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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胃口,你吃吧。”萧笙弯着唇角,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拭去唇边的奶油,慢慢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立在人群中的男人。
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全身渡上了一层奕奕流光,似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他长得确实好看,萧笙静静的看着他,他突然间抬起了眸朝着她这边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有短暂的交错,似是有什么不知名的火花在两人之间蔓延,紧紧是一瞬间,他便回过头去,和身旁一名中年男子侃侃而谈。
风度翩翩,意气风发。
“笙笙……”
熟悉的声音传来,萧笙眉梢微微拧起,转过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似是有些疑惑,停顿了片刻,她陡然间站起身来,拉着妮妮就往别处走去。
轮椅拦在她的面前,牧之寒咬了咬唇,“笙笙,你就这么恨我?就连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
萧笙缓缓直起头,清冷的眸和他对视,“我并不觉得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牧之寒自嘲的笑了笑,“我声名尽毁,被剥夺了继承权,如今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残废,但我头上还顶着牧家大少爷的虚名,我妈的乔氏企业,我还是唯一的继承人。”
所以,他在邀请之列,无可厚非,他视线往宁迹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以为,你对他的恨不会比我少,为什么你接受不了我,却能接受他?”
萧笙眉梢挑挑,视线往宁迹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跟他,没什么可比性。”
牧之寒脸色突变,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泛白,“为什么?”他视线落在妮妮身上,吓得妮妮往她身后缩了缩,“她是路笙竹的女儿,笙笙,你能接受一个他跟别的女人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正眼看看我?”
“没有为什么。”萧笙哂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妮妮,“你看,她长得像谁?”
牧之寒拧了拧眉,有些疑惑,看着两人的长相,陡然间白了脸。
萧笙脸上笑意不改,“她是我和宁迹的孩子,和别的女人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正眼看你,是因为你不配,至于我为什么能够接受他,即便我说了,像你这种人,一辈子也无法理解。”
她视线落在他的腿上,笑意微微收了收,“这双腿是我欠你的,但我已经还了,牧之寒,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牧之寒下唇被咬的发白,双眼涨得有些红,“你以为你跟着宁迹就高枕无忧了?萧笙,你或许还不知道他此时的境况,宁家不止一个人想要他的位置,其中就有你最好的朋友宁旭泽,宁氏集团的产品供应链出了问题,企业失信于客户,北宁的工程工期延误,宁家人几乎都回来了,拉帮结派狼狈为奸,宁延背后有沈家人的支持,你以为孤立无援的宁迹能撑多长时间?很快,他便会跟我一样,一无所有。”
第381章 我说的是实话,你接受不了了?
萧笙眉心不悦的拧起来,对于牧之寒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宁迹从来不跟她提起公司的事情,可即便公司出了问题,也不该他来告诉她,“他跟你不一样,他不是一无所有。”
她眸动了动,轻嗤了一声,“还是你觉得,他跟你一样,追名逐利,不择手段?”
牧之寒脸色又是一白。
她冷笑了一声,“他不是你,也不会成为你,就算没了宁家,他换个地方依然可以东山再起风生水起,可你呢?除了顶着牧家大少的虚名和你母亲的公司,你还能做什么?离了他们,你什么都不是。”
她清冷的嗓音像是一颗颗钉子,所说出口的每个字都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扎的他几乎鲜血淋漓。
妮妮抱着大腿,“妈妈,我好讨厌这个叔叔,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萧笙收回了落在她的身上,唇角微微挑起,温柔代替了眸里的凌厉,“我们去找爸爸。”
她往宁迹原本的位置看了看,宁迹被一群围在中间,觥筹交错之间谈笑风生,微扬的唇角携着几分令人敬畏的淡薄。
见过牧之寒的丑恶嘴脸之后,她蓦然间发觉这份温润清朗是多么难能可贵。
她这辈子遇到的男人太少,以至于宁迹成了其中的佼佼者。
对她最好的是小七,从小到大在她身边扮演者骑士的角色,让她活成了公主,可偏偏,小七是宁迹的兄弟……
萧笙深吸了一口气,余光从轮椅上的牧之寒身上扫过,眸里闪过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带着妮妮朝着宁迹走过去。
攥在一起的手不断收紧,牧之寒看着她的背影,明明近在咫尺,却形如远在天涯,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她,最后剩下的只有她满腔的厌恶和鄙睨。
早知道,三年前的那次,他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放过她。
……
灯影打在身上,宁迹看着朝着走过来的女人,唇角的淡薄渐渐化开,看着身旁的人点头示意,迈开长腿朝着萧笙走过去,健硕的手臂自然而然揽住她的腰,温软的唇瓣紧贴着她的耳根,温热的气息带动着皮肤的颤动,“牧之寒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萧笙一顿,直起头看着他,眸里有几分诧异,“你看到了?”
萧笙觉得他是没看到的,不然不会放任她跟牧之寒说那么长时间,这个翩翩公子一般的男人,其实是个小心眼。
宁迹挑眉,不可置否,他当然看到了,他的视线从始至终便没离开她的身上,“给他一个彻底死心的机会。”
他就吃准了她不会给牧之寒好脸色?萧笙在心里懊恼,这种被吃得死死的感觉,令人恐惧和羞愤。
萧笙眼角一抽,“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跟他旧情复燃?我跟了他三年……”
唇角蓦然间一疼,萧笙脸红了,周围有好多道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他竟然毫无顾忌的低头吻她,带着惩罚性的啃咬,暧昧的令人不好意思。
“有人……”
“以后还敢不敢再胡说了?”他环着她腰的力道重了重。
“我说的是实话,你接受不了了?”萧笙扬眉,有恃无恐。
“真以为我察觉不出来?”他轻笑,叹了口气,“阿笙,之前,我找过一个心理医生。”
为了萧笙的病情,他专门请了一个心理医生。
他是最了解萧笙的人,她恨牧之寒,待在牧之寒身边是为了报仇,不是真的迫不得已,她绝不会让自己吃亏。
不管三年前发生过什么,但至少这三年之中,她和牧之寒没发生过什么。
萧笙陡然间皱眉,一只手在他禁锢自己的手上重重拧了下,“卑鄙无耻。”
“不卑鄙无耻,我们这辈子或许就错过了。”
妮妮咦了一声,人小鬼大的用肉呼呼的小手捂住眼睛,但刻意张开指缝,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两人,“羞羞……”
萧笙脸色一热,两只手用力推开了他。
旁边的人轻笑了起来,倪总走过来拍了拍宁迹的肩膀,“夫妻情深是好事,但女人家脸皮薄,宁总也要顾及太太的面子。”
他这么一说,萧笙的脸更红了,微微低下头去,掩住了眸中一闪即逝的情绪。
宁迹看了看她,轻笑,“倪总说的是,宁某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倪总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了然道,“那倪某就不多留两位了,以后还要宁总多多照顾。”
“倪总哪里话……”
两人寒暄了几句,宁迹弯腰把妮妮抱了起来,另一只手牵起萧笙的手朝着门口处走去,十指紧扣的两只手霸道而强势,刺痛了一旁牧之寒的眼睛。
时碧柔迎面走来,看到两人微微一愣,眼眶发涩,“笙笙……”
萧笙一愣,抬眸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的沉冷,刺激她发酸的眼眶渐渐发热。
她看着两人带着妮妮从她身边走过去,想要追上去,却又无能为力。
作为时亦清的女儿,她走到哪里都是众人巴结讨好的对象,倪总过来招呼她,“时小姐认识宁四的太太?”
另一个人也跟着走了过来,“也不知道宁四是哪根筋抽了,之前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萧笙都跟了牧之寒三年了,我刚刚还看到她和牧之寒说话,听说她是萧天祥的私生女,萧家能养出什么好东西?还是说她床上功夫比较好,所以才勾引的赫赫有名的宁四公子这样的残花败柳也要……”
时碧柔脸色一变,凌厉的目光扫向说话的人,“残花败柳?”
那人似乎还未意识到时碧柔脸色沉了下来,越说越得意,“是啊,之前就听说过她一开始跟的是宁家的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的华美的王总吧?”时碧柔冷冷打断他的话,目光越发的沉冷。
王总一愣,似是没料到时碧柔会记得自己,急忙递上了自己的右手,点头哈腰,“是……时小……”
“我记得王总的女儿上个月第五次结婚,之前在夜店被人拍了裸照勒索。”她打断王总的话,冷笑,那双美丽的眸里像是藏着无数的寒箭,直勾勾的射向王总,“在王总心里残花败柳的标准是什么?”
王总一愣,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得罪了人,倪总急忙打圆场,“时小姐,大家都是朋友,王总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呵,那怎么不当着宁总的面说?”时碧柔神色越发的淡薄,一向优雅的她极少这样咄咄逼人,“我这人耳根浅还护短,有些话听不进去。”
“护短”两个字让在场的人微微一愣。
她并没有给人太多反应的时间,冷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记得前段时间王总希望我父亲在浅岳湾的项目上帮忙,现在我劝王总一句,迟早放弃这个项目,你不会有任何机会。”
“可时老先生答应……”
时碧柔哂笑,“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老爷子只有我这一个女儿,自然以我为先。”
王总脸色骤然间煞白。
倪总对这种陡然生出的变故也有些不知所措,“时……”
“倪总。”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祸从口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