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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惜惊恐道:“这算哪门子的洞房啊!”
“是啊,我也觉得只是亲亲不算洞房,我们还需要做一些更、紧、密的事。”孟沛远故意曲解她的话。
“不是!我的意思是……唔!”
趁着白童惜小嘴一张一合,孟沛远速度欺了上去,把她吻得快要晕过去了才撑起俊脸。
“孟沛远!”白童惜面色酡红的叫了一声:“你赶快给我睡觉!”
“我这不是正在‘睡’吗?”孟沛远在她耳边煽风点火道。
“你!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要是再不住手,待会儿受罪的可是你!”
见孟沛远被她说得一怔,白童惜赶紧扯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挡住了胸前的春光。
别以为她没感觉到,每次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孟沛远总会因为顾及他们的宝宝而选择隐忍。
他正值壮年,这火气上不上下不上的,一定很难受,既然如此,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动手动脚的。
听出了她话中的劝阻之意,孟沛远缓缓的收回手,改而用深邃的目光描绘她的眼睛鼻子嘴,心道自己那一百分的自制力,每每到了她这里就化为了零。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意志薄弱下去,不然这辈子不得被她吃得死死的?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发现这辈子被她吃得死死的,不正是他所渴望的吗?
假设有一天她不再掌控他了,他反而该哭了吧?
孟沛远身子一偏,倒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紧跟着侧过脸,幽怨的问枕边人:“惜儿,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消肿啊?”
白童惜温柔的抚了抚肚子,心中充满了母爱:“最好等小肉团从我肚子里掉出来的时候。”
孟沛远往她的肚子瞥了一眼,大咧咧的开起玩笑:“我真希望它现在就掉出来。”
白童惜听了好笑:“你这是希望我流产?”
孟沛远怔了下后,赶紧跪坐起来。
白童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刚想问他这是干什么,就见他手足无措的抱住了她的肚子,眉峰死死的拢在一起,低着头检讨道——
“宝宝,老爸刚才说了蠢话,老爸在这里跟你道歉!你可千万不要当真,现在就急着跑出来哦,宝宝必须在你妈咪的肚子里住满十个月再出来,听到了没有!”
白童惜听着他的自言自语,明明是那么严肃,可为什么这么好笑呢?
孟沛远和孩子“交流”了一番后,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白童惜,诚心诚意道:“老婆,我刚才是有口无心,你别生气。”
“你觉得我像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早知道就不逗你了,看把你给紧张的。”白童惜给他捏了捏硬邦邦的肩胛骨,示意他放松。
“那就好。”孟沛远僵硬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
这个天塌下来都不眨一下眼睛的汉子,刚才一瞬间却表现出了惊慌、担忧、后悔种种情绪,看得白童惜自心底产生了一股愧疚。
想了想,她主动把娇软的身子送进他的怀里,出声问道:“孟先生,你说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孟沛远一手轻搭在她的腰侧,发自内心的说:“儿子也好,女儿也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顿了顿,又问:“你呢,惜儿?”
“我也是男孩女孩都喜欢。”白童惜笑得甜甜的。
“不过,现在的孩子很多都是独生子女,我觉得太孤单了,如果可以的话,将来我们再要个二胎吧?”
孟沛远其实很早以前就羡慕大哥那一家四口了,儿子稳重,女儿活泼,有这么一对儿女,再也不用担心家里会冷清了。
白童惜好笑道:“这一胎还没生下来呢,你就想要追加二胎了?你就不心疼心疼我吗?听说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很痛耶!”
孟沛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我最心疼的就是你了,我甚至恨不得替你承受分娩的痛苦。”
这样的话,在别人听来可能是煽情,但孟沛远为了她,几次三番都弃性命于不顾,白童惜没有理由怀疑。
但女人嘛,甜言蜜语听多了是会上瘾的,孟沛远以前没有和她说的,她今后通通都要讨要回来:“既然心疼我,那你还要我生二胎?”
“那好,我不要了。”孟沛远本来就是随口一说,现在一听她怕疼,立刻就把这个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白童惜见他什么都依着她,不由心口一暖:“孟先生,你真好。”
“那是因为对象是你。”孟沛远实话实说,要换做是别的女人,他连一个正眼都不会分给她们,更别提求着让她们生孩子了。
白童惜微微一笑,曾几何时,她最憎恨的就是他的情深,因为这份情深,造成他的心里永远只有陆思璇,而没有她的位置。
如今,她最欣赏的还是他的情深,因为当他把所有的目光和心思都投注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真的觉得好幸福……
第1496章 我立志做你的现任
结束悠然的午觉后,孟沛远突然拉住正准备走出休息室的白童惜的手,宣布:“惜儿,我们回家吧。”
“回家?现在?”白童惜连着两声不确定。
“嗯,我上午已经把急件处理得差不多了,下午估计没什么事。”
原来,他上午那么全神贯注,是为了早点料理完公事,陪她回家。
说不感动是假,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是不足以让他把车祸后囤积的工作全部处理完的,这点身为董事的白童惜,还是很有经验的。
不过,直接这样说的话,不就等于拂了他的好意吗?
白童惜决定婉转点:“可是我们就这么回去的话,万一下午又有什么急事找上门呢?”
“那就等明天再处理。”孟沛远现在只想照顾白童惜的心情。
白童惜却为泰安的整体利益考虑:“没关系的,反正我回家也没事做,不如就在这里等你下班。”
“不无聊么?”
孟沛远想起今天早上处理公务的时候,白童惜就一直缩在沙发上看无声电视,他多想陪她说说话,无奈工作堆积成山,让他动弹不得。
不知怎的,他忽然冒出一种想要卸去全身职务,当一个普通人的想法。
就在这时,白童惜细腻的嗓音传来:“有你陪着我,我才不无聊呢。”
听着她怡然自得的语气,孟沛远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既然老婆大人要我认真工作,那我遵命就是了。”
“这才对嘛。”白童惜伸手理了理他的刘海,然后说:“我去给你冲杯咖啡,醒醒脑哈。”
说着,开门走了。
孟沛远趁着她离开,站在原地想了想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秘书小姐,交代她通知公司各部门,今天多加班一个小时,这样他和白童惜回家的时候,就可以完美避开人潮了。
*
傍晚,香域水岸。
刹车后,孟沛远偏过头对邻座的小女人说:“惜儿,你先下车,我把车开去停车场。”
“好的。”白童惜抬步下车后,自觉的站在一侧,目送他离开。
转身,正当她低头找着门钥匙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的树丛里闪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来到她身前并扣住了她的手腕!
“谁?!”白童惜惊的扬起眸来,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她顿时不那么紧张了:“温麒,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找你的!”
温麒也是刚来,本来是打算直接上前按门铃的,却在瞟见孟沛远那辆骚包的跑车后,不知为何心一虚,下意识的将自己给藏了起来。
“你来找我干什么?”白童惜顿了下后,开口问道:“是不是东区项目出事了?”
“你怎么还有心情关心旁的事?现在有事的是你好不好!”温麒心中一急,不由攒紧了她的细腕。
白童惜注意到了他们此时的姿势,顿觉不妥:“你快松开我,免得被人误会!”
“被我抓个手就怕被误会?那你刚才从孟沛远车上下来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话虽说的酸溜溜,但温麒好歹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他跟我是什么关系,你跟我又是什么关系?”白童惜提醒他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岂料,温麒却语出惊人:“他是你前任,我、我立志做你的现任!”
白童惜无语的看着他:“孩子,脑残是病,得治好吗?”
温麒挑着眉反问:“你给我治?”
白童惜无情的扭开脸:“那你还是继续脑残下去好了。”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温麒突然正色:“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帮到你的?”
白童惜麻溜道:“有,消失。”
温麒一副闪着耳朵的表情:“什么?”
“你从我面前消失,就是对我目前来说最大的帮助。”白童惜一脸诚恳。
温麒俊脸一沉,语气那叫一个恶狠狠:“听说你出事后,我马上四处打听你的下落,知道你被孟沛远带来香域水岸后,我便马上跑过来关心你,结果你却跟我说这种话,你还是人吗你!”
白童惜听得脑袋嗡嗡的:“你有这份心,我很感激,不过现在真的不是谈心的时候,你还是快走吧。”
温麒毫不动摇:“在事情没弄清楚前,我是不会走的!”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世了吗?还有什么事情是没弄清楚的?”
温麒凝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你跟我堂哥到底怎么了?”
白童惜一怔:“你堂哥?”
温麒点了点头:“昨天,我打电话跟他说了你的事,就是想请他出面帮忙,结果他没答应,还叫我也别管了,我觉得你俩肯定有问题!”
“你说这事啊?”白童惜挠了挠耳朵,最终嫌麻烦的说:“无可奉告。”
温麒呵了声:“我堂哥也是一言不合就挂了我电话,看来你俩真有事儿。”
白童惜摆了摆手:“这与你无关。”
温麒瞪着眼睛:“谁说与我无关?你们当初的合作还是我牵头的呢,要是有矛盾了,我得负责化解啊!”
白童惜巴不得和他们划清界限:“不需要,你堂哥说得对,我的事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