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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嘛,喜欢就说喜欢,遮遮掩掩的做什么。一点担当都没有。桂花心里小小的为阮听枫惋惜了一回。遇人不淑啊!
战青玄气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脑中混乱一片:“听到,你听到什么啦?”他这一个月来就一个晚上去找过听枫,怎么就好巧不巧被这死丫头碰上了呢。
桂花犹豫了:“…这,闺房夜话,不太好说吧…”
她那句“闺房夜话”彻底刺激到了战青玄。
他右手用力一把拽起桂花,左手从架子上甩了件外衫把她裹住。不顾桂花“哎哎哎”的叫嚷,把她拖到床边,压了上去。
“…你听错了!”他恨恨的咬牙切齿。
桂花愣愣的:“不能吧。”她想了想,“还听见,屋里杯盏碎裂的声音…菜菜也听到的。”它还为此身手敏捷的爬上树,吓得瑟瑟发抖。
战青玄见她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自己,一副不相信及你别抵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懒得再和她浪费口舌,干净利落的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皂角清新的香味若有若无的从她湿漉漉的发间飘散出来,他不顾桂花的反抗加重了力道,唇齿间有淡淡的血腥气。
桂花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首先想到的是,他要杀人灭口!随即便有些晕,身上的重量,透过薄薄衣料传过来的灼热,和口中狂乱不容拒绝的掠夺,让她慌了神。
伸手去推,他反倒制住了她双手,把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哦,这个时候,她好想去死一死。
唇齿纠缠间,桂花神智渐渐清明。也许真是误会了!她狠狠的咬住唇,猝然浓郁的血腥气让战青玄冷静了一些,停止了这个惩罚性的吻。
桂花有些气喘:“…就算我听错了,听错了还不行吗…”平常的语调出口破碎竟有些暗哑妩媚,她自己被吓了一跳。
挣扎中,胡乱裹在桂花身上的外衫松松垮垮的向下滑去,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白嫩的肌肤。战青玄低头俯视,眯着眼威胁:“就算?”
桂花忙道:“就是我听错了!你们很清白,非常清白,比小葱拌豆腐有过之而无不及。”
战青玄被她无厘头的比喻弄得哭笑不得,放开她的手腕,微抬起身,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触手生温,滑腻无比,不由眼神再次幽暗下去。
桂花脆弱的神经再次受到刺激,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如果,你们不是一对。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和他保持距离,和你在一起?”胸腔的空气被他沉重的身躯挤出去,她断断续续挣扎良久总算问出心里的问题。
战青玄黝黑的眸子闪闪望着她:“我不想你嫁给孙茗。”难得正经的语气,含着无限惆怅。
桂花想,只要谈到孙家大少爷孙茗,他总是会正经一些的。心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我,我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胡说!”她不敢正视战青玄的眼睛,偏过头去。
战青玄一笑:“哦?我胡说?”他俯身凑到她耳边,“钱家事实上的二小姐,钱惜桂,难道是我记错了?”
桂花惊疑不定:“你怎么知道?”他竟是早就知道一切,故意让她上山的吗?不让她嫁给孙茗,对他,有什么好处?
战青玄勾起唇角,低声道:“我知道的东西多着呢。”言毕,俯身去吮她的耳垂。桂花身子一软,刚到嘴边的疑问又吞了回去。
偏头躲避他的袭击。他很听话的住口沉沉问道:“桂花,你会喜欢我吗?”乌黑的眸子闪耀如星,满含期待的望着她。
桂花垂下眼睑:“不会!”
他顿了一会儿,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若是喜欢上我,便可以不用嫁给孙茗呢?”他双手捧着桂花脸颊,逼迫她转头望向他。
桂花犹豫良久:“……不用嫁,可以回家,过平静的日子?”于她而言,这的确是致命的诱惑。
高门大户中的权利倾轧她无心涉及,深宅大院里的争宠斗狠她深感厌倦。至于嫁人,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结出的从来是苦果。像牛郎织女,像她的爹娘。
不是没有爱情的,只不过,初时的爱情,远远抵不过悠悠岁月中的门第之见。那样的爱情,那样的婚姻,她不要!她只想嫁一个足够爱自己的人。这样,即使丈夫变心,即使惨遭抛弃,她亦不会心痛。如此,便很好。
她下了决心般,直直的望向战青玄:“……我可以试着,喜欢你……只是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请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她的心,早就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轻易无法触及。而他,不过一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她有足够自信,可以不爱上他。
不过,喜欢?是可以的吧……至少,可以装作喜欢……
战青玄被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口吻当头一瓢冷水,不由嘟囔道:“本公子的魅力值下降了吗?居然会有女人不喜欢…”边说边从桂花身上爬下来,“霸王硬上弓这种戏码果然不适合我这种温文翩翩佳公子…”
桂花被他一番言不属实且自恋无比的说辞雷了一雷,刚刚心里的郁结阴暗悄然散去。
她启唇一笑:“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温文翩翩佳公子要怎么来追我这个又丑又笨又不喜欢领情的村姑…”
战青玄拂了拂袍角,被桂花灿烂笑颜中的明丽刺得呆了一呆。
奇特的女子。被非礼了这么久,除了最初的惊慌羞赧,竟可以一直这样平静淡然。战青玄想,游戏已经变质,这已然是一场你追我赶的战争。谁先动心,谁便输。
第十六回 桃花酿,酿桃花
菜菜这些天牙好,胃口不好。过多的胡萝卜和青菜导致它十分的消化不良且痛恨红绿二色。于是,每天必来桂花屋里报道且酷爱绿色衣裳的战青玄成功地被小狐狸菜菜鄙视了。
但是,鉴于菜菜不会说人话且这些天的消化不良对它的肢体灵活度造成大幅度损伤的缘故,菜菜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每天怒视着各种各样的绿色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络绎不绝,让它在不用吃饭的时间里还能就着眼前的色彩自行想象出青菜、菠菜、荠菜、野菜等种种绿色植物。
桂花内心里对战青玄的每日三逛很有些不以为然,但鉴于那晚亲口答应试着喜欢他的缘故,不得不对他假以辞色。
她是一个言出必践的人,同时,她也痛恨着受制于人。战青玄知道的东西太多,让她有被人暗中窥测之感,十分的不安全,一不安全,她便焦虑了,一焦虑,她便烦躁,在如此焦虑且烦躁的情绪控制下,若是她还能顺利的爱上战青玄,那也是个奇迹。
而奇迹发生的可能性从来都微乎其微。
所以,桂花对自己不会爱上战青玄这件类似于天上掉馅儿饼且这块饼还能准确无误的砸在你脑袋上,既不让别人抢到又不会把你砸伤的事十分的笃定和放心。
但显然事情的另一位当事人战青玄不这么想。他的人生信条里,只有不去做,没有做不到。对桂花,那是势在必得。所以他孜孜不倦的每日来往于东院与厨房。
桂花在厨房择菜,他便在旁边戏水。当然,他认为自己是在洗菜,但实践证明,他洗的菜煮上桌连他自己都不吃,更别提小狐狸菜菜,绝对是瞅都不瞅一眼,趁机间接表现出对他的极度不满。
桂花烧火,他便在旁边煽风。往往导致厨房浓烟滚滚烈焰滔滔。此时,便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箭一般的闯出门来夺路而逃。菜菜它是来厨房找肉吃的,不是来整形的。事实上,它对自己清一色雪白的毛发十分满意,并没有做好变黑的准备。
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沈三娘最讨厌排行榜上的状元便由吴有变成了战青玄。对此,吴有十分感激,他撇着胡子握住战青玄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战公子,您是我的大恩人哪!一定要继续保持,继续保持~~”
期间,为了厨房的安然无恙,桂花曾对战青玄殷殷劝导:“君子远庖厨。”
战青玄不知顺手从哪儿抽出把折扇摇啊摇,笑得神采奕奕:“本公子不是君子。”他终于找着机会把桂花堵他的话反堵回去。
桂花诧异:“这句话里,君子的意思是指男人吧?”打量他一回,“女扮男装不容易啊不容易。”
战青玄忍气吞声咬牙切齿:“哪里哪里。”
桂花对他的没脸没皮厚颜无耻早就失去了好奇心与新鲜感,闻言,恍若未见的上下翻炒菜菜的午饭——香菇青菜。
是日,桂花恍惚想起上山来的初衷。桃花酿与桂花酿。
初春时节,桂花还酝酿在枝叶里没有成熟,只能先酿桃花。她想起这桩事的时候,战青玄正靠在美人榻上翻着武侠话本,翘着双腿吃着蜜饯甚是欢快。桂花随口一问:“桃花三月三,这时节哪儿还有刚开的桃花。”声音很小,类似于自言自语。
可偏偏战青玄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给出了答案。所以桂花认为战青玄所看的那个话本子一定是个失败的话本子,读者看着的时候竟然可以一心三用,既看书又吃零食还谈着话,情节之匮乏,人物之苍白,让人叹为观止。那名作者可以放弃这碗饭改去写八股文之类应试题材文章,因为内容空泛全是官话,甚是好写。
战青玄撂下书本,坐直了身子:“当然有,后山就有一处桃花林。”
桂花尚不确定,毕竟他在一心若干用的时候难免听岔:“才开的桃花?”
“对,才开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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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之中,大片桃林。粉色的花瓣,汇聚成海。
桂花挎着小竹篮颇感慨的走在其间。
流觞曲水,灼灼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