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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有身败名裂之险的事情,黄祖也是不肯去沾的。
“好!黄将军无愧荆襄第一战将之名!牵招佩服之至!”牵招却也不被黄祖的态度着恼。甘宁都已经率众登船,最大限度的缩小对黄祖身边人的包围圈了,牵招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盯着如临大敌一般的留在黄祖身边的荆襄水军兵将,脸上带着浓浓的笑容说道:“黄将军勇烈让人钦佩,只是不知其他诸位荆襄豪杰,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心思呢?这样吧,你们也看到了,的确,若是抡起兵力和战力来,我等的确不如荆襄水军多矣!而且若是开战,极有可能最后的胜利一方也是你们,这点牵某并不否认!可是……”
牵招话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一双虎目满含戏谑的扫视了一眼对面一副如临大敌状围在黄祖身边的荆襄兵将,慢慢说道:“你等刚刚也是看到了,仅仅十具我等手中的这先登劲弩,可就已经令尔等百人命丧当场。如今我等虽然身在万箭之下,须臾间便有穿心之厄,但就这么点距离,牵某奉劝诸位还想想,究竟是弓箭快,还是这先登劲弩的射速快的好!咳咳,是生是死,是荣华富贵还是愚忠这厮成为江中枯骨,其实皆在诸君一念之间呵!”
牵招充满诱惑的话乍听上去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甚至包括黄祖在内,却是都确信,这话中的水分就算是有也是有限。毕竟刚刚那副十余具先登劲弩,直让顶着箭盾靠近的六队九十余名荆襄水军当时便被射落江中,生死不知。他们可不确定,就在这区区三五丈的距离之内,辗转腾挪不开的狭小船舷之侧,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人躲开这等杀人利器的攻击范围。因而牵招的话音才刚落,黄祖一众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特别还是在大难临头的时候。尽管在黄祖这水军主将受到威胁时,这些人要么没有躲开,要么碍于职责所在,举着箭盾围了过来。但当如今这等需要人在高压之下做出选择的时候,可就不是平日间说说为谁效死就能做出抉择的了。谁没个三亲六故,谁也不会平白送死。况且牵招话语中的挑拨之意思根本就没有瞒着掖着,就差直接说倘若跟着黄祖,就算是最终刘表水军依仗人数之利占据了上风,将这些人全部格杀,那这些人也当是给牵招等人垫背,但若是拿自家的主帅换军功的话……
汉末礼崩乐坏,最不缺的便是忠臣义士,豪杰君子!可话说回来,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义士可以陷之以礼,若是没有“欺君子”、“毁义士”的小人存在的话,所谓英雄豪杰,所谓忠义君子,也将不过泯然众人而已。显然,不论是黄祖,还是黄祖身边的水军兵将,也都想到了这一点,彼此对望时的眼眸中,也难免染上了一丝叫做“戒备”的东西。在牵招气定神闲的注视下,在甘宁略显古怪的眼神中,气死风灯朦胧的光线,终于不出意料的反射出了几丝寒光,正是黄祖旗舰所在的方向。
第六百零五章声东击西,假道伐虢(十五)
秦旭握着手中牵招发回的战报,几乎有种不能相信自己眼睛的感觉。牵招的个人勇武自不必说,作为能从当年袁绍同公孙瓒的河北制霸之战中脱颖而出的先登营宿将,以九百余人破两千人的战绩虽然也足可圈点,但还绝不至于令人如此惊讶。
但若在这份战功上,添上一些其他因素,诸如两百压根就不识水性的北方兵士联手八百贼众对战拥有十艘斗舰的两千正规军,亦或是更形象点说就是一群非“科班”水军,带着同等数量的“低档次”战船,硬是打败了称霸大江航道的航空母舰!就足以让所有人惊诧了。量级的差异,在这冷兵器时代,带来的往往是质或量的碾压!像这等以极弱对阵极强还能俘虏对方连同主将在内的全军上下而不伤一人的情况,不能说绝后,但足可称之为空前了。
黄祖虽然在历史上相比较那些流芳千古的一流战将而略显逊色。可实际上,秦旭自暗影手中得回的情报中得知,这哥们能被刘表看重,委为一军之主,其实若单就军略来讲,足以称得上当世可数的水陆两军将帅之才。毕竟不管是孙坚还是袁术,可都是曾在这老黄手中吃过亏的。虽然曾被为报杀父之仇的孙策生擒了去,用来换回了孙坚的首级之事被世人以讹传讹成了无能将领的代表,但秦旭仍旧没有生出丝毫的大意。因而在蔡中率领三万余人的联军攻略豫章之际,仍旧令臧霸亲自坐镇丹阳以抗黄祖。虽然不乏有要应对刘表后手的用意,但也是对黄祖横在丹阳城外大江上那足足三十条斗舰的庞大阵势的重视。
相对于新募的江东水军新兵,以及九成以上都是旱鸭子的北方兵将来说。黄祖所率水军,只可智取,绝不可力敌!这是秦旭同郭嘉之间早在会面之初就达成的共识。这才有了郭嘉意图借力打力,算计能同荆襄水军周旋数年而不败的锦帆贼首甘宁的后手。目的就是借甘宁之能不至于让刘表水军太过嚣张,至少也能不那么专心的将全部兵力投入到江东战事中来,以减轻丹阳、豫章两郡所承受的压力。却是也未必能够料到,其日后之才目前也许只秦旭心知的甘宁同牵招的头一次“联手”。就能创造出这么令人惊……喜的结果来。而且战报中还说,黄祖其实还是被原本是死命保护他的荆襄水军一众兵将敲晕之后,绑缚送过来的。而且这些人还代黄祖矫发军令。给了轻车熟路的甘宁一一兵不血刃夺船的机会,才会有如今战报上所称的大胜。也就是说,此战非但得了甘宁一众人的投效,生擒了黄祖及荆襄水军一半以上的中高层将校。而且若是操作的好的话。还极有可能对水战良才不过蒋钦周泰两人最多再加上一个新投效甘宁之外乏善可陈的江东水军,带来至少十余位经验丰富的中层人才。说到底,这才是令秦旭最为高兴的一点。至于这些人的忠诚心问题,反倒没有那么重要了。反正这些人既然拿黄祖换了众人性命,不管到底就出于什么原因,刘表军是已经回不去了。或许有人的家眷尚在荆襄之地而心不易稳,秦旭也是不怎么担心。左右这次是要让刘表好好的吃一次大亏,让他知道妄自起兵的后果。因而早就安排了后手。太史慈的一万青州精兵,同樊稠的三千西凉铁骑。再加上蒋钦周泰各自本部兵马,可是早在秦旭到江东之初,就已经出发向西行进了……
“这消息给奉孝处也送一份过去。也给牵招去传个信儿,黄祖好歹也是一军主将,虽然势败被俘,亦不可轻慢。”秦旭将军报帛书卷好,交给身边正一副讪讪模样的麴义,对这位曾经战场上让公孙瓒胆寒,让袁绍忌惮不已的先登营统领此时露出这等表情来也是哑然失笑,自然是知道麹义如此所为者何,笑骂一声说道:“行了,好端端一条汉子,当年在河北也是一号人物,怎的如今也变得如此婆妈?牵招前番大意被擒,损了我军军威,按律当斩!但也算是因祸得福,为我军平添一员大将,如今又立下了这般战功,又该重赏!唔!莫要怪某对军功悭吝,只是这回这功劳,大多是甘兴霸的功劳,牵招么……便功过相抵吧!记得回头给这厮说清楚,下次若是再运道不好闹出这档子事儿的话,自己提头来见!”
“诺!多谢主公宽恩。下回再有这事儿,不须他牵某人动手,某帮他拿刀!”麹义虽然也知道牵招此番之事活该他点儿背,本也怪不得他人,秦旭也未必肯打罚这爱将。只是毕竟军中法令严整,秦旭又是个平日懒散,战事中极为较真儿的主儿,麹义还真就怕牵招那愣头愣脑的不知道轻重,惹恼了秦旭拿他在江东新募水军众人面前立威,就算是性命无碍,被打上几棍子,掉的也是先登营的面子不是。此刻听了秦旭所言,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八成都被秦旭看破了,也有些赧然,嘴里冒出的话就难免有些脱线了。
“你们倒是关系好,连累某来做这个恶人!此事到此为止!”秦旭苦笑摇了摇头,对麹义说道:“不过既然黄祖成擒,丹阳郡方面压力大减,刘表肯定会有所动作,绝不会轻易的让出大江航道自开江陵门户的。去看看前几日命人带去宣高的鸽子有回来的了么,发信给宣高,让他见机行事,莫要让一群无首的乱兵,过的太舒坦!省的刘表以为战事顺利,赖在襄阳不出,可就费事了。”
“主公您就瞧好吧!末将这就去办!”麹义得了秦旭军令,正待回转出帐时,突然好想又想起了什么事,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起来,又小步回到秦旭身边。
“还有何事?”真搞不懂这哥们五大三粗的样子。穿着厚厚的铠甲是如何做出这等小心翼翼的动作的,又见这厮笑的着实淫。荡,难道就不知道他这一脸的络腮胡子努力做出这个表情是很容易让人犯恶心么。秦旭不明所以,不由皱眉问道。
“末将万死!刚刚只顾着担忧牵招那小子的事情,怕被您拿了他的脑袋去,却好歹不歹忘却了一件要事!咳咳……实是有主公故友来访!”本来麹义还待要继续卖关子,但看到秦旭火气似乎真要上来了,才语气诡异的说道。
“故友?我在江东哪里来的什么故友?”秦旭被麹义的话说的一懵。本来在来到这个世上,因为身为吕布女婿的原因。再加上几年来一直在忙于为将吕布挤离原本悲催的历史轨道而不停征战,仇人倒是结下了一大帮,可能同秦旭成为“故友”的。也就许久不见的郭嘉、正随在吕布身边的典韦,以及亦师亦友的贾诩那么寥寥数人而已。更别说江东这地儿,两次来都是携兵征伐至此,老孙家一帮子。袁术一大家子。外加严氏父子,除了后者被“招安”,留在了郭嘉身旁听用之外,可都是让秦旭得罪狠了而且不少人下落不明的,除却这些人,秦旭还真就想不到究竟还有什么人,能让麹义这般作态。
“姑娘,你不能进去!”正在秦旭为麹义卖关子的举动而冷笑。打算给这位先登营猛将上上“手段”逼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