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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而来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再活下去了,因为心痛,因为,她的心叫她这么做。
山风呼啸,山岚缥缈,白萧萧无法抑制的泪水倾泻而出,她站在悬崖边,这一瞬间,难过的心情已到达极致,她咬着唇角,脚下一纵,身子向下坠去……
…… ……
“子鹤,你应该知道的,如果她真的已经知道了百香一族的秘密,那么,即便将她救活了,我也必须要告诉族人,这风险……”
“西琉,我有求过你什么事吗?这是唯一的一次吧。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你们一族的秘密,你若还信不过,我拿我的命起誓。”
“子鹤,你知道的,我信得过你,可是,这个女人的来历不简单,你,真的要为她做到这地步吗?你与我说句实话,你是喜欢她吗?”
“别!你别给我提你那些情啊爱的,西琉,你当初私奔的时候,若没有我,你连西皇的南城都出不了,你就当还我个人情可否?我,我就是想救她,想叫她活着缠着我,行不行?我就是乐意,行不行啊?”
“行!”女子长长叹出一句。“我能救活她,可是,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别说两件,两百件也成,你说吧!”
“第一,你要让她死守我们百香一族‘白血’的秘密,绝对不能再让皇朝的其他人知道,如果她违背了,你该知道的,莫说是我,我们一族都将处于危难之中;第二,那个给她下了‘白血’的人,应该还在京城之内,为了我们一族的安危,你把她找出来,然后带回百香谷。”
“好,你照顾好她,我马上就将她带回来,那,人要死的还是活的?”
“我最知你性子,莫要伤太重,留口气即可。”
“我的好师妹,真懂我!”
苏子鹤说罢,低头又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之中的白萧萧,接着,转身纵入了黑暗之中。
西琉也凝着白萧萧的睡脸看了许久,幽幽的,叹出一口气。“希望,你将来不要叫我后悔,后悔,今天这冒险的决定……”
☆、身世·道破
山腰有阵阵微风吹来,撩起人们的衣摆,其波如浪。
沐夜愣愣的看着云川的侧脸,久久,忘了说话,甚至,忘了从他的怀中出来。
‘沐将军,我以荆南城与你换这一女子,不知可否?’这句话叫沐夜愣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震惊。
沐麟面上的青色开始泛白,他向前迈了两步,直到云川的身前,低沉且暗哑的声音说道:“我找了你那么久,如今,你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云川不语,只轻轻的点了点头,无一丝惧色更无退意,面上的风轻云淡倒更像是在与一个老朋友会面。
自云川出现在战场,沐夜一直处于劣势的局面似是瞬间被扭转了。沐家的三个姐妹用极度愤怒到通红的眼眸注视着被云川抱在怀中的沐夜,心中的千百种滋味,怕是只有这群女子自己知道。原本一直默默观战不语的白掌门的脸色也变了个样,他最引以为傲的大弟子摆明了立场,这下,他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沐麟的心思也从沐夜转到了云川的身上,他凝着云川的脸看了许久,又瞥了眼一旁的沐夜,沉思一会儿,又道:“我以为,荆南是你现在仅有的了,你却为了个女子愿意与之交换。可是,比起荆南城,我更想要的可是你!”
云川一直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即便对面的沐麟已是一身的杀气。
“你若动云川,那就是与我们崇华为敌!”白掌门看到沐麟满眼的杀意,当即高声喊道。
沐麟侧目,之前白掌门在沐夜的事上一直是中立的态度,那是因为沐夜与崇华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云川跳出来了,白掌门向来以护食出名,此时想在崇华的地界上取云川的性命是不可能了,要带走沐夜,也非易事了。
“好。”沐麟狡目一转,接着看向身前的云川。“我们的恩怨,今天暂且放在一旁,可我的人,今天,我定是要带走的。”沐麟死咬住了云川怀中的沐夜不放,他决心赌一把,赌这短短半月,云川对沐夜的情分,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不行。”云川轻声说道。
沐麟心中暗笑。“荆南城我是很想要,可是,我要的是天下人看见我真刀真枪、一兵一卒的去打下来,我要荆南的城门大开城民夹道相迎,而不是你的拱手相送。世人传出去,只会道我沐麟是无勇之人。”
“沐将军,宁愿看见将士们浴血奋战,尸横遍野,也敌不过你那所谓的勇者之名吗?”
“哈哈哈——!”沐麟猛地仰头大笑三声,苍老的脸上瞬间明亮了不少,他粗狂的声音又道:“世人都道你天生奇才,纵是你熟读兵法、晓通天下又如何?你如今的一败涂地,一无所有,都是拜你这妇人之仁所赐。想我沐家一门征战四方,名震天下,靠的就是一个‘信’字,我沐家军的信念只有一个,只有靠自己双手打下来夺过来的东西,才是实实在在的。古来成王败寇,没有尸横遍野,没有血流成河,何以分成败,何以论对错!”沐麟说罢,目光再次停落在沐夜的身上,话锋一转,继而道:“你倘若真要换,好,那就拿你来换!你换她!”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
云川轻柔一笑,还未开口,直觉自己的手臂间一紧,低头一看,沐夜紧紧攥着他的手臂,面对着沐麟,冷声说道:“不换!”
沐夜轻轻的动了下身子,她一手始终紧握着云川的手臂,云川缓缓将她放下,沐夜重新站回地上,身子,却略挡在了云川的身前。
云川面上的笑多了几丝无奈,却又泛着些许的暖意。
“对!不能换!”白掌门和白羽英同时走上前来,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众崇华弟子也围了上来,一时间,局面再次紧张起来。
“爹,他们这里人多。”沐盼盼退到沐麟的身旁,一手扶着他的手臂。可沐麟并未受她‘好意’,一把挥开,脸上的怒色愈重,他望着沐夜那坚定的神情,冷笑出一声:
“哈!这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啊!”他老目一弯,眼角划出几道纹路,面上露出狡黠又讽刺的一笑。“沐夜,你要是知晓了你身后这人的身份,你还会这般护他吗?只怕到时你恨不能将他一剑穿心!”
沐麟的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惊,齐目看向沐夜,只见此时的她,面上的神情仍未有任何异样,只是她身后的云川,眉头微微蹙起。
“他就是……”沐麟的话刚到嘴边,只道出三字,忽然,空中一阵疾风大作,山风毫无预兆的从山顶刮下来,树木簌簌作响,鸟群惊飞,接着,便听到剧烈的一声:
“嚯———————————————!”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那道沉声是携着惊人的内力而出的,声音所到之处,撼人心脾,就连云川的凤鸣剑也无法与之相比。那惊鸿的喝声明明是来自遥远的山上,却又像是近在耳边的钟鸣声,听闻之人不但耳痛,身痛,心也痛,在场定力和内力最差的一些士兵初闻那声响便吐血倒地,沐麟沉住一口丹田之气,却也伤到了五脏六腑,沐家的三个小姐更不用说,各个捂着耳朵抱着脑袋趴在了地上,慕宇敖只是稍微好一些,可体内也是如巨浪翻涌。
“屏息。”沐夜突然听见云川在她耳旁说了一句,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可是她的心口还是被那巨大的内力震的发痛。就在她震耳欲聋头疼欲裂的时候,突然,她感觉一道内力从她的腰后进入到她的身体,那内力像是一道暖流,从丹田出发,游走到各个经脉间,然后扩散到四肢,再到五官。她突然觉得刚刚身体上的不适全部消失了,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只见云川的一只手正扶在她的腰后,而他,就是那股温泉的源头。
剧烈的声响终于停止了,空地上一片狼藉,路边坠落下许多受到巨力影响的鸟兽,地上还有一群苦苦挣扎的伤员。
白掌门和白羽英收回内力,转身向着崇华山顶一看,只见半山处,一袭雪白的长袍飘然临立,那人白发白眉白须,负手看着这边,那画面仿佛指点尘世的落凡神仙。
“是师父的‘苍龙啸’……”白掌门叹出一口气,轻声说道。
“师父有十五年没有下山,定是此事叫他动怒了。”白羽英回过头,看着身后一片狼狈的人群。
沐麟刚散尽丹田的气,脚下一晃,慕宇敖及时上前,扶住了他一把老骨。一个是年近半百,而另一个是过百,身体的差异竟是如此的巨大。此时的沐麟,不止面上有气,心中,也有些不甘。
沐盼盼察言观色,一把擦净了嘴边的血迹,勉强直起身子,扯着嗓子的喊道:“崇华百年大派,竟如此欺负弱者,今、今天是我爹要带回我妹妹,你们、你们莫不是仗着功力深厚,连我们沐家这档家事也要管吗?此举,就不怕激怒朝廷吗?”
沐盼盼的话虽激了些,可理还是在的。她侧目看了看一旁的沐麟,并无阻拦她之意,于是她挺起身子更加的理直气壮了。
白掌门远眺向高处,微蹙着眉头,也不明白为何师父要来搅这一趟浑水,毕竟,崇华于朝廷之间素来无恩怨,两不相犯,如果只是为了一个沐夜而得罪朝廷,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众人调息疗伤之间,仰目观去,只见山头上那一抹雪白已转过了身。沐麟面上一冷,对着身前的白掌门说道:“你们崇华,真是不惜要与我们朝廷为敌吗?”
沐麟的声音不算太高,可他刚刚说完这话,远处老师祖的白袍一滞,转回头来,接着,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回荡在山与山之间:
“你回去问问圣上,问问他敢不敢与我崇华为敌……”这一道千里传音,底气十足,威慑力更是十足,又一波清风拂过十里山间,树海翻波。
沐麟当时便瞪大了眼,一张脸白不白,灰不灰。
这霸气十足,几近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从他崇华老师祖的嘴中说出来,才能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