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蓿呐笥讯疾唤械姐等弧�
“谈恋爱可不是说道理、讲理论哟。再进一步说吧,试试看温柔点的方式怎么样,白川?”
“但,聊到有关性骚扰的话题时,就算毛发浓厚的男子只是将衬衣袖子卷起来,对于讨厌这点的女性来说就成了性骚扰。毛发浓厚不过是这么出生的人的身体特征之一,对盯着这点议论非非的家伙,当然要拿性别差或是人种差别什么的来回敬才对嘛,却一气之下跑掉了。真是没有办法。”
“没办法就不要议论了呀,你到底分得清双人床和会议桌的区别吗?!”
“分得很清楚啊,我不是没有在会议桌上和女人睡过觉嘛。”
大致上就是如上的这种情况。
不仅仅是在恋爱上,当电话公司前来推荐可与占线电话通话的插入电话时,这个好讲理论的家伙也是以条条说教来拒绝的。
“假设说,A这个人安装了这个插入电话,然后在和B通话的时候,又接到了C打来的电话,这么一来A就得让B等在一边而和C说话了。对B来说,这岂不是很失礼的干扰?所以,我不会装什么插入电话,明白了吗?多梦。”
原来如此啊,一面这么同意着,多梦一面不禁想道,周叔真是爱掰道理。虽然,多梦蛮喜欢这样的说教,但也只是因为这是周叔的习惯,换做别的什么雄辩家的话根本没有喜欢的可能。基本上,周叔身体的分子结构并非全由好讲理组成。如果,多梦被犯罪者或是恐怖主义劫为人质的话,相比于高唱着千万的大道理,周叔一定会先飞扑进险地将多梦救出来。就象发生多梦拒绝上学的问题时,道理、理论也是在之后才提出的,最初只是基于直觉地将侄女从心理的困境中解救出来,甚至不惜为此与学校争执。
除此以外相当多的场合都听得到他的大道理。
“如果前世是真实存在的话,就算我不相信,也是严肃地存在着的。但如果不存在的话,那么不管是谁有多少人相信也好,都是不存在的哟。和相信或是不相信没关系。相信前世,这么说的人反复无常,我很讨厌呢。”
对这种情况就叫做,无话可说。如果周一郎吐出句“那个有点不对头”的话,马上就能把对方逼到欲辩无言的地步。因此,这个男人,特别招惹上司讨厌呢。
因为这样,周一郎没办法顺利结婚。那栋他和侄女共同生活的房子又旧又大,一楼的主卧室与和室为了方便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伯父而空着。周一郎和多梦就使用着此外的房间,但实在太过广大有些难于处理的感觉。房子是建造了近六十年的旧式木造结构,不过论起坚固与精致却要比现在那些商业住宅好得多。完全没有象是漏雨或是拉门卡住之类的毛病。天花板很高,墙壁也很厚,地板则是坚固两字的实物化表现。
换作新建的公寓,面积说是六叠就不多不少刚刚好六叠,而且一叠的长度也绝不会超过一百八十厘米。可是,在这个家里却有着一百九十厘米长的榻榻米。另外加上预设要摆放衣橱的地方、地板的间隔、凸出的窗户面积,六叠的和室倒比一般公寓的八叠房间还大。天花板也比平均的公寓数值高出许多,至于客厅的天顶更是有三百六十厘米高。碰到要换电灯的时候,就成了相当困难的工作。
在西班牙的伯父虽然是取得公认资格的会计师,却也算得上相当爱好风雅的人。围棋是业余四段、书法三段、会水彩画、能拉小提琴、同时还进行着仙人掌的栽培。作为川柳派(由十七个假名组成的诙谐、讽刺的短诗)作家也为人所知,笔名是白川白川。前后读音虽然不同,但能想出这种笔名,他的个性可见一斑。当然,周一郎很喜欢这位伯父,父母早亡,姐姐也死于事故,对周一郎来说血亲就只剩下多梦和伯父而已。伯父自身也没有孩子,正因如此一直爱护着周一郎。亲人间的连线,由伯父传给侄子,叔叔传给侄女,这种向下倾斜的联系方式,或许是白川家的特征吧。
伯父在的时候,这房子也兼做会计事务所使用,频繁地人来人往,当初装饰着壁炉的会客室里人声不绝,现在却是寂静非常。
反正就是这个家太大了,白川家的叔侄两人得出了这样的共识。看在东京周边居民的眼中,真是奢侈的结论。也曾有大型企业提出想要租用这里充当重要员工的宿舍,每月支付一百五十万的要求。如果周一郎是打着小算盘的人的话,把这房子借给大公司,自己和多梦搬去适合的公寓,至于房租的差额则收入怀中,毕竟仅凭这个的收入就可以不必工作悠哉地过日子了。然而,这样的作法完全地不符合周一郎的性格。第一,因为被交付看家就必需负上责任。就象是对多梦那般,他对这幢又旧又大的房子也有着责任感。不过,多梦对此抱着感谢的心情,至于这间屋子是否感受到他的恩就很难说了。
夜晚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多梦多少会感到有些害怕。就算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因为天花板很高的缘故,头顶与天花板间阻隔着淡淡的暗影,总觉得那里面潜伏着什么东西呼出冰冷的气息。即使将电视、音响的音量调大,唱歌或是读出声音来看书,也还是无法赶走裹在头顶上的东西。而最终击散这个的是当周一郎回家后,多梦不再孤独的事情了。这种时候,多梦一面用自己的背紧紧贴住周叔的后背,一面抬头确认着变得寻常了的天花板附近的阴影,有些不甘心地想冲着那退去的无名物骂上两句。真的一点也不可怕,是因为周叔在的关系吧…
且说,圆满成为失业者的周一郎,并不是那种能够享受高等游民生活的身分。只有辞职的当天和第二天是发着牢骚渡过的,自第三天起就开始找工作了。
虽然找到二流神怪电影杂志的编辑、补习学校的老师、经营评论家的秘书,以及其他好几个就业机会,但先不论能力与否首先不符合周一郎个性的就占了不少。
“虽然不管哪个都是没前途的工作,不过现在可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不能一直就做个失业者,基本上作为监护人不工作整天无所事事,会给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啊。”
“不要太勉强喔,周叔。”
多梦并不希望周叔去做那些没前途的工作,但,因为明白周叔之所以要工作是为了扶养自己,就没办法插嘴说些听上去很了不起的话。多梦很讨厌这个没有劳动能力的小孩子的身体,可是,如果多梦真的以小孩子的身体去工作的话,那也会成为谴责的种子的吧。
然而,最后周一郎还是没有屈就,大约是基于退社后的周刊记者的节操的样子。不过,被神舍弃了不代表没有恶魔来拾,对周一郎的撰稿水平认可的还是大有人在的。大学的学长名为相马邦生的中坚作家在得知周一郎失业后,将他介绍到了一家积极于新人作家养成的出版社。周一郎并不是什么能够安于组织内部的男人,而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有前辈作家的介绍就可以轻而易举崭露头角的。但幸运的是,出版社对周一郎带去的小说大纲很感兴趣,签订了出版合同。
这份原稿,周一郎在十二月的中旬完成后交到了出版社手上。新年过后的一月末初初次校对也完成了,然后再交由作者周一郎修改。书大约在三月上旬出版,至于版税的支付则预定在六月一日。
单从经济角度来说的话,到五月底周一郎不要吃得太多的话,目前和侄女的生活并不会有穷死的危机。虽说无法完全保证出书后一定会出人头地,但现阶段没有必要去那般悲观。周一郎的第二作也已经有了构想,等到摘下正月的松枝后就认真地开始收集资料、制定目录。二月里将准备工作结束后,从三月起正式执笔创作。假如能在四月写完的话,七月上旬就可以出版吧,他如此计划着。虽然相马笑指其为“仅看计划倒是很完美呐”,但在周一郎想来则是,横竖做做看的心情。
Ⅲ
大量的读书并且想象力与表现欲丰富的青少年常常都会产生要成为作家的念头,多梦也不例外。在周叔成为作家一举出书后,使得多梦的积极性更高了。为了不让周叔担心,多梦只是一个人将中学生用的参考书准备齐全,独自学习。间隙里,也尝试着在笔记本上整理出小说的构想和大纲,而等那结出果实则该是十年或二十年后的事情了。
如果遇到形形色色不明白的地方,多梦就会去向周叔请教,基本上都能够得到回答。比如明治时代的华族制度。
“关于江户时代的大名在进入明治后列位华族,大体上也是有其基准的哟。公爵只有长州的毛利家和萨摩的岛津家,以及旧将军德川家而已。家产二十五万石以上的大名为侯爵,十万石以上的是伯爵,排在这之后的就是子爵了。也就是越往下基准越松,总之不会有财产三十五万石的子爵就对了。”
类似这样的知识,周一郎懂得的数量多到让人吃惊的地步,大约就是自幼乱读书的结果。多梦充满敬佩地想着,成功地发表了处女作的周叔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大作家了吧,周一郎却笑着否定了她的想法。
“虽然很遗憾,不过光是有只是和情报是无法写小说的哟。所以说,你看,缺乏才华的周叔为了区区四百页的原稿就烦恼得不行。如果,单靠知识就能写好小说的话,一、两万页也可以轻松完成呢。”
最后的部分并非出于自信而只不过是单纯的说大话。这点就连多梦都能一眼看穿,可是对她来说周叔此时就象是导师一般,关于那些写好的大纲时常都能听到他的批评和指导。比如,有一次在说到以中世纪的异世界为舞台的科幻作品时,周一郎讲到一半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那个世界里是不是有这么个传说?在某个时候从距此遥远的另一个世界里,会有位圣骑士前来将人民从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