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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胁我?”宁锡元眉心紧紧拧起来,“宁迹,你的翅膀还不够硬,我现在站在这儿,是把你当成我宁家的人……”
“你觉得我稀罕宁家人的身份?”宁迹挑眉,打断他的话,唇角一闪即逝的讥嘲中裹着蚀骨的冷意,“我把你们当成家人,你们有没有把我的爱人当成家人?爷爷,事已至此,你不觉得讽刺吗?”
他眸光渐渐眯起,“我想要什么,爷爷不清楚?”他重新坐了下来,大宝贝轻松跃至他的腿上,已经警惕的看着宁锡元。
他顺了顺大宝贝的毛,漫不经心却含着恨意的眸从宁锡元的身上扫过,“我父亲的事已经有些苗头了,当时当日宁萧两家毫无纠葛,为什么萧天祥会对我父亲下手?那个假签名,究竟是谁干的,爷爷心里难道就没底?”
他看着宁锡元几度变化的脸,“阿笙曾经经历过的,我要伤害她的人百倍千倍偿还,时老已经在赶来黎城的路上,时碧柔和路云平正式提出离婚,时家那边绝不会轻易放过汪雪桐,你觉得黎城这边,我会轻易放过那些凶手?”
“你想怎么做?”宁锡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上怒意横生,“宁迹,这件事跟你大伯没关系,何故要把他拖下水?”
保不住宋雅兰,他至少要保住自己的儿子,宁中杰和宋雅兰做出的事虽然有辱门风,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并且和这件事毫无牵连。
“爷爷,我也身为人子。”既然要做,他就做的干净利落些,宁延和宁中杰两人的手不干净,他也没必要留情面。
宁锡元咬了咬唇,“宁家现在根本就没有合适的人……”
“还有小七。”宁迹打断他的话,冷眸微挑,“小七在俄罗斯的表现你也看到了,他绝不输于宁家的任何一个人。”
宁锡元脸色越发的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这是把所有的退路都找好了……宁锡元抿唇,脸色陡然惊变,突然间明白了宁迹对宁中杰和宁延父子动手的真正目的。
他是做好了离开宁家,甚至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所以才会这么急不可耐的对宁中杰父子动手,让父亲的基业不至于落在曾经带给他耻辱的人手中。
而他看中的替他守着宁氏集团的人,是宁旭泽。
他一直在默默培养宁旭泽,而自己后知后觉,宁锡元再度变了脸色,复杂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充满了探究和审视。
半晌,他开口,“宁迹,你不能这么做,你还有妮妮……”
他失去了一个儿子,但他还有一个女儿。
提及妮妮,宁迹的目光凝滞了一下,两只手紧握成拳,半晌,他嗤然一笑,“妮妮不是我的孩子,我这辈子,只有阿笙一个女人。”
他对妮妮只有怜悯和责任,而萧笙,才是他这辈子刻骨铭心的最爱,没有阿笙,他活不下去。
那种刻骨铭心,是用言语所无法形容的,是别人无法感同身受的。他的生命早已和萧笙缠绕在一起,他现在只靠一口气撑着。
若是见到萧笙的尸体,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宁锡元瞳孔陡然缩了缩,片刻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两只手紧攥在一起。面前的这个孙子,已经将自己全然封闭,他的生命中,除了萧笙,再无其他。
没希望了,真没希望了,若是任由他这么发展下去,宁氏真有可能如宁冉所说,毁在他的手中。
半晌,宁锡元深吸了一口气,“我同意你的条件。”
……
宁氏集团内部人事变动,无疑是丑闻之后,在宁氏集团内部又一重磅新闻。
宁氏集团的大会议室中,宁锡元苍白的脸色难看至极,坐在主位上。
左手边第一位是宁迹,神色坦然,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诮,完全一副胜利者之姿,目光懒散,实则凌厉,扫过在座的众人。
宁迹旁边便是宁旭泽,宁旭泽在宁氏集团并无实权,除了手中父母留下的那一丁点并不足以让他在宁家站稳脚跟的股份,其实,他并没有资格坐在今天这个会议室中。
可他来了,还坐在了宁迹身边的位置,神色坦然,镇定自若,隐隐和宁迹有些相像。
第297章 你满意了?【三更】
宁锡元右边第一位是宁中杰,往日意气风发的脸色此时有些苍白,微微的垂着,显然是对今日的丑闻心力交瘁。身旁的位置便是宁延,脸色也不太好,似是随时便会冲着对面的宁迹爆发一般。
宁中杰瞪了他一眼,他不甘的回过头,脸色愤愤。
宁锡元岂会看不出下面的波澜暗涌,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尽是皱纹的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示意身后的助理公布。
助理点点头,上前一步,打开了手中的文件,清朗的嗓音响起,在寂寂无声的会议室中有些空荡,“下面是董事长根据宁氏集团的近况所作出的人事调整,各位董事若有异议,可在宣读后提出……”
原本寂静的会议室在这份人事调整宣读完毕后,窃窃私语起来。
身居要职的宁中杰被撤职,永不得参与宁氏集团的事务,虽然原因未明,但众人心里明白,皆是因为最近丑闻的影响。
宁延因为疏忽大意未核实与贺氏集团的合约,导致宁氏集团损失惨重,从市场部总经理的职位降至副总,原职位由明昊接任。
底下人一片唏嘘,明昊一直是宁迹的特助,接管市场部,那宁氏集团内部的平衡意味着将要打破,整个集团将有大半落入宁迹的手中。
有人看向宁中杰和宁延父子,宁中杰脸上还算平静,宁延忿忿不平,但也不得不接受。
“那宁……宁董的职位,由谁接手?”下面有人问道。
宁锡元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宁旭泽的身上,“宁中杰原本的职务,由宁家的七公子,宁旭泽接手。”
宁旭泽眸里蓦然闪过一丝诧异,下面宁迹看了他一眼,他微微凝眉,适时的起身,看着在座的各位高层轻轻点点头,不卑不亢,接着便又坐了下来。
宁锡元继续道,“旭泽虽不是我的亲孙子,但他的父亲是我哥哥的儿子,从小由我一手照应长大,与我亲生的无异。旭泽这孩子更是可怜,从小父母双亡,在我膝下长大,他的能力我了解,我相信他有足够的能力胜任。”
宁锡元这一脉子孙众多,仅仅亲生孙子就有四个,宁旭泽是宁家最可有可无的一个,可现在,他却把宁氏如此重要的位置交到了宁旭泽的手中,仅仅次于宁迹。
猜不透,实在令人猜不透。
“诸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底下人面面相觑,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他们这些人中,其中有一半是宁迹的人,宁迹没反对,他们多说也是无益。
“那就这么定了,散会。”宁锡元站起身,拐杖敲打地板的声音哒哒传出,众人愣了愣,跟着他出去。
会议室中只剩下宁中杰宁延父子,以及宁迹和宁旭泽。
宁延陡然站起身,“宁迹,你满意了?”
宁迹轻然笑笑,“这是爷爷的决定。”
“你……”
“宁延!”宁中杰打断他的话,拉住他坐了下来,脸色沉沉,但语气还算平和,“你和阿迹是兄弟,兄弟之间要团结。”
宁旭泽听着他说这话,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尽是讥嘲。
兄弟之间要团结?这话从宁中杰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是一场笑话。
宁中杰脸色黑了黑,但还是耐着性子,“阿迹,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我和你妈之间……”
“多虑了。”宁迹脸色阴沉,打断他的话,“对我并没有什么打击,若说打击,十多年前我就已经承受过了。”
十多年前,宁旭泽捕捉到这几个字眼,不由诧异看了宁迹一眼,他忍了十多年,却在这个节骨眼公开,为什么?
宁迹冷眸扫过宁中杰和宁延,抬步出了会议室。宁旭泽急忙跟上。
宁延恨恨不已,“爸,你明知道是他……”
“沉住气。”宁中杰扫了他一眼,“我没想到他跟我来这一手,看来萧笙的死确实对他打击很大,和他那个不争气的爹一样,也是个痴情种。”
他眯了眯眸,继续道,“宁延,现在宁氏上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爷爷那边余怒未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刻意挑衅,局面还不算太糟,我们还有扳回一城的机会。”
“可……”
“贺少翔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他打断宁延的话,问道。
宁延咬牙,“爸放心,处理的很干净,他的死是一场意外,不会有人查到我们身上。”
宁中杰点点头,“还有汪雪桐,你派人给她带个信,让她嘴巴闭严一点,什么不该说的,不能说的,提醒她一下。”
……
总裁办公室中,宁迹将面前正在处理的文件突然推至一边,抬头看着站在他办公桌前的宁旭泽,“有事?”
宁旭泽脸色发沉,“你没告诉我。”
“你很合适。”宁迹简单利落的回应了他四个字,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爷爷也觉得你很合适,还是你自己觉得你胜任不了这个职位?”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威胁爷爷……”宁旭泽握拳,“别以为这样我会感激你,你把我推上这个位置,总有一天我会取代你,为笙笙……”
提及萧笙,两人脸上皆闪过一丝悲痛。
宁迹深吸了一口,抬眸看着他,“尽管来拿,小七,以后宁氏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宁旭泽骤然一顿,还未等他回神,宁迹便站起了身,朝着外面走去。宁旭泽转过身去看他,却只看到他背影所隐藏的孤寂和落寞。
他走至门口,突然间又回过了头,掷地有声,“小七,阿笙会活着的,一定会的。”
……
他站在江边,被车子撞坏的护栏已经重新修缮,江边的杨柳依旧随风飘摆,有年轻的小情侣路过,耳鬓厮磨,欢颜笑语。
也有恩爱的小夫妻经过,牵着孩子的手,相亲相爱,家长里短。
似乎一切都那么和谐,却让他的心里越发的悲凉。
江面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