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罨疃6衷谠谡飧稣绞橹凶詈笠桓龈郊犹跫铮杖惶岢鲆瞎倥峤怀鑫遥蛭⑽椅螅【科湓颍弥徊还俏页さ每崴瓢⒔惆樟恕=拥秸夥庹绞橐丫�4天了,这4天上官裴没有回过自己的朝阳殿,也没有去过任何嫔妃的寝宫,一心一意地在勤阳殿里跟朝臣们商议着对策。不过这其中也有例外,他竟然出人意料地来过昭阳殿几次。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夜深人静,我已酣然入睡之时。他也不让许姑姑叫醒我,只是简单地望了一会儿,便又重新回到勤阳殿去了。他这样来来去去三四次,我倒生出了些好奇,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里又惦记漠城二哥的情况。所以今个用过了晚膳,我决定去勤阳殿探一探究竟。
勤阳殿是皇帝与大臣商议国家大事的所在,平日里皇上也把那里当作御书房用。祖制规定,后宫嫔妃如果没有圣旨召唤,不得擅入勤阳殿正殿,所以我只在勤阳殿的侧殿等着。侧殿里摆放着一张卧榻,这几日上官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娘娘,请用。”勤阳殿的执事姑姑钱姑姑亲自在旁边伺候着,“这是洛城新进的牡丹紫玉茶。”杯盖还未启,香味已经神奇地飘开来。“皇上现在正在和内阁的几位大人议事,估计得还有一会儿才能结束。”我点了点头,将杯盖轻轻地移开一点。细腻甜润的花香果香一时间如决堤的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将我包围。“皇上平日都什么时候歇息啊?”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这好闻的香味更长久地停留在鼻喉间。
“皇上这几日,不到半夜是不会就寝的。”钱姑姑毕恭毕敬地回答。“而且皇上这几日吃得也少,御厨房呈上来的御膳,皇上几乎都没什么碰过。”“嗯,本宫知道了。这里有许姑姑伺候就行了,你退下吧。”我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奇特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开,到处都是淡淡的甜。待钱姑姑跪安后,我慢慢地踱步到侧殿与正殿相连的腰门处,隔着薄纱向正殿望去。我一眼就看见了上官裴,他一身淡黄的袍服坐在正座,格外醒目。堂下站着七个人,除了父兄三人在列以外,我能认出的还有辅相田艾青和站在最后排的军机大臣苏砚谷。田艾青仍旧是我儿时初见他时的那个模样,小小的眼睛,矮矮的个子,却长着跟自己身材比例极不协调的一个酒糟大鼻子,每次看见他,我都忍不住要一边笑一边问自己,为什么美丽温柔的小姨妈当时会不顾外公的反对,愿意嫁给他,而他那时还只不过是一个上京赶考的秀才而已。苏砚谷外号“犟牛”,因为他有一个像牛一样的犟脾气,不过却是个刚正不阿的好人。当时他父亲三朝重臣苏岳楼过世的时候,先帝感激他为朝廷做出的贡献,深感悲痛之余,想要让才二十出头的苏砚谷连跳三级,直接进入军机处供职。但是想不到他一口回绝先帝的好意,坚持自己无功不受禄,不愿借着父辈的功绩而青云直上。他为官的这二十年来,也确实证明了自己清白为人,公正为官的作风。他任刑部尚书的时候,曾经为了坚持要斩贪赃枉法的穆令公之子小侯爷而不惜与先帝当堂大吵,最后有办法将先帝说得哑口无言,只得让他秉公办理。而另外两个高瘦的男子,我倒从来没有见过。“他妄想!”突如其来的一声猛喝让我一惊,我差点轻呼出口。只见上官裴将那份战书狠狠地掷在地上,满面怒色。听说自从接到那封八百里急报的7天里,他每看一遍这封战书,都不可抑制地要火冒三丈。“皇后是朕的皇后,何况皇后现在还怀着朕的子嗣!那个阮文帝,竟敢提出要娶皇后为妻的要求,简直是痴人说梦!混帐东西!”他几乎是咆哮着。所有的大臣都呈现出一幅义愤填膺的表情。父亲向前跨出一步:“皇上,微臣认为对于蛮夷小国的要挟,绝对不能纵容,迎头痛击才是唯一的出路。所以恳请皇上下令让兵部和户部通力合作,马上调集粮草支援漠城,并派遣特别部队护卫粮草的安全。现在敌方总兵力超过一百二十万,漠城的兵力刚刚八十万出头,希望皇上能调配雁关,白义山,豫城的驻兵共四十万,让漠城守将自由支配。西域联盟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与漠城交界的乌池镇开始安营扎寨,而主力部队在十日后便抵达。皇上,我们必须要争取在十日内作好所有的兵防布置,务必能够一鼓作气击退西域联盟!”父亲慷慨呈词。
“那大宰相认为这次领兵的主帅之职应该由谁来担当呢?”上官裴避开父亲直接提出的建议。
“大将军司徒珏一向能征善战,屡建奇功。而且说起对付北朝军队的经验,纵观我朝上下,没有一个人比司徒珏更加胜任这个主帅的位置。”田艾青大声地说出。“作为司徒珏的姨夫,辅相真是举贤不避亲啊。”他身旁一个高瘦的锦衣男子轻轻地笑出声来。
“那敢问丁尚书,您是否还有更好的人选可以推荐呢?”三哥转过头去笑眯眯地问出。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新任兵部尚书,丁夫人的哥哥丁佑南。我又多看了他一眼,真是想象不出如此美艳的丁子宜会是他和丁夫人的妹妹。“启禀皇上,臣认为说起能征善战,屡建奇功,谁都比不上皇上的叔叔襄阳王上官爵。王爷也多次平定西域叛乱,对西域联盟的作战方式和将领特点十分熟悉。何况王爷德高望重,又是皇室宗亲,将兵权叫到上官王爷手中,更加让人信服安心。”丁佑南不紧不慢地说出。“作为襄阳王的得意门生,丁大人也是举贤不避亲啊。”大哥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皇上,上官王爷已经年过半百,而且隐退田园多年。现在再让他老人家出山带兵,恐怕精力体力上都大不如前了吧。恶战当前,我们可承受不起任何的闪失。”“难道你是说我父亲廉颇老亦?”另一个高瘦的年轻男子满面怒容。啊,我想起来了,这个眉目清秀的男子就是上官爵的小儿子,上官裴的堂兄,汝南侯上官烨。“够了”上官裴大喝一声,从座位上猛然站起。“朕已经决定了,这次北朝皇帝胆敢提出如此侮辱本朝和藐视朕的条件,简直是欺人太甚。朕决定此次御驾亲征,亲自应战,让这些蛮帮夷国用惨痛的代价来了解我天朝的威严和神圣之不可侵犯。镇关大将军司徒珏担任副帅。朕不在上京的时候,大宰相司徒瑞和军机大臣苏砚谷同时作为监国代理朝政,朕会召回皇叔襄阳王,让他带领他的旧部黔川营的十万兵马守护上京!”他一口气说完,不容其他人有反驳的余地。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过了半晌,方才慢慢说出:“臣等遵旨。”我轻身退回了侧殿,心中思绪万千:上官裴要御驾亲征,上官爵会领兵守城。父亲监国,却还有苏砚谷在旁协助,户部兵部同时负责兵马粮草。上官裴这样的安排,两方势力均衡,在短时间内谁也占不到半分便宜。现在外敌当前,我向上官裴是想先将内部矛盾缓解一下待攘外以后再说吧。
“钱姑姑,看上去皇上还要忙好一阵子,本宫就先回去了。皇上国事繁忙,你要好好照顾皇上的生活起居。”临出勤阳殿时,我交代道。刚走到一半,就看见洛尔朝我迎面跑来。“娘娘”她看见我走来,慌忙跪下。
“什么事?起来回话。”自从上一次洛尔成功完成了我交代她的事,她在我心目中已不单单是一个宫女,我对她存着感激之心。只见洛尔上前几步,附在我耳边轻语了几句。我的笑容慢慢浮现出来。“你看清楚了?”我小声地问着。“嗯,不会错的。”洛尔信心十足地点点头。“那摆驾御花园!”御花园中虽然还是被打理地很干净,可是却掩盖不住初冬的萧索,树上的枝叶都凋零得差不多了,御湖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明晃晃的月亮照在冰面上,反射出凄冷的光芒,原来冬天是真的到了。“多情谁似南山月,特地暮云开。灞桥烟柳,曲江池馆,应待人来。”我朗朗地念出,惊得湖边亭榭中背我而坐的一个纤细身影猛然一颤,回过头来。借着月光,我看见那张娇艳的脸庞上两行清泪流下。那人也认出我来,慌忙用手帕掖干了泪珠,朝我盈盈下跪:“民女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坐下跟本宫叙叙话,都要做一家人了,不用客气。”我径直坐下,指着身边另一张圆凳,让她也坐。丁子宜犹豫了小片刻,方才欠身坐下。“这场战事来的真是不巧,再过几天,本该是你做新娘子的好日子啊。”我双目紧紧盯着她美丽的脸孔,不放过一丝表情变化。果然,她一点也不见难过的神色,反而只是淡淡地说道:“民女晓得当然要以国事为重,无国何以来家呢?”“说得好!”我赞许道:“像你这样深明大义,又知书达理的好姑娘,还有着如此的花容月貌,嫁给本宫的二哥,却真是可惜了!”我轻轻叹了口气。她抬起头看向我,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疑问。“二哥对死去的二嫂念念不忘,恐怕此生都不会对其他女子再生眷顾了。你嫁过去,本宫恐怕你从此要过着守活寡的日子了。”我轻轻地牵起她的手握在掌中:“这样的青春年华,真是可惜了。”我也不禁眼眶红了起来。她仍旧默不作声,头却低得更深。我继续道:“本宫也不知道皇上是如何一个打算,硬是要让你们两个明明各自都心有所属的人结为夫妻。”此话一出,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手一抖。
“心有所属?民女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她的脸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不是吗,丁姑娘?”我的笑容更加和蔼:“姑娘真正喜欢的难道不是皇上吗?”我决定开门见山。她匆忙将手从我的掌中抽了出去,一下子跪倒在地:“娘娘,民女没有。民女没有!”
“没关系,本宫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相反本宫能够深切体会到你的痛苦。不瞒你说,本宫嫁入宫中也是迫不得已,所以你的心情如何,本宫怎会不理解?”我语重心长地说出,虽然我比她要小四岁,但现在俨然我是一幅大姐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