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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背你。」
愣住了,讲的这麽理所当然?
「我、我会吐耶!」
「我带塑胶袋和湿纸巾,你要吐就吐。。」
「才不要,好丢脸。」
「谁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路西法受不了的瞪著那张俊脸,没有头发的乔凡尼更加性感了「你真的有问题,这麽暴力干嘛?我都这样子了你还想跟我出门?不会丢脸吗?」
乔凡尼有趣的摸摸他的头「这样?怎麽样?很可爱呀,像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你的头型好美,让我想咬一口。」说著把嘴唇靠近。
「你变态呀!?」路西法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
「现在这样就算变态?那今晚怎麽说说呢?我等了好久嗳,你说要放纵一下的,既然你这麽说,表示你的身体受的了,我怎麽可以辜负你热情的邀约呢?」
路西法这才发现自己又做了乔凡尼口中的蠢事「在乾枯的树枝上浇油点火」
「你、你不要太过份喔!」
乔凡尼一脸坏笑「我什麽时候过份了?这些日子怕你不舒服,都是我单方面的让你愉悦,我忍的快发狂了,让我也享受一次不行吗?你就配合我一次,不要在重要的时候把我推开好吗?」
路西法红著脸想想,让乔凡尼压抑自己的欲望来满足他,其实对精力无穷的乔很残忍。
小小的声音带著羞怯「随便你……只有今晚喔……以後不准你拿这个来取笑我。」
乔凡尼惊喜的说「这麽体贴?那我要拿V8拍下来。」
揶揄已经开始了,路西法轻轻瞪他一眼,又靠回温暖的怀里,看看高挂的太阳,好慢啊~一向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今天怎麽特别漫长?
对加百列而言,那个晚上才是真正的漫长,路西法的声音明明这几天虚弱许多,但今夜他还是高亢的吟叫,乔凡尼更配合的发出愉悦的叫好,不堪入耳的呻吟从隔壁传来,让加百列祷告了又祷告
「撒旦退下!主的荣光照耀我…………」
「嗯………啊啊………。快………别逗我…………」
「我是主的器皿主的忠实仆人,邪淫必在主的光下无所遁形………………」
「啊……。好棒……。。乔,就是这样……。啊…………。」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乔,我受不了了…………快,让我释放出来………哈啊…………」
「引人跌倒的事是免不了的;但是,引人跌倒的人是有祸的…………」
「路西法,你好紧好热,我爱死你了,来,我们一起。」
「主与我同在,主的杖,主的竿都安慰我…………。」
「啊………啊啊啊…………」
两人一起发出的呻吟,在加成作用影响下,比单独的声音更显淫秽,加百列捂住耳,突然发现鼻子里一股热流涌上来。
「鼻血!」
他惊慌失措的跑进洗手间。
一层公寓有六间房,却只有五间卫浴设备,有一间是靠外面起居室留给访客用的,加百列的房间和舒曼相邻,两间房共用一间卫浴,舒曼正在里面刷牙,却忘了把加百列这边的门锁上。
「舒曼!!」
加百列捂著鼻子冲进去,尴尬的发现里面有人。
「唔…偶在花牙。」舒曼一回头看见加百列狼狈不堪的样子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加百列糗的待不下去,只好往房间走回。
「加百列!」舒曼匆匆漱口忙制止了加百列要关上的房门。
「嘿,怎麽了?差点夹到我的手。」
「…………」
「你别觉得不好意思,之前我和路西法住郊区时,乔凡尼每次一来我就要流一次鼻血的,要不是我身体好,早就贫血了。」
纯真的加百列还想不到既然如此,舒曼为什麽要把他排在路西法隔壁的卧室,他还感激的接受舒曼的安慰。
「谢谢,我真糟透了,竟然受到诱惑。」
舒曼不舍的看著他「不需要把自己逼太紧,你也是凡人,神父又怎样,你选择这个方式来侍奉主,并不代表你就能摆脱人性。」
加百列擦擦脸「可是枉费我父亲帮我取这个名字,真丢脸。」
舒曼温柔的说「创世记第十九章第三节提到天使,说他们能吃能喝,当然也可能有情欲,这并不代表你对主失去信心。天使加百列总是担任报福音的角色,你的温柔和耐心也常带给我们幸福的感觉,这个名字最适合你了。」
加百列抬起头来看著舒曼,说不出任何话语,他开始迷惑了,难道乔凡尼说的没错,或许他不是当神父的料?
「你……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
舒曼摇头说「不,我喜欢路西法。」
加百列的脸色都变了,舒曼明明说过他喜欢他的,怎麽又变了?他这麽说真的让人好………失望!?
「加百列…………我想我爱上你了。」
加百列慌张起来,一言不发的把门用力关上。
第七章 原谅
亲爱的别道歉,
我原谅你。
别道歉,
我依然爱你。
沉醉在一千个吻中,
玫瑰花香依旧藏在吻里,
问我为什麽轻易的饶恕你?
因为,亲爱的,
时间不多,
时间不够,
时间
快要没有了。
1997年10月
路西法一天的行程是这样的
9:30 到医院接受化疗
11:30 回家,反胃
12:00 开始呕吐
1:30 休息,反胃
2:30 进餐
3:30 再次呕吐
4:30 再次进餐
每天要一直到五点之後他才能真的克服不适。
不过今天在乔凡尼的坚持下,才三点钟路西法就被硬套上外出服,戴上口罩站在门口。
「真的要去呀?我真的会在路上吐的啦!」路西法的眼神是兴奋的,可是又矛盾的不想给乔凡尼制造麻烦。
乔凡尼拿起他手中的纸袋「这里面有塑胶袋、湿纸巾、涑口水,呐!连止痛针我都带了,你有任何不舒服只管说,反正罗夫也要去,我们会帮你的。」
罗夫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路西法的几场演奏会要推掉,又要封锁他生病的消息,他整天应付记者都快受不了了,今天乾脆关掉手机趁机休息一天。
罗夫难得由那张死人脸挤出一个笑「要出门就快点,等天黑了就没得玩,乔凡尼一定赶你回家的。」
乔凡尼替他戴上毛线帽「走吧!你现在这样子连记者都认不出来了,比以前出门更轻松。」
路西法犹豫了一下,在口罩後笑的灿烂「走就走,待会昏倒了你要背我喔!」
乔凡尼把手中的袋子交给罗夫,搂住路西法越来越单薄的肩膀,在他耳旁低语
「放心,我不会让你累到晕倒的,昨晚不是轻松的放过你了吗?」
「变态!」
路西法最後还是含著笑出门了,他走过风格迥然不同的格林威治村,说是村,其实也在市区中,只是各家店面都有特色,看的路西法眼花潦乱。
路西法不断环顾四周,又兴致勃勃的买了一堆显然是废物的小东西,要是平常他这样乱来,罗夫一定念念有词的说他不顾形象,但今天他只是帮他提东西,宽容的笑著摇头。
「乔………袋子!快!」路西法突然一手捂住嘴,一手抓紧乔凡尼。
罗夫手忙脚乱的掏出塑胶袋,路西法抓过去靠著墙角吐了起来,乔凡尼心疼的扶住他。
路西法吐的全身无力,转身背靠著墙壁,延墙差点滑落坐在地面上。
「路西法!」乔凡尼紧张的乾脆拦腰横抱起他软弱的身体「是不是太勉强了?你想不想回家?」
路西法闭著眼喘息,他突然觉得全身虚脱,再也走不动了,可是他真的还想再看看这个他从未珍惜过的世界。
「咖啡店………」
路西法睁开眼,一块蜕色但仍显精致的木雕招牌映入眼。
「我想进去这家咖啡店。」
乔凡尼抱他进去,迎面而来的咖啡香夹杂肉桂和木头香味,让路西法的反胃好多了。
罗夫担心的交代「你点鲜奶就好,从来没喝过咖啡的,你不能喝咖啡。」
路西法不满的嘟嚷「以前是怕手不稳会影响颤音所以不能喝咖啡,现在又不上台,为什麽还是不能喝?」
乔凡尼宠溺的说「反正已经进来了,所有的咖啡都点,让你每样都能嚐几口,这样好吗?」
路西法满足的点点头。
咖啡一一送上来了,加了1/4奶的拿铁,加了奶泡的卡布奇诺,加了鲜奶油的康宝纳和奶泡焦糖玛奇雅朵,加了酒的爱尔兰,加了巧克力的摩卡,肉桂、杏仁、香草………
最後喝到BOUBLE EXPRESOR时,路西法皱眉说「搞什麽?这杯什麽都没有只有苦味,他们做错饮料了。」
乔凡尼爱怜的亲吻他的额头「本来就是这样子,这叫义大利原味浓缩,你嚐嚐就好,这个太浓了,真的喝完晚上就不用睡了。」
路西法深呼吸几下,才浅嚐几口他已经觉得心跳开始加快了,自从受伤後肺部功能减退,现在的心悸让他有一点喘不过气。
「这里的装饰好特别。」他推开咖啡抬起头来环顾四周。
「这家店开了快一百年了,最早是义大利黑手党的人经营的,以前美国没有正统的义大利浓缩咖啡,所以嗜喝咖啡的黑手党头子就出资让真正的咖啡师巴瑞斯塔经营。」
乔凡尼也跟随著路西法的目光环顾著这个堪称古迹的咖啡厅。
他俊俏的脸孔在公共场合很容易引起注意,更何况他不像路西法戴了帽子,头上扎了头巾,更显帅气,已经有人开始打探著他。
「sir!」一个金发少年突然兴奋的走过来。
乔凡尼疑惑的看看四周,他在叫自己?
「你忘了我?我在奥地利做过你的生意呀!」少年兴奋的用德语说著。
乔凡尼猛然想起他们吵架时他荒唐的叫过男娼,该死的!这是观光胜地,他也来这里了!
「你认错人了。」
匆匆的拉起路西法,乔凡尼假装不认识那个人「路西法我们走吧!」
虽然没了金色长发,但两百公分而一身肌肉又优雅挺拔的男人,骨架一寸一分都完美无懈可击,脸庞华丽的俊俏,谁能忘的了?
少年听到路西法的名字,看看他苍白虚弱的样子,跟自己的健美比起来,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健康美应该更诱人。
「他就是路西法?」他故意改用英文说。
「你们合好啦?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