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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没当你是白痴她才放心不下的。”
“什么放心不下?”
“我其实也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是喜欢她的人还是喜欢她的钱。”
郑家铭脸上的嬉笑顿时消失殆尽。
“她的钱?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去想?她身边的朋友,我身边的朋友,为什么大家要俗就俗到一块去,我想不通,我这么聪明都想不通了。”郑家铭失望地摊了摊手,说,“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现在也支持她这么想。别人凭什么彻底相信你?”
“好了,不说了,我自己去见她。”
郑家铭说完就往外走。表妹大声问:“喂,你去哪?”
“去找你表姐。”
蔡莲敏想了想再说:“那不上车?”
“不用了,坐这个车是享受金钱带来的舒适,有些人又会拿这个当把柄借题发挥说三道四。我自己坐公车过去!”
郑家铭走得义无反顾,任由表妹在身后叫得欢,他权当没听见。
今天你要嫁给谁 84(1)
下午下班,一起吃过饭后,谢冰玲又拉着周慧和蒋小洛去了一家健身俱乐部。
谢冰玲高谈阔论起来:“男人很怕女人‘现实’,说哪个女孩‘拜金主义’绝对带着鄙夷的口气;但男人在选择终身伴侣上,考虑的现实并不比女人少。如果眼前摆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比较欣赏的,一个是能给他幸福的,选后者的男人总是多于前者。而深究‘能带给他幸福’的涵义,常是多服劳役而无怨言,这叫个性好……”
谢冰玲的手机在包里响,她把话歇下来,先接电话。
“喂……”
“请问是《星城周刊》的谢小姐吗?我是贾妮。”
“哦,贾经理啊,您好您好!”
谢冰玲警惕地望向蒋小洛,刚好蒋小洛在听到“贾经理”三个字之后也猜到了电话是谁打过来的,也正看着谢冰玲。两个人顿时脸上都浮现几许尴尬。
下午郑家铭找贾妮,两个人谈了一个多小时,但可以说是毫无结果,也没解决什么问题。贾妮对郑家铭的态度依然是风吹两旁倒,既有爱又放不下防备,于是很委婉地提出跟郑家铭做朋友的想法。
谢冰玲离开位置,走到咖啡厅的门口,假惺惺地说:“是的是的,我听说了,只是这段时间老在出差,都没去医院看您……”
“谢小姐,我想问你一件事……上次你跟我所说的那些,关于郑家铭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当然都是真的,这样的事情我不可能信口开河乱讲,贾经理您说呢?”
“我明白了,谢谢你。”
“你们现在……”
“今天下午他来找我,我跟他说了,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
谢冰玲接完电话回来,可能是得知郑家铭终究还是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一时比较兴奋,忘了蒋小洛也在场。她把手机搁在桌面上,自言自语道:“郑家铭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也有今天……”
蒋小洛和周慧问:“怎么啦?”
“一个瞎了眼睛的女人都拒绝他,他还以为自己是谁呢?”
蒋小洛问:“你是说他跟贾经理……”
“没错!上次我就跟她说了,像郑家铭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都靠得住,那全天下就没谁不可以嫁了。”
蒋小洛急了:“家铭是真心爱她的。”
谢冰玲厉声反驳:“蒋小洛你怎么老这样呢?护他就像护自己的儿子一样,有没有必要啊?!”
几天后,贾妮在父母的陪同下去美国治疗眼睛。她曾经想在去之前把郑家铭介绍给父母,如果父母不反对,那就和郑家铭一块去,而结果却是连自己这关都没过去。
原本计划是在一个月之后再出发的,或许是这样一个离开的机会正好可以让自己摆脱这段感情的困扰,她作出了提前的决定。
她给谢冰玲打电话不是最后的犹豫,因为在机场后,她还是忍不住让表妹蔡莲敏帮忙拨通了郑家铭的手机。她想再听听他的声音。
“喂表妹,找我有事吗?”
“我找你没事。”
“你表姐还好吧?”
“她要跟你说话。”
郑家铭脸上马上露出迟疑的表情,屏住呼吸,暂时没敢出声,像在紧张等待。
蔡莲敏把手机交给坐在身旁的贾妮。
“郑家铭,我是贾妮。”贾妮说话显得小心翼翼。
郑家铭咬了咬唇,心里涌起千头万绪,半晌没出声。
“我现在在机场,我要去美国了……”
“去美国?干吗?”
“去治眼睛。也许能治好的。”
“我去送你。”
郑家铭拿着手机从办公室跑到走廊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下楼,脸上溢满焦急。
“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贾妮强忍着眼泪。
“求求你别再谢了好不好?你等着我,我马上打车过去。”
“你别来了,看见你,我又会难过。”
今天你要嫁给谁 84(2)
贾妮把手机从耳畔拿开,动作迟缓,眼泪已经落满双颊。蔡莲敏迟疑地看了看她,接过手机,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郑家铭在那边大声地“喂喂喂……”
蔡莲敏拿着手机,走出好几步才说:“姓郑的……”
“我要跟你表姐说话,你把手机给她,你把手机给她啊!”
“她在哭。”
“我去送你们,我马上过去,马上过去。”
“来不及了。”蔡莲敏压低了声音,又说,“以前她从来没为哪个男人哭过的。”
“你快叫她接电话啊,我也要哭了。”郑家铭这个时候已经跑出报社门口。
“就这样吧。就当两个人有缘无分吧。再见!”
电话被挂断,郑家铭拿着手机看了两眼,狠狠地砸在地上。他是真的难过了。
蔡莲敏拖着行李送贾妮和她父母进去。这个时候贾妮还在掉眼泪,两位老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一直沉默着,不时地看她两眼,很是心疼。
“表姐,不哭了,爱上一个人要考虑得久一点,离开一个人要果断一点,你知道吗?”
“可是,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是在爱上他还是在离开他。”
85
郑家铭躺在床上无心睡眠,脑子里兜来转去的,全是与贾妮那些浪漫美好的往昔。半夜起来,见戴余房间依然亮着灯,郑家铭就敲响了门,可怜兮兮的模样。
“臭丫头,我睡不着。臭丫头,我还是睡不着……”
他磨蹭着不走,把门当鼓,敲个没完。戴余腾地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把门打开,气势汹汹。
“手痒回房敲脑袋玩去,别在这吵。不就失个恋吗?别弄得这么失魂落魄好不好?”
“我第一次认真爱一个人。”
“意思是说以前跟陆走走就是玩玩了?郑家铭啊郑家铭,以前我只当你长了一肚子花花肠子,现在看来,是长着一肚子狼心狗肺。你怎么没为陆走走这样过?”
“我难过。”
“难过就哭?”
“不是,我失眠。”
“以前你不是逢人就说数儿子可以治失眠么?现在也不管用了?”
“嗯。”
“还有种治失眠的方法就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如果这样还失眠,那我就真的佩服了,因为上帝都拿你没办法。”戴余望着可怜兮兮的郑家铭,突然又好心起来,说,“要心里真难受,我陪你下去走走吧,顺便找个地方挖个坑……”
他们穿着拖鞋,坐在空荡荡的站牌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听罐装啤酒。安慰人从来都不是戴余的强项,只能信口开河地胡说。
“臭小子,别想了吧,你以前作孽太多,现在遭点报应也是应该的嘛。再说那贾什么的在美国把眼睛治好回来,说不定你俩还有机会呢。”
“不可能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难过,难过完了,就忘了。就像她走的时候对我说的,很多人不需要再见,因为只是路过而已。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说实话,我跟很多女人分过手,可从来没失过恋,这是第一次。”
“其实我就不明白陆走走到底哪不好,需要你那么来逃避。她说做完这个月就把深圳那边的工作辞了,回长沙来离婚,然后去什么地方开家小店。要不你念点旧情跟她一起吧,她以后真要一个人出去,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郑家铭把手里的啤酒喝光,噼里啪啦把罐子捏扁,重重地抛向远方。他双眼望着前面来来往往的车流。
“爱情是不能有同情的成分的吧,就像贾妮,她就认为我是在同情她,后来又认为我是看中她的家产,其实……其实我对钱真的没概念,我就想好好爱一个人。”
“的确,钱跟感情放一块就复杂,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感情够深谈钱就远了,如果两个人的感情连钱都不能谈就更远了。”
“嗯。”
“听了戴大姐的解说很有共鸣吧?”
“现在可能除了打雷,我对什么都不会有共鸣,我耳鸣。”
“钱太多了,就是个符号,没有意义了。而且有钱人的生活还特搞笑,我们公司有个女孩子家里就是太富,家里一幢大洋楼,竟然在院子里打了井,所有的衣服都是请人用手洗,洗衣机用来装米。”
在路边坐到很晚,往回走的时候,两个人的话题还集中在钱字上面。
“我以前有一分花一分,以后不能这样了。我身边的无论男的还是女的,现在都比我有钱,他们在我眼里都是有钱人,就我一个是穷人,还活在旧社会的感觉。”
“臭小子成熟了嘛。赶紧存点钱另外娶个媳妇吧。其实只要你认真,哪个女人跟了你还真是会很幸福。都说好男人应该有二感,安全感和幽默感,你现在缺的就是安全感,加紧练习,争取早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难道我是那种一看就没安全感的人?”
“男人的安全感如同女人的脸蛋,好不好一目了然,幽默感却如同女人的三围,大小尺寸全在于个人的喜欢,但千万不能没有,男人一旦幽默感缺席,如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