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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霏儿没想到杜文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很诧异又惊喜地望着杜文浩。
杜文浩不让别人这么说,可自己却这么说,那是因。为他是大夫,为了治疗的顺利进行,他必须先取得病人的信任,这是治病救人的前提,他说这话与其他人这么说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贵妇表情很是尴尬,低声道:“真对不起,孩子不懂事,。还请您多多担待。若是不相信杜大夫您的医术,我们也就不会来了。”
“那好,令嫒不愿意剖腹,我只能使用保守疗法,不。过,说实话,从目前来看,令嫒的确还不需要剖腹疗伤,我争取用汤药帮她治好这病。”
韦小姐道:“不剖腹疗伤你行吗?”
杜文浩冷声道:“你认为呢?”
“不管你行不行,。你赶紧的给我治病啊。要看着我痛死吗?”
“医者父母心,我当然不会看你痛死,不过,要治好你的病,得先明确你到底是什么病!你还有哪不舒服?”
“肚子胀!胀死了!”
“肚子胀?明白了,你的肠胃已经关格闭塞,胃气都积滞肠胃里,只能插胃管宣泄胃气,当然,如果你不在乎肚子膨胀破掉的话,也可以不插。你自己决定!”
“插胃管?什么插胃管?”
“等等你就知道了,——霏儿,给她插胃管!”
“好!”
杜文浩出来之后,站在院子里片刻,便听到屋里传来韦小姐哽咽的哼哼声,这下子,别说骂人了,连说话都困难,想象着韦小姐的苦相,杜文浩肚子里一个劲好笑。
第二天,杜文浩还没起床,英子便跑了进来:“少爷!快去看看吧,那韦小姐好像痛得更厉害了。”
杜文浩一骨碌爬起床,在英子和庞雨琴帮助下,匆匆忙忙把衣袍穿好,跑出门,一溜烟来到病房。这一此倒没有听到韦小姐的惨叫声,不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倒是一直不绝于耳。
杜文浩进去,只见韦小姐熬了一夜,眼圈都凹了,眼睛显得更大了,只是两眼无神望着杜文浩。
“怎么样?愿意剖腹疗伤了吗?”
韦小姐孱弱地笑了笑,鼻孔里哼了一声,引得嗓子里发痒想咳嗽,好一会才平缓下来,挣扎道:“不!就算死,也不许你碰我的肚子,哎哟……”
杜文浩道:“先不说那些,告诉我,这一夜你的病情有什么变化?”
“肚子痛……,杜大夫,你真是神医,就帮我止痛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杜文浩没理她的话,问:“你哪个地方痛?”
“腹部!右上腹部!”
“今天大便了吗?”
“没有。”
“小便呢?”
韦小姐迟疑片刻,喘着气艰难地说道:“小便……,小便短促,而且微微发红……哎哟……”
杜文浩拿过她的手腕,开始凝神诊脉,发现她身体发热,苔黄脉洪数,腹胀明显,不由心里一沉,低声对贵妇道:“不是开玩笑,令嫒这病很是凶险。她现在腹胀明显,高热恶心呕吐,苔黄、脉数,似乎伤阴损伤,已经出现口干舌燥,舌质红降,苔黄焦黑,精神萎靡等热厥征象,属危症征象。”
贵妇急声道:“那可怎么办?”
“最稳妥的,就是立即手术探查治疗!”
“剖腹手术,能治好这病吗?”
“这我可不敢打保票,手术是有风险的,甚至有生命危险。”
“不不,那不行,还是用汤药吧!”
杜文浩点点头,懒得多说,提笔写了一付方子。
贵妇不放心,要过来看了看,却看不懂写的什么,杜文浩淡淡笑道:“这是大柴胡汤加减,煎熬好之后,要鼻饲少量多次喂下。下午的时候,我再来复诊。”
说罢,杜文浩也不管韦小姐悲惨的呻吟,扬长而去。
杜文浩来到前厅大堂,药铺门已经大开了,病人早已经把药铺里坐得满满的,连门口都站满了人。
第一个病人,是个中年男人,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道:“大夫,我半边腮帮子动不了,你帮忙给看看吧,我这腮帮子究竟怎么了?”
杜文浩一看,只见他半边脸肌肉松弛,口眼㖞斜,眼睑闭合不全,显然是面瘫了。杜文浩问:“这段时间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前些天伤风了,全身发烧,流鼻涕,关节和肌肉酸痛。”
杜文浩给他诊脉望舌之后,发现他舌淡苔薄白,脉浮紧。说道:“你这病乃是肌体正气不足,肌表不固,风邪趁虚而入,客于面部阳明经络,使气血运行不畅,经脉失养,而发生面瘫,且有风寒表征。我给你下方麻黄附子细辛汤加味,以疏风散寒,通络合营。”
那中年人谢过之后,付了诊金拣药之后走了。
这时,门外熙熙攘攘来的很是热闹,杜文浩随意抬眼望去,只见门口行人和路边摆摊的,都抬头望着街道的一边,似乎在看什么热闹。不由有些好奇,不过,病人太多了,根本让他顾不得去探听究竟怎么了。
正在他要准备给下一个病人看病时,就听蹬蹬脚步声响,进来几个捕快,当先一个,正是开封府董鹏董捕快,杜文浩曾救活了他儿子。
光是来了几个捕快,不会吸引那么多人的注意力的,果然,这两个捕快进来之后,又来了一顶轿子,轿子后面,跟着一个胖胖的老者,正呜呜地哭着往前走。
到了五味堂门口,那轿子停下,却没人从轿子里下来。那胖胖的老者拄着拐杖上石阶走了进来。
难怪外面这么多人看热闹,原来是这老者有轿子不坐,宁愿自己走路。有点像现代的人,推着宝马奔驰往前走一样。
董捕快躬身道:“恩公,我们老爷请你出堂。”
“你们老爷是谁”
“开封府推官庄景辉。呵呵,就是先生您的岳丈。”
衙门的人已经知道杜文浩就是庄景辉的女婿,又知道杜文浩比较随和,所以说话也不太拘谨,尤其是董捕快,杜文浩还救过他儿子性命。
杜文浩一听是岳父大人派人来找自己,又是衙门的事,明白肯定比较棘手的案子,派来的人又是捕快,应该与大堂断案有关。
庄景辉是开封府推官。开封府最高长官是府尹,然后是少尹,再下来才是推官。不过,府尹和少尹都主管的经济,而一般的刑狱诉讼断案,则由推官负责,当然,重大影响的案件,府尹是要亲自升堂问案的。
杜文浩道:“让我出堂?做什么?”
“有件案子,推官大人想请杜先生您……”
刚说到这,那胖胖的哭哭啼啼的老者,对杜文浩深深一礼:“杜大夫,请为我儿子主持公道啊!老朽谢谢了!”说罢,颤巍巍就要下跪。
杜文浩急忙将他搀扶起来,皱眉道:“究竟怎么回事?”
老者垂泪道:“老朽姓黄,犬子名祖伟。自幼饱读诗书,去年通过了乡试,闲暇没事,也喜欢翻翻医书,左邻右舍的也常来请他给看看病啥的,犬子就一个热心肠,乐于助人,遇到个头痛脑热的,他开的药害真就治好了不少人。结果,好心惹了大麻烦……!”竟然跟着孩子似的呜呜哭了起来。
杜文浩道:“老人家别难过,好人总归有好报,你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黄老汉垂泪道:“多谢先生这句话,好人有好报!得遇先生主持正义,我儿也就有救了。也不枉老朽这一路走着来求先生救命了。呜呜呜……”
杜文浩有些明白了,这老汉为何有轿子不坐,非要走着来,原来是为了表示请求自己主持公道的诚意,可这究竟怎么回事还不明白,便拿眼瞧向董捕快。
第170章 瓜蒂散
第171章 拼死不剖腹
庞景辉听完杜文浩解说,连连点点头,惊堂木一拍:“两造听判。——被告黄祖伟,医术不精,擅用止吐药,以致孩子中毒而死,实乃庸医误伤他人性命,念你心存善意,好意助人,责令赔偿苦主烧埋银六两!一年之内,不许行医,闭门思过!”
黄祖伟跌坐在地上,无力地点点头。黄老汉在大堂外听说只判烧埋银,不仅长舒了一口气。
庞景辉又道:“老铃医,你明知瓜蒂散只能催吐不能治疗癫痫,为了赚钱,却故意用这毒药治病,最终导致孩子死亡,实属见利忘义,判你赔偿苦主烧埋银十两!五年不准行医,闭门思过!若有违背,重责不饶!”
老铃医一听这判罚还算轻,也不辩解,当即磕头答应。
庞景辉又对孙仁道:“原告,你不通医理,却乱出主意,以致错用止吐药导致孩子死亡,这一半的责任应由你自行承担!退堂!”
那老铃医交了罚金,慢慢踱。出大堂外,见杜文浩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低头正要从他旁边走过,杜文浩却把他叫住了:“老先生请留步!”
老铃医站住了,也不抬头,拱手道:“。杜先生还有何指教?”
“你可记得数日前,曾替一个姑娘治疗脉痹之症?”
那老铃医一怔,这才抬头,冷声道:“没错,怎么了?”
“当时你危言耸听,说无脉必死,。除非服用你的祖传秘方。而且扬言天下只有你能治疗。由此讹了姑娘的一只玉手镯。对吧?”
“有这么回事,不过不是老朽讹她的,而是她自愿用。手镯支付诊金的。而且,她这无脉证也的确只有老朽才能医治。救她一命,只收她一只手镯,不算太贵吧?”
杜文浩冷笑道:“当归四逆汤加乌头汤剪裁,你竟然。要了人家一只价值五十两白银手镯!不觉黑心了点吗?而且,你这用方不痛不痒,只能略微改善脉痹的症状,却不能根治,我现在才知道,你不是医术不精,而是故意用这法子想继续讹人银两!”
“说到价钱,杜先生,听说你一个处方就卖了纹银。十万两,比起你,我这五十两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杜先生说我之前,何不反省自己一下呢?说到方子,杜先生凭什么说老朽这方不能根治脉痹之症?嘿嘿,更/新/超/快①⑥κχS。c o m莫非杜先生也会治这病?”
“我那卖了十万。两银子的方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