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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面就有洗手间。”温媛提醒她。
她笑了笑,“我出去透透气。”
满屋烟的味道,她实在是受不了,还有刚刚提起孩子的话题,她面上虽然没表露什么,但心里总归是不好受。
她推门出去,原本坐在牌桌上的宁迹一慌,下意识站起身来。
季沉西摸牌,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出声,利落的将手里没用的牌打出,“慌什么?在至尊,你不开口,她还能走得了?别追太紧,追的越紧,她反而感觉到越压抑。”
宁迹拧了下眉,又重新坐了下来,摸牌打牌的动作一气呵成,唇角噙着冷冷的笑,“这是你的经验之谈?”
两人说话向来如此,周围的人早已习惯,也不出言插话。
季沉西瞪了他一眼,两人就此在牌桌上杠上。
……
外面的走廊如同白昼,萧笙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依旧还是以前的模样,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夹了其他的东西。被隔断的卫生间中传来女人的八卦声,萧笙没在意,关了水龙头之后把手伸到了烘干机下烘干。
余光扫到一闪即逝的身影,萧笙眉心一蹙,急急忙忙追了出去,“萧影?”
这个身影,大抵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是她的亲姐姐,也是曾经联合外人伤害她的人。
女人身形一愣,转过头看着她。
萧笙看着她暴露的衣着,原本淡无波澜的神情逐渐扭曲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工作啊。”萧影讥嘲的看着她,“我又不像你,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甘心为你花钱,只能靠自己。”
“那你就来这里出卖自己?”萧笙拧眉,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几乎透明,该遮住地方一个没遮住,“爸爸坐牢之前不是给你留了一笔钱?”
萧天祥给了她两千万,给了贺淑君和萧影多少她没问,但至少不会比她少。
“呵!”萧影冷笑了一声,“两千万根本就花不了多长时间,我又没有一技之长,在这里来钱最快,或许我命好,在这里还能钓到一个金龟婿,可以让我一辈子吃穿不愁。”
“你这是自甘堕落。”
“不自甘堕落能有钱吗?你知道我舅舅家欠下多少债,爸爸入狱后的乱摊子是谁收拾的吗?你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可之前我们家的那些仇家找上门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我和我妈……”
萧笙紧拧着眉心,平时温和清澈的眸此时凌厉无比,看着面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有些恍惚。
半晌,她吐了口气,“你需要多少钱?”
“你要替我还债吗?”萧影讥笑。
萧笙抿唇,抬眸看着她,“我这里还有一些,你先拿去用,以后不要这样了。”
“不要哪样?”萧影咄咄逼人,“萧笙,你觉得自己很大度是吗?在我看来,你就是个蠢蛋,从小我就看你不顺眼,是你夺走了爸爸的爱,是你让我原本幸福的家庭陷入了无休无止的争吵之中,是你让我家破人亡,凭什么现在你过的比谁都好?”
她扬着脖子,脸上一片通红,蜷在掌心的手指指节泛白。
她恨萧笙,恨极了。从小,萧笙样样都比她强,明明她才是萧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小姐,凭什么萧笙抢了她所有的风头。
萧笙可以随时跟所有人打成一团,她嫉妒,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出去散播萧笙是私生女,处处打压着萧笙。
萧笙笑了一声,她过的比谁都好?人的**永远都无法满足,她只看到她如今衣食无忧,却忘却了她曾经遭受的痛苦和侮辱。
两人对峙着,房间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醉醺醺的秃顶的中年男人,拉萧影就往里面拉,“宝贝,去个卫生间怎么这么久,我都等不及了。”
极为难堪的一幕,即便流落到这个地步,萧影也不想让萧笙看到这一幕,她用力甩开男人的手,“你放开我。”
“臭婊子,你装什么装?老子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今天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让你在黎城待不下去,不就是一个落败的千金,没听过一句话,落败的凤凰不如鸡。”
他一巴掌打在萧影的脸上,她白皙的脸上立刻红肿一片,火辣辣的疼,第二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原本冷眼旁观的萧笙陡然间把男人的巴掌拦了下来,“落败的凤凰也是凤凰,也比你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强。”
男人的力道比她大,很快从她的手里挣脱,“你又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和她的事?你知道她欠我多少钱吗?我们之间是公平交易,你管得着吗?”
她眸色很淡,里面裹着一层冷,让男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萧笙抬眸,不卑不亢,“我叫萧笙,是她的妹妹,她欠了你多少钱,我来还。”
第361章 你现在,还跟他在一起?
萧笙的大名男人还是听说过的,前几天头条的女主角,宁家之前的四太太,曾经出轨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么……情况不明。
但能够衣着靓丽作为顾客出现在这里,至少说明她的背后还有人。
可细数萧笙之前的朋友圈,她背后的这个人,十有**他惹不起。权衡利弊之后,男人拧着眉心,两只眼睛之中往外迸射着怒气,但却收敛了一些,“你还当自己是宁家的少奶奶呢?一个弃妇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
“没什么好嚣张的,但如果我现在给保安室打电话说有人闹事,你猜我俩谁会被丢出去?”萧笙冷笑,“她到底欠了你多少钱,说个数我替她还,以后别再来纠缠她。”
萧影瞪大了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似乎是没料到萧笙真的愿意替她还钱。
两人关系不好,若是萧笙今天落到她这个地步,她撞上之后肯定是冷嘲热讽。她慢慢垂下眸,紧紧咬着下唇,全身的力道像是被抽离一般,靠在墙上无法动弹。
萧笙身后的包厢门突然被打开,宁迹从其中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微眯了眸,接着便快步朝着这边过来,长臂一勾将萧笙揽入怀中,“阿笙,怎么出来这么长时间?有事吗?”
他的眼里只有萧笙,对一旁站着的两人置若罔闻。
男人的脸色蓦然一白,看着宁迹几乎瞬间便无法呼吸,抬头颤颤巍巍的喊了声“宁四公子”。
宁迹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萧笙往前走了一步,“她到底欠你多少钱?”
“一……一千万……”男人开口,紧咬着牙根。
“把你的卡号给我,我明天会给你打过去,以后不要再纠缠她。”
男人站在原地不敢动,只是愣愣的看着宁迹。
宁迹脸色很沉,将萧笙拉至身后,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和笔,龙飞凤舞的写完之后撕下来递给男人,“现在就给你,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男人忙不迭的接过支票,全身颤栗着,快速离开。
至尊的客人非富即贵,但也并非一个等级,有些人他惹不起,躲为上策。
萧笙拧眉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将视线落在萧影的脸上,她紧咬着牙,面目扭曲。似是不想接受这一切,但除了接受,她没有选择。
“以后别在这里了。”萧笙看着她说道,“你有学历,找个正经的工作,踏踏实实的比待在这里强。”
上流社会的烧金窟,终究不过是玩乐的场所,并不会因为来这里的客人比较有钱而改变它的本质。
萧笙没等她回答,转身朝着自己原本所在的包厢走去。宁迹跟上她,攥紧了她微凉的柔荑。
“等等……”萧影的全身都在发抖。
萧笙回过头看她。
“你现在,还跟他在一起?”她口中的他,指的是宁迹。
宁迹的脸色有些沉,讳莫如深的目光从萧影的身上扫过,泛着矜冷薄削的不悦。
萧笙轻笑了一声,目光寒凉,回了她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今天帮你,是看在爸爸和哥哥的面子上,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善良,也不是因为我真的把你当成姐姐,更不意味着你曾经对我做的事,我不知道或是忘记了。”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做人的底线不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罢了。
萧影脸色陡然煞白,看着她已经转过去的背影,身体颤的厉害。
回到包房,宁迹立刻又被人拉了过去,有人调笑道,“四哥,你属望妻石的呀,嫂子才去出多长时间,你就坐不住了要出去找。”
宁迹一眼扫过去,那人立刻噤了声。
后面观战的人给萧笙让了位置,让萧笙坐在他的旁边,看得出来,宁迹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
运气这么背,萧笙皱了皱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接收到心爱的女人传来的鄙睨的目光,宁迹轻咳了两人,让了位置把她拉了过来,“你过来替我打两局。”
在牌桌上,他赢多输少,今天输进去这么多并非是运气不佳牌技不行,而是他和季沉西之间的暗流涌动波及到了其他人。
这群小子平日被他和季沉西压榨的厉害,今天恰值他和季沉西杠上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联合起来坑他和季沉西还不是一坑一个准。
萧笙挑挑眉,在牌桌前坐了下来,宁迹坐在她的身后,一个冷眸扫了过去,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宠妻狂魔,简直没下限,徐易航站在旁边忍不住鄙视他,他自己宠也就算了,还拉着这一帮兄弟一起做戏,他刚刚的表情,摆明了谁惹他的老婆,他跟谁没完。
念一凑了过来,盯着她面前的牌聚精会神。
季沉西看着儿子毫不犹豫的站到了敌方阵营,眼角狠抽了两下。
十一点左右,陆续散场,因为念一睡着,季沉西提前带着他回去了。宁迹喝的醉醺醺的,微眯着的眸子有些涣散,萧笙把他扶上副驾驶坐的位置,自己亲自开车。
三年没碰过车,有些生疏,开的也不快,身旁的男人闭着眼睛假寐,修长的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手机响了一声,他睁开眼睛,看着上面的信息内容,唇角轻轻勾了勾。
……
车子在红叶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