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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一定要活下来啊
“顶你个肺。”朱老三是一个勤奋好学学以致用的好学生,虽然从张贵身上学到的语言还不熟,又或许可以说简直坏透了,可这并不代表他对新生事物不接受,就听他整天把这话挂在嘴边,说得连张贵听到也想吐的程度,那你就不得不佩服他的顽强、固执。
朱天昌差点没吐出来,郁闷说道:“我说你矮张,闲着无事怎么老割蒙古人的头,也不嫌坑脏。”
“再说蒙古人在后面追得紧呢?你每次都耽搁一会,我看你纯粹就是想等蒙古人。”
“个人爱好,个人爱好。”张贵咧嘴笑了笑,却转头瞪了一眼袖手旁观的朱老三等人:“都看什么看?啥叫有难同当,什么叫有福共享?都动手,都动手。”
朱天昌可是老前辈,谁让咱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呢?对这些又不老又不幼的家伙,自然要努力尽力尽全力剥夺他们的劳动力。
说完,还自言自语:“每次都要老子发火,这割人头的事也不见得就那么恶心,况且你们比老子还熟手,每次都要老子先动手,一点也不自觉,成何体统。”
朱老三等人蔑视的看了张贵一眼,见张贵脸色不变的瞪着他们,也只好动手,心里还不忘安慰自己幼小的心灵:“蒙古鞑子快追上了,咱是为自己着想。”
朱天昌一把年纪,也懒得跟众人计较,瞄准了一块大石头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这就是他的专利了,招手把早就想借机会偷懒的张贵唤过来,才道:“矮张,看蒙古人追得急,你可有什么办法?”
过了白河防线后,蒙古人的热情一直不退,简直是高烧,就算是只有三五人也拼命追上来,宁愿送死也要拉自己一程,看来这次巨炮工场事件对大元朝的中书丞相史天泽影响确实不小,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让已经接近大限的中书丞相史天泽激怒而中风?脑抽筋?性无能?爽歪歪?
“矮张正有一事相求。”张贵严肃作揖,道:“高大人被贾似道陷害之后一直隐居在家,矮张不敢奢望,仅求朱大哥前往邀请。”
然后指了指地上用皮袋子装好的蒙古人头颅,最后递过去一封信,道:“矮张知道高大人对鞑子恨之入骨,矮张别无大礼,仅以此十余个鞑子头颅相赠,若高大人能够前往均州,均州三千义勇,莫不从其旌旗麾下。”
邀请高达?也难为这小子想得出,想当年高大人乃李曾伯手下第一猛将,更知襄阳府,若不是高大人得罪了奸臣贾似道,以高大人对襄樊的熟悉和对蒙古人的了解,襄樊哪里轮得上吕文焕这小子?
朱天昌还在沉吟之际,朱大长突然冒了出来,一个踉跄抱住张贵,大声道:“矮张,我朱老三也愿意前往。”
张贵差点没落下一地鸡毛,赶紧推开朱老三,却想不到朱老三或是激动还是怎样,张贵竟然一下子没法推开,只好无奈道:“我说三爷,你就行行好,让我先喘口气再说,至于去还是不去,对面的人才是正主啊。”
朱老三愣了一下,这才放开张贵,喃喃的看着朱天昌道:“我会砍柴劈柴,烧水做饭,您老就让我跟着去吧?”
“我会铺床叠被,洗衣炒菜!”
“我会杀人放火,**掳掠!”
“我会……”朱老三挠了挠头,看着几乎晕倒的张贵,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爹,我爹曾经是高帅的亲卫。”
这时,朱天昌才缓缓说道:“别玷污了大帅的名字,大帅从来没有投降的弟兄。”
“这个,这个。”朱老三“噗通”一声突然跪了下来,偌大的汉子抱住朱天昌的腿:“求求你别问,求求你别问,我要是对大帅有半点不利,必遭五雷轰顶。”
宋人对誓言颇为重视,朱天昌沉吟了片刻,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希望你见到大帅时,能给大帅一个答复。”
忽视朱老三对天发誓对地发誓,张贵把王大超叫过来:“大超,你跟朱大哥他们一起,然后转道前往临安,把口袋里的鞑子头颅送给贾似道。”
然后取出一封信,道:“这封信你同时给他,就说这是我矮张送给丞相的一点薄利。”
看着朱天昌等人疑惑的表情,张贵摇摇头道:“无论如何,就凭均州三千义勇,还不是蒙古人的对手,只有得到朝廷的支援,才能保住襄樊。”
“贾似道大权在握,那是朝廷上的事,我们小鬼用不着凑热闹,但大人们手中的物质没错,我们可以借机多要点。”
“哦。”众人懂与不懂都应了一声,张贵也懒得解释,要跟老贾斗也不是现在嘛。
“统帅,那你?”
众人看着张贵,张贵笑了笑:“史天泽这老家伙追得咱们脚都跑软了,我老人家得歇歇脚。”
朱天昌看了一眼,突然道:“难道你想引开这些蒙古人?”
“不行。”杨波这个忠实的拥趸大声说道:“统帅,你们都是有大事要做的人,只有我无所事事,要引开蒙古人也应该由我去。”
张贵笑了笑,搂住杨波的肩膀,道:“谁说你无所事事了,你小子别想偷懒,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你跟我留下来好好与蒙古人斗一斗,看他们能把我们两人怎样了。”
“兄弟们,别再说了。”张贵严肃说道:“朱大哥,好听的话我就不说了,高帅权襄阳府前后八年,在李曾伯时更是曾经主持修建了襄樊防线,且多次和蒙古人交战,襄樊大事非高帅不可。”
“均州义勇有我二弟和三弟,就算我矮张不在也不用担心,只是我出来时曾以半年为限,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时间,还请老哥以襄樊为念,不要再推迟,速去速回。”
“仅从之。”朱天昌站起来,严肃的看着张贵,庄重说道:“某一生只佩服高帅一人,竟没想到你矮张,你矮张真他妈的也有两把子。”
“有种。”朱老三拍了拍张贵的肩膀。
张贵心里苦笑:“大超,你的任务更加重要,义勇能否存亡就看你的,见到丞相,要挑好听的话说。”
老子大不了回去当小白领受气,说不定还可以调戏一下小女孩,勾引一下老太婆。
“都走吧,老子看不得哭兮兮的。”张贵大笑,然后转过头去。
“奶奶的,一定要活下来啊。”
第四十章 刺那,蒙古的狼
今晚还有一章,今日给力吧,三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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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了,都走了,好啊。”张贵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我说杨小子你也笑笑看,别老是苦着脸,这可是咱们光宗耀祖名留青史的时刻。”
“统领,你哭了?”杨波看着张贵,突然说道。
“蛤蟆?”张贵故作吃惊:“我老人家是那么容易感动的人吗?流泪分为反射性流泪和情感性流泪,反射性眼泪是适者生存的结果,眼泪中含有溶酶菌,这是一种人体自卫物质,它能保护鼻咽黏膜不被细菌感染,而情感性流泪是一种排泄行为,能排除人体由于感情压力造成和积累起来的生化毒素,使流泪者恢复心理和生理平衡。”
“老子这是反射性流泪,是保护眼睛不被感染,说你也不懂。”
“嗯,是不懂。”杨波老实回答。
“不懂就别乱问,好奇还能害死猫呢?把弓箭都收拢起来,把尸体都搬到路中间,再找些干柴。”张贵叹气,谁让自己是好人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行为也善,这些尸体就这样放在路边,会吓到小朋友的,就算不吓到小朋友,就是吓到一些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而且自己也真真是一个好人?不信,问一下那个97。5岁的老人,是谁扶他过的马路,是谁在他跌倒时扶他起来,当时可是有几百号人亲眼目睹,我想逃避也逃不了啊。
虽然最后警察叔叔立了案,老子也陪了钱。
张贵眼里不由湿润起来,还是后世好啊,做了好事的人,会被人冤枉成撞到老人的罪犯。
“看你态度很好,这次就不追究了,不过老人家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家属误工费这些还是庭外和解吧。”
“就是他,就是他撞到了我,可怜我一把年纪了,我不想活了。”老人哭成了一个泪人,眼泪从他老眼昏花的干枯的眼睛里如泉水一般冒出,连张贵也不由感动。
太感动了,反射性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大人,大人。”杨波叫了两声,总算把张贵叫醒:“都安排好了。”
张贵挠了挠头,让杨松一个人忙前忙后,自己却袖手旁观,不好意思道:“那把蒙古人带来的烈酒都倒在尸体身上吧。”
这可不是毁尸灭迹哦。张贵赶紧摇摇头,我可是好人咧。这不现在天气冷了,蒙古人平素就爱喝几口,将领也管不着,于是谁都带上一壶烈酒。
至于倒在他们身上,那是物归原主嘛,我张贵绝不贪污,就算没有人看到,哦,杨波看到,那不算,杨波是老子的亲信,说话当不了证据。
“杨小子。”张贵严肃的看了一眼杨波:“我对不起你。”
杨波看着张贵,突然泪流满面:“统领,大哥曾经跟我说过,他之所以一心一意跟着大人,就是佩服大人的胆量,佩服大人那种一如既往慷慨杀鞑子的信念。”
“大哥说过,无论我们俩兄弟谁先死去,谁都不能后悔,也不能责怪统领,不能对统领抱有怨言。大哥的路是我们自己选的,统领又何必说对不起之言。”
“好兄弟。”张贵也禁不住,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还未到伤心时罢了。能够穿越这一次,得到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这一辈子也算值得了,就算再穿越回去当小白领,自己也毫无怨言,日后心里也有了记挂,也有了吹牛打屁的素材,不过估计没有人会相信。
刺那,是蒙古语“狼”的意思,也是自己的名字。
迅速奔腾的战马,把刺那带回了那一望无际充满荒凉的草原,那一年自己刚满十岁,为了不让自己跟父亲一样被族人称为朝鲁有。自己在呵气成冰的寒冬里,在洁白无暇的雪地中,整整伏击了