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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迹眯了眯眸,没跟他再多说废话,直接朝着卧室走去。
宁中杰既然在这个时间找他谈贺氏的事,而且利用萧笙怀孕的事暗里威胁他,就说明宁氏和贺氏的合作,远不止明面上看到的这些这么简单。
贺氏前几年风光,这几年已经日渐衰落,宁中杰父子都是商场上的老油条,在查出贺氏的账目问题后,不可能还毫无防备的续约,而且,价格还是市场价的一倍。
这种情况,除非是宁中杰父子有什么把柄被贺家抓在了手里,要么他们是在利用宁氏和贺氏之间的合作洗钱。
……
床头留着一盏小台灯,萧笙已经躺着在床上睡着了,唇角微微弯着,像是做着什么美梦。
宁迹轻轻在床边坐了下来,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萧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抓住了他的手腕,身体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声音半梦半醒,“怎么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和大伯聊了两句。”他回答道,掀开被子的一角进去躺下,将她紧紧抱入了怀中,“睡吧,我陪着你。”
女人身上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他有些心猿意马,但死死的压着那份冲动,修长的手轻轻抚着她柔软的黑发丝。
“你明天早上什么时候走?”她迷迷糊糊又问了一句,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两条纤细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你走的时候记得把妮妮抱过来,不然她早上会起床气闹。”
他心脏陡然颤了颤,轻轻叹了口气,“明天我休一天假,在家陪你。”
萧笙“豁”的睁开眼睛,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不忙了?”
“忙。”他如实回答,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但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
“又说些花言巧语来哄我。”萧笙翻了个白眼,但唇角的笑意却不由得往上扬,再度闭上了眼睛,“把灯关掉。”
昏黄的台灯光映出她脸上的几朵红云,宁迹轻轻笑了两声,伸手把灯关上了,房间内陷入一片漆黑,静默的空气中逐渐传来男人渐渐沉重的呼吸。
“萧笙!”
这女人……宁迹咬牙,把她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她居然在下面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含住了他的小红豆。
黑暗中,萧笙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宁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会出人命的。”
“你吓我。我只是想到你又要当十个月的和尚,心疼你呀。”
“是这么心疼的?”宁迹冷哼了两声,虽然生气,但到底没舍得把她松开,反而抱得更紧,“要真的心疼我,以后别撩拨我。”
要是三天两头这么撩拨,非出人命不可。
萧笙轻轻笑起来,两只手揪住他胸前的衣裳,“那你说,你这几天究竟在哪?”
虽然宁迹一直调侃她的智商,但一个女人真正开始认真起来的时候,她的细心和逻辑思维绝不亚于一个侦探。
宁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了,抱着她的力道微微松开了一点,“在医院陪一个朋友。”
“女的?”萧笙眯了眸。
宁迹沉默了片刻,直接默认了,大掌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她男朋友是个缉毒警察,前段时间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她刚刚回国,因为意外又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萧笙身体陡然颤了颤,黑暗中宁迹看不见她的神情,但也能感觉到她低下了头,情绪难测。
“阿笙?”
“她没有家人么?为什么她流产要你陪着?”萧笙又抬起了头,语气阴森森的,“你陪着就陪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让云哲骗我说你在开会?”
宁迹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他那时候情绪不好,和沈婷欢同行又是因为阿竹的事情,若非当时他临时改变主意去了路家见时碧柔,沈婷欢不会自己叫司机离开,就不会出这场事故。
不告诉她,是怕她跟着担心,胡思乱想,但现在自己倒百口莫辩了。
萧笙猛然坐起来,漆黑的眸子阴沉沉的看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宁迹轻抿了唇角,跟着她坐起来,一只手臂去揽她的肩膀,“我们先睡觉,这件事明天再说,要不明天我带你一起去见见她,免得你胡乱猜测。”
“谁胡乱猜测?”萧笙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推开他的手,“分明就是你心里有鬼。”
“好好好,我心里有鬼。”宁迹叹了口气,“先睡觉,孕妇休息不好对孩子也不好,对我要骂要罚明天再说好不好?”
怀着孕的女人脾气大,他忍。
“我不想跟你睡。”
宁迹蹙了蹙眉,“这是老宅,回家怎么样都依你,但今天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要是被宁家其他人看到他被老婆赶了出来,以后还混不混了?威信还怎么立?
“沙发。”她冷冷吐出两个字,“要么你去睡,要么我去睡。”
宁迹愣了愣,他是清楚萧笙脾气的,萧笙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情绪,爱是爱,恨是恨,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片刻,他认命的下了床,朝着离床边不远的沙发走过去。他回头看了看,依稀能看到小女人的轮廓,唇角微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枕头便扔了过来。
第164章 是因为沙发软吗?
他接过,接着便看到女人背对着他躺了下来,宁迹微微愣了愣,无奈的笑了一声。
睡沙发就睡沙发吧,她能开心,怎么着都行。
“你笑什么?”床上的女人突然间转过身来,打开床头的灯,阴沉沉的看着他。
宁迹微愣,似乎是没料到她会突然打开灯,放枕头的动作顿在半空,“没什么,早点休息。”
“宁迹!”她陡然又坐了起来。
宁迹身形不由得颤了颤,坐直了身体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怎么了?”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季沉西跟他说过一句至理名言,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理取闹,最变化无常的生物。对付女人,尤其是情绪无常的女人,千万不能沉默,只能哄,只能哄……
他清楚的记得,季沉西说这话时咬牙切齿的神情。
宁迹站起身来,朝着她走过去,“是不是睡不着?”
“你宁愿睡沙发也不愿意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她轻咬着唇,晶莹的眸水汪汪的,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不是说明天带着你去见她?”宁迹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肩膀,“我的错,我怕你担心,但云哲骗你说我在开会的事我真不知道。”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说八道,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云哲的身上,“我当时走不开,让他帮我给你回个电话,云哲办事越来越不牢靠了,下次在这样我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区。”
“我觉得你应该给云哲颁个奖。”萧笙轻嗤了一声,直起头看着他。
他疑惑,“嗯?”
“最尽职的背锅侠大奖。”萧笙挑着眉说道,一只手在他的腰上重重拧了一下,直到他疼的倒吸了一口气萧笙才松手,“宁迹,我不想理你和我没有智商是两回事,真以为我傻?”
“我错了,我认错。”宁迹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别气,老一辈的人说,怀孕的时候生气生出的孩子不漂亮。”
“不漂亮也是你害的。”萧笙瞪他,“你答应我的,明天要是再耍我,我就一个人去俄罗斯找小七。”
宁迹脸色陡然黑了,骤然沉下的嗓音散发着醋意,“找小七干什么?”
“好给你的其他女人腾地方啊。”萧笙阴阳怪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宁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直到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眼神阴测测的,“以后再敢胡说八道试试,我就你一个女人。”
“谁信你的鬼话。”萧笙躺下来,摸了摸肚子,轻轻闭上了眼睛。
宁迹叹了口气,女人难缠,怀了孕的女人更难缠。打不得骂不得,连最直接的“惩罚”都没办法做。
不过他倒喜欢她这个性子,嘴上不饶人,心却软的一塌糊涂。他跟着她躺了下来,伸出手去准备关灯,旁边的女人却突然踹了他一脚,他猝不及防,差点被踹下床,抬起头沉沉的看着萧笙。
萧笙挑着眉,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她也不是随意任人欺骗的,真以为她这么容易糊弄?
宁迹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唇角下意识抿了抿,站起身朝着沙发走过去。
“柜子里有被子。”
听到她提醒的声音,宁迹的唇角轻扬了一下,这不还是关心着他?他刚刚打开柜子,身后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你感冒了不要紧,别传染给我。”
宁迹拿被子的手一顿,脸色全黑了。片刻,他闷声拿了一条被子,关上柜子门朝着沙发走去。
卧室的沙发不大,宁迹一米八七的个子,蜷在上面看着明明落魄,但他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绅士却生生演绎出了另一种风格。
萧笙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唇角不由得扬了起来,伸出手臂关了灯。
……
萧笙天一亮便睁开了眼睛,宁迹还在沉睡,身上的被子一半垂在地上。看得出他睡得并不是很舒服,但睡的很熟,大概这几天真的是累坏了。
不是她和他置气,她虽然看不透宁迹,但对他多少还是了解的,宁迹的性格,看起来温润如风,翩翩公子,但骨子里可没那么温和。
他是个责任心极强的男人,若是一般的朋友,他绝对不可能这么尽心尽力,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
说实话,她挺同情那个女人的,尤其是在怀孕之后,她更能明白那种血脉相融的感情,如果将来有人敢伤害她的孩子,她就和那个人拼命。
她轻轻叹了口气,视线从宁迹的身上收回来。起身想去给他盖被子。
房门突然被敲响,接着门口便传来了妮妮叫爸爸妈妈的声音,萧笙急忙去给妮妮开门。
房门口只有妮妮一个人,看到萧笙就往萧笙身上扑,“妈妈……”
“小点声。”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