忽悠,换了谁当班你过得去检查哨?”
我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班长想想:“这么着吧!你们俩等会儿——小孙!”
“到!”一个纠察立正。
“你跑步!到我柜子里面拿一套迷彩服来,柜子最下面是新的,我看他跟我身材差不多!”
“是!”那个纠察转身就跑,白色钢盔毛料军装大牛皮靴子腰带上的警棍忽悠忽悠跟长在侧面的尾巴一样。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