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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路顺畅,等她懵懵地兜了一圈出来,随行的太监告诉她,过了初选,待吉日进宫复选。
“我知道了,多谢公公。”这一瞬,元曦是高兴的。
哥哥说,若是喜欢皇上,就好好来参加选秀,但若为了家人,不要她这么辛苦。于是姑娘自己也矛盾,她到底为了什么来。
可眼下喜悦的心情,让她明白了的确是自己想来,不论如何,就算再见一眼那日在街上为他解围的俊美公子也好。
佟夫人已经在马车下,焦急地等待,很快看见女儿蹦蹦跳跳地跑来,心里恼她不懂规矩,但又一想,兴许是过了。
“额娘,小公公让我回家等吉日进宫复选。”元曦笑容明朗,宛如盛夏的阳光,“额娘,我没让您失望吧。”
佟夫人心里却五味杂陈,真到了差一口气就进宫的当口,她突然就舍不得了。
“行了,回家去,你在这里蹦蹦跳跳,人家又追来把你筛了。”佟夫人说着,拉着女儿上马车。
深宫里,孟古青正呆呆地坐在寝殿梳妆台前,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首饰,她挑了半天也选不出一件合适的,好让她戴着去见福临。
自然,她心里明白,是为了后头正热闹的事烦躁。
塔纳去了很久不见回来,她心里更烦躁,又要发脾气时,人终于回来了。
“奴、奴婢看了几个过了初选的秀女……不敢瞒着娘娘,那些秀女们,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塔纳声音颤颤地说,“脸蛋儿都像腊月的雪,又白又好看。”
“闭嘴!”孟古青将手里的镯子拍在妆台上,那翠玉顿时裂成两截,“用得着你说吗,他们还能给皇上选丑的来吗?”
塔纳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多嘴,屋子里静了许久,皇后才问她:“什么时候复选?”
塔纳怯怯地说:“五日后,明日还有八旗汉军的秀女初选呢。”
孟古青掰着手指,计算自己的日子,起身吩咐塔纳:“宣太医来。”
“是……”塔纳愣了一愣,没多问,立刻就去退下了。
坤宁宫里宣太医,自然要惊动慈宁宫,玉儿听闻后想了想,吩咐道:“你们看着些就好,别叫太医院的人过来,回头皇后心里该不高兴了,有什么事都叫人盯着,换谁都不乐意。”
说话的功夫,苏麻喇从外头归来,满身喜气洋洋的,玉儿嗔道:“你都去了多久了,敢情把八旗的姑娘都看完了?”
“哪儿呢,明天不是还有吗?”
“你明儿还去?”
苏麻喇笑道:“您别着急,五天后就能看见了,真是一个个仙女儿似的,招人喜欢。奴婢过去也没觉着盛京城里有那么多漂亮姑娘,难不成还是这中原的土地养人。”
玉儿摇头,叫她别太张扬了,底下小宫女回头都跟着乱说话,她知道苏麻喇宠溺福临,自然对他的后宫也会很喜欢,少不得叮嘱:“将来要一碗水端平,往后还有蒙古来的孩子,别又让吴克善说我厚此薄彼。”
苏麻喇却摇头:“人心都是偏的,哪能端得平呢,不如不强求,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奴婢可想好了,将来谁孝顺您,奴婢就喜欢哪一个。”
第405章 皇上,您千万冷静
是日夜里,福临忙完政务来到坤宁宫,听吴良辅说皇后宣了太医,询问孟古青是否哪里不舒服,见皇后安然无事,便没放在心上。
用过晚膳,又批了几本奏折,吩咐了明日早朝的事,和散朝后要见的大臣,洗漱之后,疲倦的人才躺下,就犯困想要睡过去。
可是很快,就感觉到孟古青在往他身上蹭,福临翻过身说:“朕累极了,今日没心思,都歇了吧。”
“可是……”孟古青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着,不断地黏上丈夫的身体,“福临,我这几天刚好合适,咱们成亲也两个多月了,我阿玛来信催过……咱们也该有孩子了。”
皇帝顿时恼火,转过身道:“我们才多大,着急孩子做什么?朕是用来给你们科尔沁生孩子的吗,还是娶你来给大清生孩子的?你知不知道额娘为什么不待见你阿玛,你知道你阿玛当年是怎么逼她生孩子的吗?”
孟古青抿着唇,没料到福临这么生气,见皇帝又背过身去,她忍不住嘀咕:“没有我阿玛逼着,能有你吗?”
“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孟古青立刻否认。
福临没好气,扯了扯被子说:“朕累得很,你别闹,咱们该有孩子的时候,孩子自然就来了。”
孟古青生气地在福临背上推了一下,翻身过去,可是想想心里就不服,咽不下这口气。
太医说这几日容易受孕,更重要的是,那些在塔纳口中漂亮的秀女们马上就要进宫,她不希望再有其他女人,比她先给福临生儿子,决不允许。
“福临,我伺候你好吗?”孟古青不罢休,又痴缠上来,伸手扒福临的衣衫。
福临既然喜欢皇后,平日里自然没少疼她,床笫之间的嬉闹旖旎,孟古青喜欢,福临也享受。
可他今日很累,孟古青又说了这么一通话,福临实在没有兴致,再三地将她推开。
“你是不是攒着力气,好等那些秀女们进宫?”谁知孟古青张口就胡说,完全不多想一想轻重,“等她们一个个都进宫了,你连坤宁宫都不会来了是吧?”
“你胡说什么?”福临大怒。
谁知孟古青脾气上了头,没轻没重地推搡他,叫嚣着:“那你现在就走,再也别来了。”
福临猝不及防,身子一仰,竟从床上滚下去。
这动静闹得不小,把门外值夜的宫人都惊动了,等他们进门见皇帝滚在地上,又尴尬又惊吓,不知如何是好。
福临的胳膊磕在了脚踏上,蹭破一大块皮,这下可了不得,太医院值夜的太医全赶来为皇上包扎伤口。
这个时辰,玉儿还没睡,才被苏麻喇没收了书卷要熄灯,坤宁宫就传来这话。
主仆俩面面相觑,苏麻喇低声责问:“是不是你们太大惊小怪,皇上和皇后在闹着玩?你们别搅了皇上的好事。”
来传话的小太监颤颤地说:“吴公公说了,听得真切,皇后娘娘生气地叫皇上别再来坤宁宫。”
“主子,您看……该怎么办?”苏麻喇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隔三差五地闹一闹,都成家常便饭了。
“由着他们吧,过几天又好了。”玉儿也是疲了,反问苏麻喇,“管得过来吗?睡吧睡吧。”
这一晚,福临自然是当场就离开了坤宁宫,留下孟古青独自发脾气,之后两天慈宁宫不过问,两人也都不乐意去交代。
可一转眼,就该是秀女复选的日子,经过初选筛去一大批人,待复选剩下的秀女们,当天就能知道未来的前程。
眼看着这么闹下去,自己将颜面尽失,孟古青也不敢再强硬,便想着先给太后陪个不是,这日傍晚梳妆打扮后,带着塔纳做的蒙古点心,往慈宁宫来请安。
半路上,老远见着皇帝在前头,她心里一喜,便对塔纳说:“你就说这点心,是我做的。”
塔纳应着,可是眼看着皇帝绕过了慈宁宫大门,她不得不提醒皇后:“娘娘,您看皇上这是要去哪儿?”
上一回黑灯瞎火乱闯去的地方,如今虽然没再去过,可孟古青知道那一头住着什么人,巴尔娅被皇太后“关”在那里,说白了便是皇太后不会再让那个暖床宫女靠近皇帝,而她也不可以去为难人家。
两个多月来,不提起巴尔娅,孟古青也常常就忘了,可这一茬想起来,更可恶的是,亲眼看着皇帝往那里走。
“娘娘?娘娘……”塔纳见皇后气冲冲跟了过去,忙拽着说,“您忘了,太后和您是有默契的,那儿您不能去。”
孟古青一巴掌扇在塔纳的脸上,把食盒里的点心都洒了一地:“我是大清的皇后,就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愤怒的皇后,撂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奴才,跟着皇帝的身影就追去。
静谧的小院里,巴尔娅惊愕地看着站在院子里的皇帝,三步并作两步地从台阶上下来,险些被自己绊着,福临伸手搀扶她道:“急什么,摔了怪疼的。”
“皇上怎么来了?”巴尔娅眼含热泪,激动地看着皇帝,“皇上,您不该来呀。”
“朕怎么不能来,朕想你了,就能来。”福临摸了摸巴尔娅的胳膊说,“你瘦了,没好好吃饭?还在想牛钮吗?别难过,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
巴尔娅摇头,含泪低下了脑袋,不知是在否认她思念早夭的孩子,还是不敢奢望将来。
福临则道:“朕与额娘说好了,待秀女们进宫,六宫住了人,你也和她们一样,朕会给你位份。往后不要再把自己关在这里,出去走动走动。”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冷不丁,从院门前传来皇后的声音,福临和巴尔娅闻声看过来,便是见皇后站在那里。
孟古青的边上还有几个一脸尴尬,没能拦住皇后的小太监,孟古青抬脚就踹了他们,怒斥:“滚,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来拉扯我?”
巴尔娅吓得不轻,本能地往福临身后躲,可这娇弱的模样,在孟古青眼里就是造作就是矫情,就是在勾引皇帝,妒火中烧的人,几步冲进来,就要伸手捉巴尔娅,被福临挡在身前道:“你要做什么?”
“皇上,臣妾是中宫皇后,臣妾管教后宫不成吗?”孟古青瞪着福临,丝毫不惧怕,“这贱婢两个月了,都没到坤宁宫来向我行礼,眼里还有皇后吗?马上六宫就要住人了,回头一个个有样学样,皇上,臣妾脸上无光,您也不会体面到哪儿去。”
“立刻回去,巴尔娅不需要你的管教。”福临冷然道,“六宫也不会不敬重你,可你再这样闹,全天下的人都会看不起你。”
“你是不是,就头一个看不起我?”孟古青一张俏脸扭曲着,憋得通红,“福临,你像话吗,一面推开我,一面转身对这个贱婢说你们将来还会有孩子?福临,你这是说的人话吗?”
“朕安慰一个失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