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答?”唐韵缓缓摩挲着自己素白指尖:“我很高兴你能有这个觉悟。”
文青君半敛了眉目,果然……天下间人心都是一样的险恶。
“我只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文青君抬头,眼中虽有疑惑却并不见半丝退缩,唐韵便暗暗点了点头。
“我要你的身份。”
文青君:“……嗯?”
是她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她的身份……是什么?
“就是那个意思。”唐韵微笑着说道:“从今天起你将不再是文青君,我可以给你另一个身份。不过,你不用担心。”
她抬头瞧着文青君一字一句说道:“这不过是暂时的,等过一阵子,你还是文青君。只要你有资格拿回你的名字。”
“好。”文青君却并不觉得难堪:“我会尽快拥有那个资格。”
唐韵:“……。”
那可不是一个名字的问题,失去了名字等于失去了自己从前的一切。
旁的人若是听到这个要求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怎么也要犹豫一下。
但……文青君却回答的相当干脆。
这人好好雕琢,也许将来真能成了大气呢。
“白羽。”唐韵瞟一眼那靠在山石上眼看就要睡着的某人:“将她交给雷言。”
“不去。”白羽淡漠眉眼连抬都没有抬过一下。
唐韵嘴角一抽,要不要这么直接:“若不是得要你带领,任何人都不可能找的到雷言那一群。”
“嗯。”白羽淡淡一哼,闭眼继续睡。
嗯?唐韵双眉一挑,嗯是什么意思,可以多一个字吗?
话说,现在做人手下的都一定要这么嚣张?
眼看着面前空旷了起来,唐韵刚刚吸了口气腰间便一轻。下一刻人已经坐在了颗高高的树杈之上。
她清眸一眯便松弛了下去,头颅往后一靠。感受到身后结实的胸膛,随即便将整个身躯都往后靠了过去。
“小狐狸对个陌生男人这么投怀送抱就不怕叫人占了便宜?”
男子低悦慵懒的柔糜嗓音缓缓响了起来,如美人勾动了琴弦,也同一时间将心弦勾动了。
唐韵却只管微微一笑,素手一捞指缝中便夹了一劫烟紫色的衣袖。衣袖的料子是上好的天云锦,摸在手里头牛奶一般光滑。衣袖拿上好的熏香熏过,却并不浓郁,每一丝纹理都透着淡雅的香味。
唐韵将那一截衣袖凑在了鼻端深深的一嗅。
“您若真豁的出去愿意做那采花大盗的话,徒儿便叫您占一次便宜又何妨?”
身后男人气息一凝,下一刻女子玉白的耳垂上便传出温热的触感。有淡然而微冷的声音贴着她耳垂吹了进来。
“那么,为师便在这里满足了你可好?”
唐韵只觉得耳后叫男人的发丝撩拨的一阵痒痒,便锁着脖子咯咯一阵娇笑。
“师父,徒儿并不介意随时与您洞房。可是……您真的成么?”
身后突然没了声音,唐韵敏感的觉出男人的身躯似乎也冷了下来。侧过头去,酒色瞳仁深处分明便有什么在一点点破碎。似乎正一分分变作了暗红。
那种暗红的色泽立刻就叫唐韵感觉到了危险,于是身子一动便要从树冠上跃下去。
哪里想到才刚刚动了一动,后方一股大力袭来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树杈之上。接下来下颚一紧,便叫人给一把攥住了,狠狠扭了过去。
“你在怀疑本尊的能力?”男人的声音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唐韵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徒儿……。”
“本尊随时可以叫你看到本尊的能力你信么?”
“呵呵。”唐韵嘻嘻笑道:“师父您可千万别冲动呢,冲动是魔鬼。”
乐正容休只抿着唇,凤眸却眯的越发紧了几分。
“我错了。”唐韵低下了头:“师父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与徒儿一般见识呢。”
乐正容休眸光微闪,终究还是只叹了口气,掐着她下颚的手指却松了几分:“你这小狐狸真是欠修理,总有一日……。”
总有一日怎么样他并没有说出来,唐韵哪里能不明白?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
“恩恩。”女子拼命点头:“师父您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乐正容休眼中便闪过一丝无奈:“文青君身后不过是个小世家,为师并不觉得有什么能够叫人看上。”
“可不要看它小呢。”唐韵微笑着说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单凭着她的那一股子狠劲,将来必然大有作为。”
乐正容休看她一眼:“所以,你想叫她进了水师?萧家水师千年来从没有过女子。”
“水师千年来也没有出过一个女的督总,既然那有一次意外怎么就不能有第二次?”
眼看着清美女子整个人似乎都带了光,乐正容休便缓缓敛了眉目。
“文氏虽小,文青君到底也是族长之女。人么倒也有那么几分本事,就这么消失了,只怕不成。”
“怎么可能叫她真的消失?”
唐韵眼中便浮起一丝神秘笑容来:“自然不会真的消失呢。”
乐正容休瞧她的样子便知道小狐狸一定又在打量着什么坑人的主意,便也不打算再问。
“倒是师父您呢。”唐韵伸了个手指出来,在乐正容休胸膛上慢悠悠画着圈:“徒儿已经两天没有见着您的人了,您很忙么?”
这么一问,眼看着乐正容休浑身的气息立刻就冷了下去。唐韵一愣,这个样子,分明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怎么了?”
“哼。”乐正容休眸光数度变幻,终于冷冷哼了一声,随手将一样东西抛给了她。
正文 349 在下腿脚不好,不会滚
“哼。”乐正容休眸光数度变幻终于冷冷哼了一声,随手将一样东西抛给了她。
“还不都是你自己招惹的祸端!”
唐韵眯了眯眼,这话是怎么说的?手里头握着的那个长方形的东西瞧起来怎么像是个……
“请柬?”
“恩。”乐正容休淡淡哼了一声:“容时。”
“……嗯?”唐韵惊了,是她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这会子她怎么听到了容时的名字?
绝艳的男子却已经不再开口,周身上下的气息也一分分冷了下去。
他身上的衣服仍旧比女子还要鲜艳,无论是衣料还是绣工都属上乘。一头如墨青丝却并没有挽着,只在脑后用只只玉扣松松扣了。
这样的打扮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叫人将他给看成了个女子。
“师父。”唐韵扯了扯唇角:“您这个样子若是叫旁的人瞧见了,只怕分分钟就得给抓起来吧。”
乐正容休在北齐至尊至贵,在南越却不过是个被舍弃的质子,怎么都不是个受欢迎的人。说不准早已经就给列成了头号通缉犯,要不然哪里需要扮成个女人出现?
“没有去见别人。”乐正容休淡淡说着:“只去见了关泽秋。”
“……哦?”唐韵眨了眨眼,这些个南越的大人物今日怎么一个个的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乐正容休却并没有说话,只拿潋滟一双凤眸冷幽幽瞧着唐韵。
“那个……。”唐韵脑中有灵光一闪:“马车里那个人是容时?”
没错,就是容时。
乐正容休终于勾了勾唇角:“总还不算太笨。”
唐韵半眯着眼眸,眸色却渐渐深沉了起来。
容时居然也上了丹霞山?
那一日在马车里一句话就喝止了林兰若的男子正是容时,除了他大约南越也没有人能够有胆量那么跟林兰若说话。
不管怎么样,在南越未来的皇帝没有定下来之前,林兰若不会得罪任何一个有机会的皇子。
何况是一个相当有实权的皇子。
“所以……”唐韵朝着手中的请柬看了一眼:“他要见我?”
这请柬是容时给她的,可是……为什么?
“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筹码。”
乐正容休朝着唐韵看了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和忧虑。
有这么笨的一个徒儿,真不是件开心的事情。
“这么说,打擂那一日容时也去了么?”
乐正容休只缓缓摇了摇头:“他不需要去。”
可不是不需要去么?
唐韵那一战那么出彩,只怕早已经传遍了南越大陆。
唐韵呵呵一笑:“师父您可别这么说,徒儿会不好意思呢。”
乐正容休瞧她一眼,为什么他并不觉得这话里头传达的是个好事情?
“树大招风。”
唐韵:“……。”
这么打击徒弟真的没有问题么?
“可这说不通呢。”唐韵沉吟着说道:“谁不知道天女阁圣女是林家的女儿,容时若想要奇货可居该巴结好了林兰若才是。”
“谁跟你说天女阁圣女只能是林家人?”
唐韵眯了眯眼:“莫非不是?听说,天阁圣母就是林家人呢。”
乐正容休淡淡瞧她一眼:“天女阁圣女和天阁圣母是两回事。”
“天女阁圣女自来是能者举止,而林家从没有出过一个圣女。这一届天阁圣母之所以会选了林家女不过是因为林家刚刚好出了两个不相上下的能干女儿。自然不能叫好处落在了旁人的身上。而且……。”
乐正容休唇角勾了勾,带着几分讽刺:“天女阁的规矩,天女阁圣女必须是处子之身。”
处子……?
唐韵表示小小吃惊了一下,处子什么的不是重点。重点是……林兰若将来是要当皇后的,处子什么的……是在搞笑么?
“林家可以选别的女儿送入宫。”
“林家这一代只有林兰若这么一个拿得出手的女儿。”
唐韵眨了眨眼,所以说林兰若这个圣女总归是当不长的。是这个意思么?她没有理解错吧。
乐正容休缓缓点了点头,你想的很对,一点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