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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露那边停了一会,陈西还以为她不会再发信息了,结果不一会又有条信息进来。
“你要原谅我啊,没有X生活的单身狗能怎么办?你不要抛下我啊。”
陈西叹口气,不得不暂时抛下自己的问题,问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刘露过了会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陈西觉得她可能真的是有事。
结果电话一接通,刘露的声音就传来,“西啊,我觉得我抑郁了。”
陈西一惊,怎么还说抑郁就抑郁了?
“你为什么觉得你抑郁了?”
刘露道,“秦婉那个女人应该是又告状了,方台都发信息过来让我低调点了。”
说着不等陈西说什么,刘露自己又靠了一句,“我这么优秀我低调得起来吗?”
陈西这头正烦着呢,直接简单粗爆地她下了诊断。
“抑郁证最明显的特点就是自我怀疑跟自我否定,你没有,你只有自恋。”
刘露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你又不是医生。”
陈西忍着挂电话的冲动说,“书上看来的。”
傅沉成天把那个什么德的挂在嘴边,为了能跟他有点共同话题,陈西只她偷偷地去买了几本书,还得偷偷地看,她这个傅太太做的也是用心良苦。
尽管陈西这么说,但刘露还是觉得自己有抑郁,不然她在节目播出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焦躁的状态。
“你看的是假书吧?”
陈西已经不想再跟她扯下去了,只好把傅沉拉出来当借口。
“我是从傅沉的书上看到的,如果你有什么疑问,不如直接打个电话给他问问他,我相信他一定会从学术上纠正你迫切想抑郁的心情。”
陈西说这话的时候,傅沉正好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她这边走。
陈西心虚地看了他一眼,不自在地在沙发上挪了挪屁股,心想,还真是一点也不能在背后议论人啊。
傅沉走近走到陈西的身边,一只手擦着头发,另一只手伸手将陈西捞进怀里,最近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
陈西僵了一下,好在身体先于大脑反应,顺势靠进了傅沉的怀里。
傅沉当作有察觉,只状似无意地问她,“谁抑郁了?”
声音通过手机传入刘露的耳里,刘露瞬间蔫了,“还是算了吧,祝你们X生活愉快,注意安全,别在不恰当的时候造出小人。”
刘露说完就挂了电话,挂之前很不友好地给陈西扔了个炸弹。
陈西猜傅沉一定听到了那句造小人,她偷偷地用余光瞥了眼傅沉的脸色,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陈西靠在傅沉的怀里咳了一声,“刘露,好端端地说她自己抑郁了。”
傅沉没吱声,陈西自己忽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听到傅沉说,“陈西,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陈西抬眼盯着他,虽然有点奇怪傅沉怎么肯说这个问题,但机会难得,她脸上眼睛里全是大写的为什么。
傅沉说,“你心里还有疙瘩,在你想清楚那里之前我们暂时不要孩子。”
傅沉说的很对,她心里的确有疙瘩。
但她又觉得他说的不对,怎么孩子这件事绕来绕去还是她的问题?她明明记得孩子的问题一开始是他的问题。
陈西找不到反驳傅沉的话,只好问他,“那你说刘露到底有没有抑郁症?”
陈西表现出一副中国好闺蜜的样子,趁傅沉把问题绕回到孩子身上,把刘露今天的表现跟傅沉说了一遍。
傅沉也没有什么特别地反应,只淡淡地道:“独居的人感到孤独是件很正常的事。”
这话比生孩子的问题简单多了,陈西还是能反驳的,“她都独居这么久了,也没见她每天晚上感到孤独啊。”
傅沉瞥了她一眼,接着说,“人的孤独感出现虽然多数体现在晚上,但并不等于说是晚上就一定得孤独。
人的孤独感有时候会在某种特定的时候出现,比如生病时要一个人去医院挂号去跑上跑下地找医生;比如她做了某件特别有成就的事,却突然发现,身边完全没有人能跟她分享这种成就,没有人跟她分享这种喜悦。”
陈西认认真真地听着,听到后面不自觉地点点头,“所以刘露是思春了!”
傅沉……
他暗暗叹口气,心想幸好她早把礼服换了下来。
陈西挣开傅沉,站起身举着手机说,“我开导一下孤独的刘露,免得她真的抑郁了。”
陈西站在沙发上,那样的话傅沉就完全看不到她的手机。
她手指飞快地给刘露发了条信息。
“傅沉说你该谈恋爱了!”
陈西本来想打思春,但想了想,傅沉嘴里也说不出那几个字,干脆就换了。
刘露不像陈西,陈西还顾念着姐妹情谊,刘露发过来的信息她都要回复一下。陈西发过去的这条信息那边完全没有反应,陈西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回复,于是又发了个红包过去,红包写着:你睡了吗?
不到一秒的时间,刘露收了红包,但信息仍没回复。
陈西恹恹地放下手机。
方才傅沉没在的时候,她是想一个人呆着思考思考,结果刘露不停地骚扰她。
她了,等傅沉洗完澡出来,她不想一个人呆着了,刘露却又装死起来。
陈西转转脖子,咳了一声后说,“既然没什么事,大家不如先睡吧。”
陈媛的那件事陈西是有点拒绝去想的,自己想多了头疼,还陷入一种说不上来的处境里去,什么样的处境陈西说不上来。
陈西知道傅沉在唬弄她,陈媛那么精的人都裁他手里了,她说傅沉是恶魔,那么大的恨意她都能感受得到。
她那点智商在陈媛面前都不够用,别说傅沉了。
他三两句话就能把她带走,况且她这人对其他的事情不像对待追着傅沉结婚这件事这样执着,没什么劲头。
晚上睡下后,陈西窝在傅沉怀里想心事,傅沉知道她没睡着,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也没吱声。
以陈西的智商她要是自己能把整个事情想得通透,他就服她!
而且傅沉也不怕她想通透,他等的不就是她想明白过来吗?
他原来是顾及高原,但现在他跟陈西木已成舟,高原根本不足为惧。
她要真想得明白,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要是对他有什么其他想法,傅沉磨着牙,放着陈西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等着她想明白!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躺着,比谁挺得久。
陈西几乎是整夜没睡,她是那种藏不住心事的人,而且较着劲呢。
生孩子的事,明明是傅沉的问题。
他不解决他自己的问题,却总是把问题抛给她。
对此陈西十分地不爽!
等到她觉得傅沉应该睡着了之后,她摸着黑轻手轻脚地起了床,鬼什么的早就被她忘记了。
陈西拿着手机去洗手间里找她的人生导师傅言去了。
陈西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跟倒垃圾似地,对着手机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堆。
起初还用文字,之后又觉得别墅里的隔音应该还行,傅沉又睡着了,她小点声傅沉应该也听不到,所以干脆开了语音。
陈西从今天陈媛的事情,一直说,说到生孩子的事情傅沉的态度。
陈西还足足花了两条语音描述了她在这两件事上对傅沉逻辑缜密,怎么把问题都制造成别人的问题。
也不管傅言在干嘛,陈西就跟刷屏似的一直发着信息,很快手机就已经刷满了她的信息。
看着满满一页都是她发的消息的手机,陈西终于歇了口气。
百般聊赖地坐在马桶上等了一会,傅言那边给她发了条简短的信息过来。
“你先等等,我把你前面的信息先看完。”
陈西很听话的等着,陈西的那些语音信息,每条都足够了六十秒,一秒都不肯发过,等了大概足有好几分钟之久,傅言才又发了第二条信息过来。
“所以你对傅沉最不满的地方是觉得他处理问题的方式有问题?”
高智商就是高智商,能这么快就从陈西一堆拉拉杂杂没什么重点的话里总结出重点。
陈西肯定地点点头,想起傅言也看不到,连忙补了条信息过去。
“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当然有问题!无论是刘青青或者高原甚至是陈媛,这些都是跟我有关的人跟事,他做这些之前,我不求他跟我商量,但最起码也应该也要让我知道。”
说完,她又接着道:
“还有生孩子这件事,我就奇怪了,怎么每次一说起这事,他总能把事情说得好像是我的问题一样。我觉得如果他不想要孩子,或者说确实是我现在觉得因为工作暂时不想要孩子,那可以,大家把这件事摊开来讲。”
歇了口气,陈西继续发语音,“我觉得他不尊重我,把我当傻子一样。”
陈西要是发文字,傅言大概会直接把前面两条信息都忽略,直接看她的第三条。
陈西说的那么认真,又说的那么严重,在意的其实根本不是傅沉做的那些事情本身,而是傅沉在这些事上对她的态度问题。
说她聪明,她总是能把精力放在奇怪的地方。
说她笨吧,她却又是聪明的。
刘青青也好,高原也罢。还有陈媛,甚至是陈远的公司。
那些本来是跟傅沉没有关的东西,傅沉那么聪明从来不做赔本买卖的一个商人,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搅在里面,陈西稍微想一下就能透彻过来。
从一开始的震惊过后,后面她就平静地接受了。
傅言语气认真地给陈西发了条语音过来,“两个人相处,不是非要谁赢了才行。陈西,有时候输会比赢得到的更多。”
傅言说的这话就哲学了,陈西坐在马桶上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意会了一下这两句话的意思,直到觉得腿都坐麻了,才假装上完厕所冲了马桶从洗手间出来了。
陈西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傅沉似有感觉似的,在她躺好好,闭着眼睛伸手将人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